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8章 巴蒂是個騎士 圖南對於解謎很……

2026-05-12 作者:風斯圖南

第118章 巴蒂是個騎士 圖南對於解謎很……

圖南對於解謎很有興趣, 在房間裡搜尋了很長的時間。

此刻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了,從八音盒裡找到一塊拼圖碎片的圖南轉過身,發現巴蒂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巴蒂看到圖南在看他, 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 讓人如沐春風的那種。

圖南的視線, 凝固在他空空如也的兩隻手上, “你剛才,不是在解謎嗎?”

巴蒂撓了撓頭,看向桌上,圖南順著看去,發現剛才還好好的相框, 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看起來就是出自一位非常靈活的木匠之手, 連螺絲都沒放過,和拼圖一起整齊地碼在一旁。

圖南沉默了,沒想到巴蒂居然有這麼大的反差,球場上看起來狂野奔放的野獸先生, 球場下,居然還是一位……木工小能手?

“你看起來很擅長這個?”

“只是小時候經常看我的外祖父做過些。”

巴蒂將拼圖遞過去,圖南接過來, 將拼圖合起來, 然後將它鑲嵌在一個有機關的盒子上, 然後盒子的蓋子就被彈簧彈開了, 裡面赫然躺著一……顆糖。

圖南把糖拿起來,剝開糖紙,仔細打量,剝發現這就是一顆普通的薄荷糖, 好吧,解謎失敗了,她把糖拿給巴蒂。

巴蒂一口含進去,薄唇碰到圖南的手指。

“是薄荷糖,沒錯。”巴蒂咂摸了一會兒之後,給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圖南:……

圖南不知道要在這密室裡待多久,也不知道此刻外面,巴喬正在被竹馬保羅和卡尼吉亞追得走投無路,險些撞到科斯塔庫塔。

而科斯塔庫塔因為沒有第一時間,從馬爾蒂尼那裡得知電鋸狂魔的真實身份,錯過堵住姦夫的大好機會,他還體面地給巴喬讓了路。

在密室裡待了半個小時之後,圖南終於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巴蒂的力量,解開了謎底,從桌子底下掏出了鑰匙。

密室門開啟,露出一個黑黝黝的通道。

圖南率先進去,沒有料到還有臺階,因為心急一不留神腳下踩空,身體向前栽倒。

巴蒂就在她的身後,從小就喜歡在夜晚出門,和小夥伴們閒逛的男孩,夜視能力還是不錯的,他快下兩個臺階,伸出手臂將圖南摟進了懷裡。

好巧不巧,密室通道在身後關閉,裡面變得很黑,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也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感覺到腰肢被摟緊,圖南心都提了起來,在推搡掙扎的時候,身體不斷蹭過巴蒂的胸口和腰腹,她能聽到男人此刻的呼吸聲在變得粗重,“謝謝,但是,你先鬆開,我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了。”

巴蒂戀戀不捨地將手臂鬆了一些力道,但沒有完全放開,他怕圖南摔下臺階受傷,“這裡很黑,我可以抱著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會崴腳的,這很危險。”

“我不會,我可以扶著牆壁走。”

僵持了幾分鐘之後,圖南勝利了,可以扶著牆壁過去,但她沒想到這通道這麼狹窄——也沒有想到,自己可能和巴蒂誤打誤撞來到了為情侶設計的密室通道,只覺得沒走幾步,巴蒂滾燙的胸膛就從後面貼了上來。

“你幹嘛t?”

“我可能被甚麼東西卡住了。”

因為好奇巴蒂被甚麼東西卡住,圖南轉過身,結果柵欄突然從地面升起,將她和巴蒂以面對面的姿勢“半鎖”在一塊。

這一次不用推搡,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巴蒂貼在了一起,幾乎是密不透風。

機關!

又是可惡的機關!

圖南踮起腳尖,想要透過巴蒂的肩膀,從他身後的柵欄尋找線索,巴蒂被摩擦得頭髮發麻,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成了一座活火山,隨時都會因為控制不住而爆發。

圖南剛看了兩秒鐘,被巴蒂掐著腰又扯了回去,她的腰肢被迫緊貼著他,一邊感覺到那種讓她覺得害怕的變化,一邊強自鎮定:

“你這是做甚麼?我在尋找線索。”

沒有回答。

只有粗熱鼻息,響徹在這狹窄的空間裡。

圖南感覺到某個活潑開朗的阿根廷大金毛,此刻已經是要忍不住了,她伸出胳膊,想要一把將他推開,但因為兩邊柵欄,又被反作用力彈回來,碰到了他正在辛勤扎帳篷的小巴蒂兄弟。

粗熱的呼吸變重,成了悶哼。

“巴蒂,你冷靜一下——”因為巴蒂朝前迫近,身高185cm的壓迫感兇猛襲來,在這窄小的立足之地,圖南幾乎站不住,不得不向後扶住了柵欄,來撐住身體,想要不被擠壓得那麼難受。

這一次,巴蒂也不像喝醉酒那天那麼甜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本能佔據的上風,在喜歡的女孩面前,結實的手臂又摟住了纖腰,“我有點忍不住了,圖南爾。”

圖南又撲回了巴蒂懷裡,他的身體語言很有侵略性,就像是要爆炸了,這下她想要裝作感受不到,都做不到了,捲翹濃密的睫毛輕顫,“這裡是密室,你想做甚麼?”

雖然90年的密室,沒有監控,但也不代表,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並且,這還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彼此根本不瞭解。

如果他想要霸王硬上弓……她就喊!

