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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貓鼠遊戲拍攝完成 隨後的幾天……

2026-05-12 作者:風斯圖南

第194章 貓鼠遊戲拍攝完成 隨後的幾天……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 圖南又接連和巴喬、比埃爾霍夫進行約會。

和巴喬在一塊的時候,他們來到了山谷密林,體驗和自然的交融。

當然由於圖南是一個潔癖, 所以和自然親近, 不可能是完全的回歸自然, 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待在鄉下的一所小別墅裡。

巴喬不是一個慾望特別旺盛的人, 但是憋了這麼久已經快把他憋瘋了,t所以在客廳、浴室、臥室、書房影音室都留下了荒唐的痕跡。

而比埃爾霍夫確實是一個非常遵從自己內心的人,幾乎是隨時隨地,只要興致來了,在落日的餘暉下, 他都能親半個小時。

而德國人很有研究精神,喜歡研究一些新花樣, 然後將這個新花樣研究得非常非常棒,圖南覺得如果不是她有電影要拍的話,很有可能被這個男人禁錮在床上,然後研究一整年。

離開之後, 圖南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到電影中來,經過一系列的稽核之後,《我在米蘭搞反詐》終於能夠拍攝了。

這部電影的製作成本是最高的, 高達2000萬美元, 球星們的投資額佔據了多一半, 美資又佔據了一部分, 剩下的則是圖南自己出資。

沒有學業的羈絆,這一次她能夠全身心地投入拍攝,進度也非常快,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拍攝就進入了尾聲。

1992年,深秋,羅馬菲烏米奇諾機場。

黃昏的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進空曠的出發大廳,把米白色地磚割成明暗交錯的長條。

意語廣播在大廳裡迴響。

弗蘭克·羅西裹著一身筆挺的義大利航空機長制服,深海藍的面料襯得他身形挺拔。

領口彆著鋥亮的金色徽章,半掛在領口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和微微抿起的唇。

他走得很快,步伐很穩,絲毫看不出正在被通緝。

兩年了。

從紐約到巴黎,從巴黎到羅馬,他偽造支票,假扮機長,騙過無數人,像在玩貓和老鼠的遊戲,自以為能躲過所有追捕,可身後那道身影,就像是跗骨之蛆。

他不敢回頭,卻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追了他整整兩年的男人,就在不遠處。

馬可·裡佐,米蘭警局的資深警探,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深灰色風衣,眼底佈滿疲憊的紅血絲,胡茬泛著青黑。

“別再走了,回來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弗蘭克的腳步猛地頓住,像被無形的線拽住,定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身,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盛滿了桀驁的眼睛。

他才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未脫的青澀,卻早已在爾虞我詐的逃亡裡,學會了用冷漠偽裝自己。

“你覺得能夠抓得住我嗎?先生。”

弗蘭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我可以去威尼斯,去紐約,去任何你找不到的地方,而你,甚至沒有一張通緝令。”

馬可往前走了兩步,“沒有人追你,弗蘭克,是你的心,不想再繼續逃避下去了。”

弗蘭克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別再自欺欺人了。”

“你懂甚麼?”

“你的父母,他們很想見你。”

“別提他們。”

馬可慢慢伸出手,“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們需要你的騙術,你懂所有騙局的門道,知道如何利用人心的弱點,那些旁人費盡心思都察覺不了的細節,你能夠一眼洞察。

這是天賦,弗蘭克,上帝賜予你的,你應該用它來救贖世人,而不是欺騙。”

弗蘭克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沉默了許久,久到夕陽漸漸沉下去,大廳的燈光逐一亮起,暖黃的光落在他身上,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緩緩抬起手,將那枚偽造的機長徽章摘下來,隨手丟在地上。

“咔。”

“很好。”

圖南叫停拍攝,站起來後面對德普誇讚了一句,“表演得不錯。”

剛才德普的發揮超出她的想象,拍攝的彈性本來就很大,一些自身非常出色的演員會在拍攝過程中代入角色,而這樣的臨場發揮,系統並不會做出懲罰。

這一次的表達感情非常飽滿,圖南真心認為德普演得很好。

“謝謝。”德普也毫無愧色地接受這個稱讚。

最後一幕戲的拍攝非常順利,搭建的場景用途也到此結束,耗費了好幾天的佈置,最後僅僅只用了半天,說不可惜是不可能的。

但這在電影拍攝當中是非常常見的。

不過圖南也打算物盡其用,把這一幕作為宣傳海報的拍攝素材,用來做後期宣傳。

德普想要成為好萊塢一線演員,還有很長的一條路要走,而且不拿幾個獎項,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晉升一線了呢?

