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美式Teenager 【音】Teen……
Summary:布魯斯·韋恩眼中的迪克·格雷森和維奧拉·繆特與任何一個美式teenager沒有差別, 以下是他想象到的畫面——Hey Bruce,我們舉辦了一個超棒的在哥譚低空飛行然後騷擾盧修斯·福克斯並且攝入大量甜食與高熱食物的夜巡派對,猜猜是誰沒有被邀請?(舉起雙手指向他, wink)你!
——
Fly!
哥譚的夜空從未在維奧拉眼裡這麼美過,儘管深藍如墨,卻不斷吸引著她朝更高處飛去。她牽著羅賓的手, 站在也許是此生所能抵達的最高點, 打量著四周。
然後她後知後覺發現了一件事。
Surprise!這裡有點兒太高了, 哥譚夜晚還有不少霧氣, 層層籠罩下,她完全迷失了方向。
一意識到這件事,她立刻心虛地朝下降了一大截,羅賓沒反應過來, 還站在她頭頂的空氣上疑惑地問:
“你為甚麼在我腳下?”
維奧拉:“……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踩在我頭上了?”
“哦!抱歉,”羅賓砰地把自己降到和維奧拉相同的高度,“這樣就好了!”
他繞著維奧拉飛了一圈兒, 興致勃勃:“我們該繼續工作了。”
維奧拉撓撓頭:“……可我找不到路了。”
羅賓:“?”
“霧太大,我甚麼地標都看不見。”維奧拉無奈。
羅賓聞言, 唇角小幅度地彎起來:“好吧, 外地人,我來為你解答難題。”
“嗯?”
這一次, 是他首先伸出手。
而維奧拉搭了上去。
神奇小子腳下像安裝了全自動炮彈發射器,只淺淺望一眼, 就嗖地一下朝某個方向飛去。
維奧拉牽著他的手跟在身後, 被迫提速,耳邊嗡嗡地響,感覺自己像高速公路上掛在車把手上的無助塑膠袋。
嘩啦嘩啦在空中作響的那種。
前進到某個地方, 羅賓猛地剎車,推著維奧拉向前看。
“韋恩大廈的W永遠亮著燈,即使我們在空中也能看見。”羅賓指著前面朦朦朧朧的橙黃色燈光,說,“找到它,你就能確定自己的方位。”
維奧拉看到了那個在黑夜裡的W。在能見度不高的霧色中,它竟然在某個角度看上去像蝙蝠張開的翅膀。
“然後我們就能找到所有的地標了!GCPD、鐘樓、市政廳、羅賓遜公園和兩個廣場,它們都在這一片區域。往南走,黑門島;向北走,就是伯恩利區,你家的方向。”羅賓飛到韋恩大廈那個巨大的“W”前,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它,“我在這些地方走過太多次,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每一條路。”
韋恩大廈頂層一側的辦公室此刻居然燈火通明,維奧拉不免好奇地湊近觀望。
“那是盧修斯·福克斯的辦公室。”羅賓主動介紹道,“他是韋恩集團的CEO,還是技術總監,偶爾會加班很晚。”
噢,原來是蝙蝠車締造者、蝙蝠高科技裝備發明人、蝙蝠俠背後的那個男人(之一)、勤勤懇懇搞後勤的總裁,盧修斯·福克斯啊。
他似乎很忙碌,也許在看財務報表,或是別的亂七八糟的文件,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幾乎把腦袋埋進去。他看上去比布魯斯年長,也依然如此熱衷於熬夜。
維奧拉真心實意地擔心他們的身體健康。
她貼心地思考著就此略過這扇巨大的落地窗,不要打擾敬業的CEO上班,但羅賓露出“哦真棒我有個鬼點子”的表情,對她豎起手指小聲“噓”了一聲,悄悄靠近。
於是,在維奧拉的注視下,羅賓慢悠悠地飄到盧修斯窗前,一隻手掌貼在窗上,另一隻手曲起手指敲擊玻璃,在看到盧修斯抬起頭時,甚至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本來加班就煩的盧修斯:“……?”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按下一側的按鈕,落地窗中間開了一條縫,慢慢變成一扇門。他站在那,面對羅賓,幾乎是家長的語氣:“你又在搞甚麼鬼,小子?”
羅賓伸開雙臂,很是無辜:“我在夜巡呀,福克斯先生。”
“蝙蝠俠不管管你嗎?”盧修斯最終放棄和他交流,擺擺手,“算了,那就快去夜巡,別打擾正在為尊敬的布魯斯·韋恩先生賣命的我。”
“好啊。”羅賓答得飛快,又在空中轉了一圈,“但是,你難道不應該問我,‘羅賓,你為甚麼會飛嗎’?”
