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戲太深的比利! 圖南想請範……
圖南想請範巴斯滕和科斯塔庫塔吃飯,感激他們為電影注資,但是一面試選起角色來,她就把這件事全忘了。
從上午到下午六點鐘,敲定了女主角,終於滿意收工,聽到有人叫她,轉過身去一看,戴著黑墨鏡的科斯塔庫塔,正倚著汽車朝她招手。
黑色襯衫和西裝長褲襯得他肩寬腿長,身型優越,有些凌亂的頭髮,垂在額前,遠遠看簡直就是一位風流不羈的意呆利明星。
圖南走到他的面前,“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做節目?”
球星沒有休閒的時候,尤其是號稱時尚之都的米蘭城,科斯塔庫塔每每都會受到電視臺邀約,參加一些時尚節目。
科斯塔庫塔開啟車門,“順便接你下班。”
圖南上車了,系安全帶時,科斯塔庫塔從另一邊上來,她看到他把一支玫瑰花遞過來,嬌豔欲滴,還帶著露水,這是一支新鮮採摘的玫瑰。
圖南接過玫瑰,輕輕嗅一下。
“想吃點甚麼?我親手做。”他關上車門問。
“西西里披薩。”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電影劇情。
時間深夜,臥室昏暗,劇本攤開在茶几上,黑色的卡式錄音機,播放著Lucio Battisti的《Emozioni》舒緩浪漫的歌聲。
磁帶轉動聲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房間裡有兩個跳舞的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女的纖細,圖南輕輕扭動著腰肢,科斯塔庫塔的大手,掌控著她的身體。
他們在幽暗的燈光下緊緊相貼,耳鬢廝磨,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情人。
圖南:“好難受……啊……松一點。”
他摟得太緊了,以至於她像是晃著腰肢蹭他,而不是真正在跳舞。
當她稍微掙扎一下,彷彿激起了科斯塔庫塔屬於米蘭男人的憂鬱情感,他便低頭輕咬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頸,從上往下一直吻到她戰慄:
“比利可以松一點,男主角不會這麼做,他是一個墮入情網的,被情慾驅使的糟糕男人。”
這話有一種溫柔又極為強烈的力量,讓她不得t不信服,她只能來回移動著細跟細帶裸色高跟鞋,動作隨著他的拍。
圖南:“到哪一幕了?”
科斯塔庫塔:“第23幕。”高智商學霸似乎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我不是甚麼名門閨秀,也不是外交官的妻子,我就是做陪酒的,我到男人扎堆的地方去,陪他們喝酒取樂。”
“也陪他們睡覺?”
“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有母親嗎?你的母親知道你,會在男人面前脫光衣服?”
科斯塔庫塔說話時的嗓音偏低,有些沙啞,像裹了一層沙子,但還是那麼溫柔動聽不急躁。
他很少為了強調某些詞語而故意強調,他把意有所指都隱藏在整個句子之間。
有時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就像是一個即將入侵別國的將軍那麼有條不紊,這恰恰是一種掌控欲,因為他知道每件事都是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
這話激起了“妮娜”的憤怒。
圖南:“我不覺得幹這行有甚麼不好,那麼多的女孩跟我幹同一行,她們都是嚴肅的好女孩,如果有錢,能過正常人的生活,誰想做一個被鄙視的女人呢!”
他突然低頭要吻她,深邃的藍眼睛,幾乎是痴迷地望著她微張的紅唇,但他卻不碰她,這時候他是男主角“喬伊”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像從紳士變成了魔鬼,“到床上去,把衣服脫光,擺個好姿勢。”
男主角喬伊說出這句話,應該是惡毒的,科斯塔庫塔是溫柔有禮的,有感情色彩的。
圖南能明顯意識到這一點。
下一秒,科斯塔庫塔單膝跪在她的面前,虔誠地用手分開她的雙腿,脫掉她的高跟鞋。
他的呼吸有點急促,這似乎是項艱難的工作——額前的碎髮也溼了。
這件白紗襯裙很短。
她的腿太美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路往上,指腹上有些訓練留下的薄繭,雪白嫩滑的美腿跟著輕抖。
他一顆顆解開紐扣,寬闊健壯的身軀壓上來,她臉頰緋紅,下意識要掙扎,他卻拉開她的手到枕頭上,十指纏綿緊扣。
薄唇湊近,熱氣戰慄著她的耳垂,“喜歡嗎?”
一切紳士、風度、溫柔、體貼這些有感情色彩的東西都很難在科斯塔庫塔的身上持續閃光了——他現在又真像“喬伊”那個變態!
說實在的,有時候圖南不得不想,究竟是甚麼,讓科斯塔庫塔演技這麼出色呢?
