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車神 車子停的位置很巧妙,周……
車子停的位置很巧妙, 周圍基本上沒有甚麼人,原本待著的幾個釣魚佬已經走了。
這輛車在一眾追求效能的車裡格外務實,首先是有後座的, 範巴斯滕抱著圖南繞到車尾, 扣住掀背尾門的凹槽, 向上一抬——液壓桿“嗡”地撐起, 露出黑洞洞的後備箱。
他彎腰將手臂探進去,摸到後排座椅側面的金屬卡扣,用力一按。
在這個過程中,圖南只能緊緊摟著範巴斯滕的脖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下去,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天鵝究竟是想要做甚麼, 只是注意到,面前的男人呼吸微微有些粗重。
直到聽到咔嗒一聲。
圖南下意識轉頭去看,發現車後排已經整體向前翻倒,和後備箱底板嚴絲合縫地連成一片純平的空間, 還算寬敞,縱深有一米七八左右,對她來說很好, 但對範巴斯滕來說, 可能有些擁擠。
這個時候, 圖南已經猜到了, 她咬了下唇瓣,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範巴斯滕抵進了“床”上。
她覺得全身都被滾燙的荷爾蒙氣息籠罩,雙手下意識抵在胸前, 試圖阻擋範巴斯滕的下一步動作,可是車內空間本來就不算大。
圖南一推範巴斯滕,他就不動了,沒錯,根本推不動,後備箱在眼前關閉,把這地方重新變得封閉、黑暗,安靜。
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砰。
砰砰。
圖南能看到的唯一光亮,是範巴斯滕熠熠生輝的眼睛,他也在和她對視,眼底的情緒在翻滾,深沉而熾熱。
“我想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是想要我繼續下去,還是就此停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圖南真是心亂如麻,t“馬爾科,你在開玩笑是不是,就像之前那次你喝醉了……沒錯,你剛才喝了一些紅酒。”
“如果你想問的是上次發生的事,我只能告訴你,沒有喝醉。”
範巴斯滕盯著自己的半晌,圖南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她現在沒有地方放腿,只能蜷縮,這樣太難受了,反射性地把腿纏到男人的腰上。
現在可以說是整個人都掛在範巴斯滕的身上,這個姿勢真是危險的要命。
關鍵是為了固定姿勢,她還特意夾緊了一些,就算這車裡一片漆黑,圖南還是感覺到範巴斯滕呼吸愈發急促,手臂肌肉緊繃。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不……”圖南後知後覺,也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太曖昧了,可是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她不想讓自己不舒服,只是心底裡,為甚麼有些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她開始為這個想法感到懊惱,憋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怒氣,覺得是範巴斯滕逼迫了自己,“是你想做壞事的,憑甚麼要我做決定,錯誤不在我,是你想的,你才是罪魁禍首,怎麼能把錯誤推給我呢……唔”
在她的質問發出之前,範巴斯滕已經解開了皮帶,並且給出了最猛烈的反饋,他已經確認她不是真心拒絕。
“沒錯,是我的錯。”抓住纖細手腕的大手一下收緊,這下兩個人幾乎是貼得毫無縫隙了。
圖南:……
是你的錯還錯的這麼理直氣壯?
……
車廂裡瀰漫著一股懂得都懂的味道,氣溫特別熱,比外面要熱上好幾度,圖南整個人被結實的胸膛虛虛壓著,不得不承認,範巴斯滕的胸膛很強壯,如果要徹底壓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右手腕還被滾燙的掌心緊握著,感覺手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圖南目光沒忍住往下瞥一眼,又趕緊把視線移開,心虛地看著車廂頂上晃動的玻璃頂棚。
外面的人會發現嗎?
車身會搖晃嗎?
