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二球成名籌拍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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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班牙的的課外活動結束, 在特內里費的停留也告一段落,圖南迴到米蘭城。
“今天米蘭和帕爾馬踢比賽。”卡米拉遺憾地說,圖南手裡拿著電話, 電話和喬瓦尼連通著, 聽到好友在感慨, 於是把電話遞了過去。
喬瓦尼今天要去看帕爾馬的比賽, 手裡正好有兩張球票。
卡米拉很高興。
儘管這場比賽不管對於雙方球員還是球迷來說,意義都不大,米蘭最後幾輪因為內訌表現不佳。
桑普多利亞積47分,AC米蘭僅積43分,即便最後一輪取勝也無法追上榜首, 這場對陣帕爾馬的比賽對米蘭而言沒有爭冠的壓力,再加上歐戰資格被取消, 更是壓力全無。
拖著行李箱的圖南,在人群中很顯然,喬瓦尼在張望著,不到一秒鐘就發現導演。
“真是不巧, 車子在路上壞了,我叫了拖車,又打了計程車,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喬瓦尼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卡米拉打斷, “你說有兩張球票, 球票呢?”
“喏。”喬瓦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遞了過去,又給圖南一張,這倒是讓圖南感到有些驚訝,“你不是說只有兩張?”
喬瓦尼聳了聳肩, “沒辦法,我還得去修車,誰讓我開了我爸爸的車來,明天他還要出差,如果被他知道我把車弄壞了,耽誤了他的工作,他非得抽我一頓不可。”
圖南把球票放進包裡。
她今天晚上根本沒打算去看球,因為要把論文交到教授的手中,晚上還要參加一場某美國知名教授的客座演講,演講結束之後差不多也有十一點鐘,比賽早就結束了。
喬瓦尼叫了計程車,先把圖南送回家,她住的地方,距離最近。
圖南迴到家,儘管已經離開將一個多星期,家裡沒有甚麼變化,房間很整潔,就像是有人專門打掃過一樣。
圖南想到馬爾蒂尼和科斯塔庫塔兩個人手裡有她家裡的鑰匙,毫無疑問一定是他們中的一個僱人打掃過,開啟冰箱一看,裡面原來有一些食材,都被清理一空,填上了新鮮的。
來到書房,圖南打算先把卡米拉排版好的劇本拿出來看,從筆筒裡掏出一支鋼筆,擰開,打算吸一些紅墨水做標註,突然發現這筆——居然是上次範巴斯滕送給她的那一支。
這是一支荷蘭本土品牌的鋼筆,雖然在美國高階鋼筆風靡之後銷量急劇下降,但是憑藉紮實的做工和復古設計,在收藏圈有一定受眾。
圖南現在看到這一支鋼筆,想到自己作為導演,對投資方範巴斯滕居然如此懈怠,他受傷到恢復之後,她似乎一直沒有去探望過。
甚至沒有打個電話慰問。
想到這裡,圖南拿出電話薄,撥通了範巴斯滕的手機。
範巴斯滕正在按摩床上接受理療的時候,手機響了,旁邊的裡傑卡爾德看了一眼桌上嗡嗡作響的“板磚”,有些納悶。
範巴斯滕是個很注重隱私的高冷男人,他的私人電話很少人知道,一般人也不會打電話過來,除非是家人。
更讓他疑惑的是範巴斯滕的態度。
範巴斯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就一直盯著,如果是陌生號碼,他應該想也不想的結束通話,如果是熟人,他應該接通。
過了好幾秒鐘之後,範巴斯滕接通了。
圖南想起現在是下午,今晚米蘭還有比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電話接通了。
低沉有力的聲音從聽筒傳出:“這裡是馬爾科·範巴斯滕,你是?”
“我是圖南爾。”圖南有些汗顏,她似乎很久都沒有給範巴斯滕打電話,彙報一下拍攝程序和工作,久到他居然把她的電話號碼都忘掉了。
“圖南爾。”範巴斯滕又重複了一遍,翻身下床,說了一句,“稍等。”就拿著手機走到露臺去了。
範巴斯滕走到露臺,回頭看了一眼裡傑卡爾德,這才問,“有甚麼事嗎?”
裡傑卡爾德更奇怪了,這個距離,很明顯影響到他探聽電話內容了,但是有甚麼事,甚麼人,是他不能在電話裡聽到的……
還是說,電話裡會說甚麼難以啟齒的隱私?
