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還是人類的世界嗎?!
林夏一驚,立即起身,抬手拿起來抵牆放著的長槍,槍尖對著門口!
變異種嗎?
不對!
如果是變異種,不可能一點聲響都沒有,河邊的變異生物檢測器也會有警報!
可如果只是普通人和其他動物,作為七級異能者,她的感知力不可能一點氣息都沒感覺到!
林夏握著長槍,朝著屋門走了幾步,然後用槍尖小心的挑開門板。
外面一片漆黑,門口的地面上乾乾淨淨,只有屋內透出去的微弱燈光。
她輕手輕腳的拎起放在窗邊桌子上的太陽能提燈,一步步走出木屋。
外面寒風凜冽,即使異能者視力超群,但黑暗中,也只能看到二三十米之內的景物。
林夏在原地轉了一圈,視線掃過,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難道是錯覺?
她皺起眉,慢慢轉身。
但卻在轉身之後,腳步頓住!
她看到,就在屋門口臺階和牆角的角落裡,明顯多出了一團原本並不存在的黑影。
林夏握著長槍的手心一緊,兩秒後,她試探著朝著黑影走去。
隨著燈光將漆黑的角落照亮,那團東西仍舊一動不動。
但林夏卻已經看清那東西的樣子,她不禁一愣!
那居然是一條,翠綠色的小蛇?
蛇?
林夏站在原地,看著那條不知是死是活的蛇好一會兒,才走過去,用槍尖將蛇挑起。
這居然是一條沒有異變的,正常的,且不會在這個北方地界存活的翠青蛇!
翠綠色的蛇身,隨著被林夏用槍尖挑起來的動作,自然下垂,很明顯還有柔軟的肉感。
聯想到剛剛在門縫中,看到的一閃而過的綠色,剛剛還在爬動,那現在這是凍暈過去了?
林夏頓時樂了!
如果只是凍暈過去的話,也許就還能救活,那可是好啊!
畢竟現在只要是活著的未變異動物,不管甚麼動物,都是可以拿到生存區去兌換獎勵的!
如今地球上活著的人類少,活著的未變異動物數量更少。
為了能有效恢復健康動植物圈的生成,各生存區在末世結束後,一直都在想辦法尋找更多的,未變異的動植物,養殖起來。
為的就是能讓這些末世前僅存的原始生命,延續下去。
每一個人類,都在期盼著健康的自然生態圈,能夠再次回歸地球。
而此時,林夏眼前的這條翠青蛇,如果能活下來的話,最少也能在生存區換上積分了!
想到這,林夏伸手將已經昏迷的小蛇拎進屋。
她想了想,將蛇放到了最溫暖的火盆邊,想著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
救的活就可以去換積分,要是實在活不了的話……
那她就辛苦一下,做一頓美味蛇羹算了!
林夏蹲在地上,用手戳了戳沒有動靜的小蛇。
半晌,想起甚麼,她又起身走出屋子。
出門前,為了防止萬一蛇醒了,再跑出去,她把屋門關的很嚴。
她跑到旁邊的倉房裡,拿了一個小麻袋回來,想著一會兒蛇要是醒了的話,就把蛇裝到袋子裡。
不然萬一夜裡這蛇趁著她睡著,爬到床上或者哪個角落去就不好了!
雖然沒毒,但咬上一口,說不好也會來個細菌感染甚麼的。
然而沒想到的是,真的是想甚麼,來甚麼!
就在林夏拿著袋子和繩子,從倉房回來後。
她一推開屋門,卻愕然發現,剛剛她出去時還好好在火盆旁的小綠蛇,居然不見了!
林夏看著那空蕩蕩的地板一驚,連忙走進屋內。
燃燒著的火盆邊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屋子裡也沒有人進來過的痕跡。
但這條蛇就是憑空消失了!
難道是剛剛醒過來,爬到哪個角落去了?
林夏皺著眉頭,目光在屋內快速的掃視。
這木屋是生存區在開荒者來之前新建的,雖然小,但很結實,不可能有破洞縫隙可以讓蛇鑽出去。
屋裡的空間不大,東西也不多,如果只是躲起來了的話,也不會難找。
林夏的視線,緩慢而仔細的在房間的每一個邊角掃過,果然在床另一側的過道,發現了一抹顯眼的綠色。
林夏立刻鬆了口氣,快步走過去!
隨著她的腳步越近,那片綠色的面積越來越大,林夏突然驚覺不對!
一條蛇,哪有這麼大的身體,而且這哪是蛇鱗,分明是……頭髮?
但下一秒,還沒等林夏收住腳步,她就已經看到了床側地下躺著的身影!
她被驚的猛地頓住腳步!
林夏真的要以為,自己今晚一直在出幻覺了!
要麼就是她瘋了!
她看到了甚麼?
木色的地板上,一個面板白嫩,一頭墨綠色長髮的少年,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裡!
少年的體型修長,腿型有力,臂膀的肌肉線條流暢清爽,一頭長至小腿的綠色長髮披散在身上,將重點部位擋住,若隱若現的白嫩肌膚彷彿泛著光。
林夏驚愕的站在原地,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晚上的,她只是出去了一下,房間裡就莫名出現了一個熟睡的、赤裸的、長相妖孽的少年?
這還是人類的世界嗎?!
她下意識翻轉手裡的長槍,用另一頭的槍桿,戳了戳少年那看著就光滑細嫩的臉蛋。
軟的,但沒動靜。
不會死了吧?
想到這,顧不得驚訝,林夏連忙蹲下身,去探少年的鼻息。
有微微的呼吸氣流打在手指上。
她鬆了口氣,思索著收回手。
這時才發現,少年就連那長長的睫毛,居然都是墨綠色的!
墨綠色……
林夏緩緩睜大眼睛,這不是,和剛剛那條小蛇,一個顏色!
難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眼前昏睡少年的目光,頓時變得警惕!
難道,他就是剛剛那條蛇?
夜色漸漸深了。
林夏半蹲在少年身前,許久,她站起身,將床上的被子扯下來,胡亂丟在少年的身上。
她雖不算大好人,但也做不到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寒夜裡被凍死!
至於疑惑的事情,可以等人醒了再問。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火盆裡木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直到,屋外天色開始泛白,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的少年,突然發出難受的嚶嚀: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