想要成為好萊塢一線男明星,不是所有高薪酬的電影都要接拍,有一些男性角色,對他的事業發展是有阻礙的,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一些罪犯反派。

可是大男主的路又不是那麼的好走,像德普這種,圖南利用自己往後的經驗,給他做了不少的提點,也算是間接對他事業助推一把。

這些提點對他的幫助,抵得上這部電影的所有片酬。

由於夏歇期已經結束,兩位竹馬也不經常跑到劇組來旁觀了,圖南拉上好友和剪輯組,在科斯塔庫塔準備的工作室中,開始了影片的後期製作。

電影沒有被剪輯出來之前並不能被稱作電影,只能算是素材,劇本就像是藍圖,電影被剪出來,它才能真正成為一部電影。

所以剪輯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夠讓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素材最終整合在一起,成為一個故事。

後期粗剪開始,圖南先行操刀,把一段劇情剪輯出來,播放給所有現場的工作人員看,並細心地向他們講解自己剪輯這段劇情時候的細節和構思。

這是弗蘭克出獄後的一場戲,首次走向警局辦公室,馬可遞給他一支鋼筆,讓他拆解一張高仿假支票。

弗蘭克幾秒內指出三處偽造漏洞——水印淡痕、簽名筆鋒偏移、號碼壓印不完整。

圖南的剪輯很容易讓在座的工作人員都能夠看得出來運鏡的變化,重點都集中在弗蘭克的身上,他的從容與遊刃有餘,然後鏡頭又時不時的切換到馬可欣賞的表情上。

他就把這兩組鏡頭連線在一起,讓人立刻就明白了,弗蘭克此刻真的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拍攝的時候圖南和卡米拉都認為這個鏡頭是一個冗餘的鏡頭,應該把馬可的畫面框進去,當時圖南拍攝的時候,是用作備用的。

後來再看拍攝鏡頭的時候,發現這樣的剪輯效果更好。

其實這也說明了圖南在拍攝當中,並不總是能夠對電影有一個大致的雛形和構思,在拍攝很多鏡頭素材的時候,她都是有備無患的。

還有這部電影是喜劇加懸疑再加探秘,這樣的效果很大程度上都依賴於剪輯的節奏。

之前圖南雖然一直跟進剪輯和後期製作,但是沒有上手實操過,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剪輯的越多,心得也就越多。

最開始剪的時候,她的心理狀態是,“我要把拍攝最好的鏡頭,和演員最好的情緒表達,把他們都剪在一起,這樣肯定能夠有非常炸裂的效果。”

結果剪出來不盡人意。

在情緒的表達上面似乎總有卡頓。

一部電影就像是一個故事,又或者是大海在漲潮,有漲有落,有激烈的浪花,也有平緩的水流,所以很多時候圖南都必須要掌握這種韻律感,來把握她的剪輯。

喜劇場景其實是非常注重細節,角色的反應時間太長或者太短都達不到效果。

如果這個梗沒有達到效果的話,圖南必須要用另外一句臺詞,來堆砌這個包袱。

圖南和剪輯人員完成粗剪之後,又自己親自上手挑出一支預告片,交給歐洲、亞洲和美洲地區的發行商,以便能夠取得好的宣傳效果。

然後就收到了一個好訊息,說美國世界盃主辦方那邊正在拍攝宣傳片,邀請圖南去拍攝。

作為回報,他們會在一個廣告片中,讓弗蘭克這個角色能夠在裡面進行一些演繹。

實際上,主辦方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歷年來他們的官方宣傳片,雖然邀請了大量的巨星來進行拍攝,但是效果總是不如耐克那些世界盃商業廣告片。

有的時候,球迷甚至會把商業廣告片當做世界盃官方宣傳片。

這個邀請,圖南沒有思考太多的時間,就答應了下來,然後她就收到了官方的傳真文件。

宣傳片的名字叫做《Two Billion Hearts》(二十億顆心),要求拍攝以多機位紀實+球迷敘事雙線為核心,用35mm膠片捕捉賽事與情緒,整體分“賽前籌備—賽場紀實—人物訪談—決賽收尾”四階段,兼顧賽事質感與人文情感。

果然越缺甚麼越強調甚麼。

越是沒有人文情感的國家,越強調人文情感t,越是沒有足球基礎的國家,越強調自己有足球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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