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父子 沒人能改變xanxus的意……
沒人能改變xanxus的意志, 斯薇也不行,她只能揪心地看著xanxus坐上那輛熟悉的,低調的黑車, 安慰自己透過變更的任務來看,或許九代目真的還心存父愛。
首領被迫深入敵營,她卻甚麼都做不了, 深深的無力感狠狠壓在了斯薇的肩上, 久違的恐懼感漫上心臟,口腔中瀰漫著細微的血腥味,偏偏她還得保持若無其事的樣子,她不能瓦利亞的其他人發現異常。
充當了司機的維斯康提深深地看了眼斯薇,下意識認為先生已經知道, 把這眼神以為是失望的斯薇躲開視線,後撤一步,移到魯斯利亞身後, 給了瑪蒙一個眼神, 藉著他們的遮掩離開瓦利亞。
有瑪蒙在, 瓦利亞不用擔心,魯斯利亞他們已經和xanxus有不少牽扯了, 背叛的可能性不大, 她姑且可以相信一下他們,她現在得去服從boss的命令,把背叛者抓回來。
過於擔憂xanxus而把怒意轉移到叛徒身上的斯薇冷著一張臉,溫柔一掃而空,精緻的,標準的西方人的面孔呈現出鋒利的攻擊性,紫色眼睛中蘊藏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
根據斯庫瓦羅傳來的情報, 奧塔比奧現在在彭格列內部,去收拾完他剛好可以去接應xanxus。
沒把那傢伙放在眼裡的斯薇甚至還能這樣計劃。
被嚇到的系統不語,只是默默給宿主開導航。
夏天總是不講理的,剛才還澄澈的天空不知道從哪飄過來一朵厚重的雲,雲層摩擦著發出陣陣轟鳴。
彭格列城堡屹立在陰雲下,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增添了一抹凝重的陌生感,危機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披在肩上的西裝外套被隨意甩開,紅色為主的羽毛耳飾隨著主人的走動而向後飄去。
九代目並沒有大肆宣傳他要叛亂的情況,周圍路過的職員看到他總會停下來打招呼,而xanxus也和以前一樣沒有給予回應,彷彿他只是正常的回了趟家。
寬敞走廊上的壁畫,精緻的玻璃窗,厚重的盔甲裝飾飛速劃過紅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總是直視前方,忽然,那深邃的黑色緩緩下移。
一抹亮眼的金色闖入他的視線。
和斯薇拉一樣的金色,卻有著和那傢伙不一樣的投機取巧的心思。
奧塔比奧看到了xanxus,他的情緒管理極好,面色不改,恭敬行了個禮,薄薄的唇抿出一抹笑,鏡片後的金色眼睛淡然,像是在看甚麼無關緊要的人,他甚至只願在背叛的舊主勉強保持明面上的尊敬。
他們帶著若有若無的硝煙味擦肩而過,不過一個照面,xanxus便明白斯薇拉說得不錯,奧塔比奧背叛了他,早在自己的房間裡發過了火,他現在按捺住了怒火,不屑地扯扯嘴角,這渣碎活不久了,瓦利亞不會放過他,他知道,自然也不會讓一個死人干擾現在的局面。
年幼的野獸踏入了那個獨屬於彭格列首領的辦公室。
維斯康提就此止步,目送著那個黑色身影消失在門後。
慈悲的瑪麗亞肖像一如既往地掛在那裡,歷代首領的畫像一字排開,透著歷史變換的滄桑。
年老仁慈的九代目端正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手杖放在椅子邊上,傷感地看著他的孩子。
“老東西,你是來殺我的嗎?”有恃無恐的xanxus“哈”了一聲,把手猛地按在那張紅木桌上,意氣風發的獅子張開了獠牙。
“不,我的孩子,你為甚麼會這麼想。”Timoteo皺起眉頭,憂愁的眼睛坦然地看著他的孩子,“我一直把你當作親生骨肉看待,怎麼會想殺死你呢?”
