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超級蝙蝠俠? 【音】超人蝙蝠俠還是超……
Summary:你是一名正黃旗哥譚本地人, 你聲稱自己見過哥譚無數大事件,你對甚麼蝙蝠男人和知更鳥半夜在城市裡盪來盪去這類事情熟視無睹,你邊吃麵包邊笑看阿卡姆越獄的新聞, 你時不時悄悄去GCPD門口看一個叫戈登的條子擺弄蝙蝠燈——但是今晚!你看到了騰空飛起來的蝙蝠!F**king flying Batman, sweet Jesus!
——
飛翔是甚麼感覺?
超人·氪星之子·人間之神·卡爾-艾爾會告訴你:起初是一片安靜,隨後就是升騰的喧鬧與柔軟的喜悅, 就像有人在你耳邊說, 你可以做任何事。
曾經是“飛翔的格雷森”的羅賓會告訴你:也許是自由、無拘無束和一點點的對未知的恐懼。
而維奧拉·繆特會告訴你:
——我不知道啊。
……?
拜託啦, 她又沒飛過。
但是沒關係, 這裡是音樂劇世界!
當超人說出“跳出窗外”後,維奧拉毫不猶豫地翻過窗戶,一躍而下。
要宣告的是:
第一,她不是魯莽。
第二, 她有信心像和蝙蝠俠一起夜巡那樣跟上超人的步伐。
第三,超人還在她身邊呢,就算她預想失誤, 身邊的藍大個兒也能輕鬆接住她。
所以,飛翔!
人生第一次, 維奧拉字面意義上理解了《魔法壞女巫》, 理解了綠女巫艾芙芭的宣言,理解了甚麼叫做Defying Gravity(抵抗重力)。
飛翔!漂浮在空中!像個超人!
維奧拉驚喜地站在超人身邊——用“站”似乎並不準確, 因為她腳下只有空氣——朝羅賓招手。
羅賓還在窗邊,看上去驚呆了:“你會飛。”
“我不會。”維奧拉說, 又指了指身邊的超人, “但他會。而這裡是音樂劇世界,所以……也許我們也可以試著飛起來?”
噢,可能羅賓還不能接受這件事, 維奧拉想,他大概需要一點兒時間來消化。
但下一秒,咻!羅賓利落地翻向窗外,沒有一絲猶豫就衝了出來。
維奧拉:“!”
啊哈,她差點忘了,他是羅賓,他會勇敢地做任何事。
“現在我也會飛了。”羅賓驚喜地低頭注視自己的綠靴子,又抬起頭看向夥伴們。他高舉雙手,在空中蹦躂了好幾下,慶賀自己的飛行體驗,接著開始在空中原地奔跑,新奇地感受著。
某一瞬間,維奧拉覺得羅賓很像……倉鼠籠子裡跑圈圈的倉鼠。
她努力繃緊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
超人的手臂上還搭著那件蝙蝠制服,他腳尖輕輕點了下空氣,讓自己漂浮得更高。他說:“如果你們允許的話,我要去換上它了。希望Bat給我的這套制服能夠合身。”
說完,他不見了蹤影。
也許只有十秒鐘,或者更短,超人重新回到他們眼前。
噢,也不對,不是“超人”。
眼前的這位應該叫——,超級蝙蝠俠?
換下了紅藍配色的超人看上去更加沉穩,他整個人裹在蝙蝠俠灰黑色的舞臺服裝中,連蝙蝠頭盔都端端正正地戴好。他有些生疏地揮了一下披風,朝他們笑了笑:“老實說,這有點奇怪。”
當蝙蝠俠就別這樣露齒大笑了啊喂。
維奧拉圍著他飛了一圈,建議道:“你得壓低聲音說話,像蝙蝠俠那樣。試著說一句‘我是蝙蝠俠’看看?”
羅賓在空中翻了個跟斗,還沉浸在喜悅中,聞言也跟著說:“對,你得學B那樣說話,聲音很低很低,就算不用變聲器也很低,然後告訴全世界你是蝙蝠俠。”
羅賓捏著自己喉嚨,試圖發出蝙蝠俠的聲音:“I am BATMAN!”