巴蒂感覺自己的血液已經翻湧像岩漿,理智緊繃成了弓弦,身體漲得難受,但他並不覺得這是自己要冒犯心愛女孩的理由。

他只是想抱著她,帶著想要把她揉進骨血的力道,她身上那股玫瑰香露的味道,奇異地撫平了他神經中最狂暴不堪的部分,他很快就想要對她吐露自己的一切,向她表達一個騎士的臣服。

“我來自萊孔圭斯塔和阿維拉內德,那是一個小地方,兩個小鎮被一座河流分開,我在阿維拉內德出生,長在孔圭斯塔。

他們在我的生命中沒有甚麼區別,永遠與我的血脈連繫在一起,這兩個小地方隱藏著我家族的歷史,你想要聽聽我家族的故事嗎?”

“當……當然。”圖南猜測,巴蒂並沒有給她第二個選擇的機會,並且眼下,這也是最好的方式,能讓他轉移注意。

“我在阿維拉內德度過了我生命中最初的六年,在萊孔圭斯塔我長大成人,在那裡我度過了美好的童年。

講到我的家族,我不得不扯遠一點兒,我的爺爺叫梅爾奇,住在萊孔圭斯塔,他個子很高,很瘦,長著黑鬍子,這就是他在我頭腦中的形象。

他是巴蒂斯圖塔家的發號施令者,他是一個瞭解很多事情的人,知道天氣、耕作和放牧。

我爸爸叫奧斯瑪爾,我家的房子是爺爺勞動得來的,父親也不差,16歲時他就有了一輛完全屬於自己的卡車,並且有了一些依靠他的僱農。

但是父親去服兵役回來後發現運氣全沒了,房子沒有了,地沒有了,牛也沒有了,我從來沒有問過在那次經濟危機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也許我父親自己心中也有許多疑問,但我明白對他來說那是很痛苦的回憶,如果再問他那些問題會使他回到痛苦之中。”

圖南感覺到巴蒂的躁動變得和緩了,在談論他的家人時,她想這應該是因為這個阿根廷男人感覺到了家庭帶來的幸福。

這種幸福沖淡了生理的衝動,她有些好奇他的家庭了,“然後呢?”

“然後——”巴蒂頓了一下,“父親重新開始了他的追求,尋找他所失去的東西,他從萊孔圭斯塔來到了阿維拉內德,搬到了一個租來的小房子裡,他同我母親就住在那裡,並且有了後來的我。

那個家,只有一間大房子,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不過在一個孩子的眼中,那同皇宮沒有甚麼兩樣,但是我的爸爸還是沒有甚麼成就。

在我的生命中,爺爺總是處於中心地位。

雖然他不能像過去一樣工作了,但並不悶著,常常開著他的小卡車買賣一些牲畜,也有人向他買一些特殊的藥品,因為小鎮很落後,沒有城市裡的那些東西。我同爺爺住在一起,而他被那裡的人們稱為救世主。

記得有一次他忘了給一個老人買一種藥,就在一個瓶子裡裝了一些甜水,而那裡的人們習慣於喝一種稍有些鹹的水,當我們去了那個小地方,給了老人那種水,他一直不停地道謝:“巴蒂斯圖塔先生,您的藥太神奇了。”

我爺爺也帶我去打獵,我早上五點就被他叫醒,帶上煎雞蛋就出發了,他是獵人,我就是他的獵犬。

在狩獵野鴨的季節裡,我們一起出去,爺爺悄悄地靠近湖泊,我負責擊打水面,鴨子飛起來,爺爺舉槍射擊,我們總有收穫,爺爺是個好獵手。

我奶奶卡塔利娜還在世,每次我回家都可以找到她,她瘦弱矮小,爺爺對於兒時的我意味著郊遊、挑戰、打獵,而奶奶總是為我擔心,因為我總是讓頭部有點傷才安心。

有一次我摔在拖拉機的鋼板上,傷口從頭頂到下巴,幸好沒有傷到眼睛,但是即使是今天,如果你仔細看,也可以看到傷痕。

奶奶不得不離開家去阿維拉內德的醫院照顧我,用流著淚水的雙眼看著我摔傷後的慘狀。

我6、7歲時家裡有了一個大客廳,有一次我同奶奶一起去萊孔圭斯塔,我騎著我那輛老掉牙的腳踏車,而奶奶在我後邊快步走著。

我說:“奶奶,我以後給你買一輛吉普車,帶你去城裡逛逛,你就不用這樣累了。”

你想象不出她回到家之後是多麼高興,她把我的許諾告訴了所有人。

後來我長大之後,真的回到了家中,帶上她,我們開著吉普車在城裡轉了一圈又一圈,那時她很幸福,因為他的小孫子沒有忘記諾言。

我的外祖父內斯托爾和外祖母依莎貝爾是我的“財源”,總是讓我高興。

他們一直住在萊孔圭斯塔,對於我來說有些遠,直到5歲時,我們也搬到了那裡,於是每個週末我都可以去那裡,他們有許多子女,很多孫子孫女。

我外祖父是個天主教徒,他信上帝,準時去聖諾科教堂,每個星期天他們家裡特別熱鬧。

外祖父喜歡這樣,因為全家都在一起,外祖父在一家機械公司工作。

我外祖父喜歡帶著所有孫子、孫女去教堂,我在那裡成為了一名教徒,我的信仰始終跟隨我、幫助我。

外祖父母非常相愛,他們給予我最初關於愛的啟蒙,外祖父告訴我,如果你愛一個女孩,就要竭盡可能保護她,不因自己的慾望去強迫她傷害她。

那句話一直留在我的腦海裡,從來不曾忘卻,所以我想告訴你,別害怕,圖南爾,我不會傷害你。”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