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徐源破防 徐源冷哼一聲,就是不肯開口……
徐源冷哼一聲, 就是不肯開口。
燕紹元四平八穩的問,“你是從哪兒得到專家團的訊息的?”
徐源自然不肯說。
徐源經過最開始的慌亂,已經徹底的冷靜下來了, 雲露他們這群年輕人在他面前畢竟還是嫩了些。
而在外面, 隔著玻璃,簡英華與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看這一幕。
“張大爺您怎麼看?”
簡英華十分尊敬的問。
張大奎揹著手,“意料之中,這是個老狐貍了,這群小年輕對付不了他。
要是他撂了,免不了一個死刑, 扛著不說說不定還能撿一條命。”
燕紹元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徐源都是一言不發, 他合上手上的筆錄本, “徐源你不要再負隅頑抗了,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嗎, 現在是在給你機會。
你在這裡接受審問, 監獄就是你的未來, 你維護的那些人可不會在意你。”
徐源這時候抬眼看了眼燕紹元,眼神中滿是嘲諷,隨後他滿臉嘲諷的突出一口唾沫,“毛都沒長齊的小雞仔, 還來問爺爺?滾吧!”
“你……”燕紹元被他氣的站起來。
雲露拉著燕紹元讓他坐下, “你是不敢說吧, 怕說了,砰!一個子彈從你腦門上穿過去,我還沒槍決的人到底是甚麼樣,但是我小時候曾經見過公安前輩當街擊斃了一個敵特。
那人說起來也是你的老前輩了, 那應該是1958年,和平大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砰的一聲響過後,紅色白色噴了一地,他倒在地上還在抽搐,腳還想撲騰,但是怎麼都沒有力氣了。”
雲露回憶著自己小時候的記憶說著,徐源抿著嘴不說話。
“你知道這件事情嗎?”雲露歪著頭問。
徐源目光中射出毒箭似的看著雲露。
“看來你真的認識那個被擊斃的老敵特了,他跟你啥關係啊?”雲露繼續問。
站在外面的張大奎看著雲露,慢慢的露出個笑容,指著她問:“這是哪個分局的?小姑娘有點本事。”
簡英華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張大爺,這是我們廠裡的。”
“不錯不錯!”
雲露繼續問:“那老特務跟你甚麼關係啊?你的上級?還是你的引路人啊?
聽說那老東西可不是甚麼好玩意,早年還當過漢奸,給日本人當狗,後來給老蔣當狗,當狗的下場可不好。”
“臭娘們!你給我閉嘴!”徐源突然大罵出聲。
張大奎說道:“快讓人去拿來58年那個案子的檔案。”
“戳到你痛楚了?”雲露笑吟吟的問,徐源目眥欲裂,“臭娘們,臭婊子,等著,等著老子出去乾死你!”
夏俊明臉色一變,指著他大聲呵斥:“閉嘴,再敢給我汙言穢語的,我收拾你信不信!”
雲露卻不在意,走到他跟前,“就憑你啊?廢物!這都快十年了,這麼在意他,怎麼不幫他報仇呢,是不知道誰殺了他嗎?我可以跟你說啊,人就在這公安廳裡呢,說不定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
徐源不停地掙扎,將椅子拉的不停地碰撞發出聲音,牙齒要的咯咯響。
“我可不相信這麼多年你都沒查出來是誰擊斃了那個老東西,說到底你還是慫,屬王八的,你不敢。”雲露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的語氣徹底的讓徐源失去了理智。
“老子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這時候張大奎和簡英華進來,張大奎二話不說將一疊照片摔在他面前。
“當時這老東西被殺的時候你不在現場吧,今天爺爺滿足你,好好看看!”
雲露繪聲繪色的講述,畢竟比不上這赤裸裸直觀的照片。
雲露看向照片,跟自己記憶中的場景很像。
倒在地上,地上都是血。
“你看看這些照片,他死了之後可沒有人給收屍啊,還是我們心善,給他在城外立了個墳,這麼多年你去看過嗎?”
張大奎聲音沉著,甚至不像是在審問犯人,而像是在跟老友聊天一般。
“就在城外的三十里營子東邊,那是個好地方,依山傍水的。”
張大奎說著坐在了椅子上,徐源緊緊的抓著照片還是一聲不吭。
張大奎看著雲露他們:“你們先出去歇歇,我跟他說兩句。”
雲露他們從裡面出來,馬星輝豎起個大拇指,“雲露,你這次可真的立了大功了。”
雲露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我真沒想到過這傢伙竟然和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敵特有關係。
那他現在得撂了吧 。”
簡英華搖搖頭:“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了,對於這種亡命之徒而言,就算是親爹,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別看他現在挺崩潰的,但是他很快就能重建內心防線。”
“啊?”雲露很驚訝,畢竟看剛才徐源的樣子,她還以為很快就能撂了呢。
但是簡英華又說到:“這傢伙應該是受過特訓的,面對這樣的情況能很快的重建心理防線,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剛才做的是無用功,尤其是小云你,擊穿了一次,即便是再次重建,也會越來越脆弱。”
“對,這就相當於實在大壩上撬開了一個口子。”段嘉平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點頭說道:“雖然距離最終的勝利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勝利的曙光已經出現了。”
段嘉平又對簡英華說:“這裡你和老張留下,廠裡還需要人回去主持大局。”
簡英華點頭,按照雲露說的,在廠裡肯定有徐源的內應,“老馬你帶著大家回去一趟,無比快準狠!”
