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互動劇場 【音】選項能決定故事的走向……
Summary:互動劇場意味著作為觀眾的你也可以參與其中, 決定他們的故事走向。甚麼?羅賓要去紐約參加少年泰坦?Go,少年泰坦GO!因為In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
“羅賓制服也有長褲和作戰褲的,維奧拉。”羅賓說, “而且我現在有護膝和護肘,很安全。”
維奧拉欣慰地點頭。
太好了,原來羅賓不是一年四季小短褲啊。
綠鱗小短褲, pass。
羅賓似乎沒料到她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裡, 愣了一秒後噗嗤笑出來。
“但是你的建議我收到了, 維奧拉。這是小時候的制服, 我會考慮更替為更成熟的款式。”
甚麼款式?沒有小披風的全身緊身衣夜翼款嗎?維奧拉忍不住想。
蝙蝠俠咳了一聲。
維奧拉越過羅賓的肩膀看向蝙蝠俠。
他還是一動不動,沉默,深沉,憂鬱。藍色的燈光, 是的,又是藍色,照在他身上, 看上去孤獨又難過。
看來,小鳥即將離家, 而大鳥正在處理自己的悲傷情緒。
維奧拉走到蝙蝠俠身後, 戳戳他的背:“蝙蝠俠?”
“Humm?”蝙蝠俠發出悲傷的超低音。
悲傷,但好笑。
維奧拉緊緊抿住嘴, 不敢讓自己笑出來。
過了會兒,她又戳戳他, 再問:“你還好嗎?”
“Humm.”黑暗騎士回答道。
維奧拉:“……?”
聽聲音猜含義, 她推測蝙蝠俠此刻在說——
I’m so blue(我好憂鬱).
好吧,有時候你得允許超級英雄、哥譚義警、黑暗騎士、全世界最酷的男人,有那麼一小會兒黯然神傷的時間。
維奧拉理解地點頭。
羅賓也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蝙蝠俠的披風。他和維奧拉互相看了看對方,誰也沒說話。三人維持著奇怪的沉默,直到羅賓把披風搭在大蝙蝠的肩膀上。
“我想,我該離開了?”羅賓輕聲說。
蝙蝠俠轉過頭。
“嗯。”他說。
兩束孤獨的藍光照在他們身上,黑暗的街道里,他們看上去在上演家庭倫理劇。
噢,一些父子告別環節要來了嗎?維奧拉後退了一步,試探地問:“那,我就先上樓了?”
好像沒她甚麼事了。
她轉身就要離開。她家門口還有一大堆魅影小熊呢。
“甚麼?不不不。”羅賓頭頂的藍光驟然消失,他跑了兩步一把拉住她,“我們的演出還沒結束,維奧拉。”
蝙蝠俠的聲音也瞬間恢復正常:“對,維奧拉,別中途離席。我們還有新的表演沒展示。”
嗯???
維奧拉費勁地眨了眨眼,問:“甚麼表演?”
羅賓按住她的肩膀,拖長聲音:“成長魔法,Part 2,維奧拉。”
蝙蝠俠的手搭在羅賓肩上,點頭:“現在音樂劇流行Part 2了,我們不把一個故事講完,我們將它分成兩部分來吸引觀眾。維奧拉,你被吸引了嗎?”
?
甚麼商業化音樂劇啊!
“……是的?”維奧拉不確定地答。
“那就對了!”羅賓打了個響指,“那麼現在,是我們的成長魔法Part 2部分,請看!”
維奧拉被拉到路燈下,左側迅速滑來一把橙色座椅,停在她身後,唱著[Take a break~](休息一下吧)讓她坐下。
維奧拉困惑但照做。噔!一束橙色的光照到她身上。
“我?”維奧拉指指自己,茫然道,“為甚麼給我燈光?”
