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乖得不像話
夙妄辰抱緊蘇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荷香，只覺得渾身都鬆快下來——活了二十年，從未有哪三天像現在這樣暢快。蘇嫣身上彷彿有魔力，無論是親近還是對視，都能讓他徹底淪陷，連上清宗對修煉搭檔的規矩都拋到了腦後。
他知道，若是讓五長老知道自己跟外門弟子爭搶修煉搭檔，定會氣得不輕，可他根本管不住自己——從第一次吻上蘇嫣開始，他就徹底繳械了，現在更是連放手的念頭都沒有。
感受著腰間漸漸收緊的手臂，蘇嫣睜開眼，笑著調侃：“我在想，今天好像是內門排名比試吧？你再不起床，五長老恐怕要派人找你了。”
“！排名比試？”夙妄辰猛地跳起來，眼神瞬間清明——內門排名直接關係到修煉資源分配，從修煉室到靈藥、秘境名額，全靠排名定奪，所有內門弟子都盯著這一天，他竟然因為蘇嫣忘了！
他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又細心地幫蘇嫣整理好衣裙，試探著問：“嫣嫣，跟我回內門吧？”
蘇嫣抬眸看他，眼神平靜，沒有絲毫動搖——無聲的拒絕讓夙妄辰心頭一酸，他堂堂內門天驕，竟然要跟外門弟子“搶”人，還連選擇權都沒有。
“那我送你回去。”夙妄辰沒再堅持，只想著儘快把她送回院子，免得路上遇到熟人。
……
走到院門口，夙妄辰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遞到蘇嫣手中：“這是防禦法器，裡面有我一道全力防禦，遇到危險注入靈力就能用，能擋金丹期一次攻擊，我也能第一時間感知到。”
他始終記得那天晚上霍凌霄震驚的眼神，怕蘇嫣回去後受委屈，早就準備好了這枚戒指。可蘇嫣卻攔住他：“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先走吧。”她不知道霍凌霄會是甚麼反應，不想再刺激他。
夙妄辰無奈，只能轉身離開。蘇嫣推開院門，院子裡乾乾淨淨，顯然有人打理過，牆角的砂鍋裡還在“咕嘟”冒泡，濃郁的肉香飄滿院子。
霍凌霄正赤著上身劈柴，虯結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柴火在他手中很快變成整齊的木條。他太專注了，連蘇嫣進門都沒察覺。
“阿霄……”蘇嫣輕聲喚他，心疼湧上心頭。
霍凌霄動作一頓，緩緩轉身——蘇嫣這才發現，他眼底滿是紅血絲，臉色灰敗，下巴上還冒出了胡茬，像是三天三夜沒閤眼。
“阿霄。”蘇嫣再喚了一聲，霍凌霄這才像是回過神，快步走到她面前，像迷路的幼獸找到主人，猛地抱住她，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眶泛紅，似乎下一秒就要落淚。
良久，他才鬆開蘇嫣，眼神死死盯著她，生怕她再消失。
“這三天都沒休息？”蘇嫣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溼意，目光落在砂鍋裡。
“不想睡。”霍凌霄搖頭，聲音沙啞——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蘇嫣渾身發冷、被夙妄辰抱走的場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連阻攔的力氣都沒有，心口的疼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蘇嫣心頭一悶，轉移話題：“是不是給我燉了雞湯？可以喝了嗎？”她設想過很多場景——霍凌霄離開、霍凌霄發怒，卻沒想到他會守在院子裡，打理好一切，還燉了湯。
“可以。”霍凌霄快步端來砂鍋，小心地盛了一碗，吹涼後遞到蘇嫣唇邊。
“你吃了嗎？”蘇嫣問。
霍凌霄抿了抿唇，老實搖頭——這三天，他每天燉一隻雞，蘇嫣不回來，他就倒給隔壁的狗，自己一口都沒吃。
蘇嫣沒再說話，只吃掉他喂來的雞肉。等霍凌霄舀好下一勺，她卻搖頭：“一起吃。”
霍凌霄愣了愣，還是聽話地張嘴。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雞湯喝完。蘇嫣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血色，突然摟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將最後一口湯渡到他嘴裡。
“乖，現在去睡覺。”蘇嫣把他拉到床邊，蓋好被子，靜靜看著他。
霍凌霄卻突然拉住她的手，眼神帶著懇求：“別再走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