一看平時就沒少模仿。
“好,我試試吧。咳咳。”超人壓低聲音,收起笑容,模仿道,“我是蝙——蝠——俠——”
他刻意把聲音壓到最低,還帶一點尾音,拖得很長,就像在表演甚麼兒童舞臺劇。維奧拉和羅賓咯咯笑起來,超人也彎起嘴角。
他腰間的通訊器突然響起。
“我得提醒一下,先生們,還有這位女士。”蝙蝠俠毫無感情的聲音在空中響起,顯然來自這個通訊器,“我能聽見你們所有的對話。”
維奧拉:“……”
超人:“……”
羅賓:“……”
Oops,惡作劇被發現,有點尷尬。
然而在下一刻,蝙蝠俠在通訊器裡喊了一聲“音樂!”,黃色燈光立刻給到了超人,不,是他腰間的通訊器,彷彿它也是一個主角。
通訊器發出誇張的動靜,一下子飛到空中,並且以一個絕對不是金屬物品該有的柔韌度前後柔軟彎曲了幾下,就像一個怒氣衝衝的……蝙蝠俠?
通訊器此刻宛如被蝙蝠俠附身,又有點像吼叫信,大唱道:
[超人、羅賓和維奧拉!]
[蝙蝠俠聽得見你們嘰裡咕嚕所有的玩笑話!]
[I am Batman,我得重申一下]
[這是我的標誌,不是故意裝酷的低壓!]
“哇。”維奧拉盯著賣力歌唱的通訊器,呆呆道,“它唱得好用力。”
通訊器威嚴地繼續:
[但這不意味著蝙蝠俠不酷!]
[我是蝙蝠俠!沒人能對我說“不”!]
很好,很好。
停滯在空中的三人就像接收到蝙蝠俠魔咒,下意識地挺直身體為這個通訊器鼓掌。
Bravo,蝙蝠俠。
Bravo,蝙蝠通訊器……?
接受了所有掌聲後,通訊器得意鞠躬(它有腰嗎?維奧拉疑惑地問,但沒人回答她),一蹦一跳回到超人腰間,陷入休眠狀態。
維奧拉:“……”
還是好震撼啊,蝙蝠通訊器可以唱歌呢。
“這大概是我們的朋友做的一點活躍氣氛的小把戲。”超人低頭說著,清了清嗓子,“該做點正事了。”
“你們今晚的目標是,先巡查高危區域排除風險,”蝙蝠俠在通訊器裡安排道,“然後,超人,你可以回家,維奧拉和羅賓足夠負責剩下的地方——某種程度上,我能夠信任他們。”
哇,維奧拉有些感觸,他信任她,就像信任一個搭檔那樣信任她!這難道不值得一個high five嗎?等下次見到蝙蝠俠,她一定會狠狠和他擊掌。
想到這裡,維奧拉突然想起他負傷在家(或者在蝙蝠洞?),有些擔憂地問:“蝙蝠俠,聽說你受傷了,你還好嗎?”
應該不是太好。否則按照他的辛勤程度,也不會缺席夜巡。
“一點小問題。”蝙蝠俠的聲音聽起來還算輕鬆,“並不嚴重。以及,好久不見,維奧拉。我還記得幾年前你和兩名‘朋友’闖進阿卡姆後銷聲匿跡的神奇故事呢。”
維奧拉撓了撓頭:“啊……”
有點如芒在背了。
我們需要知道的是,音樂劇從不以強邏輯性聞名。所以在音樂劇世界,總會發生一些沒邏輯的事情,而沒人會在乎它,即使是主角自己。
你可能會覺得這真離譜,你可能會起身大喊“退票!!!”,你可能會在謝幕時喝倒彩甚至豎中指——但這就是音樂劇,萬歲。
儘管音樂天使曾告訴過維奧拉,對於音樂劇世界的人來說,她不過是個匆忙路過的旅客,但當蝙蝠俠說出這句話時,維奧拉卻想到,雖然現實世界裡蝙蝠俠不記得這裡曾發生過甚麼,但在這個世界裡,他同樣關心著她。
“我們可以下班後再閒聊,現在,先去工作吧。”蝙蝠俠善意轉換了話題,讓維奧拉小小松了口氣。
超人帶著羅賓和維奧拉飛向更高處,在韋恩大廈變得像個小光點時停了下來。
“有時候我喜歡這樣做。”他說,“從這裡看世界,似乎和我踩在地面上看它時有些不同。”
維奧拉朝下望去。
從高空向下俯視,哥譚似乎變得小而無害。
柔微的燈光點綴著公路和高樓,城市的聲音變得很輕,無論是狂歡還是尖叫,好像都離他們很遠很遠。
這個時候的哥譚看上去,和任何一座城市都沒甚麼區別。
也許從超人眼裡,看到的永遠都是這樣的哥譚?
維奧拉抬頭看向超人。他正面容溫和地向下注視著這座城市,在蝙蝠俠制服下,似乎透出另一個正溫柔注視哥譚的靈魂。
“但、是!”
