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婚禮
橘紅色和藍色的煙火交融綻放, 融合的光散落在兩人身上,將陳清桐手上的戒指投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這樣一句再不過的調情話術,就像吃飯喝水一樣,並未想要得到多大的回饋。
甚至於她嬌嗔反抗、或者嗔怪叫罵, 都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認認真真的垂眸看他, 眼裡全是他的倒影, 紅唇一張一合,說,我也想吻你, 謝鐸之。
她沒有半分醉意,也沒有半分調戲和調情的朦朧, 眼裡只有他單膝跪地的影子, 那樣深情的嵌入她的眼眸之中。
謝鐸之覺得自己醉了。
他輕柔的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無名指上輕輕落下一吻,說道:“我愛你, 桐桐, 我知道這句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說, 我愛你,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愛你。”
晚風輕拂, 吹起陳清桐的烏髮,她輕輕將碎髮別到耳後, 抬起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彎下腰來看著他。
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是沒辦法講得清楚的。
就像為甚麼兩個身份差距那麼大的人,到頭來能恩愛成這樣, 就像陳清桐被人拖進小樹林時,為甚麼跑來救她的人是謝鐸之,就像陳清桐走在暴雨的路上,為甚麼只有謝鐸之遞給了她一把傘。
離婚的時候,陳清桐幾乎沒有過腦子,她就是覺得不開心、不舒服、難過,痛恨謝鐸之的控制,所以就提了。
實際上,若不是謝鐸之毫無保留的愛意和毫無保留的寵溺,她怎麼可以做到這樣肆無忌憚?
偏愛會使一個人變得驕縱。
陳清桐就是被謝鐸之從一個敏感自卑少女,被偏愛成現在這幅驕縱、明豔、蠻橫無理的模樣。
陳清桐喜歡看他得不到她而掙扎。
因為她知道,他愛她。
陳清桐微微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吻他的薄唇,說道:“我允許你進來。”
謝鐸之呼吸急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溼漉漉的蜜槽。
他聲音嘶啞,“不是不準嗎?”
“不准你動。”陳清桐狡黠的笑了笑,“只准進來不準動哦。”
“……好。”謝鐸之慢慢站起身,勾起她的一條腿摟在臂彎,一隻手撐在旁邊的石桌上,深情的看著陳清桐,“桐桐,你是不是也愛我?你的眼睛在說話。”
陳清桐仰頭看著他,雙手不自覺的抓住那層薄薄的面料,眼神迷離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我愛你,謝鐸之。”
飽脹的感覺令她頭皮發麻,她似乎感受到了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灼熱。
這條狗……好像跟平時有點不同。
過於酸脹了。
煙花絢爛綻放,謝鐸之終於品到了年少時期最豐滿的果實,比想象中更加甜蜜,幸福。
愛情使人迷醉。
*
迷迷糊糊間,陳清桐聽到古典旋律在耳邊迴響,趴在床上的她睜開雙眼,就看見謝鐸之站在全身鏡面前試衣,西裝革履,英俊帥氣,手上的婚戒更是與她手上的戒指完美匹配,亮眼非凡,她動了動手指頭,輕微的聲響驚動了謝鐸之。
他回眸看了一眼,看到陳清桐趴在床邊,身上就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完美曲線展露無遺。
他走到她床邊,彎下腰來吻她的臉,邊吻邊喊:“老婆……老婆……我的寶貝,乖寶寶,昨天舒不舒服?”
陳清桐煩躁的推開他,把臉扭到另外一邊,說道:“你起那麼早幹嘛。”
“你不是讓我把房子過戶給曦柔,我找律師來談一談。”他親她的脖頸,“老婆,你真香,怎麼玩都玩不膩。”
“你把我當甚麼,玩不膩。”陳清桐哼哼唧唧,“你趕緊去做過戶手續,哦對了,你要先跟曦柔說一聲。”
“知道了。”謝鐸之的手伸進毛毯裡。
陳清桐抓住他的手,怒不可遏的罵道,“你再這樣就拿著你的行李滾出我家!”
