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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雲守的職責 關於迪諾的後續,斯薇……

2026-05-12 作者:讚美cb

第30章 雲守的職責 關於迪諾的後續,斯薇……

關於迪諾的後續, 斯薇沒有再繼續參與,誰知那傢伙直接找上了斯庫瓦羅拍著胸口保證自己已經抓到證人問出情況了,絕不會讓他們出事, 給斯庫瓦羅整得莫名其妙的。

“那小子有毛病吧。”餐廳中,斯庫瓦羅摸不著頭腦地和斯薇抱怨,他都快把這件事忘乾淨了結果給他來這麼一出, 昨天九代目可沒問他關於喬的事情。

銀髮鬆鬆垮垮地紮在他腦後, 每次轉頭都會甩一下,在透過窗子的陽光下散發著絨絨的光。

今天的午餐是小羊排,椒鹽的,很香,斯薇戀戀不捨地放下叉子, 和斯庫瓦羅解釋:“是迪諾的老師,里包恩先生的手筆,大概是想激一下他吧。”

“哦。”斯庫瓦羅應了一聲, 咬了口羊排, 他突然反應過來, 眼睛瞪大,“Voi——等等, 你和那傢伙很熟?!”

不是吧斯庫瓦羅, 我之前那四年你是真不知道我每個週末去和誰喝下午茶啊。斯薇梗住了。

“安靜點,垃圾鮫。”xanxus似乎都看不下去了,一個玻璃杯砸了過來,被斯庫瓦羅敏捷地閃過。

玻璃碎在地上,斯庫瓦羅大吼:“混蛋boss!你甚麼意思!”

“她和那殺手的搭檔熟。”xanxus不耐煩地解釋一句,他可不是斯庫瓦羅那個心大的,表面上對甚麼都不關心, 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

刀切著羊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即便在彭格列呆了四年,xanxus還是沒學會或者說不想遵守所謂的餐桌禮儀。

斯薇沒有否認,不是每個人都清楚芙瑞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沒必要多嘴,低下頭專注地進食。

才端上來的新的玻璃杯又呼嘯著朝斯薇砸來,雖然沒看見,她察覺到了空氣的細微波動。

她的老師維斯康提先生指出過她因為聽不見很容易遇襲,所以除了冥河外,還特意訓練了她對環境的敏銳度,要求她對視線,鏡頭,殺意等保持警惕感。

因此,在玻璃杯快砸到她時她頭也沒抬,單手捏住了杯頸,把它輕輕放在了一邊,這才看向xanxus,眼神詢問他要說甚麼。

在斯庫瓦羅的怒吼背景音中,xanxus滿意地抱胸,手指在胳膊上輕敲著:“喬,是你殺的?”

變聲期的嗓音有些沙啞,14歲的少年並不愛笑,臉上總帶著不符合年紀的威嚴,聽到他這麼問,斯庫瓦羅也安靜下來了,張口想說甚麼,忽然又閉上了嘴,算了,還是讓斯薇拉來解釋吧。他對於他們的外交人員的表述能力有信心。

僕從早就在xanxus丟杯子的時候離開,餐廳內只有他們三個。

怎麼大家都在問這個問題。斯薇無所謂地點頭:“是我,他出言不遜,我心裡有數。”

“哼。”xanxus扯扯嘴角,不屑,緩聲說著,“我可沒問你理由。”

“下次也像這樣,不管是誰,敢冒犯我們的,直接讓他去死。”xanxus的眼中殺氣正盛,叉子劃過瓷盤,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他冷笑,“老頭子那裡我自然會去解決。”

【有個會託底的老闆真好啊。】斯薇感慨,她聽出首領的意思,他讓她不要有甚麼顧慮,該動手就直接上,他給他們先斬後奏的權利,出了甚麼事他在後面擔著。

【您確定他所謂的擔著不是直接開槍把質疑的人也幹掉嗎?】系統不愧是人工智慧,猜想出的xanxus一點也不ooc呢。

斯薇笑而不語,偏頭看見了斯庫瓦羅眼中狂熱的欣賞,翹了下嘴角,率先放下叉子:“我先去找雲守先生了,他今天下午應該回來了。”