馬星輝也是老手了,點頭說:“放心。”
其實公安廳已經派人去藥材廠,將平時與徐源走得近的人控制起來了解情況。
至於那天雲露看到的給徐源瀉藥的人,也已經查出來了。
徐源二婚妻子的妹妹,叫做塗紅豔,塗紅豔的丈夫毛建剛是廠裡的技術骨幹,跟專家團有過接觸。
坐車回到廠裡,馬星輝已經佈置了任務。
“祥明、你帶著小云還有俊明去醫院,把那個塗紅豔控制住。我和其他人去控制毛建剛。”
雲露一行三人來到醫院。
先找到了醫院的領導,讓他找個藉口將塗紅豔喊來,免得在醫院人多眼雜,再出甚麼岔子。
院長一聽說他們院裡可能有個敵特,嚇得當時臉色就煞白煞白的,拉著蘇祥明一直說:“小蘇同志啊,你是知道我的 ,我肯定、我們院裡肯定跟這個事情沒有關係的。
這他孃的哪個王八蛋要害老子!
真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蘇祥明反手拉著他安撫說道:“胡院長,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牽連無辜的人,現在的關鍵是在趕快控制住塗紅豔,這件事情還需要您的幫助。”
胡院長聽到這裡,回過神來,“對對對,先控制塗紅豔。”
胡院長喃喃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用甚麼理由好。”
“有了有了,最近市裡第一人民給了我們幾個進修的名額,我就用這個藉口喊來她。我記得塗紅豔也交了申請表了,她不會起疑的。”
雲露他們聽了之後也覺得這個裡有沒有問題。,
胡院長讓人將塗紅豔喊來。
塗紅豔果然沒有起疑,當然了,還有很大的可能性,她和丈夫毛建剛根本就不是敵特,而是被徐源利用的,所以她自然不會有這麼強的警惕心。
塗紅豔進來院長辦公室之後,看到辦公室有三個陌生的面孔,還愣了一下。
“胡院長,您喊我過來。”塗紅豔剛說一句,胡院長就迫不及待的說,“不是我,是這幾位同志有事情要找你。”
雲露已經大步上前,把人的兩隻手控制起來了。
塗紅豔被嚇了一跳,“你們是是甚麼人啊,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幹啥?”
雲露沒有給她上銬子,而是緊緊的扣著她的雙手,“別掙扎,再動就給你上銬子了,要是被人看到你帶著銬子被帶出去,想想別人會怎麼說?”
這時候夏俊明拿出自己的證件給塗紅豔看,“看清楚沒 ,我們是廠裡保衛科的人,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要找你詢問。”
塗紅豔不敢掙扎,但是心裡後怕,“不是,保衛科的人為啥要找我啊?我啥壞事也沒幹啊。”
塗紅豔已經著急的紅了眼睛,她真是不明白,保衛科怎麼會這麼嚴肅的找自己,自己可從來不敢壞事啊 。
最多、最多接受了一些病人和家屬的禮物,但是這事兒也不光自己在做,自己收的也不是最多的,總不能就因為這件事情就要抓自己吧。
塗紅豔被雲露他們帶回保衛科,一路上都惴惴不安。
自己到底惹了甚麼事情了?
雲露他們回來的時候,馬星輝他們還沒回來,雲露直接將人拉到審訊室。
看著手上的銬子,塗紅豔徹底的崩潰了,“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甚麼壞事都沒有做啊。
不不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收病人和家屬的禮,我給他們退回去還不行嗎?我真的錯了嗚嗚嗚,你們快放了我吧。”
看著塗紅豔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子,雲露和蘇祥明對了個眼神,塗紅豔看來應該就是被利用的,不知情。
“好了,塗紅豔,你收受病人和家屬禮物的事情固然是錯的,但是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我問你你認識徐源嗎?”
雲露用鋼筆點了點桌面,詢問。
徐紅豔愣住了 ,“誰?徐源?”她反映了片刻,點頭,“認識啊,他是我姐夫啊。
是不是我姐夫犯事兒了,那也跟我沒關係啊 ,我姐呢,我姐沒事吧?”徐紅豔著急的問。
“你別擔心,你姐姐塗紅梅沒事,現在說徐源的事情 ,塗紅豔好好想想最近你倆幹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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