於渺渺從一棵人人棄之的小草,變成了鬼哥爭搶的香餑餑。
這轉變連她自己都始料不及。
她藉機摸了摸鬼哥的腦袋,“放心,咱倆才是天下第一好,誰都拆不了。”
“真的?你沒騙我?”
冥哥很享受於渺渺的撫摸,那張男星一樣的臉,看得於渺渺超想親一口。
不行不行,親完他倆的感情就不純潔了。
於渺渺強迫自己收回色眯眯的眼神。
“乖乖上班去,晚上我要是回來晚了,記得幫我溜毛豆。”
——
在一家咖啡館,於渺渺見到了小妍姐推薦的律師。
“這件事很簡單,咱們分兩步去做,首先要拿到委託人被棄養、以及遭到養老院虐待的證據。”
“然後呢,還要帶委託人去醫院做一個精神鑑定,證明她有民事行為能力。”
她非常自信地抿了口咖啡。
“只要搞定這兩件,該理論理論,該起訴起訴,沒甚麼難度。”
於渺渺當即行動。
她先曲裡拐彎找到了老太太孃家的一個遠房侄女,多方打探,確保這個侄女人品不差。
然後侄女在明,她在暗,第一步直接報警。
養老院是不會把虐待老人的證據,乖乖交到他們手上的。
但是裡面有監控。
警察來了直接控制監控,從頭到尾一翻看,發現工作人員不僅虐待了這位半身不遂的老太太,同時也虐待了很多位老頭老太太。
證據這不就拿到了!
老頭侄子棄養的證據也很充分,在這一個禮拜期間,老太太想盡各種辦法聯絡侄子,讓人帶話,偷偷用手機給他發了好幾條資訊,全都被無視。
老太太不小心把大便弄到褲子上,養老院的人打電話讓他送衣褲,他都拒絕了。
還說“溼就光著,幹了再穿,反正她也下不了床”!
這不就是妥妥的棄養麼!
證據收集完了,於渺渺又讓老人的遠房侄女,以接大姑體檢為由,帶老太太去醫院做了精神測評。
測評結果是老太太頭腦清晰,完全具有決斷能力。
重見天日的老太太抹著淚,艱難表達出自己的意願。
她要修改遺囑,要回房子和養老金卡!
“沒問題的老人家,你完全有這個資格。”
律師給她撐腰,親自給她沒人性的侄子打電話。
那個把老太太扔到養老院就玩消失的男人,一聽有人要跟他搶房,嗖一下就出現了。
“你算甚麼東西!這套房是我叔留給我的,白紙黑字寫著合同簽了字的!”他指著老太太的侄女罵。
律師還生怕他不提合同。
合同翻出來一看,上面確實白紙黑字寫著,待兩位老人都終老後、如果男人盡了撫養義務,房產可歸他所有。
“這套房子是你叔叔嬸嬸的共同財產,你嬸還沒百年呢!”
“再說你盡撫養義務了嗎?”
“附加條款一項都不滿足,委託人完全有權修改合同,取消你的繼承權!”
講理,他當然講不過律師。
但他可以不講理。
“這就是我們老肖家的房子,你們說啥也不好使!”
於渺渺無奈,“你不僅想當法盲,還想當流氓,但是這位大叔,現在是法治社會啊。”
直接起訴,等著法院判。
如果判下來他還耍賴,那就來吧,踩縫紉機還管飯的好廠子,隨時歡迎他去。
男人回過味來,知道賴不到手,又開始緊急表達孝心。
“嬸!我前段日子不是忙嗎!我和小琴都商量好了,馬上就要接你回家裡住!”
老太太啊唔啊唔說不清楚。
於渺渺湊到跟前,“奶奶你慢點說,我幫你翻譯。”
“你……”
“趕……”
“緊……”
“滾……”
她直起腰,笑對男人說:“她說,讓你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