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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Doctor,who? 你也是胡博士……

2026-05-11 作者:Felio

第89章 Doctor,who? 你也是胡博士……

Summary:I am the Doctor! OK, but Docor who

——

“你到底去了哪裡?!”維奧拉看清傑森的穿搭後忍不住尖叫。

上帝啊耶穌啊音樂天使啊,傑森·陶德怎麼成這副模樣了?

維奧拉對面的傑森一身法國經典革命青年的穿搭,但由於太過年輕, 看起來總有些滑稽。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襯褲是基礎,外搭一件暗紅色馬甲,胸前還別了一朵布染的三色花, 法國味十足。

他得意地靠在門沿上, 手裡扛著一把有些年頭的卡賓.槍, 槍尾繫著三色旗, 正隨風飄揚。

“Tat-tat!我去參加街壘運動了,怎麼樣?”他朝維奧拉做了個懶洋洋的敬禮姿勢,“你可沒告訴我這是《悲慘世界》的宇宙。我在路上碰到艾潘妮,然後我遇見了安灼拉!他很好, 我喜歡他。”

維奧拉抱住了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麼一個不注意就去搞革命了!!!

維奧拉不敢想象,如果他在這途中遇到了甚麼意外,她回去後該怎麼面對蝙蝠俠。

想到這裡, 她就痛苦地閉上眼睛。

家裡的知更鳥飛太快,直接飛進革命青年大本營了該怎麼辦?線上等, 急。

傑森大跨步走到她面前, 一把拉住維奧拉:“走,Vivi, 去看看我的新朋友,ABC的朋友們!”

他甚至對梅格和克里斯汀wink了一下:“你們好, 天使們。”

梅格笑起來, 叮囑維奧拉:“ABC咖啡館就在附近,步行五分鐘!維奧拉,去看看吧, 那裡很……巴黎。”

克莉絲汀也對她眨眨眼睛:“你會喜歡他們的。”

維奧拉就這樣被傑森推著走出排練室,重新換上那套不合身的博士西裝,走出劇院,出現在巴黎街頭。

“我們分開時你怎麼不見了?”維奧拉整理著自己的領帶,問,“我以為你走丟了。”

“我不是三歲小孩,怎麼會走丟?”傑森笑,鬆開她的手腕,“我只是被一個黑影吸引了。對了,你一定不知道我遇見了誰。”

“安灼拉?冉·阿讓?沙威?”維奧拉開始報《悲慘世界》裡的人名,最終不抱希望地說,“總不能是作者維克多·雨果本人吧?”

“甚麼?不,當然不是他們。”傑森擺手,露出一個孩子氣的笑,“鐺鐺!我遇到了那個劇院幽靈!歌劇魅影!”

維奧拉:“?”

“你不是去當革命青年了嗎?為甚麼會遇到魅影?”維奧拉問。

像想到甚麼似的,她大驚失色:“難道魅影也是革命青年?”

天哪,從未想過的角度!

傑森:“???”

“當然不是!”

維奧拉失落:“哦……”

原來不是《歌劇魅影,但是革命起義》啊。

“但他是我的……怎麼說才好?”傑森抱起手臂,在路上一晃一晃地走著,“他說他收養了我,把我撫養長大。他說我應該是他忠實的僕從,替他做事。”

收養,幫忙做事,一身黑袍子……怎麼感覺傑森和魅影拿了《巴黎聖母院》裡卡西莫多和弗羅洛副主教的劇本?

串戲了!

“那你怎麼說的?”維奧拉好奇。

傑森皺了皺鼻子,答:“Nuh,我才不是誰的奴隸。我告訴他,我是個看過《漢密爾頓》的哥譚人,所以我送給了他一句《漢密爾頓》裡的話。”

維奧拉已經知道是哪句話了,忍不住挑起眉毛。

傑森打了個響指:“根據托馬斯·傑斐遜的《人權宣言》——”

他單手插兜唱道: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我們堅信這條真理)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ual——](所有人/所有男人生而平等)

“哦,我還向安吉莉卡·斯凱勒學習,在這句話里加上了‘women’,不用謝。”傑森說,“總之,我告訴他,他可別想奴役我。”

“聽起來還不錯。”

“他可不太高興。”傑森摸著下巴,“為了緩解他的怒火,我說,‘hey,dude,別那麼易怒啦,我給你唱一段音樂劇吧’。”

維奧拉:“……”

“為了表達善良的意圖,我再次選擇了百老匯很有代表性的《漢密爾頓》,結果他他聽完氣瘋了,好像想掐死我。”

維奧拉覺得不妙:“你唱了甚麼?”