“互動式劇場,維奧拉。”蝙蝠俠說,“這是新時興的劇院趨勢,我們正在哥譚試驗它。”
互動式劇場,也被稱為互動式劇場,偶爾被叫做沉浸式劇場。
維奧拉曾在一些工作坊的小劇場裡見到過這類新興形式,它們通常將觀眾拉進戲劇故事中,讓觀眾參與選擇,讓觀眾決定劇情走向,讓觀眾和角色同喜同悲,做到身臨其境。
維奧拉的好奇心被完全吊起。她再次興致勃勃:“那我該怎麼做?”
當個指揮手,調配他們的行動,還是大聲命令他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蝙蝠俠說:“記得你的三張幸運餅乾紙條嗎?它們可以成為你的道具。”
維奧拉從口袋裡取出它們。嗯,第一句是紐約旅遊宣傳,第二句聽上去不太友好,只有第三句勉強能用在接下來的表演中?
“也許它們都會給你驚喜,維奧拉。”蝙蝠俠露出淺淺的笑,“記得我說的嗎?你總是能得到最美好的那一個。”
咚咚!進場曲奏響。
遊戲開始。
蝙蝠俠收起笑容,再次對她鞠躬:
[歡迎來到互動劇場,你的每一個抉擇將與我們捆綁]
[現在為你呈上的是蝙蝠俠與羅賓的過往]
[睜開眼睛,看看故事該如何收場?]
他們腳下的街道多了可旋轉的圓形舞臺,左右兩端依次照下奪目的燈光。蝙蝠俠和羅賓分別從兩側登場,互相點頭致意。
哇,聽上去就很有意思。維奧拉坐直,身體前傾,一眨不眨地零距離觀看錶演。
羅賓來到蝙蝠俠身側。他頭上頂了一個生日派對小尖帽,端來一份道具生日蛋糕,上面兩根蠟燭分別是“1”和“6”。蛋糕下墊了一張紙,似乎是那份蝙蝠俠所說的多年前的家庭作業。
羅賓捧著蛋糕轉了一圈,唱道:
[十六歲,我遇到第一個疑問,它讓我不太安穩]
[我有了一群夥伴,可我們還沒得到大人首肯]
[少年泰坦是我們的名號,地址選在了紐約曼哈頓!]
[維奧拉,告訴我,我是否該前去?請回答我的疑問]
噔!耀眼的燈光全部投向她,維奧拉在強光下眯起眼睛,看清羅賓。他身體微彎,懇切地看著她,力圖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不緊不慢的鼓點聲在她耳邊響起,一點點靠近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Wait for it, wait for it…](等等看,等等看)
絲滑的歌聲為她的回答鋪墊著節奏,似乎全世界都在期待她給出一個答案。
哇哦,互動感拉滿。
羅賓在思考是否應該去紐約建立自己的少年超級英雄組織,而她的答案會改變他故事的走向。
維奧拉忍不住想,如果她說不呢?會發生甚麼?世界會因此天翻地覆嗎?
羅賓如果沒有成立少年泰坦,只是留在哥譚,日復一日和蝙蝠俠夜巡直到十八歲,又會怎麼樣?
“紙條。”羅賓做著口型,提醒她。
維奧拉低頭看了一會兒,猶豫地舉起第一條:“這個?”
“Sing!”蝙蝠俠抱著手臂說。
“……哦。”維奧拉努力跟上了鼓點和節奏,本還想找找旋律,突然想起這句歌詞是rap,沒有甚麼曲調。
噢,感謝亞歷山大·漢密爾頓。
她晃晃手裡的紙條,猶豫了一下:
[我將回答你的疑問]
[是的,你應該去——]
她開啟紙條,讀出來:
[因為,在紐約你可以成為全新的人!](In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老天,她甚至押上了羅賓的韻。
“Brava!”蝙蝠俠說。
羅賓得到了答案,眼帶笑意,退回自己的舞臺,點點頭:
[我聽從你的建議來到紐約]
[成立少年泰坦和蝙蝠俠暫別]
[有時候我會在兩地奔波無歇]
[我得說,說實話,在時間安排上我可不太好拿捏!]
他敲敲路燈杆,幕布落下。正如布魯斯為她展示自己六年遊歷生活一樣,羅賓也開始自己的幻燈片彙報。
維奧拉:?
