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偽君子1 腹肌滾燙,緊繃、硬……
腹肌滾燙, 緊繃、硬得像烙鐵。
只摸了一下。
圖南就想要把手縮回來,拉開距離,順便倒打一耙, “這麼盯著我做甚麼?我猜你應該不是想要在這車裡做點甚麼。”
比埃爾霍夫往前湊了一下, 似乎是想要挽留她調皮的手, 骨子裡良好的教養迫使他放棄這種想法, 藍眼睛裡流露出壓抑已久的激情卻暴露了真實的意圖。
他們之間某些奇怪的磁場,一種怪異的吸引力,幾乎讓圖南有些坐不住,她想推開車門,“我先下車了。”比埃爾霍夫卻拉住了她, “等一等。”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動作, 就像是一根羽毛,撩撥著圖南已經有些敏感的感官——她有一種平靜之下緊繃著張力,一旦被觸發就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感覺。
圖南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去開門, 卻發現根本打不開車門。
車門被鎖了。
從這一點來看,德國人和義大利的調情方式,有著本質的不同, 圖南以為自己只是在撩騷, 比埃爾霍夫卻已經為此付諸行動, 並且向她發動了閃電突襲。
就在這時, 比埃爾霍夫猛得一使勁,圖南被他扯得向後一倒,整個身體都摔進了他懷裡。
他們的身高差距有點大,至少在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撐住他的胸膛來坐穩身體時,她清晰地發現了這一點。
“我還是更喜歡你一本正經的模樣,你激情起來,讓我覺得有點害怕。”
“就算我慢慢來,你也會告訴我你不習慣我的吻,想要拒絕總是會有理由的。”
比埃爾霍夫的一隻手緊緊掐住她的腰肢,另外一隻手,調整著她的坐姿,以便於她能夠以一種雙腿分開的方式坐在滾燙的大腿肌肉上。
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肩膀,有力的手臂,能輕而易舉控制住她所有的掙扎,毛衣根本抵擋不了這種噴薄而出的侵略感和力量感。
一開始沒有強迫的吻,良好的教養在其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但比埃爾霍夫也沒有放圖南離開,男人在某種特殊的求偶狀態下,也不是那麼的有道德。
想要逃跑的女孩不斷挪動腰肢後退,又一次次被男人拽進懷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貼得更緊。
就是這種單純眼神、肢體抵抗和語言彼此之間進行的交鋒,像後知後覺的獵物一步步掉進捕食者的陷阱,曖昧在你追我逃中逐漸升溫,情愛帶上了不見血腥廝殺的緊張氣息。
一方面心驚肉跳,一方面又心跳加速,隨時擔心會假戲真做,一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刺激感油然而t生。
圖南心裡已經敲響了警鐘,再這麼下去不行,根本不用她喚醒,他已經開始躁動了,深邃的藍眼睛簡直是像鎖定獵物一樣在盯著她,眼中蘊含的情.欲實在是可怕了。
讓事態不再進一步擴大化的方法,是別再挪動,做甚麼有刺激的動作。
那等於是給了他把她按在車裡……的機會,基本就等於要挑戰一個新的高難度姿勢了。
在累得氣喘吁吁瘋狂頭腦風暴的時候,圖南沒有發覺比埃爾霍夫在對她做甚麼,等她發現時,淺藍色牛仔褲幾乎已經要被大手脫掉一半了,屁屁都有點涼嗖嗖的。
“別——別在這!”圖南顫抖著摟住比埃爾霍夫的脖頸,“你知道我不想在這車裡,我有點害怕會有人看到,奧利弗,我不想被人偷拍到。”
比埃爾霍夫一頓,將脫到一半的褲子又重新給懷裡的女孩穿好,接著為她大衣,抱起來出了車門,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冷風一吹,剛才還有點渾渾噩噩的圖南立馬清醒了幾分,不過這點清醒,在被比埃爾霍夫抱著進入電梯之後很快蕩然無存,他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唇舌被男人堵住,圖南甚麼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甚至還害怕不夠安全,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一般將面前人摟得更緊。
叮——
電梯門開了。
進電梯時,圖南還算清醒,出電梯時,已經是臉頰泛起情潮,整個人在比埃爾霍夫懷裡軟成了一灘水。
德國佬的吻技算不上多高超,只是吻得夠深入夠持久恨不得把她生吃了,就算快要把她親暈死死也不懂得見好就收,非常沒有同理心。
比埃爾霍夫不是圖南肚子裡的蛔蟲,猜不到她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有空吐槽他的吻技差,一進客廳,就把懷裡的女孩壓倒在沙發上。
寬大的沙發上,女孩被高大威猛的男人壓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大衣、毛衣、牛仔褲在地毯上交疊。
