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侍神者 誰都沒想到父子倆能重歸於……
誰都沒想到父子倆能重歸於好, 包括費迪裡格和安里科也沒有。
“該死的,xanxus到底做了些甚麼,九代目竟然能放過他!”得到訊息的瘦高男人焦急地在房間內踱步, 他焦躁地喊著自己的部下,“去,撥電給費迪裡格!”
在下屬按撥號鍵的時候, 他又像突然反應過來一般, 搶過電話:“不不不,不要聯絡他,把和他合作的所有證據全部銷燬!”
安里科喃喃自語:“我好歹也是彭格列的血脈,九代目不會讓xanxus殺死我的,對沒錯, 一定是這樣,我只要把費迪裡格推出去就好了。”
瞭解那個男人可怕的安里科焦躁地點菸,他現在都不敢喊那人的名字, 壓根看不出之前罵人雜種的不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渾濁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 尼古丁讓安里科他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望著窗外, 漆黑的夜中, 一道黑影掠過。
心臟狠狠顫抖了一下,如驚弓之鳥般的安里科緊張地拿出槍,指著窗戶:“誰!給我出來!”
難道瓦利亞現在就要對他下手了?安里科緊張得上下牙齒不斷打顫。
進來的不是瓦利亞的成員,是一個熟悉的黑袍人。
“哦,是你啊,侍神者。”看清了來者,安里科鬆了一口氣, 心跳漸漸平緩,他擦汗,抱怨,“怎麼過來都不說一聲…!”
男人呆呆地低頭看著自己被刺穿的胸口,只擠出了一句話:“你的朋友……”
下一秒,刺穿他身體的小刀狠厲地旋轉幾下,他再也發不出聲音了,睜著眼睛,身體緩緩倒下。
“用不著你擔心我的家人。”黑袍人的聲音空靈縹緲,她狠狠啐了他一口,舉止粗俗帶著野性,幻術一動,安里科的頭顱就被拿在手中。
“希望神使大人會喜歡這份禮物。”黑袍人的話語中流露著自然的亢奮,她像是自由的野貓,欣喜地在屋裡轉了一圈,把還沒來得及銷燬的證據一塊帶上。
窗外傳來翅膀撲騰的聲音,回頭和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珠對上,黑袍人毫不猶豫地跟隨小鳥離開了這座黑色的莊園。
從xanxus那裡得知了九代目已經完全放手,讓瓦利亞自行解決費迪裡格和安里科後,斯薇都沒忍住抽了抽嘴角,這就是溺愛嗎?我輸了。
她的頭上不知何時飄了一朵烏雲。
【為甚麼要在這種事情上攀比……】系統無力地控訴。
默契地和系統把之前的吵架忘記的斯薇剛想回復,手機忽然震了震。
大晚上的,誰給她發訊息啊。
開啟一看,斯薇一愣,竟然是許久沒聯絡的芙瑞,她回義大利了?而且為甚麼要我晚上出去和她聚聚?
奇怪歸奇怪,左右她現在也沒睡,半年不見的朋友找她,她當然要去了。
也許是遇到太多奇葩事迫不及待地想找我吐槽了?