“親生骨肉?笑話!你的日記可是說了,不會讓我成為彭格列十代目!你所做的一切不過裝樣子的謊言!你欺騙了我六年!而現在你還要我給那群不如我的廢物讓路!你想把彭格列交到誰的手裡?!你想讓誰將我殺死!”
憤怒的火焰密不透風地包裹著xanxus,他甩手,任由肩上的西裝掉在地板上,緊繃的臉湊近,把他這幾天壓下的質問全部刺向面前的老人,血管蓬勃,他藏在辦公桌下的手槍冒著肆虐的火炎,可以預見,如果九代目的回答不讓他滿意,他就會把這份怒火宣洩而出,至於後果?至少現在的他不在乎。
Timoteo沉默著看著眼前這個孩子。
他的兒子長大了,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九代目還記得xanxus剛被帶回來時那不易察覺的拘謹和對同伴的依賴,看向他時眼底的仰慕和稚嫩的野心。
那時,他一出現,就能感受到那如影隨行的目光,xanxus對屬於自己的東西佔有欲很強,看到他和旁支的孩子一起吃飯都會生氣,帶著一種敏感的不安。
也忘了是甚麼時候,他們再也沒在一張桌上吃過飯了,獨立的孩子早早離開了他的巢xue,組建起了他的勢力。
他當然看得到xanxus對十代目的位置做出的努力,他的天分很高,對待手下也寬容地和二世無異,這一切讓他不忍心打破少年人澄澈的夢想,他總以為時間還早,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軟化xanxus的性子,去解釋彭格列的一切,卻忘了,他的兒子不會等他,已經自顧自地朝他的目標走了很長一段路。
明明還是張屬於孩子的臉,額頭卻已因為皺眉而出現深深的紋路,Timoteo又想起了貧民窟那個知道他隱藏身份時憤怒而委屈的男孩。
“xanxus,我的兒子,或許你已經聽不進去我的任何解釋了。”Timoteo的鬍子顫抖著,消瘦臉展現出痛苦的神色,他請求著,“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聽聽一個父親的狡辯。”
他有太多太多想和xanxus說,彭格列的歷史,初代的遺憾,他的願望,可Timoteo知道,他的兒子聽不進這些,於是,他只挑了他的兒子願意聽的部分。
“我也常常幻想在繼承儀式那天,我為你親手戴上彭格列指環,交接給你屬於彭格列的信物,就像我的姐姐那樣。”
Timoteo舉起手,那枚古老的指環上有著歷經腥風血雨的劃痕,它戴在他手上太久了,讓他的中指上永遠留下了無可磨滅的痕跡,老人握拳,一抹如天空般燦爛的橙色火炎飄在那顆藍色寶石之上,
“可指環是個任性的傢伙,它只會認可擁有彭格列血脈的人。”
Timoteo看著xanxus的眼睛移到了指環之上,他斟酌片刻,在那雙紅色眼睛驚愕的目光中,緩緩摘下來指環,中指上徒留一塊白皙的痕跡。
“試試吧,我的孩子,如果指環認可了你,那麼今天晚上,就是你的繼承儀式。”老人的目光繞過xanxus看向初代畫像。
他苦笑了一下,人總是有私心的,阻止彭格列這艘失控的大船固然是他曾經因為了解了初代的故事後產生的願望,只是雄獅年老,早沒了年輕時的天真和堅守,他只希望能不和自己的兒子刀劍相向,這是一個老人最後的心願。
那枚象徵著地位和力量的指環就這麼躺在xanxus面前,他的內心驚疑不定,完全沒想到老頭子竟然會直接把權力拱手相讓。
這是個陰謀。他立即得出了這個結論,他不相信九代目的說法,甚麼狗屁血統論,一個指環怎麼能選擇它的主人。
xanxus從不懼怕任何陰謀,他對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勢在必得,哪怕有陷阱,他也絕不後退!
