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雷東多約會 第二天,圖南帶著……
第二天, 圖南帶著劇組去德國拍戲,和比埃爾霍夫又多了幾天的時間約會,緊接著又回來, 繼續在米蘭拍戲。
圖南一直都處於很忙碌的狀態, 雖然拍戲很順利, 但是時間緊迫, 因為夏歇期就這麼一個多月,而且也不是所有球星都有空閒,很多人還要去度假、陪老婆孩子,還有商業活動甚麼的。
所以時間緊任務重。
雷東多打電話來的時候,圖南正在書房處理第二天拍攝的指令碼, 可以看出來她已經做了很久的時間,手指按在額角輕輕緩解著疲憊。
叮鈴鈴。
電話響了。
她拿起電話。
“這裡是圖南爾·斯蘭蒂娜。”
“圖南爾, 是我。”雷東多那清朗的聲音傳來,雖然經過了電流,和平時有些不同,但是圖南還是聽出對面的人是誰:
“費爾, 這上面顯示的是米蘭的電話號碼?你現在在義大利嗎?”
“沒錯,我已經來到了酒店。”雷東多和圖南說了目前的情況,雖然她現在在拍戲, 時間緊任務重, 但是他們已經有一段日子沒見了, 需要見一面來緩解一下相思之情。
“我現在去找你。”圖南說完, 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但是萬萬沒想到,雷東多這麼貼心,他說天色已晚,現在她去酒店不安全, 不如他來找她更加合適。
圖南想到這兩天兩位竹馬都有一些工作,沒有來煩她,所以沒有過多思慮就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圖南看著桌上這一堆的東西,幸虧已經做完了,只需要做些收尾的工作就可以,她飛快把手頭的工作忙完,然後想著要收拾一下客廳和臥室甚麼的。
首先,就是竹馬保羅經常會把東西落在這裡,她害怕露出甚麼蛛絲馬跡。
然後就是臥室現在有些亂,圖南是一個輕微的潔癖症患者,潔癖症患者就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所以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她經常會懶得收拾,然後僱傭一些保潔工作人員進行打掃。
萬萬沒想到,還剛剛開始著手,把髒衣簍裡面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門鈴就響起來了。
圖南想不到雷東多會來的這麼快,首先就是,她給的地址雖然很詳細,詳細到哪棟樓第幾層門牌號的那種,但是小區裡面有這麼多一模一樣的樓,現在又沒有導航,雷東多是怎麼在這麼快的速度之內,準確地找到她的這一棟的?
不過沒來得及想太多,圖南按下洗衣機的啟動按鈕,轉身出了洗衣房,又來到客廳玄關處,房門一開啟,門外赫然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一頭長髮又直又柔順,不是雷東多還能是誰。
雷東多正在看時間,看到門開了,圖南出現在門後,就把手放了下去,“時間剛剛好。”
“不,是很早。”圖南看著雷東多,不管甚麼時候,他都這樣優雅得體,好像很少看到他不修邊幅的模樣,“不過,我想你應該吃過晚飯了。”
“在飛機上。”雷東多已經走進房間,這一下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大大縮短了,圖南後退一步,方便他進來。
雷東多反手將門帶上,他打量了一下客廳,客廳裡的細節都很溫馨可愛。
比如地毯、沙發、靠背還有落地窗的窗簾甚麼的,不過,他更想要一探究竟的是臥室。
圖南眨巴眨巴眼睛,阿根廷男人的目光從客廳收回來,此刻正盯著她,眼神專注又迷人,簡直讓她沒法挪動分毫,“我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工作?”
“沒有,我已經做完了。”圖南又眨了一下眼睛,雷東多現在距離她已經很近了,但是他又太矜持,她想著久別重逢,怎麼也應該有一個貼面吻,現在怎麼甚麼都沒有?
所以圖南又朝雷東多走了一步。
雷東多伸手摟住了圖南的腰肢,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靠進去吻了一下紅唇,與其說吻,不如說是輕咬。
圖南下意識張開唇瓣,舔了舔,雷東多的嘴唇是滾燙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居然是甜滋滋的。
雷東多就這麼凝視著她,在圖南舔了他一下之後,他就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瓣,“你想嚐出甚麼味道嗎?”