展示環節還是這麼簡陋嗎。
第一張是羅賓站在紐約時代廣場的拍立得,第二張是少年泰坦在泰坦島的自拍合照,第三張是他和蝙蝠俠的雙人照,最後一張是在空中成一道殘影的抓拍。
維奧拉全神貫注地看著。
這種感覺很奇妙。
是的,她當然知道這是迪克·格雷森的故事。羅賓、少年泰坦、夜翼,他有過很多不同的角色,可作為旁觀者時,她只會將這一切當作一句背景介紹,也許花不到一秒就匆匆略過。
但現在不一樣。
羅賓在她面前講述他的故事,丟擲他的疑惑,然後要求她給出答案,並且根據她的答案向前走。
儘管她的答案有限,可羅賓的表演實在生動,讓維奧拉沉浸在他的劇場裡,真切地關注他接下來的人生走向。
這就像互動遊戲,但是VR模式。
蝙蝠俠走到圓形舞臺中央。
音樂變了,在一個滑音後,節奏變得很急,絃樂裡有一些焦躁的情緒,兩束紅色的燈光一左一右斜著投給羅賓與蝙蝠俠。
羅賓聳聳肩,摘下生日帽,把蛋糕放在地上,和蝙蝠俠面對面。
他比蝙蝠俠矮一些,因此稍仰頭,盯著蝙蝠俠,兩人表情有些凝重。
咔!舞臺暫停,羅賓轉過頭看維奧拉,眨眨眼睛解釋:“噓,定格環節。”
說完,他留蝙蝠俠站在原地保持不動,自己則抱起手臂圍著他踱步。一圈又一圈後,他唱道:
[18歲,我到了成人的年齡]
[少年泰坦、羅賓,還有高中生,我無暇把握天平]
[某次任務,我輕視敵人,險些丟掉性命]
[蝙蝠俠,他和我大吵一通,論不出輸贏]
[Fine!我立刻收起行囊,Go,Teen Titans Go!反正我的解釋他總是不聽!]
他聳聳肩朝遠處走去,追光跟上他,將蝙蝠俠留在身後。
蝙蝠俠轉了過來,搖搖頭:
[我們可以再商量,但你時不時過於魯莽]
[這裡不是戰場,我不希望你次次重傷]
他聲音沉穩平靜,但羅賓似乎更惱怒了。
羅賓猛地停住腳步,帶著憤怒和難過:
[你我有分歧實在正常]
[羅賓已不是小孩,當然會好強]
[我有獨立的靈魂和離家的渴望]
[如果我們一直爭吵,那不如分開,也許會不一樣!]
維奧拉有些無措地伸出手試圖勸解:“嘿,我們……”
走向好像和她預想的不一樣誒。
蝙蝠俠朝她搖搖頭。
羅賓伸手捂住臉,過了會兒,他鬆開,額前碎髮凌亂,嘴角下撇。
他走到維奧拉麵前,那束紅色的光也隨之而來。他俯身,手放在膝蓋上,低頭看著維奧拉,問道:
[我和他總是爭執不休,難辨暗明]
[他說這是青春期問題,我們該互相經營]
[不!有時候他覺得我太幼稚,喜怒不定]
[God!維奧拉,告訴我,該做甚麼來獲得安寧?]
隔著多米諾面具,維奧拉也能察覺到他的痛苦和矛盾。也許是他的神情太像眼巴巴的小狗,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試圖勸解像張皺報紙一樣愁眉苦臉的黃金男孩。
羅賓愣住,睫毛在眼罩下動了動。他垂下眼睛,但抿起嘴唇,反而安慰地對她露出微笑,就像難過的人是她。
維奧拉又看向蝙蝠俠。
他仍然站在那裡,靜默如雕像,披風遮蓋在他身上,像給雕像披上的遮塵布。他沒有動,但目光始終在羅賓身上。注意到維奧拉的注視,他對她輕輕頷首。
照在蝙蝠俠身上的那束紅光慢慢轉為藍色。他已經不再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傷感。
羅賓仍然看著維奧拉,又問了一遍:
[告訴我,我該對他說甚麼來獲得安寧?]
