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危機 “我家老大有事趕不過來,我……
“我家老大有事趕不過來, 我來幫她送個禮。”面對斯薇質疑的目光,灰鴿面不改色地回答。
斯薇沉默,斯薇思考, 斯薇詢問:“你老大和彭格列有關?”
灰鴿打了個響指,讚許地點點頭:“聰明。”
那之前九代目說灰鴿不屬於彭格列……這就是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嗎?斯薇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複習歷史的一天。
“那些孩子們目前還是沒有訊息,也沒找到屍體, 有線索了我會通知你。”灰鴿用手指指了指口袋錶示之後手機聯絡。
另一邊的斯庫瓦羅終於被他的教練哄住了, 男人單手按著少年的肩膀,友好地衝斯薇點頭,開口,急切地像是恨不得趕緊把手裡拆家的哈士奇趕緊送出去的家長:“既然xanxus大人收復了斯庫瓦羅,除開日常的訓練, 就讓他留在彭格列吧,隨便怎麼使喚他,這小子強著呢。”
“Voi——老傢伙, 你在說甚麼?!”被推到新家的斯庫瓦羅炸毛了, 發飆地衝男人吼著。
高分貝的音調在這個角落中響起, 灰鴿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眼斯庫瓦羅, 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連告別都忘了,轉頭的功夫,這人就不見了。
男人一陣牙酸,他還算是習慣了這孩子的聲音,抬頭看著九代目沒有注意到他們,這才放鬆了一些,恨鐵不成鋼地勸著:“聲音小一點, 斯庫瓦羅。”
這孩子確實是個劍道天才,唯一的缺點就是,對自己的音量沒有自知之明。
就比如現在,
“喂——我的聲音哪裡大了!”
男人痛苦面具。
他可真厲害,灰鴿都跑了,斯薇歎為觀止,想了想,拿出小包裡的止咳糖漿,塞給男孩:“年紀小的時候記得要好好保護嗓子哦。”
到時候變成公鴨嗓你哭都沒地方哭。
斯庫瓦羅一愣,低頭看看莫名其妙就到手裡的藥劑,又看著那個聽不見的傢伙,沉默了一會,聲音弱了一點:“行,知道了,謝了。”
聾啞人應該不需要這個,是給boss準備的嗎?已經開始喊xanxus首領的男孩猜測著。
屬於xanxus的宴會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沒有不和諧的聲音,沒有惹人厭的敵人,九代目雖年老,震懾力卻不減當年。
宴會後的xanxus配得感更高了,理直氣壯地找九代目要了間房間給斯庫瓦羅。
自從斯庫瓦羅來了之後,xanxus似乎覺醒了甚麼不得了的屬性。
“咔嚓——”清脆的聲音自斯庫瓦羅的頭上響起,深色的酒液順著那漂亮的銀色髮絲緩緩滴下。
空氣中安靜一瞬,隨後是高昂的男音:“Voi——混蛋boss!你又發甚麼瘋!!!”
斯庫瓦羅橫眉豎眼,揮舞著手中的劍,聲音又高了一個度:“牛排不是按照你的喜好做的嗎?!”
“酒沒醒夠時間,還有,你太吵了,大垃圾。”xanxus理直氣壯,似乎還想把手裡的刀叉也砸過去。
斯庫瓦羅來了之後,xanxus都活潑不少呢。斯薇感慨。
等等,不對,我剛才看到了甚麼?斯薇發現問題,機械音冷不丁響起:
“xanxus,我記得你才十歲,誰給你拿酒的?”
xanxus手一頓,一轉,正準備砸向斯庫瓦羅的叉子轉了個彎,直愣愣地朝斯薇飛來,女孩淡定開口:“停。”
反射著冷光的叉子停在半空,斯薇輕輕把它放到餐桌上,繼續用不贊同的目光盯著他。
“那群廢物拿的,他們可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不願意承認自己剛才被嚇到了的xanxus冷笑著,看都不看斯薇,以前情況所迫,他被迫聽她的就算了,現在,他可不想被管。
【男孩的叛逆期來得那麼快嗎?】斯薇皺起眉頭,無奈搖頭。
系統絕望:【他這是露出本性了宿主!】
“甚麼,喂!你能說話?!”突然反應過來的斯庫瓦羅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斯薇,他剛才聽到了陌生的女音,那可不是發聲器的聲音!年幼的他感受到了被隱瞞的深深的傷害。
哦,我忘了和他說了。斯薇後知後覺,好笑地上前,幫斯庫瓦羅把頭上的紅酒清理乾淨:“清潔。”
月光般的銀絲光潔如初,紅酒和碎玻璃都消失不見,斯薇一手撥開他的頭髮看有沒有砸出傷,另一隻手按著發聲器解釋:“你可以理解為我的特殊能力,在不使用能力的時候,我就不能說話。”
“變強的代價?”斯庫瓦羅若有所思,忽然反應過來,撥開了斯薇的手,耳垂上掛了一抹被氣出的紅,“你瞧不起誰呢!我怎麼可能被紅酒杯砸傷!”
