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搜查證據 雲雷愣住了,他從來沒有將張……
雲雷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將張娟和這種事情牽扯在一起,連想都不敢想。
雲雷立刻慌了神,別看他在家裡是最大的孩子。
但是論起成長的環境, 雲雷和還沒有長大的雲霄卻是成長環境最單純的。
雲雷十七歲就跟著雲正國進廠上班, 父親就是自己的師傅,對他教授自然毫不藏私。
廠裡的同事看在雲正國的面子上也不會有人為難他,甚至師兄弟之間也都對他很尊重。
後來結婚生子,雖然婚姻生活有些波折,但那都是小事。
雲雷從未遇到這樣的事情。
慢慢的他想了一會:“你大嫂的性格我瞭解,有時候的確容易做糊塗事, 但是這樣的事情他沒有這個膽子。”
雲露拉著雲雷說:“大哥, 我也是這樣想的, 大嫂被人家利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需要證據也需要調查。
你先不要著急,我在這裡呢, 大嫂要是真的沒有做過, 誰都不能冤枉她。”
雲雷聽到這句話稍稍安了心, 又拉著雲露說:“老五,這些年你大嫂是啥樣的人你也看在眼裡,她壓根沒有這個心眼。”
雲露點頭,“大哥, 你先等一會兒, 我去找我同事問問是咋回事。”
雲露去找蘇祥明, 蘇祥明從審問室出來,雲露問:“蘇哥,審問的咋樣了?”
蘇祥明當然知道雲露擔心甚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拉著她到了一邊:“從目前的審問來看,之前幾次都沒有你嫂子啥事兒。
就這一次,她才出現,而且也沒有跟他們說別的,這倆人估計你嫂子也不知情。”
聽到這裡雲露才算是放了心,不多時審問張娟的人也出來了。
“雲露,這個是你嫂子吧?”
雲露忙點頭,“鞏大哥怎麼樣?”
鞏大哥說:“剛才問過了,你嫂子這件事情上的確是無辜的。
但是……”
這一個但是,就讓雲露的心懸了起來。
嫂子該不會還做了別的糊塗事吧?
鞏大哥說:“據你嫂子說,自從薛成偉要調走的訊息傳出來之後,你嫂子就給他送了禮。”
雲露不解:“啊?”
“想要薛成偉幫忙說好話,當主任。”
雲露直接一個大白眼,又想起來之前有一次,二嫂和大嫂之前爆發的衝突,好像就是大嫂拎著一大包好東西回家,又說有用卻又不說有甚麼用途。
該不會就是那時候就開始了吧。
雲露真是對這個大嫂無語了。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大哥說不定知道,要不你們問問我大哥,剛好我大哥就在這裡。”
雲露自己肯定不能去問的,要避嫌。
蘇祥明和夏俊明兩人去問雲雷。
雲雷一聽是這件事情,更緊張了,十分後悔:“我就說,我就說人不能做虧心事吧,這果然出事了!
都賴我都賴我,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了,就應該攔著她的 。”
要審問薛成偉,那就不簡單了,這隻老狐貍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但是後面的事情就跟雲露無關了。
根據初步的調查,張娟的確跟這件事情無關,也就放了。
三個人一行回到家。
雲正國正坐在炕邊上抽旱菸。
“爸,你倆咋還沒睡?”
雲露表情如常的問。
崔繪梅黑著臉:“出啥事了?”
雲露剛想說話,雲正國就看過來:“別糊弄我跟你媽。
你哥就算是被啥事絆住腳了,也肯定會找個人回家捎口信,不會大半夜都沒個音信。
這都三點多了,天都快亮了。”
崔繪梅猜測:“是你大嫂出事了?”
今天雲雷就是為了找張娟才出去的,她有這樣的猜測再正常不過。
雲露無奈點頭:“是。”
也知道今天是瞞不過去了。
崔繪梅穿鞋下炕,剛準備去找雲雷和張娟,這兩人就過來了。,
張娟整個人一副心不在焉,蔫吧的樣子。
雲正國和崔繪梅對視一眼,看來這還不是小事 啊。
崔繪梅放緩了語氣:“娟兒啊,出啥事兒了,你別害怕,跟家裡人說說。”
張娟呆呆的抬起頭,一抬頭兩行淚就往下掉,她一直瘋狂的要搖頭,不敢說。
雲雷痛苦的蹲下抱著腦袋。
雲正國看著雲露:“老五你來說。”
雲露看了看雲雷,雲雷無奈嘆氣說:“說罷,這事兒還能瞞著咋的?”