維奧拉在僅剩的兩張紙條裡看了看,嘆了口氣:“我好像沒有選擇。”
總不能讓羅賓對蝙蝠俠說“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誰在乎你孤獨的靈魂)”吧!
那不亞於直接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維奧拉展開這張紙條,翻到背面,展示給羅賓看,儘管她自己看到的這面仍然寫著“誰在乎你孤獨的靈魂”。
維奧拉:“……”
她成熟地搖頭,嘆了口氣,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押韻的音節,找出能用的詞語,跟上鼓點:
[你們都愛對方,這是不變的感情]
[所以聽我說,你們都需要告訴對方——]
她抖抖手上的字條:
[“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只要你願意傾聽”!](I’ve got so much to say, if only you would listen)
蝙蝠俠和羅賓應該給她支付心理諮詢費用,因為她是哥譚最權威的Talk俠。
叮,神聖的鐘聲,像巴黎聖母院裡卡西莫多撞出的聲音。
羅賓挺直背,側頭向後望去。
蝙蝠俠也看著他。
活力雙雄此刻都有些靦腆,羅賓甚至不知為甚麼捏了捏耳朵,才慢慢向蝙蝠俠走去。
音樂變得柔和深情。
[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兩人突然同時開口,然後齊齊怔住。
下一秒,他們都笑起來。羅賓撲進蝙蝠俠的懷裡,而蝙蝠俠穩穩地抱住他的孩子。
[只要你願意傾聽。]
羅賓頭頂照下的紅光轉為溫柔的黃色,蝙蝠俠那邊的藍色憂鬱燈光也轉為白色。
“你知道,之後我們還會爭執,甚至會打架。”羅賓小聲說,“但你是我的家人,B,一直都是。”
“我知道。”蝙蝠俠只是說,拍拍他的腦袋,“以及,恭喜你十八歲了,羅賓。”
舒緩的鋼琴樂響起,維奧拉發出“Aww”的欣慰嘆息,在椅子上放鬆地後仰,閉上眼睛小憩。
好啦y Ending,她的互動結束了。
互動式劇場真有點耗費心力,她需要休息一會兒。
有點困,不如睡一會兒……?
可羅賓立刻離開蝙蝠俠懷抱,衝刺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雙肩搖晃:
“互動式劇院沒有中場休息,維奧拉!Showtime,維奧拉!”
維奧拉:“……?”
“好吧,好吧。”維奧拉捂住臉長嘆一聲,“還有甚麼?”
羅賓調整了站姿,一手搭在胸前,一手背在身後。朦朧的乾冰瀰漫開來,他微微彎腰,像名得體的年輕紳士。
他的語氣中滿是希冀:
[布魯德海文是我選擇的城鎮]
[被遺忘的海港城市,不太平的氣氛]
[我選擇了警察學院,也許它代表希望與責任]
[維奧拉,臨別之際,你有甚麼話要向我重申?]
他伸出放在胸前的那隻手,掌心朝上,對著維奧拉,然後低下頭,請她說話。
維奧拉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把最後一張紙條拿出來:“很好,這總算是一張擁有美好祝願的紙條了。”
她將字多的那一面對著羅賓,讓他看清上面的內容:
[如同這上面所寫,羅賓,這是我的祝願——]
她試圖發出和堂吉訶德一樣的美聲唱法,但也許有點失敗。她尷尬地清清嗓子,繼續唱:
[去追不會成真的夢,去挑戰不可戰勝的敵人](To dream the impossible dream, 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
唱完後,她咳了一聲,笑眯眯道:
[祝你收穫美好的前程]
[還有快樂和健康,以及自由的靈魂!]
迪斯科球!
