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異食癖比利 檯球室看客很多,……
檯球室看客很多, 所以人多眼雜,不方便有甚麼親密的指導姿勢,只能口頭教過過嘴癮甚麼的。
圖南問範巴斯滕, “你會玩九球嗎?”
“會一點。”
“黑八呢?”
“不會。”
“我告訴你, 這個很容易的。”圖南先這樣再那樣然後再這樣地講了一番, 最後意猶未盡地看向範巴斯滕, “懂了嗎?”
範巴斯滕頓了一下,“教我。”
圖南聽出了米蘭大中鋒語氣裡的認真,還以為是自己是聽錯了,“我剛才,不是在教你嗎?”還沒說完, 範巴斯滕俯身握住了她的球杆。
圖南也沒有想到,範巴斯滕會有這樣的舉動。
“你剛才說的太複雜, 我需要透過親身實踐,才能搞懂。”範巴斯滕又貼近了一下,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一抹刺眼的紅痕。
這種東西他曾經在那個荒唐的夜晚留在她的身上, 對該怎麼把這痕跡留在她的身上再清楚不過。
圖南不止能感覺到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還能感覺到範巴斯滕的大手在摩挲著她的脖頸,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在這個地方。
她慌亂地看了一眼四周, 幸好這裡位於最內側, 比較隱蔽, 前方還有用齊腰高的實木隔斷的高背皮革沙發休息區。
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擋視線。
但萬一等會兒休息區來人了呢?萬一有球員想要坐在卡座裡聊天、抽菸或短暫休息呢?
圖南也不知道範巴斯滕是不是故意的, 假如被人看到,他們現在這種親密的姿勢,那肯定是有嘴也說不清,但是這裡確實私密性很強。
就是時不時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讓她感覺一陣心驚膽戰的。
圖南扭動腰肢想要掙扎,“這樣不好,馬爾科,等會兒有人來就糟糕了。”
“沒甚麼不好。”範巴斯滕說完,又逼近了一下,他貼著她說話,滾燙呼吸撩過瑩白耳垂激起一陣戰慄,“不是你想教我嗎?現在我用了你教的方法,把球打進,你是不是應該感覺高興。”
圖南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好為人師,就把範巴斯滕逼成這樣了,她真的以為沒甚麼,“我是想……唔”
一個吻。
一個溼漉漉的吻,沒有商量的餘地,帶著難以宣洩的鬱氣,在唇齒之間輾轉相依。
時間只過去了那麼十幾秒鐘,圖南卻感覺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周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無限放大,一點微小的動靜都能讓她嚇得緊閉雙眸。
一吻結束之後,她已然氣喘吁吁。
太刺激了。
而對範巴斯滕來說,短短的十幾秒鐘,他已經嚐盡了足球世界從來沒帶給過他的感覺,那是酸澀還是佔有慾,又或者是其他的甚麼。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總之,壓抑的情緒化作洶湧澎湃的情慾,開始在四肢百骸中灼燒,猝不及防地讓他感覺自己被惡魔附身,變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他和她在公寓裡,做盡情人之間最親密的事,從客廳到餐廳,從浴室到臥室,她伏在落地窗前,趴在自己汗涔涔的胳膊上,而他從後面吻住她,吻她的脖頸。
只有那一晚,她才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而現在她從夢境裡醒來,他卻好像依舊沉浸在骨血交融的幻夢之中,成了一個不知饜足的男人。
範巴斯滕不知是扮演檯球學徒上癮,還是欺負老師上癮,不管圖南慌張成甚麼樣子,都沒有放過她,每擊一次球,就非常好學地詢問這樣做對不對,是不是有更好的角度。
事實上,這把杆圖南用起來並不趁手,因為粗細長短更適合範巴斯滕,而她的手相比較他來說,還是比較小的。
但是現在範巴斯滕抓著她的手,不知道是她在教他,還是他反過來教她了。
檯球室和內部酒吧相連的通道處,有一個約5平米的小門廳,裝有厚重的布簾。
拉上布簾後,既隔絕了檯球室的燈光與視線,又能借助酒吧側的微弱光線交談,巴雷西和安切洛蒂幾個人正在這裡愜意地喝著小酒。
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撞到了甚麼,安切洛蒂忍不住探頭去看,順便高喊一聲,“怎麼啦?發生甚麼事啦?”
