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營養餐
陳清桐努力的回想昨天車上發生的事, 她承認,她是有點見色忘義,但是戒指這種東西絕不可能是她自己戴上去的,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她自己戴上去, 謝鐸之又是甚麼時候幫她戴上的?
謝鐸之朝著她投來無辜、無奈的眼神。
好似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她咬了咬紅唇, 直接摘戒指。
但那枚戒指就像跟無名指融合到一塊似的, 任憑她怎麼拔,戒指都牢牢的戴在指上,她細皮嫩肉, 謝鐸之輕輕捏一下都能紅半天,更別說拼命的撕扯肌膚, 眼看著手指發紅, 謝鐸之趕緊制止:“你要拔,也得找方法,這麼硬拔手指不拔斷了才怪呢。”
陳清桐疼得雙眼發紅, 看著謝鐸之, 帶著哭腔,“肯定是你, 肯定是你!謝鐸之, 你勝之不武,你趁虛而入。”
“行,是我。”陳清桐的語調軟軟綿綿, 烏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睛裡蓄滿淚水,看得謝鐸之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就這麼想摘下來?”
“我第一次戴婚戒的時候,你那麼鄭重其事的跟我求婚, 我才戴,第二次戴就這麼隨意,在車裡……”她鼓著臉,“反正我不戴!我堅決不戴,我還沒原諒你,我也沒答應跟你復婚!”
“那是不是我第二次很隆重求婚,你就同意了?”謝鐸之一隻手撐在床邊,身子往前傾,“那我明天就去準備。”
“你去死。”陳清桐抬腳,用腳抵住他的胸膛,“我可沒這麼說。”
說完,她伸出自己紅腫的手,“你快想想辦法,我的手好疼。”
嬌生慣養那麼多年的嬌花,細皮嫩肉,手指根的紅肉眼可見的面積越來越大,謝鐸之嘆了口氣,牽著她的手走向衛生間,擠了點沐浴露到她的手上,揉搓著。
沐浴露在兩人手中很快就起了綿密的泡沫。
謝鐸之把泡沫全堆積到手指處,握著戒指一點一點的往外拔,陳清桐疼得跺腳。
幾秒鐘後,戒指安全被拔下來,‘叮’的一聲,被謝鐸之扔進了垃圾桶裡。
陳清桐愣住,看著垃圾桶,皺眉道:“幹嘛扔掉,鴿子蛋大小的鑽石呢。”
“戴上去就摘不下來的廢物,留著幹甚麼?”謝鐸之打溼手帕,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清潔乾淨,拿出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無名指上,說道,“你喜歡,我明天送給你更多。”
“所以你從瑞士回來說要送我禮物,就是這個啊。”
謝鐸之笑了笑,“喜不喜歡?”
陳清桐哼了一聲,走出衛生間,脫掉鞋子爬到床上,謝鐸之站在身後,看著她撅起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唇角止不住上揚,走上前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說道:“行了,你好好躺著休息,我繼續工作。”
陳清桐捱了一巴掌,不痛不癢,趴在枕頭上,雙腳上下搖晃撲騰著,時不時踢著謝鐸之後背,玩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困了,就放下手機準備睡覺,側頭看著謝鐸之。
這樣的場景何其熟悉,大學時候,他們經常這樣,她躺在床上睡覺,他坐在旁邊工作、寫畢業論文。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謝鐸之放下手中的筆記本回眸望去,撞進陳清桐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中。
直擊心靈的一眼,看得陳清桐心跳陡然加速,她像剛談戀愛的小姑娘,竟用雙手矇住臉,把頭扭到一邊,裝作沒看見。
謝鐸之笑了笑,把筆記本放到桌面上,脫掉鞋子上床,從身後抱住她纖細的腰肢,說道:“老婆,你好可愛。”
陳清桐捂著臉的手捂住耳朵。
“老婆,你怎麼那麼可愛,你怎麼還像大學時候那樣偷偷看我?我好愛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性感。
陳清桐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你閉嘴。”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監視你,我再也不會監控你,你看我這一次是不是很乖,明知道你來參加許西衡的生日宴會,我都沒有生氣,我也沒有跟蹤你……”他的熱氣刮過她的耳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復婚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頂著這個單身男人的身份在外面過得有多難。”
雖然捂著耳朵,但謝鐸之那些汙言穢語依舊能闖入耳裡,她翻了個身看著他,說道:“有甚麼難得,你單身不是更好嗎?一大堆女人想追你,想做你的妻子。”
“你覺得好?”謝鐸之擰著眉頭,語氣沉重,“好在哪?是出去工作住酒店半夜被人敲門?還是無論參加甚麼宴會都有人過來問我‘謝先生,你覺得我長得像不像你下任妻子?’”
似乎真的很憋屈,他越說越是咬牙切齒,“你忍心不給我個已婚身份,讓我這樣出去,任她們欺負?”