已經確認完畢,發現這小孩就是皮糙肉厚,啥事沒有的斯薇安心地收回手,順路走到了xanxus身邊,沒收了他的紅酒,給他換上了葡萄汁,接住他突襲來的餐刀,還淡定地朝斯庫瓦羅笑笑:“一會我送你去你教練那裡,帶你認認路。”
“哈?誰需要認路了。”斯庫瓦羅雙手抱胸,不服道,忽然意識到甚麼,話語一頓,看著暴怒的xanxus,和衝他眨眼暗示的斯薇,止住話頭,不情不願地應著“嘖,行,認就認。”
結束了這場雞飛狗跳的早餐時間,是的,現在xanxus已經完全懶得理那些旁支了,壓根沒接受他們的邀請,和他的兩個手下呆在一起。
玻璃杯中微微發紅的液體轉動著,絲毫不掛壁,你以為這是醒得恰到好處的紅酒?不不不,這是甜甜的葡萄汁。
由於年紀尚小,舌頭過於靈敏,對苦澀的紅酒接受沒那麼良好的xanxus嗤笑一聲,任由當著他面密謀的兩人離開。
說是帶斯庫瓦羅去訓練,實則還帶他熟悉了一下彭格列城堡,斯薇可沒忘一開始迷路的男孩。
“從花園這裡走可以繞個近路去城堡外。”斯薇領著斯庫瓦羅慢慢走著,快到冬天了,花園裡除了一些常青樹,其他的樹枝上都是光禿禿的一片,落下的葉子被掃走,無故平添幾分淒涼。
一個清潔工模樣的人正拎著袋子從他們身邊走過,他的呼吸粗重,拽著袋子的手青筋暴起。
那麼早就來工作了嗎?斯薇若有所思,看著他滿頭的汗,愈發奇怪,這種天氣,有那麼多要掃的落葉,能讓他累成這樣嗎?
“喂,你也覺得有點不對吧。”斯庫瓦羅忽然靠近她,沒出聲,只是嘴唇在動,他如同一隻嗅到了鮮血的鯊魚,眼裡帶著些許亢奮,“我感受到了殺意。”
斯薇選擇相信他,毫不猶豫地使用言靈,少女輕柔的聲音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別動!”
用的義大利語,畢竟她和斯庫瓦羅是第一次配合,用中文的話,她怕他沒反應過來。
事實證明,斯庫瓦羅的教練沒有誇大他的天賦,幾乎是在她開口的瞬間,銀髮男孩便化作一道殘影,一抹犀利寒光直指男人的脖子。
作為天才劍士,斯庫瓦羅絕不可能失手,男人在言靈的作用下呆呆地站著不動,少年笑容擴大,露出嗜血的眼神。
在即將收下敵人性命的時候,地上的袋子突然動了,敞開的口袋裡冒出了綠色的藤蔓,快速交織移動,試圖將斯庫瓦羅纏住。
“哈,就這點本事?”他笑得張揚,右腳踩在一根藤蔓上,藉著剛才的衝盡扭轉腰身,肩膀帶動手臂揮砍,劍鋒一閃,斯庫瓦羅四周的藤蔓根根寸斷。
與此同時,來自斯薇的支援也來了。
“火。”
紅色的火焰遊蛇一般纏繞著藤蔓,肆意地將其吞噬。
黑煙熊熊燃燒,斯薇給斯庫瓦羅上buff:“空氣過濾。”
“Voi——這東西是幻術,該死的,我要把這傢伙砍成幾塊!”斯庫瓦羅惡狠狠地喊著,手裡動作不停,衣服隨著動作掀起,在寒風中露出了腰。
回去之後得安排上熱茶和暖寶寶,大冷天露腰小心拉肚子啊喂!斯薇瘋狂吶喊。
毫不在意的少年劍士再次揮刀,被火焰燒燬的藤蔓再無法阻擋他,火光映在刀上,襯著他的銀髮都染上紅色。
你問斯薇在幹甚麼?斯薇在找那個幻術師,事實證明補課還是有點用的,至少她知道,解決幻術師才能搞定幻術。
斯薇拿著槍,和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對峙,疑惑:“你們是誰?”
“親愛的,你們才覆滅了我們的家族,現在卻問我們是誰,彭格列還真是高傲啊。”
塔克家族嗎?按理說他們不應該找到這裡才對……除非有臥底……
斯薇表情冷了下來,紫色的眼睛幽深,她很少生氣,但她永遠不會忘記那天燃燒的教堂,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槍聲在花園中響起。
女人的體術並不出眾,甚至還不如斯薇,在斯薇用言靈給她的本體打上標記後,無論她變出甚麼,斯薇都毫不在意,不受任何干擾。
“開。”藤蔓隨語言散開,她抬手舉槍對準空氣,言靈的標記告訴她敵人就在那。
子彈從滾燙的槍口衝出,呼嘯著刺向空氣,那出現了一個人影。
女人捂著肩膀,血液從她的指尖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胳膊滴下,斯薇聞到了鐵鏽的味道。
“呵呵。”女人忽然笑了起來,甚至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讓人擔憂她的精神狀態。
她在笑甚麼?斯薇迷茫,卻見女人站直了身子,撩開衣服,露出了自己腰上的東西。
黑色的腰帶中間是一個鐵盒子,各色的線纏在甚麼,不詳的紅光刺眼,安靜地閃爍著。
這是!一陣涼氣直衝斯薇天靈蓋,哪有人帶著炸彈打架的!
“小朋友,你要不要猜猜看,我同伴拿著的麻袋裡,裝著的真的只是落葉嗎?”
女人含笑著,如同惡魔低語,拉扯著面前的一切,和她一起落入地獄。
斯庫瓦羅!斯薇毫不猶豫地回頭。
作者有話說:s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不愧是雨呢。
45每天就是:家有兒女歡樂多(bushi
灰鴿是替誰來的,我就不用說了吧(目移
如果說上一本的-1是壓根看不見R的帥氣,是兄弟姐妹之間的嫌棄,那這一本的45,大概就是,你媽覺得你會著涼,看到大家穿得很潮或者戰損,只會擔心大家會不會得老寒腿,受傷了疼不疼。
兒行千里母擔憂(不知道為甚麼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這周榜單要求字數比較多於是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