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門外顧問 在這批新人中,終於迎來……
在這批新人中, 終於迎來了斯薇心心念唸的文臣。
誰懂啊,家裡人一堆武將,壓根沒個處理日常事務的傢伙, 雖然斯薇以前是學文的沒錯,但說到底雲守可是最武的那個,讓她負責文書工作不亞於讓飛魚一直飛!
親愛的文臣叫做奧塔比奧, 一聽就是個好苗子, 似乎是和xanxus一起開小灶的同學,直接被他從彭格列挖的人,一來就接過了瓦利亞積壓的文書工作,解放了她和斯庫瓦羅。
敬業程度堪稱吾輩楷模。
有了他在,斯薇終於可以放下一切去管熊孩子了。
作為守護者, 他們每個人手底下都會有些人來為他們做事,人選是斯庫瓦羅給他們挑的,他的眼光斯薇很放心, 這次主要是幫貝爾和他的屬下好好相處, 以免因為他是個小孩而被欺負。
貝爾能被欺負個鬼啊!
死死攔住貝爾不讓他把新鮮出爐的嵐部成員刀完的斯薇絕望地閉上眼睛。
她終於明白為甚麼斯貝說甚麼都要把貝爾丟給她了。
“貝爾, 你對這些手下有甚麼意見嗎?”斯薇試圖和貝爾溝通,並反手按下了戳過來的小刀。
是嫌人長得不好看?剛調解完魯斯利亞的斯薇很有經驗。
“xixixi……王子不需要這群廢物拖後腿。”貝爾神經質地笑著, 手裡捏著刀, 衝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大汗們比劃。
感覺到手下如有實質的目光,斯薇頭上默默滴下一滴冷汗。
麻煩了,這是壓根不想要手下的意思啊。
貝爾或許是知道自己掙脫不了斯薇,沒好氣地收回了刀,往沙發上一靠,坐姿狂野,手裡玩著他拿要掉不掉的王冠, 任性:“xixixi,王子不要這些傢伙,敢靠近我就殺了他們。”
還真是獨啊,或者說高傲?斯薇心思流轉,她想了想,和他商量著:“確定不要嗎?如果你拒絕有手下的話,之後的新人也不會分給你哦?”
孩子不要就不要吧,只要以後不後悔就行。
王子的回答非常堅定:“xixixi……你真囉嗦,不要。”
即如此,倒也省了她和斯貝的一部分工作量。
“你們去商量一下,分成六隊,算了,五隊吧,去其他人的部門。”斯薇想了想還是改口了,xanxus那邊還是不要隨便塞人了,可別讓這些運氣不好的夥計才出狼xue又入虎口。
作為瓦利亞的良心,斯薇還是很貼心的。
“你也先別急著跑。”斯薇撈住貝爾的領 子,拎起了試圖逃跑的王子,“斯貝讓我帶著你,下午我會去和門外顧問的人交流一下,你也一起。”
門外顧問作為擁有彭格列十代目人選一半決定權的存在,還是很有必要交好的。
費迪裡格和安理科這兩位繼承人似乎有聯手的意思,前不久才和門外顧問首領沢田家光談過,她得去探探口風。
哪怕xanxus對那倆人不屑一顧。
瓦利亞的分工隨著人員的集齊已經很明確了,斯庫瓦羅是作戰隊長,負責日常的人員管理,任務安排,順便操心一下xanxus的食物來源,文職丟給奧塔比奧,後勤由新來的魯斯利亞負責,列維更多地是圍著xanxus轉,雖然經常捱揍就是了,瑪蒙負責情報和財政方面,他的能力大家都放心,貝爾太小了,只負責日常出任務,斯薇則負責瓦利亞對外交流,和其他部門談合作,加深聯絡甚麼的,都是她的活。
【真的沒人覺得讓聾啞人負責外交有很大的問題嗎?】系統絕望。
斯薇聳肩:【不然你讓誰去呢?斯貝還是魯斯?】
系統想了想,閉麥了。
外交可不是個容易活,就比如她現在要去找門外顧問,總得有一個明面上的理由吧,要是直接打到他們門口問喂,你們和那些繼承人合作了沒有,人家能告訴他們才怪。
斯薇想了半天撈出了兩年前喬干擾他們工作的那件事,以給九代目一個交代洗清她身上的嫌疑為藉口,和沢田家光搭上線。
沢田家光:?