聽到這話,陳清桐有些好笑,“別裝可憐,把話說得那麼難聽,Sam說過,沒有你鬆口,女賓是不能靠近你的。”
謝鐸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求你了,給我個已婚身份吧。”
陳清桐把手抽出來,“你已經搬回家住了,還有甚麼不滿。”
她翻過身,將後背蜷縮排他懷裡,“不要得寸進尺,謝鐸之。”
謝鐸之聽到這話,無奈嘆了口氣。
他在她肩膀咬了一口,“睡吧。”
*
一覺睡醒,還在飛行中,陳清桐起身洗漱,洗漱完走回主臥,謝鐸之還在睡,她爬上床,坐到謝鐸之身上,像一隻小貓一樣搖晃著他的肩膀,“醒醒,謝鐸之,你醒醒,快起來吃早飯。”
謝鐸之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陳清桐跨坐在自己身上。
一大早這麼刺激,大腦沒清醒,身體已經清醒了。
陳清桐感受到他的慾望,狠狠打了一下,“你到底吃不吃早飯啊!”
謝鐸之悶哼一聲,徹底甦醒,抱著她慢慢坐起身來,聲音嘶啞,“吃。”
謝鐸之的早餐一向清淡,這個月就更是寡淡到無味,幾乎都是衝著健康營養製作的,陳清桐吃著香噴噴的湯包和牛肉湯,謝鐸之只能吃著只有鹹味的營養餐。
她一邊吃一邊檢視公司。
看到一家位於美國西部的子公司,地理位置好,公司人也不算多,最重要的是有那麼幾個員工她認識,以前去明耀時見過,印象中是很好相處的人,她把資料遞給謝鐸之,嘴裡還咬著湯包,示意他看。
謝鐸之接過資料看了一眼,點頭說:“老婆篩選的,絕對好。”
說完,立即改口:“陳小姐,陳小姐。”
陳清桐嚼著美味的湯包,“那下了飛機就去看看,看完沒問題你再讓曦柔過來上班。”
謝鐸之看著她,“看完公司呢?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唔——”陳清桐認真思考,“想去看展。”
“最近有個還不錯的展,要去嗎?”
“你把資料發給我看看。”陳清桐換了個坐姿,“有興趣就去看看。”
謝鐸之把畫展資料發到她微信上。
陳清桐邊看資料,邊起身走向客廳。
再有兩個小時就能落地,她慵懶舒適的坐在沙發上看畫展資料。
謝鐸之接了個集團內部電話,坐到陳清桐身邊,手摸著她的腳,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跟他說了甚麼,他眼神狠厲,聲音冰冷,“如果你們提案都是這種水平的話,那我覺得你們整個部門都該好好反省反省,是不是有能力坐這個位子,有能力拿這份工資,下個月我會回集團,我希望到時候不要遞上來一堆垃圾。”
氣場強大得連陳清桐都生出幾分害怕來。
可他手很不安分。
陳清桐很難把他現在做的動作跟說話訓斥人的模樣結合到一塊。
太割裂了!
怎會有人一本正經的說工作,還能分心玩她。
陳清桐踢了他一下,謝鐸之當做沒看見,繼續往蜜槽裡進,越往進,語氣更冷冽:“是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所有,所有的提案。”
“啊——”陳清桐小聲驚呼了一聲,整個身子軟綿綿的癱軟在沙發上。
謝鐸之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
“行,我知道了。”他慢慢悠悠的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陳清桐,故意問:“怎麼了,陳小姐。”
“你的營養餐還沒吃完。”陳清桐推開他的手,蜷曲起雙腿,聲音甜嗲,帶著不易察覺的嬌,“滾去吃早餐。”
謝鐸之舔了舔唇,“介意我加個餐嗎?”
“嗯?”
謝鐸之慢慢單膝跪在她面前。
陳清桐看到他的動作,瞬間明白過來,抬起腳想踢他,卻被他穩穩的抓住腳踝,他緩緩開口,“我要開動了,謝謝。”
“……………………”
兩個小時後,飛機穩穩的停在飛機坪,謝鐸之抱著虛弱的陳清桐走下來,面無表情的抱著她坐進車內。
車子揚長而去,車窗不經意飛出來一條破碎的布料,早已經被浸透,薄且透,是謝鐸之最愛的丁字褲。
本來決定當天去公司考察,變成了在謝鐸之別墅裡休息。
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出門。
出門時,陳清桐穿了一條絲絨長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披風,脖子上也戴著絲巾,臉上帶著墨鏡,除了露出半張臉外,其他一縷包裹在其中,她憤憤不平的看著站在旁邊的謝鐸之,咬牙切齒,“還不去開車!”
謝鐸之理了理衣襟,與她的遮遮掩掩比起來,他大方至極,說道:“陳小姐今天想坐後座還是前座?”
“我想正常坐!”陳清桐怒不可遏,“謝鐸之,你有完沒完!是塊地也被你耕壞了!知道嗎!?”
謝鐸之沉思片刻,“沒事的,養養更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