“……為甚麼呢?”盧修斯最終還是問,語氣平靜,被工作和上司折磨得失去靈魂,“是親愛的蝙蝠俠又研發出甚麼新裝置嗎?我想不是吧。”
“因為我——”羅賓突然拉來在一旁看戲的維奧拉,驕傲地介紹道,“因為我有我的朋友Musik!”
維奧拉被猛地拉到盧修斯眼前,招招手:“呃,嗨?”
盧修斯看了一眼維奧拉的裝扮,若有所思,摸著下巴“嘶”了一聲。
辦公室所有的光全部熄滅,他的頭頂上方照下一束冷紫色強光,盧修斯在這樣冷淡的獨白氛圍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黑嗓,獨自一人嘶吼著唱道:
[不是吧,蝙蝠俠他又撿了新的義警?]
[老天哪,放過我,我沒那麼多技術來回應!]
[布魯斯,你給我的新戰衣方案我還沒理清]
[蝙蝠車、蝙蝠衣、蝙蝠飛機我還需要一一更新!]
唱完,他仰起頭,手臂大大向後展開,身體微曲。雨點應景地落下,他閉上眼感受雨珠,痛苦不堪,彷彿在cos《肖申克的救贖》。
維奧拉:“……”
天哪,一個為老闆打兩份工的悲苦總裁……
羅賓拉著維奧拉匆匆告辭了以為自己又多了一份制服要研發的盧修斯,留他一人在辦公室一邊悲憤高唱“work, work”一邊加班。
他們來到居民區。下降到低空飛行的高度後,他們在樓層間穿梭,新奇地使用這份僅僅幾小時的飛行超人體驗卡。
羅賓甚至在路過一家公寓窗戶時對著裡面熬夜看電視的小男孩做了個鬼臉,嚇得小孩嚎叫道“媽媽救命羅賓變成蝙蝠了!”然後被媽媽提溜到床上強制睡覺。
惡作劇得逞的羅賓躲在一旁捂著嘴巴無聲大笑,得意地朝她眨眼睛。
維奧拉:“……?”
好吧,她差點忘了羅賓本質也不過只是個十三四歲的美式青少年。
結束所有的工作後,羅賓坐在維奧拉客廳的窗臺上,和維奧拉一起狼吞虎嚥吃著那些速食和零食。
“你要試試棉花糖熱可可加麥片嗎?”維奧拉孜孜不倦向韋恩家所有人推薦自己的創新吃法。
羅賓還在和芥末味玉米片搏鬥,聞言點頭。
“還有這個,黃油加熱牛奶,再加巧克力圈,很好吃。”維奧拉熱情地繼續開發新吃法。
羅賓頻頻點頭,相當認可維奧拉的食物搭配。
這個窗臺似乎成了小餐桌,擺滿維奧拉慷慨貢獻出的食物,兩人一邊補充體力,一邊胡亂閒聊。
兩人誰也沒聽清對方的話,頗有點碳水和熱可可過量導致的奇異微醺。
“然後我說,不!你不能把我當個小孩子!”羅賓說,“B說,可你就是個小孩子!”
“我有一盆草,”維奧拉則說,“一個惡魔,他對我的草吼了一聲,它突然很諂媚地瘋長。”
“我知道B當然關心我,”羅賓接著說,“所以每次吵架後,我會很難過。我在意識到這次是我的錯時會找他道歉,他會把我抱起來轉圈。但下一次,我們還是會爭吵。啊,我不明白大人是怎麼想的。”
“亞茨拉斐爾很好,”維奧拉也接著說,“但他消失得太快,還留給我一個奇蹟光環,就像我被一個超級富豪收養後留給我一大筆遺產,而他立刻把我丟下兼職去當教堂神父了。”
“……”羅賓說。
“……”維奧拉說。
聽著羅賓披風上看似兒童驅蚊貼實則家長監管AKA監聽器的蝙蝠俠和阿爾弗雷德:“……”
這兩人到底在互相聊些甚麼啊,完全不在一個頻道里。
漫長的三十分鐘後。
“你是我遇到的最會聊天的人!”羅賓吐了口氣,真心實意地誇讚。
“你也是。”維奧拉也身心愉悅,真情實感地回應。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就像找到了知己。
羅賓告辭後,維奧拉睡意全無,索性開啟電腦看了會兒音樂劇。
不到四十分鐘,她就對著電腦裡的《致埃文·漢森》痛哭流涕。
音樂劇,牽動人心的音樂劇,可惡。
又過了十分鐘,主人公開始唸白,維奧拉卻睡意來襲。
噢,她差點忘了。音樂劇,同樣也是中間片段略顯枯燥於是就有了催眠效果的音樂劇。
她關掉電腦,爬上床。
在不同的世界轉換意味著你得像個7/24上班的瘋狂工作者,不停為自己規劃下一步該做甚麼。
而睡前,維奧拉·孝順的晚輩·繆特,決定第二天去看望受傷的布魯斯·她慷慨善良友好的表祖父·韋恩。
工作,工作。
維奧拉想著工作,睡了過去。
窗邊,聽了兩人嘰裡咕嚕暢談三十分鐘的虎尾蘭,終於蔫了下去。
[噪音!噪音!]
