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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熟透的

2026-05-12 作者:皎糖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熟透的

因為訂婚的事情, 喬梔意這些日子都沒怎麼睡好。

昨晚一直被謝聿舟抱著,她還是不怎麼習慣,但竟然難得睡了個好覺。

雖然她不知道謝聿舟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今天早上又是甚麼時候起來的。

喬梔意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就不見了男人的身影。

她起床,推開房門看客廳, 依舊沒有看到謝聿舟。

大概是去公司了。

喬梔意垂下眼睫,隨手挽起頭髮, 回房間浴室洗漱。

洗過臉,喬梔意抽出一張洗臉巾, 對著鏡子擦著臉上的水珠。

說心裡一點沒有失落是假的, 新婚第二天,就已經這樣了嗎?

去公司也不和她說一聲, 早晨起來一句話也沒有和她說。

想想也是, 領個證而已,這是正常的吧。

或許,他心裡仍然殘存著一些怒意, 並沒有完全原諒她。

晃神間,浴室門被開啟。

喬梔意擦乾臉上的水珠,還沒來得及偏頭看過去, 就被男人從身後圈住了腰肢。

謝聿舟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布料, 輕柔摩挲在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瞬時蔓延開來。

他的下頷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輕蹭一下, 垂著眼梢看她,“怎麼醒的這麼早?沒再多睡一會兒?”

“不早了,都快八點了。”

最近工作室比較忙, 她好長時間沒睡過這樣的懶覺了。

喬梔意放下洗臉巾,雙眸直直看著鏡子中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形,問他,“你怎麼回來了?早上是去公司了嗎?”

“沒去,新婚第二天一大早就拋棄夫人去公司,那我還是人麼?”謝聿舟有些好笑地挑了下眉,下一瞬,便將她穩穩打橫抱起,抱到客廳餐桌前放下。

長餐桌上,純白骨瓷碗碟中規規整整擺放著煎包、吐司、雞蛋和三明治,杯子裡裝著溫熱的桂花牛奶。

除此之外,餐桌上還多了一個水晶玻璃花瓶,瓶子裡插著一束新鮮的厄瓜多爾火山紅玫瑰,花枝的刺和綠葉全被修剪過,花瓣鮮紅而熱烈,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

原來他一大早出去,不是去公司,而是去給她買早飯了嗎?

還有這玫瑰花束。

“先吃早飯吧。”

謝聿舟說完,脫下西裝外套,捲起襯衫衣袖,又自顧自走進廚房忙活。

喬梔意邊吃早飯邊斂眸看向廚房。

謝聿舟他該不會還要做早飯吧?

餐桌上這些她已經吃不掉了。

直到看到他拆開一袋四四方方的包裝,放進煮鍋裡,清苦的藥草味道瞬時從廚房飄散到客廳。

謝聿舟很快煮好中藥,關火,將藥汁盛到碗裡,端到她的面前。

他坐到她的身旁,慢悠悠道,“早上我找我媽拿的,她說這藥連著喝兩個月就能看到效果。”

他早上竟然還去拿中藥了嗎

“這藥跟你高中喝得差不多,沒有很苦。”謝聿舟散漫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天天監督你喝。”

好吧,痛經確實不舒服,生理期不規律也是個煩惱。

在美國的時候她也有心調理過一段時間,醫生給她開的□□等激素藥,吃得那幾天管用,後來停藥了就又沒用了。

她總不能一直吃激素藥,也沒有那個恆心和毅力堅持下來,遂放棄。

她記得這款中藥的味道並不算太差,吃過早飯,喬梔意就聽話地把藥全喝了。

和記憶中大差不差,總體是清香的草藥甜味,微微的苦澀。

她喝完藥,謝聿舟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包草莓味的果汁軟糖,拆開,拿出一顆送到她的嘴邊。

雖然這藥並不難喝,但喬梔意還是乖乖接受投餵,將軟糖咬在嘴裡。

正吃著糖果,手機鈴聲響起,是喬奶奶焦急關切的聲音。

“小滿,我怎麼聽說昨天你去訂婚現場了?還來了個男人直接把你帶走了?這是真的假的?”

喬梔意輕輕嗯了聲,認真說,“奶奶,是真的。而且,我和這個男人領證了。”

“甚麼?!”

喬奶奶驚訝地差點沒摔了手機,“這男人是誰啊?靠譜嗎?你怎麼說領證就領證呢?奶奶都還沒見過他呢,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呢?配不配得上我家小滿。”

喬梔意下意識往身旁看了眼,謝聿舟也在定定看著她。

四目相對,喬梔意主動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

她一本正經地說著他的好話,“奶奶,這個人很靠譜的。你也見過他,就是之前在醫院,你說有個學生家長來看你——”

“甚麼?學生家長?!”

