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天鵝if 範巴斯滕是一個甚麼樣的……
範巴斯滕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在後輩、年輕球員、工作人員的眼中, 待人紳士,溫柔有禮,沒有巨星架子, 永遠禮貌剋制, 說話輕聲, 脾氣極好, 幾乎從不與人爭執。
面對隊友的玩笑、調侃,大多隻是淡淡一笑,不會反感排斥。
球迷的眼中,他是一個極致的完美主義者,是米蘭歷史上最偉大的9號, 對自己苛刻到偏執,不允許自己犯錯。
在媒體的眼中, 他高傲清冷,直言快語,不屑於掩飾自己的想法。
在親近之人的眼中,範巴斯滕對待感情非常慢熱被動, 理智又內斂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
在圖南看來,他愛吃醋,習慣把不滿憋在心底, 待到臨界點便會徹底爆發, 是個外冷內熱、如火山般隱忍的男人。
“我說過,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劇組, 沒有見誰,也沒有和誰聊天,更沒有和誰舊情復燃,那些狗仔都在胡扯, 而且,這是我的社交!”
“你的社交確實不干我的事。”範巴斯滕冷冷地說著,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臉上一副淡漠的神情。
圖南非常惱怒他的這種反應,明擺著不信任她,並且還用傲慢的行為舉止在譏諷她。
沒錯,他雖然不發一言,但卻表明了一切,他根本不相信她說的所有話,這種非合作的態度,讓他變得非常難以捉摸。
如果她想要克服這個困難,肯定需要逆來順受,她不願意——沒人能讓她這麼做。
圖南走進臥室,拿上自己的包與車鑰匙,途經客廳時,被範巴斯滕攔住去路,她再度強調自己沒有錯。
“那些狗仔跑到劇組,拍攝了幾張模糊的借位照片,可信度為零,如果你因為這個對我大發雷霆,實在是太不信任我了——我不過是指導男主角該怎麼拍戲。”
“指導需要距離那麼近嗎?”範巴斯滕的語氣很平靜,“需要讓他的手,觸碰你的臉?”
“那是借位。”
“我想你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傢伙對你心懷不軌。”
“但我沒有越軌,這只是誤會,你不能因為一個誤會,就懷疑我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這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
“抱歉,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範巴斯滕握住圖南的肩膀,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刻意加重語氣,很溫和,就像只是稀鬆平常的拌嘴,儘管平靜中壓抑著怒火。
這反而讓圖南有種正在被鞭子抽打的感覺。
他們是正在吵架的夫妻,不是年長者在包容年下者的壞脾氣,她也不是在無理取鬧。
“沒錯,冷靜!我要回家冷靜。”圖南掙脫範巴斯滕。
“這裡是我們的家。”
“不,我要回我原來的家。”
範巴斯滕伸手沒有抓住,圖南當著他的面摔門而出,就算涵養再好,這個時候也很難再冷靜下來。
現在是夏歇期,六月份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只有6-7,還有北海吹來的涼風,圖南只穿了連衣裙出來,一到車庫就感受到了寒冷。
剛開啟駕駛座的門,範巴斯滕就趕來,一把將她的手腕拽住,將人直接拉進自己懷裡,“今天晚上太晚了,沒有臨時的航班。”
圖南:……
“我可以住酒店。”圖南試圖從範巴斯滕的懷裡掙脫,但這是徒勞。
“酒店不安全。”
“我要走,你攔不住我……啊!”就在圖南準備將範巴斯滕推開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從她的腿彎穿過,然後她整個人就被範巴斯滕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我要……唔。”圖南話還沒說完,範巴斯滕滾燙的唇舌已經覆蓋下來,將她嘴裡的驚呼堵住。
要是平常,範巴斯滕是絕對不會這麼不講道理的,但是圖南的反應再加上突然多出來的情敵,讓他深深地煩躁不安。
沒想到親著親著,就有點控制不住了,他們剛剛結婚不到一年,還是新婚夫妻,在情緒失控的情況下尤其有心臟狂跳的瘋狂感覺。
做恨這個詞發明出來,不是沒有緣由。
範巴斯滕將圖南壓倒在後車座上,他是一個生性高傲淡漠的男人,偏偏在她的面前,經常會被撩撥得失控,大部分情況下他都能夠控制住自己,理智會自覺佔據上風。
今天聽到她說原來的家——實在是忍無可忍,所有情緒都如火山噴發般傾瀉而出。
沒錯,是他,從保羅和其他人的手裡,將她搶來,她總是這麼容易被人覬覦,現在他們成為了夫妻,依舊沒有改變這個現狀。
範巴斯滕的行為越來越出格,好像忘了這裡是車庫,不是別墅,這是座椅,不是床上。
他的眼裡只有她淚霧瀰漫的眼眸。
圖南覺得範巴斯滕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火熱得像是岩漿,就在她感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範巴斯滕緊緊按住她的腰肢,粗熱的呼吸聲響在耳邊。
“說你愛我,圖南爾。”
“不……唔”
第二天,範巴斯滕開啟房門,玫瑰花變成了滿桌的花瓣,像是被人洩憤揉碎的。
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掀開一看,裡面是兩個枕頭。
從衣帽間再到露臺,都沒有看到圖南的影子,沒有過多的遲疑,範巴斯滕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接著打電話經紀人,讓他查一查圖南的航班記錄。
不出意外,圖南是下午2點多鐘坐上從阿姆斯特丹到米蘭的飛機,那個時候,她說自己想吃市中心一家義大利餐廳的番茄肉醬面,非要讓他親自t驅車去買。
……
本來正在度蜜月的女兒突然從荷蘭跑來,接著沒過幾個小時,女婿也跟著上門拜訪,就算是傻瓜都知道兩個人肯定是吵架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諾拉把女兒拉到一邊,“你們因為甚麼鬧矛盾?”