瓦利亞很少加班,這個點集體會議已經接近結束,斯薇衝xanxus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要先行離開。
懶散的首領大人無所謂地點頭,示意她隨意。
離開前斯薇順手拍了拍斯庫瓦羅的肩,舉起手機:“有人找我,我先走啦,有甚麼事手機聯絡。”
斯庫瓦羅冷白色的面板上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見她要早退,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Voi——知道了!你這混蛋,外面的朋友也太多了吧。”
沒辦法嘛,外交人員是這樣子的。斯薇心虛,和魯斯利亞揮揮手,掃了眼狂熱地看著xanxus的列維,轉身離開。
然後就被兩個小孩子攔住了。
“xixixi,怪女人,你要去哪?王子也要去。”小傢伙仰著頭看他,手裡轉著小刀,好似只要她不答應,他就會一飛刀上來。
瑪蒙飄在他旁邊,在斯薇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的眼神中,他語氣不變:“貝爾一定要拉上我,我也很頭疼啊。”
真的嗎,我不信。
“我去和朋友敘舊,你們去做甚麼?”斯薇無奈地蹲下身,好聲好氣地試圖勸退他們。
哪有去閨蜜局還帶孩子的。
然而王子並不買賬,那小刀戳她威脅:“xixixi,王子不管,這裡太無聊了,王子要出去。”
小孩子這個點就給我乖乖去睡覺啊。斯薇沒招了,摸出手機和芙瑞表示她晚點到,得先把貝爾和瑪蒙哄睡著。
芙瑞:沒關係,你直接把他們帶過來吧,是正事。
老鄉嚴肅的回覆讓斯薇挑眉,竟然沒有調侃瑪蒙,這不符合老鄉的作風啊。她遲疑了,芙瑞是發現了甚麼?xanxus叛變嗎?可是九代目也不在意了啊……
瞧著精神狀態很好的貝爾和瑪蒙,斯薇擺爛了,算了,就帶他們去吧,就算髮生了甚麼我也能護著他們。
金毛比格和幻術小貓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真是可喜可賀。
芙瑞讓她去的地方不是常去的那家甜品店,而是……當年貧民窟附近的那家書店。
斯薇當然記得那家店,她在那裡認識了灰鴿,在那打了兩年工。
這個熟悉的地方讓斯薇覺得一陣恍惚,她摸著方向盤,忽然產生了一種近鄉景怯的感覺。
是艾瑪他們的事情嗎?斯薇緩緩啟動了車子,夜晚中,一輛車無聲地向貧民窟靠近。
這裡現在已經不能算貧民窟了,在塔克家族覆滅後,彭格列接手了這塊區域,至少像曾經那種遍地流浪漢和孤兒的情況已經很少出現了,這裡也有了合規的孤兒院。
“xixixi……怪女人,這裡是哪?”被她牽著,被迫聽話的貝爾打量著周圍。
落在斯薇肩上的瑪蒙順口解釋:“厶厶,似乎是塔克家族曾經的領地。”
千篇一律的房屋,和西西里的每一個街頭都大差不差,貝爾失望地收回目光,還以為會來甚麼有意思的地方呢。
而斯薇下一句話卻讓他和瑪蒙一起提起了興致。
“這裡是我的家。”斯薇這麼回答他,她牽著貝爾就像牽著家裡的小弟弟,書店溫馨的燈光還和九年前一般無二,靜靜屹立在小巷的盡頭。
原來,她已經離開那麼久了嗎。
既然斯薇拉是從這裡出來的,那麼和她一起的boss。瑪蒙默默住腦,他還不想被憤怒之炎轟死。
門被輕輕推開,藍色的風鈴發出一聲歡快的脆響,像在歡迎許久未歸家的孩子。
還沒等斯薇仔細看屋內,一個黑色身影便朝她撲了過來。
貝爾的嬉笑聲一頓,下意識就把小刀丟了出去,黑袍人根本沒在意,小刀戳在衣服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瑪蒙向上一飄,若有所思。
怎麼又是幻術師,斯薇拉遇見的幻術師也太多了吧。
被這個擁抱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斯薇穩住身子,沒有反擊,抬手摟住了黑袍人,兜帽被摘下,露出了一張斯薇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紅色的頭髮早就長長了,捲曲地貼在佈滿雀斑的臉頰上,琥珀色的眼睛含著淚,隱約能看出當年那個稚嫩的孩子的模樣。
“艾瑪。”
斯薇捧起女孩的臉,心疼地看著她眼睛裡多出的隱忍和沉悶,她嘆息一聲,沒用發聲器,用她們所熟悉的交流方式,手指在空氣中翻飛,神色懷念哀傷:
你長大了。
艾瑪終於忍不住了,“嗚嗚”地抱著斯薇哭,侍神者終於回到了她所侍奉的神明身邊。
這感人的重逢場面看得貝爾黑線直冒,捏著小刀不耐煩地想戳醒那個怪女人,卻被一個小嬰兒攔了下來。
她眨著奇特的異色眼睛,語氣活潑:“不要打擾斯薇啦,她找了艾瑪他們很久了呢。”
被迫停手的貝爾不爽地笑著,他瞥了眼沒有動作的瑪蒙:“xixixi,小嬰兒,你們倆是甚麼關係。”
“宿敵。”“煩人的傢伙。”
兩個大頭嬰兒不約而同地開口,彼此嫌棄地瞪了一眼,瑪蒙回到貝爾懷裡,想了想,捏著鼻子認真解釋:“算是曾經的朋友吧。”
你這聲朋友還真是勉強。芙瑞在心裡吐槽。
旁邊的艾瑪和斯薇終於冷靜下來了,斯薇本想問其他人在哪,卻被艾瑪羞澀地塞了一個盒子。
“這個是我給您準備的禮物。”艾瑪的臉上飄起一抹紅色,她的手在袖子中糾纏著,小心翼翼地看著斯薇,“希望您能喜歡。”
看到重頭戲來了,芙瑞興沖沖地蹦到桌子上,甜甜一笑,意味深長:“這可是個驚喜哦~”
驚喜?斯薇的鼻子動了動,表情古怪,她怎麼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錯覺嗎?