超人突然開口,笑容燦爛地轉頭看向他們,聲音變大,打斷了維奧拉剛剛醞釀起來的略顯憂愁和浪漫憂鬱色彩的夜間情感:
“我們不能總這樣飛起來看著它!”
維奧拉:“嗯?”
“在這裡你聽不見市民的歌唱或者呼救——噢,抱歉,作為擁有超級聽力的超人,我可以聽見——我的意思是羅賓和維奧拉,你們聽不見。”超人伸開雙臂,讓自己慢慢向下降落,“所以,我們得下降。去聽他們的聲音!去做點蝙蝠俠的日常工作!走吧,夥伴們!”
他言辭懇切,情感飽滿,像太陽神阿波羅一樣慷慨陳詞,維奧拉幾乎以為他要在空中表演一段音樂劇了。
比如cos成安灼拉,然後唱一段展現他超級聽力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你可聽見人民在歌唱)。
嗯,空中音樂劇……這聽起來和太空歌劇一樣從名字上就能誤導讀者。
但超人沒有唱歌。他只是在空中換了轉向,帶著他們斜斜地向下飛去。維奧拉緊張興奮地跟上超人的速度,幻想自己此刻也彷彿擁有紅披風和氪星人的能力,無視重力和引力,在哥譚上空自由地飛翔。
風此刻彷彿有了實體,從維奧拉的臉上毫不留情地掠過,留下充斥著鼻腔的冷氣和……
噴嚏。
“停一下,停一下,超人。”維奧拉·新晉Musik俠·真的只是普通人類·繆特,喊停超人的超速飛行,打了一個又一個噴嚏,“有點冷。”
超人(鋼鐵之軀版)停下來,有些不解:“哦?”
羅賓(根本就不是普通小孩體質版)在她身後停下來,看上去適應良好。他關心地圍著她飛了一圈:“天哪,你穿得太少了,Musik。”
維奧拉:“……”
她沉默地看著穿短袖和綠鱗小短褲的男孩。
又低頭看了一眼穿加絨衛衣和棒球服還戴上冷帽並且如果再穿多些也許就因太重而不能Defying Gravity的自己。
羅賓真誠地望著她。
維奧拉咧咧嘴:“好,謝謝,羅賓,我下次會多穿點。”
羅賓剛剛點完頭,自己也打了一個噴嚏。
這次維奧拉沒忍住自己的笑。
所有人都該看看芒果小雞是如何打噴嚏的,所有人!
“我們可以飛慢一點,抱歉。”超人說,“我忘了你們和我有些不同。”
他們飛到了城市樓層間,超人放鬆地緩慢低空飛行著,收集情報。
“一個女孩說她爸爸今天剛好有空檢查她的作業。”超人笑著和他們閒聊些聽見的日常,“一條街外,有個小男孩,他在洗照片。這些聲音有點兒小,但總是很有趣。”
“那邊,一名年長的女士,她在進行手術……”
“辦公室,年輕疲憊的檢察官,嗯……當然是加班。”
“……”
維奧拉和羅賓飛在超人兩側,稍微落後於他,三人組成了一個標準的“>”大於符號,像夜晚路過哥譚的鳥群。
此情此景實在過於奇異,致使維奧拉再次從口袋裡找出自己的拍立得揮了揮,在飛行途中不忘朝隊友大喊:“雖然這有些不專業,但夜巡結束後我們能拍一張照嗎?”
羅賓當然是立刻say yes。
超人不解,但跟著羅賓點點頭。
很快,他們來到今晚第一站,東區公園街。
又或者,很多人願意把它稱為,犯罪巷。
超人停在附近低矮的天台上:“工作時間。”
這句話像指揮棒,一聲令下,犯罪巷成為了最大的舞臺。
音樂!炫彩的燈光,和以及——超棒的鼓點!
維奧拉審慎地點頭,握緊拳頭,儘管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要握緊它們,但總之——
Work,work!
一段鬥志昂揚的薩克斯後,犯罪巷被粉紫色燈光猛地照亮。
維奧拉甚至在想大概自它建立以來這裡就沒這麼明亮過,其閃耀程度堪比被扔了鎂光彈的哥譚下水道,照得下面所有人都誇張地傾斜身體,做出一致捂眼睛的動作。
但緊接著,他們紛紛站直。
為首的戴鴨舌帽的男人來了一段跟著鼓點吞硬幣的雜耍暖場,引得眾人拋帽吹口哨。氣氛逐漸火熱,維奧拉眼睜睜地看著巷子裡所有人都齊聲唱起她無比熟悉的哥譚入場曲,但是犯罪巷改編版:
[這裡有臭臭垃圾,還沾點莫名血跡!]
