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渺渺只在籤合同的時候,見過房東一面。
之後交房租都透過轉賬。
房東大叔敲開她房門,臉拉得老長。
於渺渺納悶,她也沒欠房租啊。
“叔,有事?”
毛豆從裡面衝了出來,汪汪了幾聲意思意思。
男人看見狗,眼睛一亮,隨即擺出刁難她的表情。
“你怎麼能偷著養狗?我這房子出租的時候可寫了,不許養寵物!”
於渺渺一愣,到底誰失憶了?
“叔,籤合同之前我就告訴你養狗了啊,你還說小狗沒事,只要不是大狗不拆家就行。”
“我可沒說過這話!”男人拒不承認,還拿合同說事兒,“合同上明明白白寫著禁止養寵物,否則扣押金!”
於渺渺的房租押一付三。
一個月的房租對以前的她來說是筆鉅款,現在她早不在乎了。
但不是那回事兒。
“當初我讓你改一下合同,你說用不著,合同是從網上下的,走個流程而已,你全忘了嗎?”
“忘啥忘,我壓根就沒說過!”
他一句都不承認。
“小姑娘我告訴你,我就認合同,現在你違反合同養狗,看給我這房子造的,我有權扣你押金知道不?!”
他耍完誣賴又裝好人。
“我看你一個人租房也不容易,這樣吧,正好你這三個月也快到期了,趕緊搬走,我就不扣你錢了。”
這算甚麼事?於渺渺氣死。
都怪她年輕不識人,當初還覺著房東好說話,結果最後自己吃啞巴虧。
“說甚麼我把他房子造的不像樣,他是瞎嗎?我剛搬進來的時候,房子老破爛了,你知道吧?明明是我給他佈置成現在這樣的!”
冥哥也被這個意外搞得措手不及,如果渺渺搬走,他就不能跟她繼續“同居”了。
他很喜歡這個室友。
渺渺可以輕易換個住處,他不行。
這套房子是他掏空家底買的,貸款還沒還完。
“會不會是想漲房租?”他猜。
也有這個可能。
旁邊遷來了婦產醫院,以後在這片租房的人肯定多,房租自然水漲船高。
而她當初簽了兩年合同,照理就不應該漲房租。
於渺渺不想租這個爛人的房子,可又捨不得冥哥。
如果她搬去別的地方,室友可能就得換成別的鬼。
別的鬼哥再帥,也不是冥哥,她只想和冥哥睡在一張床上。
算了,低這個頭吧。
她主動給房東發了條資訊,說住習慣了不想換房,可以不要押金,另外每個月再多付三百房租。
夠可以了吧?
房東回她——
【我不差你那三瓜倆棗,趕緊搬走】
於渺渺覺著不對勁。
她去中介打聽了一下,周邊房租只是略有上漲,根本就沒漲多少。
她提出的條件絕不會讓房東吃虧,為啥不同意?
“肯定另有隱情。”冥哥決定替她調查。
人在明,鬼在暗,啥秘密都瞞不了鬼。
很快他就破解了答案,原來那個爛房東想把房子改日租房!
燒烤攤上,他正跟朋友吹牛逼。
“外地來婦產看病的,都在附近找日租房,一次租個三五天,一晚上就算一百二,一個月我也怒賺三千六!”
“按月租,他媽一個月才一千!”
朋友納悶,“你不是租出去了嗎?合同到期了?”
“沒到期。”
“那你不得給人家賠違約金啊!”
“賠個屁,小丫頭我嚇唬嚇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