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巴喬if 1993年,巴喬加……
1993年, 巴喬加冕金球獎,成為世界足球先生,義大利時隔三十年之後再出世界足球先生, 全義大利都沸騰了。
推開街邊任意一家報刊亭, 架子上堆疊的畫報、體育週刊、時尚雜誌, 封面十張有八張都是羅伯特·巴喬。
街頭的電視機、酒吧裡的電視機, 只要開啟頻道,體育新聞、賽事集錦、人物專訪,永遠繞不開憂鬱王子的身影。
彷彿他不再是一個足球運動員,而是成為了義大利的一個符號,走到街上都會被圍追堵截簽名, 這在90年代也是非常罕見的現象。
而眾所周知,巴喬是一個很低調的人, 他不喜歡私生活被打擾,更喜歡在閒暇時候,開著手扶拖拉機清理草坪,要不然就是拿著斧頭修剪門前的兩棵歪脖子樹。
再不然就是拿著獵槍進山打獵, 媒體鮮少能夠抓住他生活的場景。
而在巴喬和斯蘭蒂娜結婚之後,這種情況更是罕見,比t賽之外的時間, 記者們幾乎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狩獵是內心裡的一種激情, 是靈魂的隱蔽之所, 世界之外, 時間之外,忘乎所以,培養耐心:等獵物一整天。”
這是巴喬自傳中的內容,也是他的心聲, 他所說的一切都足夠直率,但是面對媒體採訪,他沒有說的是:
這還可以讓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斯蘭蒂娜掉進自己愛的陷阱。
這也是為甚麼他能夠在那麼多優秀的男人當中脫穎而出,成為最終的獲勝者。
“那麼在夏歇期的時候,你也會帶著太太一起到山林中去打獵嗎?那一定很危險吧?”這才是主持人最想要問的問題。
斯蘭蒂娜出生於米蘭城,一個富裕的律師家庭,習慣的是高樓林立的都市生活,怎麼可能會喜歡跑到野地裡去狩獵呢?
如此一來,巴喬和斯蘭蒂娜兩個人的感情生活,不就會出現問題嗎?
巴喬笑了,顯然覺得主持人有點多慮了。
“我聽說你們上一次去的是美洲叢林,那裡面肯定會有很多的野獸,要帶大口徑的獵槍,需要學會搭建庇護所,還要學會應對野獸、辨識尋找食物……這些野外知識都很重要,這些對於斯蘭蒂娜來說,是不是有些困難了?”
“她很聰明,比你們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聰明,她認識道格拉斯冷杉,知道利用它來躲避懸崖峭壁的冷風,也知道鬆軟的土地附近會有水源……”沉默寡言的巴喬在談起妻子的時候,那雙橄欖綠的眼睛裡有光芒亮起。
“聽上去,很有趣。”
“可以這麼說。”
圖南看到這個報道的時候,懷疑巴喬的妻子另有其人,她確實知道很多關於野外生存的知識,但那都是巴喬講的。
而且她大多數都沒有親身實踐過。
因為巴喬從來不會讓她涉足危險的地方,比如親手獵殺一隻美洲獅,和野生動物近距離接觸,再不然就是徒手搭建庇護所,在野外求生,最多就是在山林裡牽著獵犬,追逐野兔。
“附近的石塊比較多,所以我會用石塊來建造一個庇護所,這樣晚上有露水的話,就不會打溼睡袋,而且石牆的保溫效能更好,不然晚上太冷你會感冒。”
巴喬說著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先是清理出一塊開闊的平地,然後用石頭搭建出穩固的牆體結構,這個過程並不是很難。
但是用斧頭砍伐樹木的時候,是一個極度耗費體力和耐心的過程,汗水浸溼了他的捲髮,圖南掏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又送上水壺:
“喝一口吧,停下來歇一歇。”
巴喬接過水壺,喝了兩口,但他沒有絲毫的停頓,一下又一下地重複著砍伐的工作。
當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天空,一個小小的庇護所,在巴喬的手下成型了,看上去有一些簡陋,圖南不知道這個東西究竟能不能夠擋得住風雨。
但是跑到苦修士的庇護所來是她的一時興起,巴喬是為了滿足她,才不得不在這深山野林裡安營紮寨。
不然的話,他們就可以去獵人小屋,又或者是外表看似巖洞的據點,至少那裡會有一張用野獸皮毛鋪成的床,能讓她今晚可以安然入睡。
好在這裡還不算太過深入,平時鮮少有野獸出沒,生火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突然決定把生火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
她在地上撿了一些枯枝爛葉,想要掏出火柴,結果發現火柴都被打溼了,氣得她把整盒火柴都扔進了柴堆裡。
“真是討厭!火堆也升不起來。”
巴喬走過來,將幾塊樺樹皮扔進柴堆,取出鎂棒打火石,用刀背用力刮擦,不過幾下就有明亮的火花迸濺而出,落在引火的枯葉上。
“噗嗤!”