兩人都沒有抬頭,顯然是不在意她去做甚麼,這算是他們對同伴的一種詭異的我知道你不會出事的自信。而斯薇也只是習慣性地報備,轉身上樓去換衣服。

在這四年中,維斯康提先生不止是教導斯薇體術,他同樣會交給一些他的生活經驗,按照計劃,今天下午是每週一次的文化課,哪怕是因為任務先生他前幾天不在家體術課沒上也無法改變一個強迫症患者晚期的決定。

斯薇知道他喜歡插花,特意帶了六隻藍花參,花小,剛好搭她上次看到的先生家新到的白瓷細頸花瓶。

至於為甚麼現在喊雲守先生,因為先生“Sig”比老師“Prof”少一個字母,她按得更快。

邁入敞開的鐵質鏤花院門,順著大理石鋪成的路走到正門,斯薇拿出鑰匙開門,先生不喜歡人多,莊園內在非大掃除時間也沒有管家,她只能自己開門。

穿過會客廳來到二樓先生的私人區域,才是真正的授課地點。

男人依舊坐在島臺前,正把玩著那細頸花瓶,見她帶著花來,略微點頭表示歡迎,看斯薇把花插進花瓶。

他不是喜歡寒暄的性子,直截了當地開始授課,他先問了一個問題:“你應該聽說過我們雲守的傳聞,你覺得,我們在家族的定位是甚麼。”

由於xanxus作為九代目唯一的親子,幾乎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十代目,維斯康提不介意提前教一些東西給他未來會成為雲守的學生。

一個不確定因素?根據彭格列留下的記載來看,甚至包括眼前的維斯康提,他們的行為總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有時甚至會和首領唱反調,突出代表就是一手成立了門外顧問機構的初代雲守。斯薇歪頭等待先生的指導,她知曉他不需要答案。

“奇怪於我們的無厘頭的行為?”維斯康提慢條斯理地燒水,拿出茶杯茶壺和茶葉,放在茶桌上,反問了斯薇一句,見她點頭,輕笑了一聲,“哈,雲的職責是不一樣的,我們不像雨嵐那樣可以無條件地聽從首領的指揮,朝他的道路前進。”

真的不是在拉踩修尼緹先生和柯約戴先生他們沒腦子嗎……斯薇拿出筆記記著,心思卻活絡起來,不過我好像一直都是聽命於xanxus的,這算失職嗎?

燒開的水在壺中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佈滿繭子的手將其拿起,傾斜,清透的水帶著熱氣鑽入茶壺,浸潤茶杯,他倒掉了第一壺水,語速不快不慢:“也不像雷晴,他們更多的是維持家族的後勤,更不像神秘的縱橫交錯的霧,我們是總是任性遊離的。”

斯薇用木夾幫他把燙過的茶杯一個個擺好,她熟悉這個,先生在煮茶時總會習慣性地拿第一壺熱水燙杯子,即便它並不髒。

明明xanxus還只是繼承人,連守護者都沒有湊齊,先生卻已經對她傾囊相授,一副把她當作十代雲守的樣子。

在等第二壺熱水的時候,維斯康提用挑剔的眼神看著她帶來的花,抽出一隻,拿著剪刀剪斷花莖,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串紫色乾花和軟木枝,在他學生不解的眼神中自顧自地編花環,不為外界所動。

“天空下達命令,唯有云會提出質疑,我們需要分辨前方究竟是曠闊的藍天,還是危機四伏的暗雲。”

乾花是泡桐,三月初正是泡桐開花的季節,滿樹的紫色熱切地宣告著春天的到來,這個月份的天空,很少有云彩遮擋,是一片浩瀚的藍色。

“我們的職責是要和首領對著幹?”斯薇撐著臉,被維斯康提提醒手肘不能放在桌子上,她疑惑地看向花瓶,心裡犯嘀咕:真奇怪,先生的強迫症好了嗎?竟然讓五束花呆在花瓶中。

“不,我們的職責是用自己的方式去守護家族,哪怕違背命令,也要堅持自己。”雲守搖頭否認,察覺到她的目光,插進了題外話:“在看甚麼?”

