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自家老婆,想親就親
兩個女人瞬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謝聿舟在求名分?
幻聽吧?
這竟然是可以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
喬梔意有些噎住。
她側身, 嫣紅唇瓣貼著他的耳畔,小聲說,“你幹嘛呢?”
“這還不明顯啊?”謝聿舟勾了勾唇, 又在她臉頰重重印下一吻,“你老公在跟你要名分呢。”
喬梔意空出來的手摸了下被親的那邊臉,用力捏了捏男人寬大的手掌, 收著聲音說,“旁邊還有人呢, 你收斂一點。”
“收斂甚麼?”
謝聿舟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 “自家老婆, 隨時隨地,想親就親。”
這下, 謝樂萌都看不下去了, 抬起一根手指划著臉蛋,“舅舅,你羞羞。”
韋希悅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氣得直接站起身來,急匆匆離開。
身後謝樂萌扯著嗓子,疑惑喊她, “乾媽, 你怎麼走了?你別走呀,還沒一起吃飯呢。”
中年女人見狀,也站起身來, 急匆匆和謝聿舟告別,“阿舟,樂萌的禮物我們送到了, 今天家裡還有點事情,我和希悅就不在這吃飯了,先走一步了。”
謝聿舟朝她微微頷首,沒做任何挽留。
到這裡,喬梔意就算再遲鈍,也能感受到韋希悅和謝聿舟之間似乎存在著某些不可告人的聯絡。
她知道自己是謝聿舟的初戀,但兩人畢竟分開了那麼多年。
這期間也不知道謝聿舟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過。
難道韋希悅也是謝聿舟的前女友?或者說,前女友之一?
是他自己談的,還是謝爸爸和謝媽媽讓他談的?
聯姻物件?
短短几秒鐘,喬梔意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猜測。
光是想到謝聿舟和別人在一起過的這種可能,她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就算她知道,當初先說分手的人是她,謝聿舟要是在過去的這些年裡,和其他女人相處過也很正常。
但她就是會難受。
等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野,喬梔意開門見山問他,“你和剛剛那個女人,就是樂萌的乾媽,是甚麼關係啊?”
她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前女友?”
“胡說八道些甚麼呢?那是我媽同事的女兒。”謝聿舟差點被氣笑,抬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頭髮。
之前有段時間謝爸爸和謝媽媽瘋狂地讓謝聿舟去相親,各種威逼利誘都沒成功。
後來謝媽媽直接把韋希悅帶回了家,讓兩人相處,謝聿舟氣得後來兩個月都沒回過謝宅。
這個親肯定是沒有相,但韋希悅卻認了謝樂萌做乾女兒,此後時不時就來謝家逛一逛。
“我前女友?”謝聿舟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不就是你麼?”
“初戀是你,前女友也是你,複合的前女友是你,結婚物件也是你。”
他說,“這麼多年,就都只有你。”
她一個人,就讓他嚐遍了感情裡所有的酸甜苦辣了。
“哦···這樣啊······”
聽到這樣直白坦然的滿分答案,喬梔意情不自禁彎了彎唇角,心中各種消極情緒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謝聿舟好像總是會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從不讓她有機會胡思亂想,不會讓她因為其他女生心裡不舒服。
可她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給過他同樣的對待。
想到這,喬梔意情不自禁撲到了謝聿舟的懷裡,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腰腹,腦袋埋在他的胸膛前。
她雙眸合著,感受到他懷抱的寬厚溫暖,熟悉的凜冽冷淡氣息,胸前微不可察的起伏,以及沉穩有力的心臟跳動。
她這次抱住他的力道格外的重,讓謝聿舟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你怎麼了?”
“沒甚麼。”
喬梔意也不想再去提一些過去的事情惹得他不快,只輕聲說,“我就是突然很想抱一抱你。”
懷中的女孩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裡,謝聿舟一隻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她的頭髮。
時間像是在此刻定格。
這個溫暖、安穩又舒適的擁抱一直持續到謝白芷買東西回來。
“哎哎哎,我說兩位,樂萌還在你們旁邊呢。”
謝白芷把買來的做蛋糕的雞蛋、麵粉、牛奶、澱粉、奶油、水果等材料放到廚房,沒好氣地調侃著,“你們可別抱著抱著就親上了啊。”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喬梔意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了圈在謝聿舟腰腹間的雙臂,不緊不慢地重新坐好。
謝樂萌毫不客氣地跟謝白芷告狀,“媽媽,剛剛舅舅親過舅媽了。”
“啊?”謝白芷正在攪雞蛋的手微頓,“你舅舅怎麼這樣呀?”
謝樂萌:“舅舅他還是當著乾媽的面親的舅媽。”
“哦,那就怪不得了。”
謝白芷頓時意會謝聿舟的意圖,無非是在徹底打消韋希悅對他的肖想罷了。
“舅舅還說,自家老婆,隨時隨地,想親就親。”謝樂萌繼續告狀,“媽媽,你說舅舅是不是好羞羞?”
謝白芷笑得不行,“對對,你舅舅羞死了。”
謝聿舟勾了勾唇,再次在喬梔意臉上落下一吻。
謝樂萌看呆了,瞪圓眼睛大喊著,“媽媽,舅舅剛剛又親舅媽啦!”
