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份載入中 《如何經營溫暖家庭》
Summary：如果你身處哥譚，如果你黑髮藍眼，如果你是個孤兒，如果你碰巧出現在韋恩家並且說自己是來尋親的，那麼你是——恭喜你答錯了！你是維奧拉·繆特，AKA布魯斯·韋恩的表表表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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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天使唱完自己那段臺詞，面無表情地收起吉他，恢復成優雅的西裝靈魂模樣：“我給你設定好了新身份。維奧拉·繆特，在這個世界，你是哥譚大學的新生，目前正在gap year。你的父母臨終前讓你去投奔唯一的親戚布魯斯·韋恩，所以，你現在來到了哥譚。”
說罷，它隨手揪住一團飄過的雲朵，嘭的把它變成手持鏡，殷勤地遞到維奧拉麵前：“看看，你多麼符合這個身份設定！”
維奧拉猝不及防和鏡中的自己對視。鏡子裡的女孩黑髮藍眼，正一臉驚異地看著她。
嗯。音樂天使所說的“符合”不會是指這個“哥譚限定經典款”髮色和眼睛顏色……吧？
不會吧？？？
“翻翻看你的口袋。”音樂天使鼓勵道，“ID卡，零錢，銀行卡和必要證件全都齊全！還有一份你父母留下的信。所有身份已經錄入系統，你的新身份天衣無縫！”
維奧拉低頭，果然從包裡找到了證件照和一個錢包。
“可是……”維奧拉還想爭取一下。
這算甚麼？十八歲少女勇闖哥譚只為尋親並且唯一親屬為輩份升至祖父輩的哥譚闊佬布魯斯·韋恩？
連達克賽德來了都得說一句“地球人你們太詭異了我要回天啟星”！
音樂天使是把她的身份資訊丟進ChatGPT後隨機生成了甚麼AI人生嗎？
“不，不，不，沒有‘可是’，維奧拉。這是一個很完美的身份。”音樂天使微笑，“當然，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們也可以換一個。我看看我們的檔案裡還有些甚麼身份可以用……”
它打了個響指，一臺白色膝上型電腦憑空出現。它的手套在鍵盤上飛舞，似乎在調取資訊：“噢，我來看看……這個，布魯斯·韋恩的女兒？不行，這個身份有太多人用過了，已經透支；阿爾弗雷德的親屬？嗯，最近使用率也很高，暫時停止授權；看看別的人呢……戴安娜的女兒，如何？哦這個也不行，這已經是官方設定……嘿，找到了！或許你更喜歡這個？”
它把電腦轉過來給維奧拉看。
上面寫著：
“身份：小丑的生物學女兒，注：涉及實驗室或基因工程相關，後續可能有血腥暴力情節”。
維奧拉：“！！！”
“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我現在這個身份挺好的哈哈哈哈。”維奧拉迅速把電腦推回去，朝音樂天使心虛地笑。
相比這個，她寧願去和布魯斯上演溫馨爺孫文學。
音樂天使笑眯眯地收起電腦：“那麼我們算達成共識了？還有甚麼問題嗎？”
維奧拉想了想，搖頭。
她的生活要求一直都很簡單。上一世，看點音樂劇她就能快樂好一陣子，而現在？重新獲得一次生命還能見到蝙蝠俠，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Bravo！那麼，再見，維奧拉！有需求記得聯絡我！”音樂天使衝她做了個敬禮的手勢，身影消失。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維奧拉的後腦勺又痛起來。她睜開眼睛，看到灰綠色牆紙的天花板。
“你終於醒了。”角落裡的人說。
維奧拉揉著後腦勺坐起來，看向那人。
是提姆·德雷克，AKA紅羅賓。
維奧拉：“？”
紅羅賓怎麼在這裡？以及，為甚麼又碰到一隻小鳥？
難道她加入了哥譚觀鳥大會？
維奧拉站起來後還有些天旋地轉。窗外有微弱的日光，似乎已經是清晨。她的後腦勺還有點疼，關鍵是額頭也被纏上醫用紗布，現在整個腦袋都沉重得厲害。
維奧拉捏捏自己的鼻樑，試圖理清頭緒。紅羅賓為甚麼在她身邊？她剛才怎麼了？
哦，想起來了。她的後腦勺被偷襲差點暈過去，然後紅頭罩跑過來拼命晃她讓她別暈。本來她還不至於昏迷，被他來回搖了幾下後，徹底倒下。
回憶起所有事情的維奧拉：“……”
“紅頭罩拜託我暫時看護你。”紅羅賓見她起身，主動解釋說，“他有點事要處理，我被抓來替班。”
眼前的義警是個看上去不到十八歲的少年，戴著多米諾面具，穿一件紅黑相間的制服，勁瘦挺拔。他把披風卸下整整齊齊搭在沙發扶手上，自己則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維奧拉。