喬奶奶想到自己住院的時候,確實有個帥氣小夥子帶著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來看過她,可那不是有孩子的男人了嗎?

“哎呀,我想起來了,小滿,你怎麼這麼想不開?雖說那男人長得是很好看,可他t孩子都有了啊!他該不會是婚內出軌吧?哎不對,你們領證了,那他應該是離過婚了吧?”

“二婚男咱們可不能要啊!誰知道他是不是有甚麼毛病,才被前妻一腳踹開了呢?”

謝聿舟:“······?”

此刻,喬奶奶口中的那個“有毛病的二婚男”,正斂著黑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眼睛。

喬梔意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衝他笑笑,耐心跟喬奶奶解釋,“他沒有孩子,也沒有離過婚,那小姑娘是他的外甥女呢。我們是一婚,完完全全的一婚。”

喬奶奶頓時鬆了口氣,“哦,原來如此,那就好。”

但轉而又開始擔心起來,“那你們認識多久了啊?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啊?靠不靠譜呢?奶奶看他長得那樣,像是爛桃花很多的樣子,看上去不是個顧家的人啊。說實話,他看上去沒有沈家那位靠譜。”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身旁男人捏緊了些,喬梔意趕緊出聲提醒,“他不是不顧家的人。而且,人現在就在我旁邊呢。”

“······”喬奶奶這才趕緊住了嘴。

喬梔意示意謝聿舟和奶奶打招呼,謝聿舟湊近手機話筒,乖巧喊了聲,“奶奶好。”

喬奶奶客氣笑笑,“好,好。”

喬梔意再次拿過話筒,“等甚麼時候有空,我帶他過去見你。到時候再慢慢和你說。”

“行。”既然兩人結婚證都領了,喬奶奶也不好多說甚麼了,“那奶奶等你們。”

“對了,你們結婚這事情記得和人家沈爺爺好好說一聲,老人家和我一樣,年齡大了,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下一輩好好的。”

喬奶奶不知道為甚麼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樣,她當然不會追究怪罪孫女兒,但出於長輩的責任心還是提醒,“你突然就這麼結婚了,和老人家一句解釋都沒有,老人家會傷心的。”

“好,我知道了。”喬梔意點頭應著。

結束通話電話,喬梔意極近地對上男人那雙深邃晦暗的黑眸。

謝聿舟雖然甚麼也沒說,但喬梔意覺得,她有必要和他好好解釋一下她去訂婚現場這件事情。

她握了握他的手,一本正經道:“那天我去訂婚現場,其實是想和他退婚的。”

下一瞬,謝聿舟伸手一撈,直接托住她的脊背和膕窩,將她臉對臉抱在懷裡。

她面對他,叉開坐在他的腿上,雙臂自然環住了他的脖頸。粉色真絲睡裙下,兩條纖細筆直的腿白得晃眼。

謝聿舟的手臂牢牢桎梏在她的腰間,淡青色血管從手背蔓延而上,指腹隔著睡衣布料摩挲著她的脊線和腰窩。

他耷拉著眼皮,直直看她,眼眸中情緒不明:“可我那天過去的時候,我看到那個男人拿出了戒指。”

果然。

這件事情在他心中是留下了一個結的。

喬梔意暗自嘆了口氣,反問他:“我那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我太自以為是了嗎?不是說你不會回頭嗎?我還以為……你不會再理我了。”

她說著便垂下眼睫,也有些委屈:“我沒有想到,你後來竟然會過來。”

謝聿舟回想起那天,他接到她電話的那一瞬,指尖都在發顫。

可隨即而來的便是別人對她新婚的祝福,“未婚妻”三個字像尖刀一樣刺著他的耳膜,刺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他就說了那麼兩句狠話。

說完他就後悔了。

可她已經把電話掛了。

“你就沒想著我後面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他的手撫上她的肩頸,將她往身前又帶近了些,“那麼著急掛我電話?”

她的胸脯緊貼他的身前,感受到他頸前骨骼的硬實,白皙的下巴輕輕蹭過他的發頂。

“那不是我掛的,是別人。”

謝聿舟瞬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話音剛落,男人灼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席捲過來。

他扣住她的後頸,讓她無限貼近自己,凌厲下頷輕抬,唇瓣在她的唇珠上碾壓輾轉,舌尖深入探進,洶湧勾纏,強勢掠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

她方才吃了那顆軟糖,口中還留著甜蜜的果汁,香香甜甜的草莓味果汁在兩人口中交換。

喬梔意閉著眼睛,被親得雙腿發軟,也同時感受到他蓬勃洶湧的慾望。

她原本搭在他後背的手不自覺撫上他的後腦勺,摸上他的髮絲,又觸及他的耳垂,熱切地回應著他的吻。

快要窒息之際,他終於捨得放過她。

謝聿舟緊緊抱住她,把腦袋埋在她的鎖骨下。

他頭頂的髮絲蹭到她的下頷,有些酥酥癢癢的觸感。

他啞著聲音,“以後我們之間不要再提那個人了,好嗎?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她微涼的指尖隔著柔軟有質感的襯衫布料,在男人寬沉的後背上輕柔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好。”

