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鏡子 “等你,一起去約會。”……
“等你, 一起去約會。”比埃爾霍夫上前接過圖南手中的包。
“那走吧。”圖南也沒有客氣。
對於一些狗仔記者來說,圖南爾·斯蘭蒂娜已經是一個有名的名字,所以她的私生活就不可能再繼續保持神秘。
80年代的時候, 因為手機和網路還沒有興起, 再加上紙媒的傳播速度比較慢, 所以明星們一般都奉行低曝光率t的政策。
一些明星混亂的私生活因為沒有被曝光出來, 所以能夠在十幾年之後以老藝術家的身份自居。
九十年代初,網路開始興起,狗仔的隊伍逐漸壯大,這個時候明星便開始了透過曝光率來增長名氣,也有明星和狗仔進行合作, 當然更多的是偷拍。
就比如一些正當紅,卻不願意暴露私生活的人, 圖南就屬於這一種。
剛坐上比埃爾霍夫的車,身後就跟上了一輛不起眼的車,一直跟到了第二條街,圖南才有所察覺, 她從後視鏡往後看,那輛車似乎跟蹤了他們兩條街。
“奧利弗,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們似乎從上一條街就開始跟著了。”不知道為甚麼和比埃爾霍夫在一塊兒總是容易遇到狗仔。
也許是因為比埃爾霍夫雖然球踢的不咋樣, 但是確實是個富二代, 所以他身上的關注度總是比別人多些。
圖南顯然還不知道, 這些狗仔就是衝著他來的。
“別慌。”比埃爾霍夫說,他在下一個路口,突然間加速過了綠燈,幾乎是卡著最後一秒的時間點, 所以後面那輛車根本來不及跟上。
圖南再看一下後視鏡,這時候已經沒有那輛車的蹤影了,她情不自禁鬆了一口氣。
幸好現在不是21世紀,也沒有特別熱心的群眾等著給聞風而動的狗仔們提供有效的資訊,這個時代走在路上的路人,對於明星顯然沒有那麼的在意。
除非你是一位巨星。
但是圖南還是覺得應該小心為妙,下車去餐廳吃飯的時候,她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了起來,雖然外套沒換,看起來有點像是掩耳盜鈴,但這樣總算是心安了不少。
圖南轉頭一看,比埃爾霍夫雙手插著兜,根本沒有做任何的偽裝,就那麼堂而皇之的站在他的身邊。
他渾身上下的偽裝……是不是剛換了一塊新的表。
好吧,或許他做了一些偽裝,但是效果沒有那麼的明顯,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消極怠工,難道狗仔會注意到他換了一塊新表嗎?
事實上比埃爾霍夫對於自己的手錶有一些特別的喜好,比如之前他就用自己的首筆工資買下了一隻百達翡麗。
但是在那兒之前他帶的都是勞力士和朗格這種德系手錶,買百達翡麗不過是因為一時的喜好,今天帶著這款朗格的手錶當然是因為要搭配約會穿的這身休閒西裝。
不得不說,比埃爾霍夫對自己的儀表還是非常看重的。
當然了,讓他這麼重視這場約會的原因,可能還有一個,就是最近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見到圖南了。
這些日子,神秘女友沒有來看自己,球隊裡那些傢伙們就開始各種打探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因為經常吃同一盤菜,所以感覺有些膩味了。
因為他們當中不少,都是一些談戀愛不到幾個月就喜歡換新鮮口味的花花公子,一直看同一張臉雖然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是時間長了,總會讓人感覺到生活枯燥無味。
所以這些傢伙們也都不是甚麼長情的人,換女友就像換衣服。
比埃爾霍夫對此嗤之以鼻,但與此同時,他又感覺到有些心煩意亂,尤其是在知道圖南和保羅馬爾蒂尼的關係之後。
畢竟《二球成名》在整個歐洲都非常的火爆,德國和奧地利關於導演圖南爾·斯蘭蒂娜的討論不可避免的就多了起來,報紙上的頭條也有很多是關於她的,想要不看到都難。
記者們說了甚麼呢?他們說圖南爾·斯蘭蒂娜不僅拍戲的天賦好,就連選未婚夫的眼光都是那麼的出色。
她拍攝了這麼一部足球片,讓整個義大利的球星都來為她做特邀嘉賓,這其中有幾分是馬爾蒂尼家族的助力,想必不言而喻。
在大多數女導演都還為投資發愁的時候,她卻能夠得到球星的投資,並且不少都是米蘭的球星,這背後又有幾分是馬爾蒂尼出力,應該不會有人不清楚。
在記者們的報道當中,比埃爾霍夫已經有了很濃重的危機感,關於圖南沒有告訴他未婚夫是馬爾蒂尼這件事他還是有一些不高興。
當然這不高興不是因為圖南有未婚夫,卻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比埃爾霍夫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他可以從容的做第三者。
毫無疑問,比埃爾霍夫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打算和未知的對手做對抗,決心拯救被婚約纏身的圖南於水火,並送上自己溫暖的臂膀,和一生一世的承諾。