嘿,你猜怎麼著,要不是你說,我都把那個喬給忘了。
“喬以前確實和費迪裡格關係不錯。”已經步入中年的男人打量著面前對他來說還是個孩子的斯薇和貝爾,面上笑嘻嘻的,感慨,“不過門外顧問說到底也只對九代目負責,和其他成員的關係不是特別融洽,並不清楚太多。”
你說不融洽就不融洽啊。斯薇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也許是之前芙瑞和她嘮叨說沢田家光看著像個渣爹過於深入人心,斯薇怎麼看他怎麼感覺他薄情寡義。
“您說笑了,門外顧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誰願意與你們交惡呢?”外交最重要的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斯薇淺笑著,摟著貝爾,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扯家常,“芙瑞聽說我要來拜訪你,還特意和我聊了半天關於你的事情。”
聊了半天你的情感史,還是很久之前聊的,說起來芙瑞已經好久沒和她聯絡了,便多嘴問了一句:“芙瑞最近一直都在北美,真不知道她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感謝灰鴿送來的情報。
斯薇含笑著按住已經有些不耐煩的貝爾,狠狠揉了一把他的金毛,衝他做口型:無聊了?
貝爾“xixixi”地笑著,回口型:你說呢,怪女人。
果然還是小孩子啊。斯薇拍著他的肩,敲暗號表示很快就能回去了,得到了小孩不滿的小刀。
“芙瑞啊,唉,真不明白為甚麼,她總對我有些偏見,明明我和里包恩關係還不錯。”沢田家光苦惱地皺眉,似乎並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被區別對待,順口接話,“這次去北美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吧,最近有些小子們似乎有所計劃,我那老朋友可不想她摻和進小輩之間的事情。”
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嗎,我說怎麼最近連灰鴿都聯絡不上了。斯薇垂下眼睛,男人的意思也很明顯了,他不介意給瓦利亞賣一個好,告訴他們可能有人要針對他們,但不會偏向於哪一邊。
不過也沒關係,只要確定其他繼承人同樣不會得到支援就行了。
目的達到,斯薇便以貝爾為藉口提出告辭,門外顧問首領熱情地挽留他們,經過三辭三拒,他們總算脫身。
“xixixi……滿腦子陰謀詭計的傢伙。”剛上車,貝爾便言語犀利地攻擊著。
看得出他對於這浪費了他半天的事情並不滿意。
“辛苦你啦,小王子。”斯薇單手回應貝爾,另一隻手用手機和斯庫瓦羅說了大致情況,並得到了魯斯利亞的控訴:
“斯薇怎麼只帶貝爾啊,你的小姐妹還在家裡呢。”
讓你傷心是我的錯。斯薇絲滑地安撫魯斯利亞,並提議下午一起去逛街。
“午餐想吃甚麼?一會魯斯利亞要來,你下午是想跟著我們呢還是回瓦利亞。”
斯薇彷彿看出了貝爾想說甚麼,補充一句,“瑪蒙剛被斯貝派出去蒐集情報,家裡只有xanxus和列維,斯貝也有事出去了。”
金毛少年瞬間一噎,順從地做出選擇:“xixixi……我才不要和變態大叔呆在一起。”
那就是跟著她們了。斯薇毫不意外。
“xixixi……怪女人,王子要吃日料。”
“好,這就帶你去,對了,不準喝酒,聽到了嗎?”
貝爾太小了,可不像xanxus他們喝一點沒關係,怎麼說也得至少16、7歲吧。斯薇摸著下巴,誒,貝爾是不是到換牙的年紀了?
