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快考試了
一行人吃的超級滿足,打著胃需要消化的旗號,大家又在外灘轉了一圈,這才順著步行街一路逛,回到酒店各自歇息。
一回到屋裡,喬遠山和池淺月就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局面,這裡隔音效果也不行,稍微穿鞋踩兩步,地板還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兩個人於是只好脫了鞋,輕手輕腳依偎著靠在窗邊看夜景。
月光輕柔的灑下來,空氣裡滿是安靜美好的味道。
又在魔都玩了兩天,一行九個人坐上大巴車回到了學校。
據說陳廣昌又以新班長帶著女朋友和室友和女朋友室友聚眾出去旅遊大吃大喝為名頭到處鬧了一通,但是班裡人都懶得聽他這些話,甚至還有同學覺得寢室搭夥出去旅遊這個主意不錯,後來竟也各自約起來,要趁週末節假出去看看繁華的大世界。
喬遠山一行自然就更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這些天大家促銷有多辛苦,玩的就有多開心,問心無愧,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更何況,假期一過,普通話考試就要舉行了,這個時候,不安心複習,哪還有那個閒工夫去掰扯這些!
池淺月和喬遠山除了早自習,晚自習,就連中午吃飯以後的時間,也都拿來去做普通話的練習了。
這一開學,老師居然又佈置了作文寫,真是嚴重打擾了普通話的複習計劃,但是沒辦法,兩個人只好把午飯後的練習時間勻出來,手牽手,去教室寫作業。
剛一推門,池淺月腳步便一頓,喬遠山抬頭一看,原來一個老熟人正坐在他們沒甚麼人的班裡。
“呀!”江明月笑著說:“你們兩個最近上哪兒玩去了?都不來上自習!我等了你們好幾天了!”
“我們……”池淺月張口想說我們最近在小樹林練普通話,但是一想到說出來很可能連小樹林這塊秘密花園都保不住了,她於是信口胡謅起來:“我們這幾天發現機房的電影不錯,去那邊看韓劇去了。”
“你可真行!”江明月說:“看韓劇喊上我呀!帶著男生看韓劇……喬哥你能看下去?”
“啊哈!”喬遠山撓撓頭說:“那不是陪老婆嘛!而且……真的還挺好看的。”
江明月於是撇了撇嘴說:“淺月,你看你多幸福!我要是有這麼好的男朋友,我可不捨得他陪我看韓劇。”
池淺月的眉毛差點就擰打結了,這是甚麼屁話,她怎麼突然問到了檸檬綠茶的味道?
喬遠山想客套笑一下,被池淺月狠狠在桌下踩了一腳。
池淺月於是掏出書本,不鹹不淡的說:“看韓劇怎麼了?韓劇日劇甚麼的,看多一點,有助於提升寫作水平,我們是中文系,不想當老師的話,以後可以當導演當編劇當作家當撰稿人,中文系男生看個劇不稀奇。”
喬遠山聽的一愣一愣的,加上被池淺月踩了一腳,於是便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趕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說法。
江明月討了個沒趣,百無聊賴的看起書來,她今天披著齊肩的長髮,一邊聽歌一邊不時扶著滑落的劉海,如果不認識她,一定會覺得這個美女看起來很撩人。
但是喬遠山和池淺月都沒有功夫去看她,他們開啟書包,翻出課本,拿出本子和筆,就急急忙忙開始寫起作業來。
說實在的,寫這些議論文或者評論文,都是池淺月不擅長的文體,她寫起來格外頭疼,於是寫著寫著就停下來撓撓頭。
“寫的甚麼呀?很深奧的樣子嘛!”一個腦袋從他們兩個人中間的後方湊了過來,把池淺月嚇了一個哆嗦。
“吶,你看看,要不你幫我寫一個?”池淺月雖然有點不高興,還是臉上掛著淺笑說:“三千個字哦。”
江明月定睛一看,豁!
《淺談“傷痕文學”》
傷痕文學是甚麼鬼?寫個文章還要有甚麼疤疤癩癩的嗎?
江明月於是擺擺手說:“這啥呀?!不會寫不會寫!”
池淺月於是扭回身子,拿了一本教材遞給她說:“你要閒著無聊,就看看唄,裡面都是近現代各種代表作,傷痕文學裡面也有。”
江明月於是果斷搖搖頭說:“不了不了,你自己看吧。我呀,我新借了一本汪國真,還是詩集比較好看!”
池淺月於是撇撇嘴,重新回到自己寫作業的思路上,喜歡看詩詞,卻不知道傷痕文學是甚麼,江明月這個文藝女青年,看起來還有點偏科呢!
喬遠山也不太喜歡寫這個論題,他眉毛都要扭成一塊了,才終於拿各種套話大道理把文章湊滿,見他伸了個懶腰,池淺月忙不疊的把他的本子拿了過去。
“借我抄抄嘿!”
“你呀!”喬遠山敲了敲池淺月的小腦瓜說:“不能自己寫嗎?”
“我哪擅長寫這個!”池淺月理直氣壯的說:“又不全抄,我改改!”
喬遠山只好無奈的笑笑,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慢條斯理的喝起熱水來了。
“喬哥!”江明月見喬遠山寫完了,便把腦袋往前湊了湊說:“聽說你詩歌朗誦特別棒,那你會不會這首詩啊,能不能,念給我聽聽?”
喬遠山歪頭一看,原來是《熱愛生命》,他張了張嘴,瞥見池淺月意味深長的眼神,於是把“會呀”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你還看這個?”喬遠山說:“借我瞅瞅唄!”
江明月不明所以,於是便大方的把書遞給了喬遠山,喬遠山翻了翻,扭頭笑著對池淺月說:“淺月你看這首詩,像不像我們兩個人?”
“山河依舊,愛也依舊?”池淺月輕輕唸了起來。
“你的身影,剛到前頭,又在身後。”喬遠山攬著她的肩膀柔聲念道。
喬遠山於是又重新把這首詩從頭到尾唸了一遍給池淺月聽,一直只知道喬遠山念相信未來那樣的詩會大氣滂沱,沒想到念這首《剪不斷的情愫》也能如此溫柔似水。池淺月感覺自己幸福的都要冒了泡泡。
“我念的還行吧?”喬遠山笑著說。
“蠻好!我喜歡!”池淺月說:“你再多念一首給我聽!”
江明月坐著後面,默默的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