如果她不想結婚,那麼就不結婚,直到他們愛情結晶的到來,她改變了主意,想要一個幸福的家庭,那麼他就順理成章送上戒指。
這種不高興是因為圖南和保羅·馬爾蒂尼關係匪淺,又或者不只是保羅·馬爾蒂尼,還有一位叫做比利·科斯塔庫塔的男人。
在記者的報道之中,這三個名字經常放在一起出現,據說他們是青梅竹馬。
但是現在情況變得有些複雜。
競爭對手變多了。
比埃爾霍夫現在甚至都不確定自己是在對決保羅·馬爾蒂尼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又或者是三四個人。
因為一旦有了兩個人,那麼距離三四個人就相距不遠了。
圖南不知道比埃爾霍夫在想甚麼,吃燭光晚餐的時候居然還能那麼的全神貫注,嚴肅,散漫,還有那種真誠,在這個德國男人的身上都是那麼的吸引人。
於是悄悄挪動椅子,坐到了比埃爾霍夫的旁邊。
就在比埃爾霍夫聽到動靜,回過神來,猜測圖南想要做甚麼的時候,感覺到桌子底下交疊雙腿被蹭了蹭,他居然蹙起了眉頭。
圖南覺得德國男人如今還真是一本正經,剛想要挪開腿,比埃爾霍夫在桌子底下用手將她的腿一把攥住。
一頓飯吃的時間很長,侍應生時不時的進來更換菜品,圖南臉頰有一些緋紅,她看向比埃爾霍夫,覺得是不是可以停止了想要把腿收回來,但是腿還是被牢牢的禁錮。
並且還有越來越放肆的舉動。
當腿被抬起來的時候,圖南就知道她玩的可能有些過火了,意識到自己踩的是甚麼,她的臉頰緋紅,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最後甚至出了汗。
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比埃爾霍夫身上的,畢竟他的身體真是燙的嚇人。
圖南的腿在桌子底下掙扎了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比埃爾霍夫的動作一頓。
圖南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剛要鬆一口氣,下一秒被比埃爾霍夫一拽,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倒,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秒就坐到男人滾燙的懷抱裡。
“你做甚麼?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這裡是餐廳的包廂,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這家店在我名下。”
“甚麼?”圖南有些吃驚。
她當然不是驚訝,比埃爾霍夫居然開餐廳,因為球星們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副業,有的開餐廳,有的投資,有的喜歡揮霍。
而比埃爾霍夫身為一個標準的富二代,公子哥,從小接受的家庭教育都是精英級別的,那麼他將自己的錢用來做一些理財投資甚麼的再正常不過。
只是圖南沒有想到他會在慕尼黑開一家餐廳,不應該是在義大利嗎?畢竟他已經到義大利去踢球了不是嗎?
“難道你是想轉會到拜仁慕尼黑嗎?”圖南問。
比埃爾霍夫搖頭,上個賽季國際米蘭簽下他,卻沒有在前場給他留下太多的機會,而是將他轉租給了意甲球隊阿斯克利。
這個賽季阿斯科利降級意乙,就算是出於知恩求報的想法,他也根本沒有要離開這裡的意思。
當然,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逆境是證明自己的最佳機會。
但是比埃爾霍夫可不是為了談論這些的,他的雙手握住了圖南的腰肢,低頭吻了吻日思夜想的紅唇,又在她的耳垂輕輕咬了幾下,“這包廂裡有一個特殊的隔間,想進去試試嗎?”
滾燙的呼吸,燙的圖南渾身戰慄,怎麼又是隔間,有錢人為甚麼喜歡隔間,球場有,餐廳居然也有。
“為甚麼這麼想要讓我進去看,你在隔間裡面放了甚麼東西?”
比埃爾霍夫沒有回答,而是將圖南抱起,包廂的櫃子居然是一個機關,滑開之後,後面是深棕實木門,沒門牌也沒有把手。
比埃爾霍夫按了門框上的隱形銅鈕,門“咔嗒”彈開一條縫,緊接著抱著圖南推門而入,門自動回彈鎖上,外界聲t音瞬間被隔絕。
一張巨型圓床。
更讓圖南沒有想到的是,床正上方的天花板,裝一整塊大鏡子,想象一下,如果躺在床上,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和對方。
不止如此,床的旁邊、沙發旁一整面牆都是鏡子,看起來充滿了曖昧的元素。
這完全不像是德國的簡約設計,更像是來自於義大利米蘭的工藝。
這麼多鏡子。
他要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