“甜的也要少吃,每天記得刷兩次牙,不然到時候蛀牙牙疼的時候,有得你哭的。”斯薇絮絮叨叨的,她此刻化身為了所有東亞小孩的噩夢,讓貝爾這個歐洲小孩也體驗到了這種詭異的恐懼感。
想要反抗的貝爾看著那反射著幽光的紫色眼睛,從心地閉嘴了。
xixixi……真是可怕的傢伙。貝爾突然想念起自己的小夥伴瑪蒙了。
“mo~斯薇,這裡!”帶貝爾吃完日料,斯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抬頭就看到了掐著蘭花指招手的魯斯利亞。
快要入夏了,魯斯利亞穿得也清涼起來,黑色無袖緊身衣把修長的手臂露在外面,能看到斯薇見一次羨慕一次的肱二頭肌。
因為性別原因,她的上肢力量弱於她的下肢力量,怎麼練也練不到魯斯利亞的水平。
“真羨慕啊。”斯薇感嘆著戳著魯斯利亞的胳膊,被誇讚了的魯斯利亞順勢曲起手臂展示:“mo~魯斯利亞也很喜歡自己的肌肉呢,每次照鏡子都要沉迷半天呢~”
“xixixi……死人妖,你們夠了!”感覺自己眼睛收到傷害的貝爾忍無可忍,幾隻噌亮的小刀飛向兩人。
隨後貝爾就知道了甚麼叫做薑還是老的辣,八歲的他壓根不是和成年人無異的殺手的對手,他是天才也不行。
抱著衣服被推進更衣室的貝爾不語,只是咧著嘴殺氣騰騰地笑著,青色的血管爬滿他的臉,把路過的營業員都嚇了一跳。
“說起來,魯斯為甚麼還要戴著這個紅色的毛領子呢?不熱嗎?”打算買點夏衣的斯薇好奇地摸了摸魯斯利亞身上那紅色的絨毛。
手裡拿著好幾件衣服的魯斯利亞偏頭,嘴角翹起:“一點也不哦~魯斯利亞最喜歡這條毛領子了。”
“哎呀,不說這個,斯薇來看看這件,很適合你呢~”魯斯利亞的審美很潮,並且偏愛亞比風,緊身黑色一字領,腹部是兩條帶子交叉可以露出肚臍,下裝挑了個滿是鉚釘的牛仔褲,側邊還有漸變蕾絲鏤空。
【好超前的審美……】系統驚歎,看著斯薇接過衣服準備去試,詫異:【等等,宿主,您竟然喜歡這種衣服嗎?】
【?有甚麼問題嗎?】曾經穿的考斯特也十分花裡胡哨對魯斯利亞的審美接受良好的斯薇歪頭,迷茫:【我覺得挺好看的呀。】
她只是無法接受殺馬特,不代表她不喜歡潮流,在不當老師的週末,她也是那種會穿著各種服裝參加茶話會的型別。
【……您開心就好。】系統沉默,愉快地決定去刷論壇了,至於誰負責提供情緒價值,害,不是還有貝爾嘛。
作者有話說:45其實很潮,她審美很好的,和-1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45知道自己長得好看身材也好,會很自信地打扮自己,去外面逛街,欣然成為人群中的焦點,相比於她,從小吃了外貌黑利的-1就會保守且不喜歡成為焦點一些。
小劇場
關於十年後的隊服
看著手裡那件顯腿短,配色土,還有莫名其妙的黃色布料的隊服,斯薇沉默,試圖提出建議:“這新隊服是誰設計的?好醜啊……我能穿十年前的嗎?”
誰懂啊,這甚至還是連體衣,哪個天才想的,她要去找他好好談談!
“mo~看起來不行哦,作戰隊長都換了呢。”同樣不喜歡這套隊服試圖把他的毛領子別上去增加時尚感的魯斯利亞遺憾地指指旁邊。
斯庫瓦羅是換得最快的,他純粹就是穿啥都行,見他倆猶猶豫豫地還吼著:“Voi——別磨蹭了!趕緊換上!”
“這可是boss的命令,一件衣服而已。”列維抱胸,沉聲說著。
十分嫌棄設計師審美的斯薇不語,只是一昧地皺眉。
“xixixi……怪女人要被衣服打敗了嗎?”去燙了個頭的貝爾把胳膊搭在沙發上,他手旁邊坐著瑪蒙,隨後發現瑪蒙也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最後斯薇選擇無視同伴的挖苦,以xanxus都沒換還是穿著他的西裝為由,繼續穿舊的隊服。
拜託,純黑色的風衣外套真的很酷誒!
小劇場的時間線是白蘭還沒崛起,瑪蒙也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