一小撮火苗搖曳升起,巴喬又用撥火棍調整著火勢,不斷地往裡新增樹枝,火勢最終穩定了下來。
接著巴喬又拿出竹筒,在溪水裡取了水之後,架在火堆上燒。
隨後他又開始清理兔子,做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把兔子綁在上面,撒上一些簡單的調料,把滾燙的竹筒拿下來放到一邊,將兔子架在火堆上烤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巴喬摸到竹筒的邊緣,不再那麼滾燙,這才拿起竹筒遞給圖南。
“我要喝涼的,為甚麼一開始就不把水燒得半開呢?”圖南不解。
“水不燒開的話,裡面會有寄生蟲。”
好吧,這個解釋很科學。
喝著溫熱的開水,圖南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深夜的荒野也不再顯得那麼冷酷荒誕,氣溫驟降帶來的不適感也被驅散了。
樹林中的奇怪聲響,也許是風吹過樹梢,或者是夜行動物穿梭的聲音,都不再那麼讓人不安。
巴喬的燒烤手藝還是很好的,或許是常年野外生活鍛煉出來的,從前他最多隻會帶上鹽,不會帶太多的調料。但是有了圖南,吃食不能只是為了果腹,必須要考慮食物的適口度。
吃完一頓尚且可口的野兔晚餐,還有椰果做零食,圖南簡單地漱口之後,就躺到了睡袋裡面。巴喬則將火堆燒得更旺,又把獵槍放得更近,這才躺下,從身後抱住圖南,在她的耳後落下滾燙熱吻。
圖南打了一個哈欠,閉上眼眸,有巴喬在身邊,至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需要提心吊膽,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強大得讓人心安。
“明天,我想回家裡,今天晚上不洗澡,身上真的很難受。”
“好。”
在這種溫柔相擁的時刻,會讓人感覺心靈更加地貼近,圖南模模糊糊地快要睡著了,又被巴喬轉過去,攬進懷裡。
婚姻就是這樣,可以兩個人一起冒險,又可以享受被貼心照顧,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
第二天,在陽光明媚中醒來。
圖南睜開眼,感受到厚實的睡袋帶來了暖意,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巴喬睡到後半夜就開始守夜。
而庇護所外面幾個警戒性的小機關都被破壞了,那些動物的爪痕,也彰顯著昨天晚上並不算安穩。
圖南鑽出睡袋,穿好衣服的時候,看見巴喬已經把柴火點燃了,早餐也咕嘟咕嘟地在竹筒裡冒著熱氣,搭配上面包,一頓早餐再合適不過。
回程的路上也不是特別安全,雖然沒有大型野獸出沒,但依舊會有狐貍這類性情兇猛的中小型食肉動物。
巴喬沒有過多地糾纏,甚至沒有開槍,僅僅是幾聲哨音,就把這隻狐貍給趕跑了。
回家自然回的是牧場,巴喬在這裡購置了一塊牧場,只要是夏歇期或是冬歇期,他便會來到這裡,遠離喧囂,只和自然、獵物,還有自己最愛的女人相伴。
一路上巴喬都不急不徐,他先是檢查了自己佈下的陷阱,接著又試了試那把新的美式獵弓,手把手教圖南拉弓。
而後朝天空射出一箭。
當一隻野鴨子緩緩落下的時候,圖南心底也生出一種奇妙的感受。
就像巴喬所說的,打獵不是對自然的破壞,而是熱愛自然,與自然融為一體,與生命進行一場對話。
這亦是他內心深處的一種激情。
“感覺怎麼樣?”巴喬緊緊盯著圖南。
圖南抬起頭看向他,“很好,我感覺有一些愛上……唔”
巴喬突然貼近,猛然吻上她的紅唇,接著抵開貝齒,長驅直入地糾纏著她的舌尖。
圖南整個人被巴喬禁錮在懷裡,只能仰著脖頸,承受這個讓她有些窒息的吻。
不知道為甚麼說出這句話會讓巴喬如此激動,她明明說的是愛上這項運動,並非直白的表白。
可對巴喬而言,這句話從圖南口中說出來,讓他壓抑不住心底翻湧的衝動。
溼吻的細碎聲響被山間風聲輕輕吹散。
圖南好不容易推開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回牧場的路上,巴喬那雙深邃的橄欖綠眼眸始終凝望著她,眸色深沉如濃霧,足以將她整個人吞沒,無端地透著幾分攝魂奪魄。
果不其然。
圖南迴到牧場,剛進浴室,還沒來得及換完衣服,巴喬就闖了進來,美其名曰要教她把玩自己的獵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