就在裡傑卡爾德浮想聯翩,不懷好意的目光,朝著範巴斯滕的胯間探去的時候,圖南在電話那頭說:
“你受傷了,我想問問,現在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去探望一下。”
圖南不知道別人探望的時候是不是這樣,先打個電話和對方確認有沒有時間,聽起來像客套。
沒啥誠意。
說完趕緊補救一下,“事實上,我早就有這個想法,只不過你一直沒有空。”
“你說的受傷,應該是一個月之前發生的事了。”範巴斯滕說,“而這一個月,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復健和恢復,不存在沒有空這種說法。”
想要補救一下,結果被範巴斯滕毫不留情地直白拆穿,圖南一下就覺得尷尬了。
她只能說:“……其實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劇本的事。”
新劇本里範巴斯滕佔據了很大的篇幅。
劇本里,範巴斯滕三度捧起金球獎,現實中範巴斯滕也是不折不扣的超級巨星,已經兩度捧起了金球獎,兩度加冕為足壇第一人。
第一次是在1988年12月,憑藉歐洲盃奪冠及AC米蘭的出色表現,首次斬獲金球獎。
第二次發生在1990年12月,超級射手的強大輸出,幫助米蘭再奪歐冠,第二次捧起金球獎。
很顯然,範巴斯滕是貫穿主角職業生涯的線索,是劇本想要拍攝好的關鍵。
“嗯。”範巴斯滕長長的一聲,低沉磁性的音色,顯得尤為性感。
圖南不知道這嗯是甚麼意思,是有時間還是沒時間,是約今天還是約明天,是上午還是下午,是幾點鐘t在哪裡見面?
甚麼都沒有。
圖南還想進一步詢問,“那我們約定在……”還沒說完,範巴斯滕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圖南:……
以前都是她掛別人電話,這還是她第一次體驗被掛電話,滋味……果然不好受,人果然經歷過之後才能學會感同身受。
範巴斯滕站在露臺,裡傑卡爾德已經結束了,不過他沒有立馬離開,而是躡手躡腳地走到範巴斯滕背後,想要偷聽他和神秘人之間的對話。
可惜計劃就快要成功實施時,被進門的馬爾蒂尼叫破了,“弗蘭克,你在幹甚麼?”
聽到馬爾蒂尼聲音的第一瞬間,範巴斯滕就轉過頭,他看到了身後的裡傑卡爾德,和正走過來的馬爾蒂尼,深深地望了一眼隊友之後,他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跟在馬爾蒂尼後面進來的古利特,看到範巴斯滕沉凝的眉頭,下意識問了一句,“怎麼了?馬爾科,約翰投資養豬的錢又虧了?”
範巴斯滕:……
克魯伊夫是範巴斯滕的恩師,雖然後世在範巴斯滕擔任阿賈克斯和國家隊主教練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度降至冰點,鬧得不可開交,但是此刻,兩個人之間的師徒情誼還是牢不可破的。
1990年義大利世界盃,範巴斯滕、古利特為代表的球員一度為了克魯伊夫向荷蘭足協逼宮,要求克魯伊夫帶隊參賽。
但米歇爾斯從中作梗,最後荷蘭足協決定讓阿賈克斯主帥本哈克兼職國家隊主帥,這大大影響了荷蘭國腳們計程車氣。
義大利世界盃之後,面對媒體採訪,範巴斯滕為了自己的恩師,不惜得罪大權在握的技術指導米歇爾斯。
“在荷蘭國家隊,沒人知道為甚麼米歇爾斯選擇了本哈克而不是克魯伊夫。
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事,米歇爾斯作為荷蘭足協的技術權威,卻做出了與球員們意願相悖的決定,從那一刻起,整個備戰工作就成了一次失敗的嘗試。
很遺憾,約翰有能力真正地影響我們,他超越了各方利益,本哈克也是一位好教練,但事情就是沒有磨合好。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但結果卻事與願違,這非常奇怪。”
接著他給出重磅一擊,“我懷疑米歇爾斯認為如果約翰成為世界盃冠軍,他1988年的歐洲盃冠軍就會顯得不那麼重要,除了這些,我沒有其他解釋。”
圖南想到自己被範巴斯滕結束通話電話,不知道約在甚麼時候,甚麼地點,於是預設範巴斯滕之後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圖南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起了劇本。
她根本沒有考慮過如果範巴斯滕不願意出演的事,雖然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位荷蘭超巨的性格並非看上去的那麼溫和好說話。
但是……這劇本也有他投資的一份,相當多的一份,如果賣的好不管對誰來說都有好處,想必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下午圖南去了學校,把論文交給主教練,看到老頭一改往日嚴肅,滿臉笑呵呵的模樣,她知道自己掛的科目,終於迎來了及格的曙光。
聽完講座,已經是滿天繁星。
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