“沒有。”圖南犟嘴。
雷東多看起來不太相信。
圖南還想再舔一下,但發現她和雷東t多的身高差太大,必須得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才行,所以她就這麼做了,“我想你坐到沙發上。”
雷東多像個紳士一樣全程為圖南效勞,又像是被圖南用魔法操控了一樣,但就是他這個樣子,讓圖南有一種自己正在調戲良家夫男,並且還能狠狠挑逗他的感覺。
“我覺得你沒有電話講的那樣想我,你得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
“我說甚麼你做甚麼。”
“恐怕不行,如果你要我不吻你,我想我應該沒法答應,這違背了我的本性。”
雷東多就像是那種隱藏至深的悶騷男人,圖南仔細揣摩,感受到一點酥麻襲上心頭,她摟住雷東多的脖頸,在男人伸手摟住她時,飛快抬起頭,在他的喉結輕咬了一口。
“你咬了我一口,我要咬回來,才算公平。”
不夠。
這一下。
不夠。
雷東多的眼神透露出這個想法,圖南懷疑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居然從阿根廷男人的娃娃臉上看到了“慾求不滿”。
他看起來很想要她用力咬他,狠狠咬,,圖南慢慢地湊過去,雷東多渾身肌肉僵硬,只有喉結輕滾,於是她又咬了一下。
這一下可不是甚麼輕輕的,吮吸還帶描摹,把這男人平時對付她的手段再狠狠“報復”回去,雷東多果然悶哼了一聲。
圖南很滿意,但是下一秒,摟住腰肢的手臂驀然收緊,她也感受到了一種窒息,喉嚨裡忍不住溢位嗚咽:“費爾……”
雷東多稍微鬆開了一些,儘管從剛開始在門口看見她,穿著可愛的睡裙站在他的面前,他就已經想這麼做了,他想甚麼都不管,就把她摟進懷裡,對她做盡這些日子夢裡的壞事。
想到夢裡她哭著喊他親愛的,老公,甚麼好話都敢說,雷東多呼吸一緊。
圖南胸口貼得雷東多這麼緊,怎麼感覺不到他的變化,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緋紅,然後她就發現雷東多的目光已經發生變化,緊緊盯在她的身上。
圖南有點承受不住雷東多這雙迷人褐色眼睛的凝視,儘管很深邃,很迷人,就在她錯開目光的一瞬間,雷東多突然手臂用力,將她轉了一個方向。
剛才圖南是斜著坐,現在被雷東多鎖著,她想要站起來,但是雷東多的手臂還摟住她,她不得不雙腿岔開坐在他的腿上,腳尖都不能碰到地面。
圖南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在雷東多的身上,如此,他們之間的距離就真正可以稱得上密不可分了。
“費爾……你……”如果不是因為身材和力量都過於懸殊,圖南不至於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怎麼了?親愛的。”這已經是雷東多最溫柔的舉動了,這些日子實在是過得苦,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在圖南心中的完美形象,雷東多早就抓住她的手,把她壓在沙發上了。
“沒……甚麼。”圖南試圖讓自己挪動一下屁股,但是不行,有種鎖叫做榫卯結構,左右是移不開的,除非是上下挪動。
圖南又試圖直起腰肢,剛動彈了一下,雷東多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摩挲到她的後背,穿過一頭微卷長髮,按住她的脖頸。
然後他俯下身,吻住了紅唇。
和剛才的淺嘗輒止完全不同,這一次,雷東多抵開貝齒,圖南還在大手的作用力下,不得不揚起脖頸承受這情意洶湧的吻。
關鍵是,還不是短短的幾分鐘。
儘管過程很溫柔,很體貼,還是讓圖南有一種,自己快要被雷東多親死的感覺。
纖手覆蓋在硬邦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男人獲得一點喘息之機,反應過來,已經被雷東多拉著,去解他的衣釦。
隨著黑色紐扣解開,那完全符合一位“獸腰”的強壯胸膛就袒露出來,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圖南餘光瞥見,手腕想要掙脫束縛,伸過去摸兩下,但是雷東多沒有給她這個“耍流氓”的機會,他又把手探進了她的睡裙。
“圖南爾,我想我忍不住了。”聲音低沉中帶著些情.欲的沙啞,就算對她做著壞男人的舉動,他的話依然這麼的有禮貌。
圖南的腰肢已經開始輕扭,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喘息,“別,別在這,費爾,窗簾還沒拉。”
雷東多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這對非常注重細節的他來說,幾乎已經證明了他此刻已經全然不像外表表現得那麼平靜。
雷東多在做完了準備工作之後,確保圖南身上沒有一點露點,才放心地抱著她起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臥室的窗戶其實沒有完全關上,一絲夜風透進來,圖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但是雷東多高大滾燙的身軀壓下來,她只恨這視窗留的縫隙太小。
太熱了!
熱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