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渺渺在桉桉家吃了頓飯,還給冥哥打包了飯菜拿回去。
“你去哪了?”一回去冥哥就問。
她實話實說,“去接桉桉放學。”
“為甚麼要你接?”
這他就不懂了。
“你知道嗎,那些留守兒童經常受欺負,桉桉雖然在城裡,但是隻有老人照顧,我也怕時間久了別的小孩欺負他。”
“現在的小孩很會看人下菜碟!”
“你這樣不好。”冥哥直截了當。
“為甚麼?”
“像桉桉這種小孩有太多,幾千幾萬,你管的過來嗎?”
“太共情別人,就是在傷害自己。”
於渺渺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不會每個都管的,是覺著和小桉桉挺有緣分,只管他一個。”
冥哥頗為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你能控制住自己就好。”
第二天於渺渺本想和小妍姐出攤,沒想到天公不作美,下雨了。
她百無聊賴趴在窗前,想到一個問題。
馬上就要入秋,一天比一天冷,老是露天擺攤兒不是個事兒。
等到冬天她們更得徹底歇業。
她倒無所謂,小妍姐雖然掙得少,還指著這個花攤掙生活費呢。
不如她租個小鋪面,倆人一起幹個正經的小花店。
說幹就幹,現在就查商鋪。
-
晚上,冥哥拖著行屍走肉的步伐回了家。
進門一頭栽到沙發上,飯香都引不起來。
“變態主管又欺負你了?”
於渺渺上前關心,摸摸他的頭。
冥哥像只受傷的大狗,有氣無力搖搖腦袋。
“那你怎麼回事,天天都累成這樣,而且也不找我幫忙了。”
是不是她總幫別的鬼哥,讓他吃醋了?
冥哥緩了好一會才回答她,“都挺順利,我能搞定。”
順利個屁呀,這是順利的樣子麼!
他不說,於渺渺就去問其他鬼哥。
“阿冥最近難死了,主管分給他的都是最差的客戶!”
“他不敢讓你幫忙,怕主管發現你的存在。”
原來如此!
可憐的冥哥……
於渺渺恨得牙根癢,“難道就拿這個鬼渣一點辦法沒有?不能向更高層的領導舉報嗎?”
鬼哥們表示很難,說這邊的制度就是評分制,很死板,也沒有跟更高層接觸的機會。
“除非主管犯錯引來調查局,否則只有業績超過他的人出現,他才能被自動淘汰。”
太不合理了!
說到業績坪分,於渺渺更加懷疑。
“如果大家都用一個標準幹活,冥哥很努力,你們也很努力,為甚麼他的業績就能遙遙領先?”
“人家有本事唄。”
“我不信!”
想到之前自己那個主管,業績好全靠壓榨他們這些底下人。
霸佔他們的功勞,小動作搶客戶,再不就是暗中使絆子,等於踩著別人把自己墊高。
搞不好冥哥的主管玩的也是這一套。
“你們應該偷偷調查調查!”
“能不查麼,根本抓不住他把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是狐狸早晚露出尾巴。
她抱定信念,等著瞧吧!
——
李妍接連幾天都沒出攤,資訊也回的斷斷續續,於渺渺又無聊又擔心。
她要是知道小妍姐的住處就好了,至少可以過去看一眼。
幾天以後,她騎著小電驢去買菜,路過地鐵口發現小花攤在,激動的差點翻車。
“我剛想問你出不出攤。”李妍笑著說,臉色很憔悴。
“你生病了?”
“嗯,有點著涼,沒大事。”
“我剛病一場,你也跟著病,真是親姐妹!”於渺渺打趣。
她懶得回去拿自己的貨,就幫小妍姐賣吧。
“這幾天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想跟你嘮嘮!”閒聊中她說了想租店鋪的事。
“就在前面拐彎的地方,有間小鋪子,二十平左右,一年租金五萬,很合適!”
李妍笑得無奈,“五萬?咱倆本錢都賺不回來。”
“那不一定,到時候就是正經花店了,可以做網店啊,給寫字樓的白領們訂甚麼「每日一花」,「每週一花」,挺掙錢的!”
“單子也不能接太滿,不然又變牛馬了!反正不累就多幹點,累了就歇業。”
“主要是不用風吹日曬,冬天也能營業。”
“冬天……”李妍喃喃自語,“今年冬天,不知道冷不冷。”
“冬天肯定冷!哪年冬天不冷?”
於渺渺還在等她的意見,結果李妍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
“渺渺,今天中午你有空嗎?我爸媽想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