喬梔意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在謝聿舟的心中有沒有真正過去,但既然他不想再提及,她也不會再在他面前提及這件事情了。

她能感覺到,每次只要她一提起沈聞彬,他的情緒就很差。

她還是不要再讓他不快了,就算她完全是想和他好好解釋。

兩人就這麼沉默無言地擁抱了很久,謝聿舟終於再次開口。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絲絨首飾盒,開啟,舉在她的面前,裡面是一對漂亮閃耀的結婚戒指,“我們結婚的太匆忙,戒指還沒來得及定製,先戴這個。等之後辦婚禮的時候,再買一對新的。”

他取出女款的鑽戒,握起她的左手,優雅而虔誠地將鑽戒戴到她細長的無名指上。

陽光照進落地窗,十克拉鑽石在陽光下閃著粲然光芒,彰顯著佩戴者的專屬身份。

喬梔意拿起男款的素戒,也不緊不慢戴到他的左手無名指上。

戴好戒指,喬梔意再次圈住他的脖頸,往他腿後坐了坐,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垂眼看著他,柔聲問,“我們能不能不辦婚禮啊?”

結婚領證是兩個人的事情,但辦婚禮就是兩家人的事情。

她不想辦婚禮昭告所有人兩家的關係,讓喬鴻錦和鍾清芸更加肆無忌憚地攀扯謝家。

謝聿舟掀起眼皮和她對視,戴著素戒的手指摩挲著她耳後的軟肉,戒指微涼而堅硬的觸感輕輕劃過。

他帶著戾氣地一連三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公開?反悔了?後悔和我領證了?”

“沒有,我沒有反悔。”喬梔意急忙否認,強調說,“我不會後悔的。”

“我就是暫時還不想我爸媽和你們家牽扯上……”

他其實能明白她的顧慮,但就是極其幼稚地想反覆確認,她不會後悔和他在一起,就是想反覆確認他在她心裡的位置。

“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我們該有的儀式還是得有的。”謝聿舟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難得一本正經的語氣,“不過這也不著急,等你願意的時候再辦吧。”

等她願意?

那她估計這輩子這婚禮也不會辦了。

“等你這段時期過了,我們就——”

謝聿舟頓了頓,又開始吻她,搭在她耳後的那隻手順勢下滑到她的肩頸,粉色睡裙吊帶從她一邊肩頭滑落,雪白的肌膚半遮半掩露在空氣中,上面還印著昨日留下的密密麻麻紅痕。

男人輾轉的唇瓣順下她脖頸的弧線。

女孩眼神逐漸迷離,雙臂收緊抱住他的腦袋,鬼使神差地緊接著他的話柔聲說:“我們就圓房。”

謝聿舟忽然停止吻她,混不吝笑了聲,讓喬梔意有些不明所以,“我的意思是,等你這段時期過了,我們就去蜜月旅行。”

他下頷輕抬,輕咬上她紅透的耳垂,嗓音沉啞蠱惑:“沒想到啊,喬小滿,你這麼饞我。”

啊啊啊!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嗎?

是她想多了?!

喬梔意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鬆開緊緊環住他的雙臂,抵在胸前,將兩人緊貼著的身體隔開。

“我才沒有!”

她趕忙為自己找補:“我的意思也是蜜月旅行!蜜月旅行的時候不是要訂酒店嗎?我要圓的房!圓圓的房間!”

她說著就要從他的腿上下來。

剛剛站起來要走開,再次被男人圈住腰攬在懷裡,側坐在腿上。

他一隻手圈住她的前腰,揉在她的小腹間,一隻手託著她的脊背,薄薄的眼皮垂下,眼睫漆黑濃密,右眼尾那顆小痣染上了說不清的情/欲。

他拖腔帶調地哦了聲,不正經地追問:“要圓的房啊?方的房不行麼?”

這男人太壞了!

明明知道她是甚麼意思,還要這樣追根問底t!

“嗯,對!只要圓的房!”喬梔意信口胡扯應著。

謝聿舟挑了下眉:“那床呢?要甚麼形狀?”

“······”喬梔意氣急敗壞,掄起拳頭就捶在他的背上。

“謝聿舟,你夠了!你是在欺負我!你怎麼這樣?我不跟你玩兒了!”

謝聿舟垂著眼稍看她,白淨的臉染上兩片醉人的酡紅,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生氣的。

她兩片嫣紅的唇瓣翕動開合,也不知道罵罵咧咧一直在說些甚麼。

他沒忍住,雙手捧住她的臉,又一次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嘰裡咕嚕說甚麼,聽不懂,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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