謝鐸之太喜歡她罵人的嬌嗔勁了,絲毫不懼的吻著她的臉頰,“你昨天說你愛我,你才捨不得我滾出家。”
陳清桐:“………………”
都怪昨天煙花太浪漫,謝鐸之穿那身衣服太騷、太帥、太浪,她才會鬼迷心竅的說出那句話。
她抓住他的手,洩憤似的在他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
謝鐸之笑著從身後抱住她嬌小的身軀,“那你繼續睡,等我處理完事情回來陪你。”
陳清桐把頭塞進被子裡,懶得搭理他。
謝鐸之找了律師辦理過戶手續,也把這邊的情況跟謝曦柔視訊通話講述一遍,謝曦柔嘴巴上不說,但對於哥哥嫂子為她工作親自視察感動,影片裡眼眶紅紅的,說道:“大哥,你跟大嫂對我真好。”
“對你好的是你大嫂。”
“那你跟大嫂甚麼時候回來?我請大嫂吃飯!”
“再過幾天吧。”謝鐸之看了看腕錶,“行了,我已經跟集團內部交代過,你先準備好自己的行李,等集團下達任命調動通知。”
謝鐸之結束通話電話,理了理領帶,起身朝著樓上走去,處理事情處理了一早上,也不知道陳清桐睡醒沒有,輕手輕腳的上樓,推開房門,房間裡靜悄悄的,再往裡走,就看見陳清桐已經甦醒,趴在露臺邊上的貴妃榻上看手機。
細嫩白皙的雙腿慵懶的交疊,身上僅僅穿著一條單薄的裙子。
謝鐸之呼吸漸慢,緩緩朝著她走去。
陳清桐餘光掃到他的身影,放下手機,抬起腳。
瑩潤潤的腳,是經過幾年金錢浸潤浸養出來的嬌嫩,謝鐸之習慣的走過去握住她的小腳,低聲說:“勾引我啊?”
“事情辦完了嗎?”
“嗯。”謝鐸之握住她的腳坐到貴妃榻上,“下個月就讓她過來。”
“那我們是不是要辦一個歡送會啊?”陳清桐仔細思考,“曦柔這一走,估計好幾年回不來呢,媽媽心裡會難過吧。”
“你把她們想得太脆弱了,我跟爸常年都在外面出差,早就習慣分別。”
說完,意識到甚麼,看向陳清桐,“對不起,這些年,我陪在你身邊的日子總是那麼少。”
“你每次道歉就只會說這句話。”陳清桐冷哼一聲,“你應該道歉的不是這件事。”
“對,還有,就是我不該監控你,我也不該那樣管著你。”
“也不是!”陳清桐坐起身來,“你最該道歉的不是這個!”
謝鐸之一愣,仔細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自己還有哪裡對不起她的,只要她說的事,他沒有不照做的,除了出差常年沒有辦法陪伴在她左右,還有監控她、監視她外,真沒有對不起她的事。
他耐心哄道:“老婆,我有哪裡做的不好,你直接說,不然我猜,我就只能猜是幹你幹得太狠。”
陳清桐咬牙切齒:“你還知道呢!”
謝鐸之:“……???”
他就隨口那麼一說。
他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意識到真被說中了,連忙安撫:“好好好,對不起,對不起,陳小姐,我幹你幹太狠了,下次幹得輕一點的,好嗎?”
陳清桐氣笑了,踹了他好幾腳。
謝鐸之也不躲,任由她踹,等她發洩完才繼續握住她的小腳,溫柔的笑,“躺下休息吧。”
真不知道是誰病了動手術……
陳清桐倒下,懶得再看謝鐸之一眼。
*
謝鐸之跟陳清桐在美國玩了幾天,不是看畫展就是看藝術展,雖然這些玩意兒謝鐸之也接觸,但實在不感興趣,每次陳清桐問他這畫甚麼樣,他湊會湊到她耳邊說,這花一點都不好看,比不過你,我一碰,花就咬我的手,咬得好緊啊。
陳清桐經常被他的話氣得臉色漲紅,想打他又不敢,在外面還是要面子的。
幾天後,兩人回國,陳清桐回家就倒時差呼呼大睡。
謝鐸之精神抖擻的回了謝家。
剛進門,謝曦柔跟謝琰就圍上來,一個勁的問他跟陳清桐是不是和好了。
謝鐸之理了理衣襟:“我們壓根就沒分開過,你們不要老是問和好沒有。”
謝曦柔跟謝琰互看對方一樣。
原來他們的大哥真的是悶騷派的,在他們面前莊嚴冷靜,到了大嫂面前就是另外一幅模樣,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離婚了,前一陣的新聞還井噴式的爆發過一陣,要不是他叫人壓下去,全國都知道他們離婚這點事兒。
現在居然還能這麼義正言辭的說,我們壓根就沒分開過。
也不知道前一陣是誰說,你們大嫂離不開我,我需要哄嗎?勾勾手指她就回來了。
謝曦柔跟謝琰也懶得拆穿他。
謝鐸之心情好,他們的日子才好過。
謝琰說:“大哥,謝寧說在國外碰到你們了。”
謝鐸之嗯了一聲,“那小子又談了個女朋友,應該是老相熟。”畢竟嘴上說的是‘老朋友’。
說完,看向謝琰,“你也是,你們兩個身邊的女人永遠不間斷,是打算玩到甚麼時候去?”