猛然看上去,英俊硬朗的金髮男人一副衣冠禽獸的正派模樣,而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已經衣衫半褪了。
“等等,等一下。”圖南掙扎著想要做最後的抵抗,“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奧利弗·比埃爾霍夫,是德國的那位明日之星。
你不堪忍受壓力所以來到奧超踢……停下來,先停下來,我騙了你,我知道你不是保鏢,唔……至少……讓我把話說完,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比埃爾霍夫沉聲發問,手上卻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
“我是個導演,我前段時間剛……剛剛在歐洲電影獎上領過最佳青年導演獎,我……我是來拍電影的,體驗派,你懂嗎……別脫了……我不是甚麼暴發戶甚麼大小姐的……我只是來體驗角色的……我……”
“放心,如果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話,有任何的掙扎和自我鬥爭,那就太小瞧我了。”單手脫掉西裝外套,扔在沙發靠背上。
比埃爾霍夫又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紐扣,“我有預感,你現在和我在想同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會感覺快樂的。”
圖南:……
“沒有,我沒有想。”雖然嘴硬如此,圖南已經在腦海裡構思起他接下來的節奏。
他又像座小山一樣壓了下來,在吻她,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他探了進去,他解開了她的內衣釦,看起來他已經密謀掌握節奏了。
雖然剛才她並沒有這麼強烈的想法,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她被他碰得有點癢,深入骨髓的癢,這件事……今晚或許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
比埃爾霍夫吻過嬌嫩的唇瓣,泛著情潮的白嫩臉頰,瑩白誘人的耳垂……樂此不疲地在女孩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最最後一輪清醒的興奮勁過後,他將她抱到衣帽間,一面巨大的落地鏡。
沒人說過德國人的dirty talk是面無表情狂野派,聽起來讓圖南這個義大利人感覺難受的要死。
“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模糊的界限了,多可憐啊,奧利弗已經完全愛上圖南爾了,可他能夠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她嗎?”
“她居然還想著逃避,情況對他有些不利,但是他最終還是得到她了,嘶,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多麼契合,他這麼急切地想要告訴她甚麼?喔,做我的女朋友,那麼,你答應嗎?”
低沉沙啞的語氣,屬於德意志男人理性至極的瘋感,帶著性感的喘息聲,快把圖南逼瘋了,她高高揚起脖頸嗚咽,“你殺了……我吧……”
“看看這面鏡子,你在想誰,你的眼睛裡倒映著誰,好好看看我們的結合(消音版),為甚麼不敢睜開眼睛?”
“混蛋……偽君子……嗚嗚嗚……你閉嘴……你沒有……道德……”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上禮貌紳士嚴肅正經,負責任又有擔當,遇到事情講道理還特別有公德心,背地裡蔫壞蔫壞,是個典型的資本家裡公子哥。
這是圖南對比埃爾霍夫下的結論。
她太后悔了,後悔為甚麼要嫌棄他是個悶葫蘆,只知道賣力幹活不說話,德國男人不是不騷,而是悶騷,悶騷在某些運動中,和足球比賽中的頭球弧線一樣是不受控制的,一旦釋放,發揮出的破壞威力難以想象,簡直能讓她羞愧致死。
而圖南很慶幸因為羞愧暈過去,如果不是如此,她恐怕還得再遭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摺磨……直到早晨。
清晨的光灑在大床上。
男人寬闊精壯的背肌上幾道曖昧的指尖抓痕,已經精疲力竭的圖南安靜地躺在滾燙臂彎裡,臉頰紅得像玫瑰,紅唇嬌豔微腫。
捲翹睫毛還帶著溼潤水澤,微微顫抖,似乎下一秒就會從睡夢中醒來。
比埃爾霍夫抬手摩挲女孩的唇瓣,“Du kannst nicht einfach den Kopf in den Sand stecken(你不能把頭埋在沙子裡,意思是不要逃避問題)。”
被男人微微粗糲的指腹揉得有些發癢,圖南迷迷糊糊地側過頭,想躲開這不禮貌的揉捏,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唔……”
她醒了。
這次是徹底不能繼續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