[Teenager和teenager的交心!]
[誹謗我對克勞利大人的忠心!]
[我得休息一會兒,以免他們再把我吵暈!]
虎尾蘭在安靜的客廳疲憊不堪地唱道。
啪。
是惡魔現身的聲音。
克勞利結束漫長的睡眠,伸了個蛇一樣柔韌的懶腰:“為甚麼睡醒了天還是黑的?奇怪。”
說完,他又拿起一旁的塑膠水壺,給虎尾蘭隨便澆了點水:“安靜點吧,我在樓下都聽見你的歌聲了,你的話比你的葉子還多。”
虎尾蘭立刻靜音,恭敬地試圖從培養土裡再長出點綠芽。
克勞利看了眼關閉的臥室門,又打了個呵欠:“算了,白天再見,維奧拉·繆特。”
他又打了個響指消失了,只留下一團橙色的煙霧。
一切都安靜了。
維奧拉又來到那個天堂。
不對。
為甚麼又來這裡了???
她剛睜眼就看到音樂天使正站在她面前,身體前傾,笑眯眯地看著她:“祝賀!我察覺到你似乎瞭解了一點音樂劇世界的原理,親愛的維奧拉。”
它湊得很近,臉上的面具就快貼到她了,氣球一樣的空身體上劃過一個弧線的笑容,老實說,看上去有點兒嚇人。
維奧拉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當然聽到了它失望的氣聲):“甚麼意思?”
“噢,就像你成功飛行一樣,”音樂天使喜滋滋地搓著手套,“你找到了在音樂劇世界暢行無阻的方法,不是嗎?噢,當然我得說,還是得感謝超人。”
嗯?
“和超人有甚麼關係?”她老實發問。
音樂天使吃驚地看著她:“啊,維奧拉,你的飛行能力是從超人那裡‘借用’來的,你不知道嗎?每當你遇到一個人,靠近TA,學習TA,模仿TA,你就能習得那個能力。這是我送給你的隱藏禮物,就像……我想想,就像你看過的那部德奧音樂劇《莫扎特!》,上天賜給莫扎特一個小阿瑪迪,那就是祂給莫扎特的隱藏禮物。”
“我……”維奧拉其實是想說,小阿瑪迪也許不算上帝賜福的禮物,因為那本來就是莫扎特本身應該擁有的天賦。
“啊,當然,當然,音樂也幫助了你。”音樂天使打斷她的話,拍拍她的腦袋,露出慈祥的笑容,“我聽見了,Defying Gravity?你唱得不錯,起碼沒破音,只是走調了而已,多棒啊!”
維奧拉閉眼:“這是表揚嗎?”
“當然是!”音樂天使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假裝忙碌。
“亞茨拉斐爾呢?他多久回來?”維奧拉念念不忘地問。
音樂天使放下筆,誇張地嘆氣:“那可是權天使的工作,我這樣的音樂天使怎麼會知道呢?不過我猜,他最近大概有些忙碌。加百列和他在處理一些別的事兒,和獵魔人兄弟有關。”
維奧拉感興趣了:“獵魔人?”
這又是甚麼新興職業?
“獵魔人溫徹斯特兄弟。你認識他們嗎?”音樂天使搖頭晃腦,“我和他們合作過一次。”
維奧拉在腦子裡回憶了一遍這個姓氏,發現毫無印象,遺憾地搖頭。
音樂天使拍拍桌子:“沒關係,你大概永遠也不會見到他們,親愛的維奧拉。現在,沒甚麼事兒的話,就去睡覺吧!”
“等等!”