“你是紅羅賓？”維奧拉問。
紅羅賓幅度很小地點頭，給她倒了一杯冰水：“喝點水吧。你只需要等十分鐘。”
維奧拉不解：“等甚麼？”
“等一個‘在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紅羅賓說。
維奧拉懷疑自己聽錯了：“甚麼？”
“聽說紅頭罩誤傷路人，而對方因為他的罪惡行徑直接陷入昏迷。”紅羅賓看著她，無辜地微笑，“所以我猜你大概需要一個訴訟律師？”
維奧拉：“嗯？”
他聳聳肩：“哦，我以為你會起訴紅頭罩，真是遺憾。”
維奧拉：“？？？”
紅羅賓又“熱心”建議道：“需要我幫你找律師嗎？”
“不需要！”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紅羅賓略顯失望，倒進沙發開始看書。維奧拉在他的對面坐下，看清了他手中書的名字是《如何經營溫暖家庭》。
……？
兩人無聲地對坐。五分鐘過去了。七分鐘。十分鐘。維奧拉百無聊賴，手伸進外套口袋摸到了自己的ID卡，想起音樂天使給她的“新身份”。
“你知道怎麼到韋恩莊園嗎？”她突然問。
紅羅賓從書裡抬起頭：“知道。”
維奧拉坐直：“我想去拜訪布魯斯·韋恩先生。”
紅羅賓探究地看著她時，門被砰地一聲開啟。
黑髮青年拎著一袋亂七八糟的日用品闖進來，嘴裡不停：“小紅，她還沒醒嗎？Dammit，她不會失憶變傻引發併發症或者甚麼嚴重後遺症吧我需要請律師……呃，嗨。”
紅頭罩和已經醒來並且坐在沙發上開始走神的維奧拉麵面相覷。
“……嗨？”維奧拉猶豫著說。
紅頭罩把那堆東西放在桌上，看上去鬆了口氣：“你終於醒了。我以為我一罐可樂把你變成植物人了。”
維奧拉：“……”
紅頭罩從袋子裡找出冰袋遞給她：“你可能還需要冰敷。湯普金斯醫生來檢查過，不會腦震盪，不會留疤，沒有大問題。”
說完，他不客氣地踢踢紅羅賓的作戰靴，讓他往旁邊挪點，然後坐在維奧拉的對面，看著她：“我想你缺少一個我的正式道歉。抱歉，我沒預料到你會受傷。”
這次見面，他換下了那個全包式頭盔，轉而戴了副遮住下半張臉的半覆蓋面具，露出明亮的藍色眼睛。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有些歉疚。
維奧拉卡殼了一秒，擺擺手：“倒也沒甚麼……我還活著嘛，這不就行了。”
紅頭罩似乎更坐立難安了。他把一個信封推過去：“我的賠禮。裡面有一些補償金和伯恩利區一間公寓的鑰匙。你應該是外地人吧？下次別一個人來東區，很危險。”
等等。
“鑰匙？”
紅頭罩點點頭：“這間公寓在我名下，但現在使用權在你——算是我的一點補償，請收下，這畢竟是我的問題。”
沒有等她婉拒就遞到她面前。
維奧拉：“……好的，謝謝。”
愣著幹嘛？笑納了。
感謝紅頭罩老大在關鍵時刻送來初始安全屋基地x1。
紅頭罩見她收下，眉頭舒展開些，道：“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維奧拉·繆特，你們可以叫我維奧拉。”維奧拉老實地回答，下意識禮貌反問，“你們呢？”
沉默。
傑森·陶德說：“……紅頭罩。”
提姆·德雷克跟上：“紅羅賓？”
維奧拉閉上嘴。天知道她為甚麼要問兩個戴著面具的義警名字。
詭異的寂靜後，紅羅賓絲滑轉移話題：“不如回到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紅頭罩活動了一下手腕：“甚麼問題？”
“關於維奧拉想要拜訪布魯斯·韋恩先生的話題。”
紅頭罩疑惑：“甚麼？”
維奧拉舉起手：“我想去認識一下韋恩先生。他是我的……呃，親戚。”
面前兩人同時挑眉，和對方交換眼神後在同一時間戰術後仰。
過了幾秒鐘，紅頭罩才說：“……我可以帶你去，如果你需要的話。”
維奧拉驚喜地看著他：“謝謝你！”
樂於助人的紅頭罩老大！
紅羅賓輕飄飄地插話：“其實紅頭罩的兼職是韋恩莊園接送司機。”
——然後毫不意外得到了紅頭罩的一記肘擊。
維奧拉撕開一袋薯片，觀戰。很好很好，蝙蝠家一如既往兄友弟恭。
當天下午，維奧拉被盡職的機車師傅紅頭罩拉到了韋恩莊園大門前。
“到了。”紅頭罩沒有下車，頭盔都懶得摘下，“去吧，維奧拉，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彎，直接駛離。
維奧拉目送他離開，捏緊口袋裡的證件，然後轉身，深呼吸，按響了大門門鈴。
很好，她現在也很需要一本《如何經營溫暖家庭》。
作者有話說：
音樂·戶口辦理者·隨身客服·天使，為您服務（鞠躬）
提米時刻虛心學習中——儘管學得有點雜
讓我們感謝紅頭罩老大送來的安全屋一間！
謝謝大家的地雷和營養液！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