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變異爬山虎牆
緩緩圍向秦安的死屍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白月蹲下扯出插進其中一個屍體裡的匕首,朝著秦安的方向跑了過來。
“姐姐,你沒事吧?”
白月拉過秦安的胳膊左右翻看,直到確定她沒受甚麼傷才鬆了口氣。
山坡上的周本一臉糾結的站在原地,看著秦安幾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他只是不想死而已,剛剛的場面換成他恐怕早就被撲進了墳頭裡。
再說了,反正她們那麼厲害,這不一點傷都沒受嗎。
白月路過周本的身邊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徑直走過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之前從小院出來,他就鬼鬼祟祟地跟著姐姐,她回頭一問他就說恰好同路。
甚麼同路,分明就是自己膽小,出不了山。
跟在後面還不敢承認,等著別人主動邀請他一起。
不產生任何明面上的關係,遇到危險了就自己跑。
當誰都是他老爸老媽,出門都得上趕著愛護他不成嗎?
終於找到緊急任務最終的部分,秦安的心情十分地暢快。
她倒是不在乎周本到底怎麼想,只要別把那點小心思琢磨著害她,其他的她也懶得管。
她對自己倒是也有些自我認知,前世還姑且算得上半個老好人,自從回來她早就摒棄了那點不合時宜的同理心。
他們吃不好睡不好又不是她造成的,她也不會主動去管。
有用的人就救一救,沒有價值的看她心情辦。
至於跟著她想把她當保鏢用的,她就預設遇到危機情況對方願意當誘餌,關鍵時刻犧牲掉就好了。
除了小月,大哥以及江渠,她不會再無條件地信任任何人。
秦安帶著白月往墓地反方向走去,一直走就能到山腳下那個銅像處的出口。
身後的野豬山洞沒甚麼動靜,也沒有追過來的跡象。
秦安白月兩人一狗,就這樣互相攙扶著滑到了山腳。
除了下過雨後的山路滑了些,其他倒十分順利。
秦安在路邊還撿到了幾朵變異紫丁香菇以及幾塊趴在樹幹上毛茸茸的猴頭菇。
米白色的毛團子趴在樹幹上尤為搶眼,秦安一連收了十幾塊。
透過繁茂的枝葉秦安隱隱看到遠處波光粼粼的水面。
變異爬山虎因為前一日連夜大雨的緣故,已經長得遮天蔽日。
見到秦安幾人甚至毫不畏懼的在空中擺起了pose。
秦安一個不注意甚至被其中一條帶著毛刺的枝條劃了個口子。
鮮紅的血珠順著胳膊流下,秦安敏銳的感覺傷口的部分有些不對勁。
“嘶。”秦安捂著被劃破的胳膊後退了兩步,這絨刺有問題,劃到的地方透著錐心的癢。
白月一臉擔憂地走到秦安身側,藉著身體擋住遠遠跟著她們的周本的目光。
隨後將異能凝聚在指尖,緩緩地放在秦安的傷口處。
經過這幾日的鍛鍊,白月已經能透過異能處理一些細小的微粒了,可謂是大進步。
留在秦安傷口裡的絨刺感受到奇異的能量發了瘋地往秦安的血肉裡鑽。
剛剛在白月異能覆上來時的舒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安忍不住緊緊掐住胳膊,這可比劃了一刀更難受,給人一股刺骨的癢。
不過她倒是不擔心,這東西一鑽進傷口裡她就感受到了,根本鑽不進血肉裡嗎,頂多製造些癢意罷了。
對付變異爬山虎不能硬闖,雨水過後正是屬於它們的活躍期。
在最活躍的階段,它們甚至會開屬於自己的‘單身party’。
所以不止發情期的動物可怕,發情期的植物也同樣可怕。
不過嘛,要是她一個人恐怕還真得等上一些時日,不過現在有了小月就方便很多了。
秦安低頭在白月耳邊說了幾句,白月先是睜大了雙眼,聽到後面眼神一亮,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
“旋風,後退兩步。”和地面最矮的爬山虎正對峙的旋風“汪汪”叫了兩聲表示瞭解。
遮天蔽日的爬山虎牆邊就只剩下了白月一個人。
周本悄悄的躲在後面一時間也懵了,不明白對待喪屍和死屍異常勇猛的秦安怎麼突然讓那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小丫頭上前了。
此時的白月並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一株高大的爬山虎緩緩的用枝條比了個問號。
白月就在這時慢慢的伸出手,嚇得爬山虎牆嚴陣以待。
秦安將手放在腰間的雙刀上,萬一有情況她會及時出手,堵上全部異能電出一個它們不能及時補上的口子來。
預想到的事並未發生,白月將異能透過枝條傳進了爬山虎的內部,原本高大的頓時有幾支枝條軟了下來。
面前的綠牆瞬間塌了一大塊,秦安也終於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路上已經溢滿了水,她們來的時候偷的小車還停在路邊,只是水已經沒過了四分之一個輪胎。
秦安面色凝重,示意旋風從爬山虎上越過去。
白月身為治癒系,與木系同源,本身的異能就有麻醉止痛的作用,放到植物的身上就會令他們癱軟。
秦安其實最開始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因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治癒系異能者都能做到。
當白月將手搭在上面沒有被攻擊的時候,秦安就知道成了。
只是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碰到爬山虎,不然它們會立刻驚醒。
後面地周本卻不管這些,看到爬山虎牆突然矮了一塊,從山上飛快的衝下來。
根本容不得秦安阻止。
周本越過秦安白月,抬腿就跨,只聽“啪”的一聲,踩到了一根熟睡中的爬山虎。
秦安眉宇間染上戾氣:“你TM是不是找死?”
白月急忙再次注入異能,秦安冷冷的看向周本。
爬山虎受到激怒,從地上暴起,秦安把白月甩在背上。
“抓好了小月。”把努力再次結成牆的爬山虎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帶著白月衝了出來。
一出來,秦安就把白月輕輕放在一邊,反手揪起周本的脖頸冷冷一笑。
秦安的臉上還掛著胳膊上的血,剛剛撕開爬山虎的猙獰表情還沒有退去,彷彿從林子裡衝出的惡鬼。
周本嚇得連連求饒,奈何秦安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揪住他的脖子,就在他以為要被秦安掐死的前一刻,秦安一個跨步,把周本從即將恢復的牆外扔了回去。
“想坐享其成?滾回去練幾年吧!”
“咚”的一聲,周本就被扔回了圍牆裡,剛剛被踩傷的爬山虎在空中比了個憤怒的髒字,抽起枝條追了上去。
秦安擦了擦手上的汗,對著一臉驚歎的白月和旋風招了招手。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