憤怒之炎緩緩收起,握著手槍的手也慢慢鬆開,xanxus抓起了那枚戒指,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屬於人體的溫度,他伸出佈滿繭子的右手,學著Timoteo的樣子,把指環戴在了中指。
熟悉的火炎在身體中運轉,和彭格列二世一樣的憤怒之炎順著血液鑽入手指,湧入指環的那一刻———
“轟——”
彭格列首領室的窗戶驟然破碎,濃煙和瘋狂的火炎在屋子中蔓延,昭示著這次談話的結局。
“我們現在可還算同伴吧,自相殘殺應該不是你的作風,冥河女士。”彭格列城堡不遠處的小巷中,眼鏡碎了一半,髮絲凌亂,領帶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只留被劍鋒劃開的襯衫一縷縷地飄在空中,根本遮不住面板,全無精英感的奧塔比奧故作輕鬆地笑了幾聲,試圖喚起傳說裡世界裡最心軟的斯薇對同伴的善念。
牆壁上站著兩個修長的黑色身影,瓦利亞隊服獵獵作響,陰風吹起銀色和金色的髮絲,和下方狼狽不堪的奧塔比奧不同,斯薇和斯庫瓦羅身上連灰都沒粘。
“叛徒可稱不上同伴!”沒等被特意提及的斯薇回覆,早以不耐煩的斯庫瓦羅便已從牆上躍下,銀髮根根立起,如雪一般的刀鋒划向敵人。
他現在只想把背叛了他boss的傢伙大切八塊!
被搶答的斯薇只是無奈地笑了一下,看向奧塔比奧的眼神冷漠,甚至都沒在意他之前話語,她盡職盡責地提醒著:“斯貝,留他一條命給xanxus。”
直接死在斯貝的刀下,未免太過便宜他了,xanxus應該還有話想對他說。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刀光,奧塔比奧瞳孔地震,冷汗佈滿額頭,生死危機關頭,他的大腦沒想到脫身的辦法,反而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和舊主擦肩而過後,奧塔比奧愈發覺得自己選擇九代目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了,瞧啊,不可一世的瓦利亞首領,不也被九代目玩弄於股掌之中嗎。
他輕笑著閉上眼睛,走出總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周圍好像有些過於安靜了。
在裡世界待久了的本能讓他毫不猶豫地拔出手槍,下一秒,奧塔比奧就被卡著喉嚨壓在了牆上,腹部被狠揍一拳,他吃痛彎腰,手腕一鬆,手槍掉落在地,被黑色的靴子踢到一邊。
是誰!
奧塔比奧掙扎著睜開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透過鏡片,他看到了那雙陌生的,危險而狠戾的紫色眼睛。
他聽到了眼前的女人的聲音,縹緲地像是自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她溫柔地低語:“奧塔比奧,你背叛xanxus了嗎?”
作者有話說:九代目濾鏡拉滿這一塊
搖籃應該還有一章(點頭)
我感覺九代怎麼說,他是挺愛x的,就是吧,他以前不長嘴搞了烏龍還從沒想和x解釋一下,所以這裡經過-1提醒的九代決定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和x好好聊聊,甚至讓x試一下指環,畢竟x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騙你的,撞了南牆也要把牆拆了繼續走)
45現在是非常擔心,媽媽很擔心你jpg.
小劇場
“mo~”魯斯利亞若有所思地回頭,墨鏡對著瑪蒙,“瑪蒙,斯薇和boss到底發生了甚麼?”
有所猜測的瑪蒙低頭看著聯絡不上的芙瑞,他知道那傢伙回過義大利,而現在能讓她從義大利逃之夭夭的事情……
情報商敏銳察覺到了事情背後的複雜情況,他皺起眉頭,好吧,看在他們的boss那麼大方的面子上,惜命的幻術師飄起,隨意地回答:“大概是馬上要發生一場嚴峻的戰爭了吧。”
“xixixi……戰爭嗎?王子喜歡。”貝爾勾著皇冠,嗜血的笑容慢慢擴大,“是要殺誰?王子的小刀已經忍不住了。”
不想回答的瑪蒙撇嘴,又飄高了一點。
對戰鬥接受良好的魯斯利亞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哎呀,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列維喊回來,他好像還在學校呢。”
在學校學習完美錯過一切的列維打了個噴嚏,迷茫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