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很忙! 前些日子入戲喬伊,……
前些日子入戲喬伊, 他總愛在床上說那些讓人發抖的dirty talk,對某個對膝蓋不友好的姿勢無比渴求,今晚的科斯塔庫塔似乎才更像他自己。
貝爾託利離開後, 圖南又和科斯塔庫塔去了旁邊的法國餐廳, 一起吃晚餐。
浪漫的燭光晚餐。
這頓飯科斯塔庫塔結賬, 圖南毫無心理壓力, 墊付了後期製作的所有工費之後,她現在已經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兩袖清風”。
出了咖啡廳,科斯塔庫塔沒有馬上送她回家,而是開車載她在科莫湖邊兜風。
說到這一點,圖南有點不太適應, 在義大利這邊,晚餐喝點佐餐酒, 是再常見不過的,所以也不算是“酒駕”。
這裡說一句,義大利人不像英格蘭人那樣“酗酒”,不是指不啤酒, 而是整體飲酒習慣偏節制,尤其熱愛葡萄酒。
葡萄酒是義大利人的佐餐酒,也是義大利日常飲食文化的一部分, 彰顯著優雅、悠閒的生活情調。
很多義大利球星都公開表達過收藏葡萄酒的愛好, 比如裡皮就對紅酒非常迷戀, 他最愛的葡萄酒產自家鄉托斯卡納大區的。
科斯塔庫塔喝了半瓶葡萄酒, 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單手開車,圖南只喝了一點,臉頰微醺,手肘撐住側臉, 車停的時候,她已經有點昏飄飄了。
“到哪裡了?回家了嗎?”圖南問。
“科莫湖。”科斯塔庫塔手撐在圖南的的靠背上,把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解她的安全帶,“時間還早,我想我們可以散散步,聊聊天。”
有股熱氣像密織的網一樣壓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呼吸近在咫尺。
圖南遲鈍地看著科斯塔庫塔,“為甚麼來這?”
“因為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語氣很繾綣,答案也很標準,但是標準答案對某個高智商的義大利男人來說,無疑是有些發揮失常。
科斯塔庫塔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溼漉漉的眼眸、緋紅如玫瑰的臉頰,最後落在因驚訝而微張的唇瓣上,喉結輕輕滾動……直接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唔……”
圖南驀然睜大眼眸,下一秒,科斯塔庫塔抵開齒關,滾燙的荷爾蒙氣息帶著清冽酒氣肆意闖入,嫩滑的小舌頭在慌亂逃脫,卻被他含進嘴裡用力吮磨。
呼吸聲越來越粗熱,嬌喘聲也越來越急促。
保羅在她的公寓過夜了。
驗證這事並不困難。
沒錯,他們是全米蘭都承認的一對。
但所有人都認為,未必就是合適,他希望她能更加深刻的明白這一點。
科斯塔庫塔大手捧住纖白脖頸,吻得更深投入,更繾綣,也更兇猛。
這還是那個談判桌上掌握主動權的沉穩比利嗎?還說酒精讓他徹底躁動起來?
鋪天蓋地的吻,近乎窒息的節奏,把圖南本就不t清醒的頭腦,搞得更加暈乎乎了,可是她用盡全力也掙脫不了,“不……唔…壞……”
男人都是壞蛋!
科斯塔庫塔察覺到懷裡女孩的抗拒,放慢節奏,圖南感覺舌頭依舊身不由己,但卻不再是狂風驟雨下的發麻,而是在浪漫繾綣中被吮得酥酥麻麻。
有一股燥熱從心底升起,纖手不自覺摟住科斯塔庫塔的脖頸,居然……變得沉迷起來了。
“唔……”
下車之後,圖南腿軟得有些踉蹌,被科斯塔庫塔扶住,才穩住身形,晚風裹挾著冰涼的湖風襲來,身上就披上了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
“彆著涼。”
“嗯。”
乘坐小舟,並肩倚著泛舟湖上,欣賞夜色漫過科莫湖的群山,模糊得只有起伏的影子,月光灑在湖面上,倒映出粼粼波光。
對一位導演來說,確實是難得的意式浪漫。
圖南看偶爾掠過的水鳥劃破靜謐,聽翅膀掠水的輕響,心裡想得卻是電影:“你覺得電影點映一定能成功嗎?”