“花,您的強迫症好了嗎?”斯薇擺弄著花,想按照自己的審美整一點層次感,被維斯康提阻止,男人嚴謹地讓花再次整齊。

他摸著鬍子,板正極了:“這是我的規矩,我所堅持的規矩,就是我的力量。”

對生活一絲不茍,哪怕每天梳鬍子都要梳雙數就是他的準則。

“你的力量是甚麼,斯薇拉。”逐漸老去但仍然執拗的怪老頭詢問他的學生。

我的力量?斯薇放空了大腦,她想起了地震,想起了教堂,想起了花園,她握著自己的右手手腕,發聲器的鍵位早已爛熟於心,她望著那平淡無波的眼睛,指尖盲敲:“大概是恐懼吧,所以我會為了大家更謹慎。”

她或許就是最特別的雲守。斯薇這麼想。

維斯康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也不說對這個答案是否滿意,他此刻才回答了為甚麼花瓶中的花是五朵:“花瓣的片數是五片。”

兩個五等於十是嗎?這也行?!斯薇腦回路轉回來了,眼皮一跳,這不是強詞奪理嘛!上次也沒見您把五瓣花湊五朵啊!

“規矩是為了讓我更靠近我的目標,而非被它所束縛,真正的解釋權掌握在我手裡。”編好的花環輕輕戴在了斯薇的頭上,維斯康提的手很巧,即便強迫症嚴重,但極致的對稱主義也讓花環並不難看,戴著紫色眼睛的斯薇頭上,很是和諧。

先生拍拍她的腦袋,彷彿要把這句話按在她的腦子裡:“你也給我記住,不要被恐懼所裹挾,保持頭腦的冷靜才是最重要的。”

維斯康提總是會感嘆於學生的溫和良善,擔憂她會被別人欺負了去,每次執行任務前都會細細叮囑她有甚麼意外等他回來要和他說,此刻知曉她的力量來自於恐懼,憂慮更是上了一層。

“您才說過雲守都是任性妄為的,讓我聽您的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嗎?”才刀了一個繼承人,看似溫和實則踩雷必爆的斯薇捂住腦袋,小心避開花環,她衝先生眨眼,理直氣壯。

瞧她這副倔強的樣子,維斯康提又不說話了,用第二壺開水衝了一遍茶,到第三壺才真正開始泡茶。

方糖小罐子擺在桌上,維斯康提剛想拿就被斯薇先一步攔下。

“醫生說您現在要控制血糖了,上次的體檢結果可不太理想。”她勉強給他加了半塊方糖到紅茶裡,把奶也給他拿走了,這兩個小罐子被她護得嚴嚴實實的。

自覺身體健朗的小老頭皺眉,舉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神情都知道他的不情願。

但是不好意思,斯薇才不會慣著他。

【說起來,宿主,雲守好像都有些怪癖,您的怪癖,不會是照顧別人吧。】系統突然吱聲。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又問題而是你有問題。

【系統你到底在說甚麼啊!】

作者有話說:45怪癖:給別人當媽(bushi

維斯康提可以看成45沒有血緣的老父親:(濾鏡套了二十米)我的學生這麼聽話,被別人欺負了怎麼辦。(完全忽視45是個人形殺器的事實。)

於是開始吟唱:我的女兒我希望,她可別太善良~

小劇場

迪諾經過九九八十一難,終於見到了那個倖存者,在里包恩那可怕眼神的注視下,鼓起勇氣和露刃賈交流:“先生,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露刃賈一看是迪諾,放下心來,又看到了一邊的里包恩,一口氣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問吧。”他假笑著保持平靜,迪諾和那幾位大人關係都不錯,應該不會出事的吧。

聽到了迪諾的問題,露刃賈心死了,果然是來問情況的,已經忽悠來套情報的人一圈的他熟練地說出準備好的說辭,把迪諾唬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這樣,您能為斯庫瓦羅和斯薇作證,向九代目他們證明他們是無辜的嗎?”迪諾握著他的手,笑得寬和。

露刃賈差點咬到舌頭,目瞪口呆,不是,來找他的所有人中只有這傢伙信了他的鬼話,不是吧阿sir,你那麼好騙的嗎?

迪諾這傢伙被裡包恩物理哄走了,黑髮小嬰兒落在露刃賈面前,衝他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是直擊重點,露刃賈差點沒反應過來,暗自在心裡叫苦,不愧是世界第一殺手,我何德何能能被這位審訊。

問題問完,里包恩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把他看得背後一寒,最終,里包恩甚麼都沒做,帶著剛爬回來的迪諾離開。

其實這一章一開始是不在大綱裡的,寫著寫著就冒新的靈感了,雲守的自由原來是偏離大綱的自由法的嗎(思維昇華

明天入v,有三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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