“怎麼了?”音樂天使疑惑。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讓我從夢中驚醒,善良的音樂天使?”維奧拉懇切地說,“這對我的心臟還有我的後腦勺都很不友好。”
音樂天使嘆氣:“好吧,好吧,小姐。”
他打了個響指。嗡嗡兩聲,維奧拉兩眼一黑,直接昏睡過去,並且再也沒有中途驚醒。
完好的睡眠!
第二天下午四點,韋恩莊園。
迎接維奧拉的依舊是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老爺在滑雪時受了點小傷,”老管家看上去憂心忡忡,甚至嘆了口氣,“我曾經告誡過他不要痴迷於運動。”
維奧拉只是配合地點頭。
“老爺現在在露臺走廊曬太陽。”阿爾弗雷德接著說,帶領維奧拉穿過會客廳,“詹姆斯·戈登警長一小時前來拜訪,我想他們應該還在一起聊天。”
戈登?
“嗨,維奧拉!”迪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維奧拉回頭,看到穿著網球服、拿著球拍的迪克·格雷森正氣喘吁吁地朝她跑來,“下午好。”
“下午好,迪克。”維奧拉說,看到他身後又跑來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紅髮女孩。
“你好!”女孩手裡同樣拿著網球拍,有點兒好奇又很禮貌地和她打招呼。
她有一頭漂亮的橙紅色頭髮,像清爽的西柚汁,綠眸亮亮的,臉上有零星幾顆淡淡的雀斑,此刻剛運動完,整個人看上去極有生機。儘管這是第一次見面,她也並不靦腆,反而對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她是維奧拉·繆特,我的家人。”迪克為女孩介紹維奧拉,又轉過頭為維奧拉介紹道,“她是芭芭拉·戈登,我的好朋友。”
他沒有像其他人介紹芭芭拉那樣說“她是戈登警長的女兒”,只是自然地把芭芭拉劃入“好朋友”範疇。
“你們準備去打網球?”維奧拉問。
芭芭拉點頭:“爸爸和韋恩先生有事要談,把我們趕走,讓我們‘自己找點兒遊戲’玩。”
“我剛才帶著芭芭拉去爬樹了!然後我們約定,誰輸了網球比賽,誰就要去湖邊扎鞦韆。”迪克將球拍支在地上,露齒笑,“而我馬上就要贏了!”
“胡說,我才是馬上要贏了。”芭芭拉不服氣地抱緊自己的球拍,朝他做了個鬼臉,“一共三局,等著被收拾吧,小子。”
迪克睜大眼睛:“我不會輸。”
“那我也不會!”
兩人一邊小聲辯論,一邊和他們告別,轉身朝網球場跑去。
“芭芭拉小姐很有活力。”等他們走後,阿爾弗雷德說,“而迪克少爺也很高興有一個同樣活潑的同齡夥伴。”
維奧拉點點頭。兩隻嘰嘰喳喳的小鳥讓整座韋恩莊園都熱鬧起來了。
他們終於來到露臺走廊。這裡是一片開闊的條形區域。
布魯斯坐在屋簷之下悠閒地喝著熱茶,走廊之外是韋恩莊園內部柔軟平坦的草地,風景優美。再往遠處看就是網球場,迪克和芭芭拉正蹦噠著在那裡活動。
午後的陽光慷慨地照下來,病號韋恩先生此刻顯然非常享受自己的下午茶。
一名戴眼鏡的鬍子男人坐在布魯斯旁邊,正側身和布魯斯交談著。他穿了件褐色飛行夾克,領帶胡亂捲起來塞進前胸的口袋裡,手裡握著茶杯,指腹敲擊杯身,規律得 像在發電報。
阿爾弗雷德和維奧拉一踏上這段走廊,他就察覺到他們,轉過身剛好對上維奧拉的目光,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你好。”
“警長,這是維奧拉·繆特,我的孫女。”布魯斯再次如此介紹道,對維奧拉笑了笑,“下午好,維奧拉。聽阿爾弗雷德說,你是專程來探望我的?你真貼心,謝謝。”
戈登喝了口茶。也許是因為他也來自見多識廣的GCPD,因此對布魯斯的“我的孫女”介紹毫不驚訝,平平靜靜地說:“您的孫女看上去比您的養子還大些,這真是個奇蹟,韋恩先生。”
維奧拉:“……”
維奧拉走到兩人面前。這種爺爺爺孫孫孫的重複介紹顯然已經對她失去殺傷力,她大大方方地點頭:“我們是表親。”
布魯斯挑眉。他坐在椅子上,右手和右腿都打了石膏,座位旁放了一副柺杖,看上去傷得不輕。他伸出沒受傷的左手為維奧拉倒了一杯熱茶:“維奧拉,這位是詹姆斯·戈登先生,他是GCPD的警長。”
維奧拉向他問好,戈登友好地回以微笑。三人坐在陽光下消磨了會兒時光,只一會兒,詹姆斯·戈登就從容起身:“我想我該去看看芭芭拉了,她大概還在瘋玩兒。下次再見,韋恩先生,繆特小姐。”
他朝維奧拉和藹地點點頭,朝網球場走去。
他走上草地,腳步輕快,在網球場邊喊著女兒的名字,得到芭芭拉歡快的“爸爸!”,對她伸開雙臂,接住飛撲過來的女孩。
布魯斯的目光從戈登的背影轉到維奧拉身上,輕鬆地問:“好久不見,維奧拉,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很好。”維奧拉老老實實回答。
布魯斯“嗯”了一聲,喝著自己的茶。
維奧拉看著自己的表祖父。三年時間過去,他看上去比初次在韋恩莊園見面時成熟了些,但依舊英俊年輕。
也許是成為了迪克的監護人,他現在舉手投足間都有些家長的味道,比之前作為“韋恩家的年輕繼承人”更多了些沉穩寬和,看上去大概不會突然跳起來大唱“蝙蝠俠祈求您原諒”和“我是黑暗我是復仇我是百特曼”了。
也許……不會吧?