傑森聳聳肩:“我就唱了開場第一首啊。”

維奧拉:“……?”

傑森·陶德意思是說,他劈頭蓋臉地給魅影唱了一段“how does a bastard,orphan,son of a whore and a scotsman(私生子、孤兒、妓女和蘇格蘭人之子是如何…)”……嗎?

誰會第一次見面就給對方唱這個啊!!!

“我好像理解他為甚麼想掐死你了。”維奧拉最終說。

傑森:“?”

“——然後你就參加了革命?”維奧拉震驚,“短短一下午的時間,你就打入內部了???”

“天賦,維奧拉,天賦。”

維奧拉:“?”

他們確實如梅格所說,只花了幾分鐘就抵達ABC咖啡館。門口,一個比傑森矮一些的小男孩兒正在望風,見到傑森後親熱地打招呼,又故作成熟地拍他的肩,像個小導遊。

“這是伽弗洛什,我們的小士兵。”傑森介紹道,“伽弗洛什,這是維奧拉,我的朋友。”

“歡迎您,芭蕾舞團的小姐,”伽弗洛什行了個誇張的脫帽禮,“我認識您。您上次對安灼拉一通讚賞,我們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維奧拉:“啊,是麼……”

她到底對安灼拉做了甚麼啊。

伽弗洛什蹦蹦跳跳地離開,留傑森和維奧拉站在門口。

“如果你覺得有些尷尬的話,我們可以不進去。”傑森靠在牆邊,無所謂地說。

“其實也還好……”

他們站在咖啡店門口,聽見裡面一陣乒乒乓乓,突然,一陣激昂的男聲唱起來:

[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誰在乎你那孤獨的靈魂?)

[We strive toward a larger goal!](我們在朝更偉大的目標奮鬥呢!)

維奧拉:“……”

“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她趕緊掉頭,傑森還靠在牆邊嘎嘎笑。

街邊突然起了一陣旋風。

維奧拉聽到了熟悉的機器運作聲。她轉過頭,頭髮幾乎吹得拂在臉上,幾乎看不清東西。

嗡,嗡,嗡。

塔迪斯完成時空穿梭,降落於此。

一座藍色的小型警亭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座塔迪斯,時間機器,神秘博士的旅行工具。

維奧拉愣住了。

傑森眼睛亮亮地戳戳她:“你看,和你的那個一模一樣耶!”

“……我知道。”

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塔迪斯只有一個,就像現在的時間領主、現在的博士也只有一個一樣。

世界上不會有兩個同時存在的博士,也不會有兩座同時停在音樂劇世界巴黎的塔迪斯。

她走到塔迪斯門前。

砰!乒鈴乓啷!咚!

維奧拉:“?”

誰在裡面捱打?

“多娜·諾布林!我要被你壓死了!”

“得了吧,你死不了的,博士。甚麼時候能修修你的機子嗎?它執行起來像一條生鏽五十年的假腿。”

維奧拉:“???”

門被突然推開,一片狼狽的蒸汽中,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猛地冒出來,一片用袖子擦臉一邊打量四周:“哦,不賴嘛,這裡大概是……”

“巴黎。”維奧拉下意識回答。

“啊,謝謝,年輕的女士……等等,”那名瘦高男人頓住,“熟悉的感覺。我們認識嗎?”

維奧拉被霧氣燻得睜不開眼,有些艱難地開口:“理論上,我們認識。但是情況有些複雜,你知道嗎?”

霧氣散去,維奧拉終於看清眼前的人。

“克勞利?!”

她眼前的男人穿著卡其色西裝,腳下卻別出心裁搭配了匡威板鞋,頭髮短短的像刺蝟,瘦高個兒,此時正皺起眉頭看他們。

維奧拉怔住。這人和克勞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年輕,更像個有多動症的小學教師。

“e on!別總認錯我,我不是克勞利!”男人抱怨道,聲音同樣小尖嗓,“上次一個叫亞茨拉斐爾的也把我認錯,我這身皮囊有這麼大眾化嗎?”

維奧拉總算意識過來:“博士?你是博士?”

男人也眯起眼睛,皺著眉打量她:“你是……”

“哦,巴黎!十九世紀的巴黎?他們的下水道修得怎麼樣?巴黎的漂亮男孩呢?還有,博士——喂,你怎麼一副見鬼的表情?”

從警亭裡出來第二個人,是一名紅頭髮的女性,大概三十歲,穿著隨意,英氣蓬勃,倫敦口音重得像剛從泰晤士河裡爬出來。

她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男人背上:“能別站在塔迪斯門口凹造型嗎?”

說完,她才發現門口站著沉默的維奧拉和傑森。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衝他們笑一笑:“啊哈,Bonjour(你好)!”