雲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雲正國聽到廠裡有人偷盜集體資產的時候連就黑了,當聽到自己兒媳婦竟然還給人蠢到給人家背黑鍋,還給人家送禮,動了歪心眼的時候,臉色就更難看了。
他雲正國這輩子堂堂正正,說一輩子沒有給人送禮那肯定是瞎話。
當初為了給老四找個師傅,他也沒少送禮,老五找工作的時候,他也去了一趟勞資科主任家裡,但是那都是沒想著搶了人家的霸佔人家的,只求一個公平公正。
但是張娟這叫啥,往大了說,那叫買官。
“老大家的啊老大家的,我跟你媽還真是看錯你了,你還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雲正國一字一句的說。
張娟下的渾身哆嗦,平時不管發生啥事,公公都不出聲,都是婆婆說話,也因此,現在公公一說話,她就更害怕了。
知道這次自己真的是闖了大禍了。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說著說著就崩潰了,“我後悔了,我早就後悔了,我咋就跟被黃大仙迷了似的呢,一門心思的想要當主任。
要不是我鬼迷心竅,也不能出這樣的事兒,都是我的錯啊,我咋這麼糊塗啊! ”
雲正國又看著雲雷:“糊塗的又不是你一個人,老大啊老大,我咋教你的,人這輩子,要是心歪了,就算是做了大官,當了領導,那也早晚把自己給作死,你咋就記不住啊!”
崔繪梅更是生氣,這段是時間看著張娟感覺像是老實一些,沒想到這是靜悄悄的作妖啊,一作還整出來個大的。
“老頭子你說這事兒最後是個咋處理的辦法?”崔繪梅問。
雲正國看著雲露:“老五你看吶?”
雲露想了想:“嫂子跟盜賣鋼材沒有關係,這事兒牽連不到嫂子的身上。
但是現在薛成偉出事兒,嫂子又給他送過禮,肯定也不能當做啥事都沒有發生過。
我想的好點的話給嫂子記個處分,降工資降級別處理。
要是嚴肅一點的話,財務室也不一定能留住了。”
張娟一聽這話,哭的更狠了。
她平時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會計的幹部身份,結果現在可能都保不住了,她真是後悔啊。
但是後悔也沒有用了。
雲露第二天下午才去上班,一來夏俊明就拉著她說:“這薛成偉膽子可真不小啊,昨天晚上我們連夜去他家裡搜出來了好多錢,你才有多少?”
雲露看著夏俊明的表情,這肯定不是一個小數字,於是壯著膽子往大了猜。
“三千?”
聽到這個數字,夏俊明搖搖頭,一副你這想象力也太匱乏的表情看著她:“不對,再猜!”
“那就……五千!”
雲露想著這就很多了吧。
這年頭就算他們廠裡的待遇在全國都算是比較好的,全廠職工儲蓄超過五百多的恐怕都寥寥無幾啊。
“五千,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雲露真的是震驚,“你只額跟我說吧,多少錢?讓我見見世面!”
夏俊明壓低聲音,伸出兩個手指頭,“這個數兒!”
雲露腦袋瓜子宕機了一下,嗓子的聲音都變了:“兩萬?!”
夏俊明點頭:“我的天爺,整整齊齊的兩萬塊錢,這老小小子也是能藏啊,你猜藏哪兒了?”
雲露這哪兒能猜出來。
夏俊明揭曉:“就在他們家窗戶外面的柵欄裡,那裡頭凍了不少的餑餑白菜啥的。
就這,這小子還留了一手,錢不在這裡面,在地下墊著的爛紙殼子裡。
那玩意白給都不要,你說說誰能想到。”
雲露想了想說:“你還別說,這還真是個好地方。
首先人去他們家裡可能比較關注屋裡的東西,至於室外的,肯定下意識的忽視。
就算是看到了窗戶外面的凍貨,肯定目標也是看東西,誰會注意下面的爛紙殼子。”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蘇祥明這時候走過來,拍了拍夏俊明的肩膀:“這小子不錯。
雲露你還不知道吧,這東西是被小夏找出來的。、
昨天我們把薛成偉那老狐貍的家裡都翻了個底朝天,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啥也沒有找到。
我們都快放棄了,這小子偏偏不放棄,看到窗戶外面還有東西就去搜去了。
那白菜一顆顆的翻啊,最後也是沒有,我們都打算放棄了,這小子偏偏眼尖,發現不對勁了。”
雲露立刻看向夏俊明,夏俊明不好意思的說:“我搬動上面的餑餑和白菜的時候,就好像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但是最開始沒有注意,等到後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爛紙殼子為啥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呢,把東西拿起來一看,竟然裡面有一層油紙,
這不就找到了!”
夏俊明說著還拍了下手,可見他內心也是很自豪的。雲露立刻豎起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