他本人可以算是個完美的義大利男人,低調謙和聰明絕頂,球技也可以說是高超絕倫,很難從他身上找到甚麼缺點。
想到這兒她有點懷疑,因為一個人不可能完美,一想到這些,她又覺得可怕。
她感覺自己受不了了,“我今天不想繼續了,比利……唔”
“原諒這個正在欺侮你的男人,要是有可能,他更想用合法的手段來佔有你,但命運卻捉弄他,讓他在遇見你之前,成為了一個有婦之夫。”
科斯塔庫塔呼吸急促地在圖南耳邊,不斷說著屬於“男主角”的甜蜜動聽情話,顯然是想把她搞得暈乎乎,沒法注意到他已經單手把她的內衣釦解開了。
圖南感到屬於“女主角”的羞愧了,好像是她正在跟一個已婚男人糾纏,做他的情婦。
“不,比利……唔”她想逃避,他的力量太大了。
米蘭人都知道,比利·科斯塔庫塔,這個渾身高智商金融精英氣質的男人,和風流、夜店、壞、脾氣暴躁、球場武力值高這幾個詞密切相關。
說個笑話就能明白他的性格——為了和不同國籍的球員對罵,於是研習多個國家的語言。
“只是探討劇情,別怕,我的女主角,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讓人著迷。”科斯塔庫塔欺身吻住圖南的唇舌,溫柔至極。
但那種急切不可抑制的情慾,讓她的身體幾乎軟成一灘水。
這時候他的情話,聽在她的耳朵裡,簡直稱得上騷話,“別說了………不準……唔”
科斯塔庫塔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他的“電影預告”,毫無徵兆地雙手下滑,握緊纖腰。
在米蘭青訓隊,所有人都知道保羅的姓氏是馬爾蒂尼,這個金光閃閃的、揹負著傳承的招牌姓氏。
這個男孩出生日起,他那偉大的米蘭隊長父親,已經三十六歲,結束米蘭十二年的球員生涯,坐上了教練席的切薩雷·馬爾蒂尼擁有了第一個“小馬爾蒂尼”。
儘管在此之前,切薩雷·馬爾蒂尼已經擁有了四個女兒。
風光無限、根正苗紅的米蘭太子,出生起就被報道寄予厚望,繼承一個偉大的姓氏,對義大利人來說,天然具有沉重的意義。
他能感覺到保羅為此在球場上付出的汗水和毅力,這點不多做贅述。
在球場下,保羅沒有花費時間,陪伴兩個妹妹瓦倫蒂娜和莫妮卡,反而把時間用在鄰居的妹妹——圖南爾·斯蘭蒂娜身上。
在對待“未來伴侶”這件事上,他同樣展現出早熟且瘋狂的一面,充分發揮了一名巨蟹座男孩的特長,像個螃蟹一樣,把他的“妹妹”整天抱在懷裡,從小就養成了“妹妹”不離身的習慣。
保羅樂於把時間,消磨在和圖南爾打網球、談鋼琴上,而他不同,他只能作為旁觀者,旁觀者著他們之間的情竇初開,像個局外人。
在米蘭踢球,一週有五天都很忙,他習慣花一週五天的時間,來旁觀,因為其餘兩天,他並不能常見到她,保羅會把她藏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在這些日子裡,她的小動作、愛好、習慣,在他無法移開的視線裡不斷上演。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意識到,這個女孩——可愛得不像話的女孩,如果不是保羅的嚴防死守,恐怕已經叫他虔心做她裙下第二隻“螃蟹”的女孩,會是馬爾蒂尼一生的死xue。
他明白,要想從保羅的手下搶走她純屬異想天開。
義大利女人一生只能嫁給一個男人,如果事態照這麼發展下去,圖南爾在成年之後就會嫁給保羅,冠上馬爾蒂尼的姓氏,不管是誰都只有乾瞪眼的份。
萬幸上天眷顧,他們鬧掰了。
於是他委婉建議,讓保羅多去夜店散散心,而他自己則減少了出現在那裡的次數,以便於對“風流浪子”的名聲稍做挽回。
作為值得尊敬的前任,保羅失敗的方式,和他以往成功的方式,在他這裡,都應該需要吸取教訓,然後得到借鑑。
第二天一早。
圖南在早餐的香味中醒來,她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昨晚荒唐的痕跡。
身上的黏膩感全都消失了,科斯塔庫塔給她換了新的睡裙——從第一次探討電影劇本之後,他就貼心地準備了這些。
只有侵略性十足的荷爾蒙氣息,在周身久久縈繞不散,腰肢有些痠痛,尤其是某些地方……他昨晚太不知饜足。
她太餓了,餓得頭暈眼花,軟著雙腿踩在地毯上,挪動著腰肢,去探尋香味的來源。
正撞入開門的科斯塔庫塔懷裡。
他穿著深灰色的休閒上衣,淺灰色的褲子,一頭精心打理的捲髮,顯得非常瀟灑有氣派。
“醒了?想要嚐嚐藍莓醬的可頌嗎?”科斯塔庫塔說話聲音溫柔,右手下滑扣住纖腰。
“好啊,我可以自己……”圖南扭動了一下腰肢。
在平常的時候,圖南總覺得他那雙深邃的藍眼睛很和藹可親。
可能還有些非常憂鬱傷感,那種天才常有的洞察力,像是對某些事厭倦了似的。
他舉止文雅,可以說是彬彬有禮,但是現在卻顯得很有侵略性,在察覺到她不想讓他將她打橫抱起,表情甚至有些陰鬱。
他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