維奧拉、傑森:“……”

男人終於再次開口,語調飛得老高:“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你怎麼會存在!”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維奧拉乾巴巴地說,“你怎麼會存在???”

她面前站著第十任神秘博士,一個長相和克勞利有九成相似的……外星人。

克勞利,不,博士飛快打量了她的服裝,眉毛挑得高高的:“你怎麼還抄襲我的經典裝扮???”

維奧拉抱起手臂:“為甚麼不是你抄襲我呢?”

“因為你是個teenager!”

“不,我是博士。”維奧拉說。

“No,no,我才是博士。”男人說。

“我有塔迪斯,還有音速起子。”

“我也有。”

“我有兩顆心臟。”

“猜猜怎麼著,oops!我也有。”

維奧拉:“……”

她有些惱怒地盯著對面勢必要和她爭出勝負的男人,一把拽過傑森:“我有旅行夥伴、搭檔、助手!”

男人一把拽住他身邊被他稱為“多娜”的人的手臂,驕傲地大喊:“我也有!我有多娜·諾布林,她是個人類!”

說完,揚起下巴,得意地朝她眨眼睛。

維奧拉:“!!!”

她也有人類!人類傑森·陶德!未來還能變成兩百磅的壯漢!可惡!

多娜“嘖”了一聲,抽回手臂:“你們倆要在這像個幼兒園小屁孩一樣比多久?”

維奧拉和男人停下虎視眈眈的對視,同時轉向多娜。

多娜後退一步:“轉回去,立刻。”

“世界上不會出現兩個博士。”男人,或者說博士,又轉回頭問,“你是從哪裡過來的?”

“哥譚。”維奧拉趾高氣揚。

“什——麼?”博士的語調又飛上去了,“哥譚!那是漫畫書上的地方,孩子!”

維奧拉眯起眼睛:“而你也是BBC虛構出來的外星人。”

博士:“Whaaaat?!”

眼看第二輪爭吵又要開始,多娜站在兩人中間伸出手臂分開他們,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一起閉嘴嗎?這裡像一瞬間開了五十間雞舍,全是嘰裡咕嚕的聲音。”

她看向傑森:“嘿,年輕人,你來說。你們是誰,來自哪裡?還有,這裡為甚麼有兩個博士?”

傑森懷裡還抱著自己的步槍,顯然也被繞暈了:

“我是傑森·陶德,她是維奧拉·繆特。她是博士、女巫、變種人,我是她的旅行夥伴、神父和浣熊……不對!我是說,我們來自哥譚,哦不,紐約,哦不,巴黎……哎呀,反正我們走了很多地方!”

“……”多娜有些頭疼地看了眼陷入混亂的傑森,嘆氣,“這就是為甚麼我害怕和青少年說話。”

作者有話說:艾潘妮:悲慘世界中的角色,是酒館老闆德納第夫婦的女兒,也是音樂劇裡唱on my own的角色。她被稱為小e,對應的,大e是安灼拉。艾潘妮喜歡馬呂斯,但馬呂斯喜歡珂賽特。艾潘妮在街壘運動爆發中給馬呂斯和珂賽特送信被打中,最後死去。

卡西莫多和副主教弗洛羅的故事就是,卡西莫多小時候因為長相怪異被棄養,教堂裡的弗羅洛收養了他。長大後,弗洛羅命令卡西莫多把艾絲美拉達綁到教堂塔樓,卡西莫多卻愛上了艾絲美拉達,拒絕了這個任務。

漢密爾頓那句來自歌曲The Schuyler Sisters,大姐安吉莉卡的唱段,押韻押得很天才,歌詞也很好:

【I've been reading mon Sense by Thomas Paine.】

我在閱讀托馬斯·潘恩的著作《常識》

【So men say that I'm intense or I'm insane.】

男士們說我不是咄咄逼人,就是缺乏理智

【You want a revolution I want a revelation】

你希望爆發革命?我想將真相闡明

【So listen to my 】

仔細聽好我的宣言宣告: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ual"】

“我們相信所有公民(男人)生而平等是真理不證自明”

【And when I meet Thomas Jefferson,】

當我遇見托馬斯·傑斐遜

【Unh!】

啊!

【I'm 'apel him to include women in the seuel!】

我得要求他別忘了也寫上女性!

Work!

神秘博士聯動堂堂來襲!

這次是第十任博士和Donna,我最喜歡的組合

因為小十和克勞利是一個演員dtt演的,所以玩了一下演員梗

Donna和博士有一種損友相聚的歡樂感,兩人就這樣嘰嘰咕咕地時空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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