“任何看過你拍的電影的人,都不會懷疑這個。”科斯塔庫塔捏著她肩膀轉過來,“總有一天,你會像這隻海鳥一樣,掙脫牢籠,自由翺翔在電影金色殿堂的天空之上。”
他的話有讓人深信不疑的力量。
圖南感動地將頭倚靠在科斯塔庫塔的胸膛上,“謝謝你,比利,今天和DEG的洽談,還有……你的安慰。”
“你和我之間,不用說謝謝。”科斯塔庫塔在圖南的額頭印下一吻,把人抱得更緊了。
遊玩了一會兒,回到車內,纏綿的吻激盪在唇齒之間,科斯塔庫塔抱著圖南放倒了座椅,眼看某種火熱的事即將發生。
但魯迅曾經說過,浪漫的氛圍,不止容易滋生出愛情,也很容易激發出打擾,果不其然,還沒等科斯塔庫塔更進一步,電話就催命一般響個不停。
來電人:保羅。
科斯塔庫塔:……
儘管合同意向已經初步定下,但是生意總歸是生意,經過幾輪拉鋸戰的談判之後,《特工毒影》才最終以發行合同的方式,交給了DEG。
雖然頻買爛片導致破產被卡羅可收購,但DEG對小成本獨立電影的運作,確實很有兩把刷子,在經過簡單宣傳後,沒多久,就有好訊息傳來。
《特工毒影》被推進院線公映!
圖南特意給投資人打了電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科斯塔庫塔不用多說,早就知道,所以這通電話是打給範巴斯滕的。
範巴斯滕只說了一句話:“恭喜。”
至少不需要揹債了。
圖南很高興,當然了,DEG對《特工毒影》的宣傳,其實沒有多麼的鋪張浪費,非常的精打細算。
除了非常精準地在幾家特大影院定點投放廣告和海報,就是在兩家米蘭的公共電視臺、幾家電臺的午夜時段投放廣告。
畢竟成本擺在這裡,也不是甚麼大製作,所以點映開始時,也沒有太多觀眾。
但隨後幾天,隨著口碑迎來史詩級下跌,票房卻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上升。
在聊電話的時候,海利就興奮地和圖南講過《特工毒影》的上映資料,從上週五開始到現在,一共是十二家影院點映。
週五當日的票房就有美元,週六週日又再度迎來一波突破熱潮,攻破了13萬美元的大關。
首周點映票房單影院超過1萬美元,接下來又是一波擴大放映的機會,不得不說,《特工毒影》接下來在115座影院內公映!
科斯塔庫塔隨後打來電話,釋放出明確的約會請求,“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今晚在電影院的約會,我想導演總是在火熱上映的時候,就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的作品。”
圖南有些猶豫,“保羅……也在?”
雖然是疑問句,但很肯定,這幾天在閒暇時候,保羅幾乎不讓她有跟比利單獨相處的機會。
科斯塔庫塔面不改色:“他在忙。”
在忙甚麼?怎麼忙?科斯塔庫塔沒有說。
圖南也沒問。
為了不被“正在忙”的竹馬抓到,在科斯塔庫塔開車來接她時,圖南特意選了一家米蘭城相對偏遠的電影院。
兩個人剛走進影院,圖南就看到了最前面的宣傳欄,“是電影的海報。”
科斯塔庫塔順著圖南的視線看去,正前方的角落,她親自設計的海報張貼在那裡。
明暗的光線下,妮娜穿著綠色裙子,略微側頭回望,面帶羞澀地迎合著男主喬伊的窺探視角,男主喬伊身著深色風衣,眼神呈現出一種審視和覬覦。
導演圖南爾·斯蘭蒂娜的名字,在最不顯眼的一角。
為甚麼這麼做?因為她心裡非常清楚,《特工毒影》這樣的小成本電影沒有多麼大的威力,不可能把她徹底捧紅。
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她從心底裡,本能抗拒和爛片聯絡在一起。
科斯塔庫塔買了兩張票,兩個人進了電影廳,《特工毒影》只是14禁,所以年輕情侶有很多。
這是個能夠容納一百多人的觀影廳,現在是晚餐時段,但已經差不多都坐滿了。
圖南坐上後排角落的座位,“怎麼現在還有這麼多的人?”
科斯塔庫塔:“很正常,今天是禮拜日。”
電影剛開始,圖南在專心投入地看自己拍的片子,因為在後排角落裡,所以觀眾小聲的議論,聽得也不是很清楚,但一開始偶爾飄來的幾句,都是——
“這鏡頭美感掌握的真好!”
“哦!這女主角真美!我想這是一部好作品!”
到了電影結束,變成了——
“萬惡的結尾!”
“瑪德!這結尾讓我感到恐懼!導演像變了一個人!”
“這導演是個魔鬼!不,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科斯塔庫塔看到圖南的手在輕輕顫抖——氣得,這個時刻,她被憤怒衝昏頭腦,一般是手邊有甚麼,就會砸些甚麼。
但這是影院,前面的是觀眾。
科斯塔庫塔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然後是一個安撫的吻:“你拍的不錯,圖南爾,我相信別人都能看出來,你是天生的導演。”
圖南的關注點很犀利,“只有不錯?”
“不,是太棒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