神秘的迪斯科球重出江湖,垂在維奧拉身邊,拼命反射炫彩光芒。
維奧拉有些詫異地轉頭,羅賓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個輕柔的謝幕吻手禮。
正如多年前安可時蝙蝠俠做的那樣。
維奧拉微微睜大眼睛。
羅賓鬆開她的手,又露出小時候的笑容:“謝謝你,維奧拉!但你也應該得到祝福。”
他從她手裡接過那張紙條,按照她剛才的方向展開。
“這張紙條也有背面,而背面是送給你的祝福。去摘遙不可及的星星吧,維奧拉。”羅賓說。
他的雙手將紙條撫平,紙條的背面,也是正對著維奧拉自己的那一面,寫著“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正是前面歌詞的後半句。
維奧拉抬起頭,發現羅賓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維奧拉深吸一口氣。
她說:
“好的我知道這樣也許有些冒失畢竟你已經十八歲了還是個異性而且你還穿著這麼一條超級不正式的兒童短褲這麼做挺不合時宜的但是我想說謝謝以及——我們需要一個擁抱。”
她撲過去抱住羅賓。
羅賓大笑著回抱了她。
“雖然現在討論這個有些怪異,但是我想問……”維奧拉湊在他耳邊小聲問,“如果我選擇了別的答案,會發生甚麼?”
“你要試試嗎?”羅賓問。
“可以嗎?”
“當然可以,畢竟這是互動劇場。”蝙蝠俠走過來,“但是其他答案的故事走向會比較……驚奇。”
維奧拉好奇心氾濫,鬆開羅賓:“比如說呢?”
羅賓把紙條全部還給她,神秘地眨眼:“來試試我們的結局推演?”
說完,他和蝙蝠俠站回舞臺中央,音樂重新響起,卻是倒放。
“互動劇場是由你的選擇構成的故事。試著用不同的紙條回答我的問題吧,維奧拉。”羅賓像遊戲解說一樣為她介紹,伸出一根手指,“現在是第一個問題節點。”
[維奧拉,告訴我,我是否應該前去?請回答我的疑問]
維奧拉瞥了眼剩下的兩張。
維奧拉:“……”
她後悔了。總不能把第二張紙條給羅賓,告訴羅賓“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吧???
這可有點惡劣。
她揉了揉紙條,挑出第三張:
[你應該去挑戰不可戰勝的敵人,像堂吉訶德騎士那樣]
抱歉,她在yes or no裡淡淡選擇了or。
羅賓並沒有被難倒。他朝她笑笑,開始推演結局:
[我聽從你的建議,挑戰自我,不斷訓練]
[少年泰坦成功組建,我兩地奔波,不顯疲倦]
[我堅信我會戰勝敵人,直到某次意外事件]
[我大喊著我是光榮的騎士,要讓光明重現]
羅賓手裡出現一根滑稽的柺杖,他撐在地上,搖搖頭:
[砰!我低估了對手的實力,一敗塗地]
[哈!蝙蝠俠前來救援,帶我狼狽回去]
[羅賓的冒險失敗,結局是:你是個盲目的青年,還需努力!]
維奧拉:“啊?”
羅賓聳聳肩:“沒有準備的冒險不亞於堂吉訶德,對吧?”
頓了頓,他又開啟第二個問題:
[蝙蝠俠和我總是爭執不休,難辨暗明]
[告訴我,我該做甚麼來獲得安寧?]
這次維奧拉火速扔出第一張紙條,說:“去紐約!”
她唱:
[在紐約你可以稱為全新的人]
[加入復仇者聯盟,或者用少年泰坦與之抗衡!]
蝙蝠俠:“?”
“不,羅賓。”蝙蝠俠警告地說。
羅賓卻點頭,抱起手臂:
[下面是結局推演,不過三兩句話]
[我到達紐約,前往復仇者大廈]
[我說我是羅賓,要和他們一決高下]
[我讓他們小心,可別太過驚訝]
[鋼鐵俠大笑一聲,打電話叫來蝙蝠俠]
[Ah!他說我還是個kid,只能老實回家!]
維奧拉:“?”
這算甚麼結局推演啊!