謝琰摸了摸鼻子,乾脆不回答。
謝曦柔笑著說:“大哥,這次謝寧是來真的。”
私底下,謝曦柔從不叫謝琰謝寧二哥三哥,她只認謝鐸之這個大哥。
謝鐸之冷笑,“他會來真的?那太陽也從東邊升起來了。”
“真的真的。”謝曦柔點頭,“他說,如果他這次定下來,想跟大嫂和大哥一起辦婚禮。”
邊說著,邊打量謝鐸之的表情,“所以——”
“所以謝寧想請大哥去幫他說媒。”
原來這三個東西打這個主意。
謝鐸之冷笑,“哪家姑娘?”
那天畫展沒看清楚。
哪家姑娘這麼可憐被謝寧霍霍。
“就池家那個。”
“池家?”謝鐸之愣了一下,擰眉道,“就之前為了謝寧連家都不要那個?準備回國了?”
謝寧的風流韻事也是一夜都說不完。
謝鐸之都搞不懂,他這樣專情專一,怎麼下面兩個弟弟這麼不中用,不是亂玩,就是爛玩,怎麼教都教不會,謝寧剛成年就交了個女朋友,算是他人生總交往時間最長的一個,中間兩個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突然就老死不相往來,女孩出國了,謝寧花邊新聞滿天飛,沒想到現在又回來了?
謝鐸之懶得管兩人的爛事,不過對一起辦婚禮倒是感興趣。
他微微挑眉,矜持平靜,“你確定他要定下來了?”
“電話裡是這麼說的。他要是定下來也是好事一樁,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謝鐸之沉吟片刻,“行,等他回來親自跟我說,如果他確實定下來了,我會考慮考慮為他走一趟。”
“就知道大哥最好了。”謝曦柔笑著說,“如果謝寧把事情定下來,搞不好我還能喝個訂婚酒再出國工作呢。”
謝鐸之沒說完,讓人把車裡的禮物拿下來。
全都是陳清桐親自挑選,選來送給謝琰、謝寧、謝曦柔,就連出差在外的謝琮中跟許玫惠也有。
淺淺在家坐了幾個小時就回自己家了。
陳清桐正在樓上泡澡,聽到聲音,就喊道:“謝鐸之,是你嗎?你回來了?”
謝鐸之拉開門,看著陳清桐的身影,唇角上揚,“回來了。”
他走到浴池邊坐下,看著那波紋晃動下的豐盈,喉結滾動,伸手握住,說道:“你猜我回家,他們說甚麼了?”
“說甚麼?”陳清桐閉著眼睛享受,“禮物他們喜歡嗎?”
“嗯,喜歡。”謝鐸之停頓,“他們跟我說,謝寧跟他的初戀和好了,這次準備定下來,還想跟我們倆一起搞個婚禮派對。”
聽到這話,陳清桐猛地睜開雙眼,“婚禮派對?”
“對啊,老婆,你總該給我個正式的名分。”用力揉捏,“我只要已婚身份就好……”
陳清桐被他捏得渾身發軟,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誰是你老婆?”她推了推他的額頭,沒推開。
“你。”他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理直氣壯得不講道理。
“離婚證還在抽屜裡躺著呢。”
“那就再領一個。”他抬起頭,目光沉沉的,帶著一種這事兒沒有商量餘地的篤定,“領完了放一起,一個離的一個結的,湊一對。”
陳清桐被他這套歪理氣得想笑,但是身體過於舒服,軟綿綿的倒在水中,哼道:“我偏不,我就不給你身份,讓你一輩子當小三。”
謝鐸之收回手,開始解衣服,聲音嘶啞,“好吧,如果我是小三,你就只能有我一個小三。”
巨大的身子沉入水中,攪入蜜槽。
白色的水霧很快漂浮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