在維奧拉有些遺憾(?)的目光下,布魯斯微微一笑。
午後陽光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燈光!炫彩的燈光!
布魯斯在維奧拉驚訝的眼神下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接著猛地舉起自己的柺杖,像普羅米修斯舉起火把。在五顏六色照向他的燈光中,他高唱:
[一點兒失誤,蝙蝠俠受傷!]
[請別驚慌,我不久就重登場!]
[我是黑暗,我是復仇,我是哥譚所指的方向!]
[Oh,我是蝙蝠俠,哥譚人,記得聽我歌唱!]
維奧拉:“?”
抱歉,她說得太早了,蝙蝠俠永遠不會忘記他的三句話宣言。
為甚麼?
因為他是黑暗他是復仇他是百特曼!!!
作者有話說:盧修斯就這樣勤勤懇懇日夜顛倒地為韋恩老闆打兩份工中(豎拇指)
——
美式teenager:嗯也許在阿福眼裡布韋恩有段時間也屬於不可控的美式teenager,比如突然說要去全世界遊歷於是背上小行囊就走了,比如回來之後易容一下就跑到東區去行俠仗義結果被捅了一刀(元年),比如在書房裡好好待著突然開啟房門說我要成為蝙蝠,比如天天穿著緊身衣在哥譚飛來飛去,再比如出去看個馬戲就帶回來一個小孩並且這個小孩之後也稱為夜間緊身衣俱樂部一員……而在布韋恩眼裡現在這個年齡段的迪克正處於美式teenager階段,又由於維奧拉和迪克所作所為差不多,布韋恩也這樣淡淡地將表孫女劃入“不可控的teenager”範疇()
《致埃文·漢森》:現代背景的音樂劇,應該可以叫做一部講述美國青少年校園生活以及所遇到的心理問題的劇?對我而言是一部有點致鬱的劇。從故事開始沒多久我就一直擔心男主會被戳穿,膽戰心驚地看完。但音樂很好聽。最喜歡的兩首是Waving Through A Window和You Will Be Found,但其實裡面很多歌都很好聽,比如有點兒搞怪的Sincerely Me,媽媽唱給兒子的So Big,So Small,還有唱給逝去的家人的Reuiem。其實裡面的歌曲都很棒,但劇情對我來說實在太sad,看了一遍後再也沒碰過。這部劇後來出了電影版,還沒有看過。
小阿瑪迪和莫扎特:音樂劇德扎裡安排了一個莫扎特的靈感實體化的小孩作為配角,被稱為小阿瑪迪,其實也就是莫扎特被稱為神童時的自己。莫扎特一直和小阿瑪迪在一起,作曲時通常是小阿瑪迪開啟隨身攜帶的盒子拿出筆開始寫,其實應該就是莫扎特天賦的具象表達,或者是他童年的一個縮影。讓人比較震撼的一幕是末尾時莫扎特油盡燈枯但要創作安魂曲,小瑪迪蘸取他的血液不斷創作,直至他死亡。
獵魔人:美劇邪惡力量裡的男主們,溫徹斯特兄弟,迪恩和薩姆。暫時還不會出場,要等待幾章。
——
迪克:我不是美式teenager!
維奧拉: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