羅賓見她表情凝固,吹了聲口哨,卻被蝙蝠俠一個眼神打斷,捂住嘴笑:“Oops,得到了《Bad Ending:被家長提溜回家的臭小孩》。”
他饒有興致地問:“還玩嗎?我還準備了好幾個結局呢。”
維奧拉收起紙條:“……不了。”
“啊,好吧。”羅賓失望,“其實你可以在第一個問題時問我‘who cares——’”
維奧拉趕緊捂住他的嘴:“不必了不必了。”
殺傷力太強。
“好啦,互動劇場結束,我們該休息了。”維奧拉鬆開手。
羅賓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這是我體驗過的最棒的互動式劇場。”維奧拉小聲說,“Bravo,你們兩個都是。”
“現在說這個好像有些遲,但是,我似乎應該分享一個擁抱?”前面傳來蝙蝠俠的聲音。
他伸出雙臂,將兩人輕輕摟住。他的披風幾乎包裹住羅賓和維奧拉,他拍拍他們的背,說:“幹得漂亮,孩子們。但是我們待會兒得打掃地上的禮炮碎屑。”
“啊……”他們齊齊哀嘆。
互動劇場甚至包括打掃衛生嗎!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if線:假如維奧拉(比格上身版)胡亂給答案會發生甚麼】
1.
羅賓問:我該不該去紐約?
維奧拉扯出第二張紙條,冷酷: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
羅賓:(瞳孔地震.jpg)
蝙蝠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維奧拉?
維奧拉不語,只是再次對蝙蝠俠出示同樣的字條,冷酷道:誰在乎你的兒女情長?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
蝙蝠俠:(微笑一下)孩子得病老不好,得送阿卡姆治治了
維奧拉:!!!不是啊你聽我解釋!
bad ending 1:阿卡姆貴賓一位
2.
羅賓問:我和蝙蝠俠吵架了該怎麼辦?
維奧拉把第一張紙條給他,鼓勵道:離家出走去紐約!加入復仇者聯盟!In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蝙蝠俠:(瞳孔地震.jpg)
羅賓:(躍躍欲試)好呀我去看看!
受紙條鼓舞的羅賓猶如亞歷山大·漢密爾頓上身,立志要history記錄下他的名字,一路大喊just you wait,衝進復聯大廈毛遂自己說我不會丟掉我的發射!
open ending 2:大概是DC轉型漫威的超級英雄
3.
羅賓收拾好行李就要往紐約跑,臨走前問維奧拉:你有甚麼要重申的嗎?
維奧拉神秘微笑,拿出第三張字條慫恿他:作為騎士精神傳承人,你應該去單挑紐約最強戰力復聯,然後去隔壁西徹斯特挑戰澤維爾天賦學院,先從x教授開始然後是歐米伽級變種人,一路殺穿再榮歸故里!所以去fight the unbeatable foe挑戰不可戰勝的敵人吧!
羅賓大受鼓舞:好!
蝙蝠俠:……字條不是這麼用的吧?
羅賓大喊著羈絆啊甚麼的就衝去fight,在神秘音樂劇力量加持下一路通關來到x教授面前,因腦子裡全是音樂劇無法被X教授的腦人能力選中,再次成功。神奇小子搖身一變為紐約比格,逮誰fight誰,成為混世魔王少年泰坦老大,建立哥譚分部然後……編不下去了()
open ending 3:羅賓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成為紐約小霸王,但對蝙蝠俠來說,羅賓好像變異了。悲傷貓貓頭.jpg
【end】
ooc致歉,口嗨致歉,胡言亂語致歉,反正一切都致歉……
——
維奧拉的互動劇場來襲!時間加速大法!
這章寫了很長時間,因為有太多押韻的片段,而且是一個完整的互動劇場故事,索性合在一起發。我想展現的是,維奧拉像進入羅賓與蝙蝠俠的互動式劇場裡一樣根據他們的故事做出選擇,這樣會很好玩!不知道我有沒有讓我腦子裡設想的這個情節成功轉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