“沒有矛盾。”圖南說。
“別騙媽媽,沒有矛盾,你會突然跑回家,也不事先打個電話,是不是他欺負你……”雖然諾拉覺得這個可能性很低。
範巴斯滕的性格,他平時的表現,再加上對待圖南又是那麼溫柔呵護。
“你們要互相體諒,在他包容你的壞脾氣時,你也應該儘量的對他展示你的寬容,這才是夫妻的相處之道。”
“知道了,媽媽。”
諾拉搖了搖頭,圖南顯然沒有把這句話當回事兒,一回到餐桌上,故意不坐在範巴斯滕的旁邊,而是坐在了哥哥的另一側。
安傑洛:“怎麼回事,妹妹?你們要離婚了?”話音未落,就捱了媽媽一個暴慄,“說甚麼傻話。”
“圖南爾,不要坐在你媽媽的位置上,去坐回你該坐的地方。”奧斯迪說。
圖南雖然很不情願,但也覺得這樣有些失禮,只能照做,當她坐下的時候,範巴斯滕在桌子底下將她的手握住。
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這雙手就像鐵鉗子,還是剛從火爐裡拿出來,滾帶著熱情火力,能夠燃燒一切。
圖南還來不及思考他要做甚麼,範巴斯滕就低下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他來得匆忙,沒有刮鬍子,短短的胡茬扎得她臉頰生癢。
盯著父母親和哥哥的目光,圖南沒有推開範巴斯滕,但這不意味著她原諒了他。
吃過飯後,範巴斯滕和岳父簡單寒暄了一會兒,就拉著圖南迴到她的臥室。
圖南進了臥室就往裡間走,範巴斯滕迅速地反鎖上門,走到她的面前。
圖南知道他想幹甚麼,馬上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
“我現在還不能夠得到你的諒解嗎?”
“現在我們還在冷淡期。”
“我想你應該說的是冷靜期。”
“……不,就是冷淡。”圖南很嚴肅。
“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你,重新恢復熱情,等待你願意轉過身來,給我一個吻。”
“你等著吧。”
“昨天晚上的事。”範巴斯滕沒有等著,而是上前一步,將圖南摟進自己的懷裡,“在車庫裡,我失去了理智。”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圖南就怒火中燒,他把她壓在車裡,車廂的空間那麼狹小,他的身材那麼高大,她幾乎沒辦法屁股捱到座椅,只能像藤蔓一樣纏在他的身上。
還有他超出平常數倍的狂野,絲毫不加剋制,風度翩翩,優雅俊朗的天鵝王子,成了沒有感情的野獸,那種粗魯的舉止,還有讓人羞憤欲死的調情方式,讓她想起來就要渾身戰慄。
“我不會原諒你,直到你認識自己的錯誤為止。”圖南身子動了一下,依舊沒能掙脫範巴斯滕的禁錮。
但她並不覺得氣餒,因為她的本意就只是想讓這個男人知道,她現在還在氣頭上。
“別對我這麼鐵石心腸,親愛的,我踢球的這幾個月,你一直在好萊塢,我見不到你的面,只能夠從電話裡聽一聽你的聲音,是這樣,你知道我……”
“你怎樣?”範巴斯滕雖然說不出這麼肉麻的話,但是圖南非要他說。
“我很想你。”
圖南聽範巴斯滕說違心的話心裡就會生氣,但是一聽他這麼直白地說想她,一時之間,氣也消了大半,而且他現在的認錯態度非常好。
也不再故意說那些話來刺激她,差不多又是她熟悉的那個範巴斯滕了,現在,只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就是做恨——
太激烈了,她受不了。
“哼,你是不是真心認錯,我心裡一清二楚,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還會,還會像昨晚那樣——那麼的——那個壞姿勢——”
“哪一個?”
“還有哪個,你這個壞蛋,非要在該明白的時候裝糊塗,你一定要改正這個壞習慣。”
範巴斯滕將懷裡的女孩抱的更緊,不知道是為了防止她逃跑,還是方便他低頭吻她,“我一定會這麼做的,寶貝,只希望你能夠再透露一點,告訴我究竟是哪個?是這個嗎?”
圖南:……
“你存心的,你是故意的!”圖南抓住範巴斯滕不老實的大手。
“那是這個?”範巴斯滕湊近圖南的耳邊,將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上去。
“沒錯……”圖南臉頰變得緋紅,她現在也不知道範巴斯滕說的究竟是哪一個,但是被他揉得氣喘吁吁,根本就分不出心思來想別的。
“你不準再做這個,你知道,我根本沒有力氣,你還要讓我繼續,繼續……你只圖自己爽快,這就是折磨,以後只准十五分鐘……你還讓我說我愛你,真是太壞了,以後如果超出1分鐘,你就要說一句我愛你。”
圖南低下頭,看見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正抓著自己的腰肢,另外一隻手,正在脫掉她身上的連衣裙,這意外的變故一下子把她鎮住了。
圖南抬起頭去看範巴斯滕,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幹嘛——”
這時候,範巴斯滕深邃的眼睛裡彷彿有灼熱的光芒在湧動,太燙了,像翻滾的岩漿,燙得她有些受不了。
“我愛你,寶貝。”
在震驚和糾結當中,圖南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甚麼,直到被範巴斯滕打橫抱起,壓在床上,她依舊沒能想明白。
作者有話說:增加了16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