這一聲就像是平地一聲雷。
把正沉浸在教師身份的圖南拉回了現實,她趕緊扭身推開範巴斯滕,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範巴斯滕也甦醒過來,他看到圖南的唇瓣被他親得微腫,眼眸也波光瀲灩,臉頰上升起了兩抹潮紅,神情可謂是慌張。
他放開對圖南腰肢的禁錮,掀開簾子走進一旁的酒吧,一連灌了好幾杯加了冰塊的冷酒,才算冷靜下來。
看到範巴斯滕把白蘭地當成水來喝,巴雷西沒有甚麼驚訝,畢竟範巴斯滕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仍然有一絲疑慮。
那就是範巴斯滕並不在訓練基地喝酒,或者說,他根本不會在訓練期間喝酒。
“有甚麼煩心事,馬爾科?”
“沒事。”
範巴斯滕動作一頓,又灌了一杯,才轉身離開。
圖南重新站起身,頭髮又散落下來,她朝旁邊看了一眼,發現此時沒有人注意,心裡鬆了一口氣,從手腕上擼t下一個頭繩,給自己扎個馬尾。
說到這頭繩,真的是說來話長,還是剛才訓練的時候,那位女足門將送給她的。
就在這時,範巴斯滕又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上來,而是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圖南扎頭髮。
一開始,圖南還有點納悶,直到馬爾蒂尼到來。
馬爾蒂尼本來是不擔心圖南和範巴斯滕兩個人孤男寡女,呆在一塊,會發生甚麼超出正常社交範圍舉動的。
畢竟這裡是米蘭內洛檯球室,而且他對自己的偶像有很大的信心,範巴斯滕就是一心踢球的超級巨星,有多少美好的前途在等著他,他已經拿了兩個金球獎,馬上也許會有第三個。
他甚至連古利特說的話都不相信。
古利特說範巴斯滕把一個女孩抱進了自己的公寓,這大機率是在開玩笑,而且馬爾科最近根本沒有帶新女友亮相。
馬爾蒂尼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越想越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是一種直覺,所以他趁著中場休息的間隙來到這小隔間。
圖南和範巴斯滕距離八丈遠。
非常安全的距離。
看到竹馬保羅,圖南強裝鎮定,“你怎麼來了?”
馬爾蒂尼看著她,“我看你是不是感覺無聊,想不想接著玩。”
“我不無聊,在這裡玩挺好的。”圖南抿了抿唇,這不抿不知道,一抿嚇一跳,馬爾蒂尼發現小青梅的唇瓣怎麼這麼紅,狐疑頓生,於是走近想要檢視。
就在這時,範巴斯滕適時解圍,“想要去那邊聊聊下一場對陣阿斯科利的事嗎,保羅。”
馬爾蒂尼正要對圖南進行查問,聽到範巴斯滕這話,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而且按道理,他也應該在外人面前給小青梅留點面子,也不在這件事上計較,和範巴斯滕一起走了。
圖南僥倖逃過一劫,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已經跟著範巴斯滕進酒吧的馬爾蒂尼突然折返回來,在她唇上輕輕抹了一下。
“你幹嘛?”圖南心裡一驚。
馬爾蒂尼冷聲問,“你唇上這傷口怎麼回事?”
圖南心裡不停叫苦,感覺天都塌了,今天就要在米蘭內洛馬失前蹄了嗎,“還能是甚麼,不是你昨晚咬的嗎?我讓你停下你也不停,你都把我咬痛了,你現在來問我,太過分了。”
馬爾蒂尼本想詐圖南一下,結果反倒是引火燒身,他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她一直喊痛,說被他的小虎牙咬傷了,要得破傷風了,趕快拿酒精來消毒,等他拿了酒精她又說很痛不想塗,最後鬧了半個小時才算消停。
難怪剛才馬爾科一直盯著小青梅的唇瓣看。
馬爾蒂尼低頭看著圖南威武不能屈的神情,又看著她脖頸處的痕跡,心裡的柔情蜜意更重,在唇瓣上又親了好幾下。
圖南逃過一劫,看著竹馬心滿意足轉身去了小酒吧,還沒來得及把心放回肚子裡,一轉頭又看到了另一個竹馬。
“你……你怎麼來了,比利。”這句話圖南說得很小聲,怕又被小心眼的保羅聽到,儘管知道酒吧那裡還有音樂,除非這裡動靜弄得很大,否則根本聽不著。
“怎麼這裡有禁止進入的牌子嗎?”科斯塔庫塔若無其事地拿起了一旁的球杆。
圖南:……
科斯塔庫塔拿的正是範巴斯滕剛才用的那一根,讓圖南不明所以的是,他拿起來,居然不是為了打球,而是先湊近嗅了一下。
這個動作是甚麼意思?
他在聞甚麼?
巧克粉的味道嗎?他餓了嗎?圖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知道正規巧粉是無毒的,但就是工業滑石粉再加上染料,肯定是不能當零食。
那麼比利是在做甚麼,他很喜歡聞滑石粉的味道,就像是有人喜歡聞汽車尾氣一樣,或許這也是異食癖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