謝白芷:“······”
越說越來勁啊這人。
謝白芷在廚房忙活半晌,到了把奶油塗抹到蛋糕上做花這一步,她就畫了一朵花,便覺得十分不對勁。
在影片上看的教程她明明覺得很簡單,可真上手了才發現,自己畫的花太難看了,歪歪扭扭的花瓣,跟霜打過的茄子一樣,毫無美感。
謝白芷朝客廳喊著,“梔意,你會裱花嗎?我這個花畫的太難看了。”
喬梔意聞聲便起身走了過去。
裱花這個事情,對喬梔意這種搞藝術的人來說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她拿過謝白芷手上的裱花袋,輕輕鬆鬆在蛋糕胚上畫出一朵漂亮的粉花。
“姐姐,你去帶樂萌玩一會兒吧,剩下來的交給我就行。”
謝白芷自然是放心把剩下來裝飾的工作交給喬梔意,“行,那我這種手殘黨就不給你添亂啦,我走了哦。”
“你走吧,”喬梔意自信說,“等會保管交給你一個不輸甜品店的蛋糕。”
等謝白芷走後,喬梔意就專心地給檯面上的蛋糕裱著花,一朵接一朵,動作流暢而熟稔。
三層的蛋糕,整體是淡粉色和淡紫色,一層點綴著粉色和白色的小花,往上畫著波浪形的花邊,再往上點綴著粉色和白色的蝴蝶結,頂部粉白色的奶油圍成花邊,撒著各種顏色的曲奇餅乾和一些紙牌裝飾,滿滿的少女心蛋糕。
但喬梔意還是覺得少了點甚麼,給樂萌的蛋糕,再捏一個卡通人物放在頂部比較好。
就捏一個莓紅色的草莓熊吧。
剛剛思考好,身後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喬梔意還沒來得及回頭看,腰肢就被人從身後圈住t。
謝聿舟彎著腰,冷厲下頷輕輕抵著她的頭頂。他看著料理臺上漂亮的蛋糕,懶洋洋道,“不是都做好了嗎?怎麼還在忙活呢?”
喬梔意老實說,“我想再用巧克力捏一個草莓熊放在頂部,好看一點。”
“這麼厲害呢?”
喬梔意柳眉輕抬,“嗯~那當然啦!”
謝聿舟站在她的身後,雖然看不到她說這話時的神色,但腦海中已經完全浮現了她那傲嬌又得意的小表情,不知有多可愛。
男人無意識揚起唇角,在她頭頂的腦袋動了動,直到唇瓣觸到她的耳垂,閒散懶倦又帶些不正經的聲音,“除了做蛋糕厲害,還會不會做別的?”
“別的?做甚麼呀?”
“你說呢?”
話音剛落,謝聿舟便將她轉了個身,雙掌扶著她的腰線,將喬梔意直接抱到了料理臺上的空位。
這猝不及防的動作,驚得喬梔意手上的裱花袋掉落在地,粉色奶油沾到地上。
謝聿舟抵在她的身前,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腰,一隻大掌緊扣著她的後腦勺。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喬梔意有些臉熱,低聲提醒,“你幹嘛呀?這是在你家呢。”
“我爸媽都在房間,謝白芷帶樂萌去外面玩了,阿姨們在院子裡修剪花草。”謝聿舟輕咬了下她泛紅的耳垂,“外面現在沒人。”
他說完就開始吻他,從耳垂開始親,慢慢吻上她光潔的額頭,再到她的清亮柔和的眼睛,高挺的鼻尖,最後停留在她殷紅的唇瓣,一下一下吮著她的唇珠。
喬梔意雙手撐在身後,纖薄耳垂上的小痣瞬時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剛剛做蛋糕,臉上無意識沾到了粉色的奶油,濃濃的奶油牛奶香氣,說不出的甜美誘人。
男人在她唇上輕啄幾下之後,沒再長驅直入,轉而來到她的臉頰。
一點一點幫她消除掉臉上沾染的粉色奶油。
輕柔的舔.弄,溫柔與蠱欲並存。
直到她臉上的奶油完全乾淨,謝聿舟才開始尋她的唇瓣。
不用等他撬開牙關,幾乎是處於下意識地,喬梔意配合張開嘴,熱切迎接著他的侵入。
曖.昧繾綣的勾纏,紊亂灼熱的鼻息,香甜綿密的奶油味從他的口中傳遞給她。
喬梔意撐在身後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察覺到她的配合,謝聿舟吻得更加深入。
空氣中燒著的火愈演愈烈。
謝聿舟將她高高舉起抱在懷裡,喬梔意雙腿盤著,像樹懶一樣牢牢抱住他。
他託著她的樹懶來到門邊,咔噠一聲,關上了廚房的門。
喬梔意被重新抱回料理臺。
謝聿舟開始解她旗袍衣襟的蝴蝶扣,喬梔意忽然想起樂萌跟她說的那個掛件的事情,抬手緊握住男人慢慢下滑的手掌,突然開始故作生氣地發難,“我聽說,你覺得我做的掛件不好看,還要扔掉是不是?”
“你威逼利誘樂萌把掛件給你,是不是全扔掉了?”
“過分!”她緊緊捏著他的掌心,狠狠掐了下他的手背,語氣嗔怪,“你好過分!”
“沒扔,一個都沒扔,我拿來收藏的。”她的力氣太小,謝聿舟很快輕鬆抽出手,繼續解著她的衣釦,“全在我的書房抽屜裡面。”
“真的嗎?”
“真的。”
“我不信。”喬梔意繼續發難,“除非你現在帶我去看看。”
斜襟的最後一顆蝴蝶扣在腰間,輕鬆解開後,黛青色旗袍沿著女孩淨白光潔的肩頭滑落,掛在纖細雪白的臂彎。
男人懶懶掀起眼皮看她,混不吝扯了下唇,“現在去看?”
“你確定?”
作者有話說:週六快樂,提前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