幸好現在沒有人……
範巴斯滕不是沒有注意到圖南的不自在,他在很久之前就想要這麼做了,截止到十幾分鍾前,他並不想要在這車上真正對她做些甚麼。
只是他沒想到,有些事是理智所無法控制的,範巴斯滕的呼吸抵靠著圖南的脖頸,喘息時,撥出的熱氣混雜著滾燙荷爾蒙,在她的面板上吹拂開。
微微有些酥麻的感覺,讓圖南感覺一陣又一陣的戰慄,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也沒法控制臉頰在持續升溫中變得潮紅。
汗水從範巴斯滕的額頭滾落,從高挺的鼻樑一路下滑,積聚在稜角分明的下頷線搖搖欲墜,顯得他本來就高大英俊的外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侵略感。
真是性感異常。
就像是被魔鬼誘惑了一般,圖南主動湊了上去,想要幫範巴斯滕抹掉汗珠,但是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手被範巴斯滕握住了。
抽也抽不動。
範巴斯滕被圖南這個舉動,本來還能有所控制的身體,突然之間像火山爆發一般,在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將女孩挾制著。
連衣裙拋到了副駕駛上。
“我可以……再借給你……”圖南慌亂地想把手又放回去,想要維持剛才那種微妙的平衡,可是不管用了,現在不管做甚麼都像是亡羊補牢。
不知道是太冷了還是怎麼回事,她還打了一個寒顫。
範巴斯滕將圖南攬在懷裡,就這麼注視著她慌亂的眼眸,空氣已經燥熱粘稠得能做拔絲地瓜了,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她咬唇瓣的小舉動,在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像是地球上最強力的磁鐵,讓他根本無法稍微移開視線。
尤其是她呼吸的頻率,也在不自覺加快。
範巴斯滕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這麼的情難自禁,會忍不住想要看到一個女孩為他而崩潰的情態。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的面板上,會不會留下臉頰上這樣像桃花瓣一樣嫣紅的痕跡,只是想到就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真是一個瘋子。
你明知道她屬於誰。
他在心底裡審視著自己,唾棄那個想要馬上立刻想要做出無法回頭錯誤的男人,想要讓女孩完整移交給自己的男人,手卻無法遏制地掐上她的腰肢。
“我會盡量不壓到你,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喊我的名字。”
本來還覺得心癢癢的圖南,聽到範巴斯滕的這句預告,突然又開始事到臨頭打退堂鼓了,她覺得自己未來一年還要在米蘭拍攝紀錄片,可能沒法處理竹馬們和米蘭大中鋒的事。
一想到到時候怕姦情被發現,隨時隨地都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如臨深淵,她就感覺心頭泛起一股軟弱的感覺:“不對,馬爾科,你不是說……在車上很不方便,要不還是等到回去……唔”
圖南的緩兵之計沒有說完,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嘴巴被範巴斯滕堵住了。
車廂裡的聲音變得豐富起來,曖昧的嘖嘖吻聲,粗重的喘息混合著嗚咽。
九十年代的車有甚麼特點?
重心低、空間小,車懸架更軟一點,不像現在這麼硬、這麼緊繃,車身剛性也沒二十一世紀的車那麼強悍,所以呢,抗震性也不那麼強。
總結一句就是,比二十一世紀的車,車身更容易晃,並且這種晃動是很明顯的。
圖南和範巴斯滕一起,探討完車的效能,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圖南感覺自己快軟成一灘水,身體的反應遠比嘴上更加的誠實,她確實沒法拒絕範巴斯滕,但是快樂過後,作為一個潔癖症患者,現在還有更無法解決的棘手問題。
貼身的衣物剛才從副駕駛上掉了下來,被弄髒了,所以她沒法再穿貼身的衣物了。
清理完殘局的範巴斯滕看到圖南盯著內衣面露難色,又將內衣放下,把連衣裙給她套上,在這個過程中,圖南感受到了一種溫柔體貼的、被重視的感覺。
和剛才簡直是天差地別。
在床上的範巴斯滕,當然和賽場上一樣,非常全能,威猛無匹,圖南很滿意,但是最讓她覺得有一點需要改善的問題是,明明他說弄疼了可以喊馬爾科。
但是她喊了那麼多遍,都快要把嗓子喊啞了,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欲置她於死地,這讓圖南得出一個結論:
男人在床上床上似乎是兩個生物,在床下說的話,到了床上就如同失憶,乃至於放屁,根本算不得數不說,有的時候,甚至會起到反效果。
只能穿著連衣裙,肯定不舒服,但是圖南忍住了,從腦海裡的回憶掙脫出來,就看到範巴斯滕在垂著視線認真地幫她扣胸前的紐扣。
“我想要……能不能請你……”圖南說她餓了,想要範巴斯滕做飯給她吃,但是話還沒有說完,範巴斯滕就抬起眼看她,這讓她想說的話有點卡殼了。
範巴斯滕和竹馬們的不同之處,就是他看似溫和實則高傲得要命。
在被範巴斯滕看著的時候,圖南糾結的不得了,他們現在剛發生了那種關係,她說的話會不會不太好使。
就在圖南準備試試的時候,範巴斯滕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舌頭剛才本來就被吮得有點發麻了,現在被親得險些沒有了知覺。
範巴斯滕抵著圖南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緋紅的臉頰上,“想要甚麼,不用說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