和被艾瑪乖巧的表現欺騙了的斯薇不同,貝爾一聞就問出來了鮮血的味道,整個人都開朗了,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幫斯薇拆禮物。
看出芙瑞壞心思的瑪蒙遠離了這一塊地方。
拗不過他的斯薇垂下手臂,任由貝爾把盒子拆開。
這盒子的搭配也很眼熟,金色禮物紙和紫色絲帶,讓斯薇幻視那個裝著xanxus身世的盒子。
等等,那個盒子不會也是艾瑪送的吧……
斯薇忽然對艾瑪的禮物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眼睜睜看著貝爾拆出了一顆頭,一顆有點眼熟的頭。
這不是安里科嗎!!!
內心瘋狂尖叫的斯薇唰地抬頭看向芙瑞,眼神驚恐,試圖告訴自己是認錯了,但芙瑞堅定地點點頭,打破了她的幻想:“這就是安里科的腦袋哦。”
你是說我家好久不見的,忠實的耶穌信徒送給我的禮物是敵人的腦袋嗎?這六年到底發生了甚麼啊!我家乖巧善良的艾瑪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事實證明,斯薇對誰都有十米濾鏡。
【宿主,其實六年前的艾瑪,就是隻黑羊啊。】系統試圖委婉提醒宿主艾瑪和xanxus聯手清理教堂附近的危險分子這件事。
“厶厶,倒是給我們省事了,作戰隊長應該會很高興。”瑪蒙嫌棄地又飄遠一點,謝邀,他可是精緻小嬰兒。
“xixixi,這可真是件有意思的禮物,王子喜歡。”貝爾拿小刀興高采烈地戳著安里科,招呼著斯薇,“喂,怪女人,你說,boss會怎麼獎勵我們?”
這個真的是重點嗎?斯薇痛苦地捂住臉,迎著艾瑪手足無措的神色,看向芙瑞:“我覺得我需要一個解釋。”
被盯的芙瑞露出了個無辜的眼神,她身後站著一直沒出聲的灰鴿和一個斯薇不認識但和灰鴿很像的女人。
女人拍了拍灰鴿的肩,那傢伙不情不願地上前,清了清嗓子:“我來解釋吧。”
“這事說來話長,還要從你讓我找艾瑪他們開始講起。”灰鴿把情況娓娓道來。
作者有話說:我們的艾瑪終於打贏復活賽啦~
是的沒錯,之前x那個盒子也是艾瑪送的,從安里科那裡觸發到關鍵詞,艾瑪毫不猶豫地把情報給45送過去了。
因為有45攔著,所以x這回沒有那麼衝動(大概
安里科想調開45和s讓x當場發怒的算盤落空了。
下一章應該是主要講艾瑪他們的事情(點頭
小劇場:
列維的考博之路
我們瓦利亞唯一的大學生,考到了碩士文憑,唯一一個憑本事而不是特招進來的守護者列維,他的學習之路十分艱辛。
包括但不限於實驗做到一半被緊急召回。
論文寫到一半被喊去前往彭格列城堡忘了儲存。
好不容易可以安心考博的時候得知他們馬上要對兩位繼承人動手。
列維:……
而另一邊,靠著言靈成功申博的斯薇馬上就要在強尼一的親情幫助下發表論文了,還是在國際知名網站。
列維:……
“boss啊——是列維太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