[看這!一隻老鼠,又來自哪片墳地?]
[拿起磚頭砸爛櫥窗,快搶快搶,誰和劫匪講道理?]
[若你慢了一步,餓壞的可就是你!]
維奧拉:“……”
他們倒是挺注重在場唯一未成年人觀眾羅賓的,用詞都還很文明,甚至出現了“臭臭垃圾”這種兒童友好用語。
對了,說到羅賓……她轉頭尋找羅賓,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羅賓?”
譁!細細的一束黃色燈光打在犯罪巷合唱群中心的羅賓身上!
等一下。
在哪裡???
羅賓高興地唱著和聲,又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展開雙臂,單腳站立,呈現一個幾乎停滯在空中的跳躍定格,清唱道:
[哥譚愛你,哥譚愛你!]
[請別拘禮,盡情享受,我們的饋禮!]
維奧拉伸出手又收回來,猶疑不定。
不是啊!羅賓怎麼跑去犯罪巷中間唱多聲部又去獨唱了啊啊啊!
維奧拉震驚地望向超人,發現超人也正在跟著羅賓的調子哼唱,甚至在輕輕拍手打節拍。
維奧拉:“……?”
好吧。沒事的,她應該習慣的。
她只是離開大合唱有些時間了,忘記了音樂劇世界的運轉模式,沒事的,她已經接受了。
維奧拉深吸一口氣,跟上羅賓的曲調,和除了超人外的所有人一起喊出最後一句:
[哥譚愛你!]
超人為甚麼沒有唱?不知道,大概是外地人還不熟悉哥譚的音樂劇規律吧。
哎呀,外地人。維奧拉·也是外地人·繆特,搖著頭成熟地想。
一曲落幕,燈光漸息,只有羅賓的那一束黃色燈光仍亮著,照耀著羅賓在眾人的掌聲中勻速緩慢地旋轉,飛向空中。
哇。
維奧拉不遠不近地實時觀看著,只覺得此刻的神奇小子像被旋轉烤制的芒果乾。
“Bravo!”維奧拉還是給自己的搭檔送上掌聲,看著他飛到某個頂點後結束表演,跳回地面,朝他們跑來。
音樂結束後,犯罪巷恢復正常,合唱的人群散去,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站在巷子裡,低著腦袋不知道在商議著甚麼。
“打劫。”超人突然說,“前面。”
沒等維奧拉和羅賓反應過來,超人已經輕捷地飛了過去。
維奧拉看著他飛在前面的背影,看著他漂浮在那舉著匕首的男人身後,看著他用蝙蝠俠的變聲器發出警告:
“請放下武器,市民。”
陰暗的光亮下,蝙蝠俠制服猶如融進黑夜,但金屬頭盔在細弱燈光下看上去仍有些嚇人。
更何況,此時的“蝙蝠俠”漂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行兇者。
於是,維奧拉清晰地看見男人怒氣衝衝地轉身,看到這位“蝙蝠俠”後,表情轉為了震撼,手中的匕首啪地落地,嘴巴張大,眼睛圓睜。
三秒過後,他尖叫一聲,高唱道:
[上帝救我!蝙蝠俠會飛了!]
[所有哥譚人注意,蝙蝠他會飛——了!]
他猛地收手,完全忘記自己剛才正在威脅他人交出財物,捂著腦袋衝出犯罪巷,邊跑邊絕望叫喊:
“蝙蝠俠飛起來了!!!”
維奧拉:“???”
作者有話說:朋友又給我畫了一個封面嘿嘿嘿
魔法壞女巫:Wicked,音樂劇,改編自同名小說。而小說又是《綠野仙蹤》的同人(?)。艾芙芭是主角之一,也就是被稱為“壞女巫”的綠面板女孩。劇裡很出名的一首歌叫Defying Gravity(抵抗重力),是艾芙芭覺醒了魔法能力後fly!字面意義上的抵抗重力嗯。
說到音樂劇大喊退票以及謝幕中指(演員比給觀眾)就不得不想起著名的法扎天津事變(閉眼)。
剋剋肯給迪克和維奧拉說話時be like:do you hear Gotham people在sing啊?聽不見就對了,因為這裡太高咯!()
太空歌劇:既不是太空,也不是歌劇,而是指科幻味兒比較淡,劇情和冒險味兒比較濃的科幻作品,通常和硬科幻對應起來。
超人低空飛行時聽見的每一個人都是誰呢?其實都是一些大家熟悉的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