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黃明月大鬧謝家門
“處理我?”黃明月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蠻橫:“謝振山,陳雅雲,你們少在這裡跟我講大道理!我不管甚麼律法,我只知道,我的兒子是無辜的,是你們謝家故意陷害他,就是為了打壓我們家老張。
當年你們在西南軍區的事兒,老張都跟我說了,說你和那個林秋生就是有貓膩,要不然,你們倆家還能這樣做親家啊,還能連續把兩個女兒都嫁過來,你們家怎麼就那麼大方呢?哼!我要去上級部門告你們,告你們濫用職權,告你們陷害忠良!”
黃明月是軍區大院公認的嘴皮子利索的人,大家選舉她當婦女主任,也是因為她能說會道,丈夫又是軍區副司令,她去出面調解一些家庭矛盾等等問題,說服力更高。
而這些年,她也確實很喜歡管著軍區的事兒,大家又都給她面子,她這主任當的,倒也是沒出過甚麼事兒。
只是,如今看她這潑婦的嘴臉,大家都在愣神之後,紛紛搖頭。
“她本來就是這樣,只是這些年大家都讓著哄著,這才沒出事兒!”
“之前,她就總是眼高於頂,要麼就往謝師長家跑,要麼就去王團長家裡,其他人,可沒見著她積極過,其實大家搭理她,還不是因為她丈夫的身份!”
“我聽說,前些日子張司令專門跑去宿縣棉紡廠叫板,最後還是被晚晚給擋回來了!林家有後臺,都跟滬上首富攀上關係了,更別說彭少還一直護著謝家,張司令那時候就沒佔到便宜。”
議論聲裡,有人刻意提起了彭川——誰都知道,彭川和謝宴舟從小就混在一起,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以前謝宴舟在軍區大院當“小霸王”、耍兵痞性子的時候,身後總站著彭川,兩人一起闖過禍、扛過事,彭川的家世背景深不可測,連張鐸都要讓他三分,黃明月更是打心底裡忌憚這個年輕人,以前見了面都得客客氣氣的。
議論聲中,黃明月更是來勁了,可心底裡卻隱隱發虛。平時沒人敢說她甚麼,如今她本性暴露,倒更容不得別人置喙。
“你們滿嘴噴糞的在說甚麼?有沒有點兒良心!小磊他就是好好在鐵路局上個班,怎麼就被誣陷拐賣婦女兒童了?我們家兒子,女朋友多的是,家裡也有錢,足夠他吃喝,他憑甚麼要去做那些勾當!”
“你們謝家就是想聯合林家對付我們家老張,你們肯定有貓膩!謝振山,你可別太囂張,你們家老大已經死了,這萬一老二再不小心沒了,你可要絕後了!”黃明月扯著嗓子大喊,刻意避開了彭川的名字,卻還是難掩語氣裡的底氣不足。
謝振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身為軍區師長,一向威嚴,從來沒有人敢在軍區大院這麼胡鬧,更沒有人敢這麼咒他。
可沒等他發作,一旁的謝宴舟已經攥緊了拳頭,眼底翻湧著戾氣——誰都知道,謝宴舟以前就是軍區大院出了名的小霸王,脾氣暴躁,天不怕地不怕,打架鬥毆是常事,甚麼出格的事兒都做得出來。
“黃明月,你他媽找死!”謝宴舟咬牙低吼,猛地就要衝上去,眼神裡的狠勁嚇得周圍圍觀的人都下意識後退,謝振山連忙伸手拉住他。
“宴舟,別衝動!”陳雅雲也急忙上前按住他,一向儒雅的她,此刻也忍不住紅了眼:“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犯不著髒了你的手!”
就在這時,吉普車上下來的三人並肩走進了小院子——謝宴舟掙開父母的手,幾步就衝到林晚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兇狠地盯著黃明月,而他身邊的彭川,面色冰冷,周身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黃明月看到彭川的那一刻,渾身一僵,剛才的蠻橫囂張瞬間弱了大半,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忌憚——她怎麼也沒想到,彭川會來,而且來得這麼快。
她和張鐸早就知道,彭川和謝宴舟交情極深,彭川的勢力遠非他們能抗衡,這些年一直對彭川避之不及,更不敢輕易招惹。
“黃明月。”林晚看著黃明月,神色冷冷的說道:“你身為婦女主任,不顧自己的身份,在軍區大院撒野耍潑,我覺得吧,張副司令的臉大概都被你丟盡了!張磊涉嫌拐賣婦女兒童,證據確鑿,早就主動交代了罪行,你還在這裡胡言亂語,說我們謝家陷害他,有種你拿證據出來!”
黃明月強壓下心底的恐懼,看著被謝宴舟護在身後的林晚,怨毒又不甘,她停止哭鬧,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林晚的鼻子嘶吼:“林晚!又是你這個小賤東西!是你陷害我兒子,是你故意讓林濤抓他,就是為了報復我們張家,就是為了和謝宴舟在一起!你這個狐貍精,不得好死!”
“你他媽再說一句晚晚試試!”謝宴舟瞬間炸了,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黃明月的胳膊,眼神裡的狠勁像是要吃了她:“我看你是忘了以前挨的教訓,今天我就再讓你記清楚,甚麼話能說,甚麼人不能惹!”
林晚輕輕拉了拉謝宴舟的衣角,輕聲道:“宴舟,別衝動,不值得。”
她皺著眉,眼神冰冷地看向黃明月:“黃明月,說話注意分寸。張磊是因為自身違法犯罪,才被依法抓捕,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再敢汙衊我,再敢對我口出惡言,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你一個賤貨,有甚麼資格對我不客氣?”黃明月被謝宴舟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嘴硬,說著就要上前去打林晚:“我今天非要教訓你這個狐貍精,讓你知道規矩!”
她的動作很快,可還沒靠近林晚半分,就被謝宴舟一把推開——謝宴舟下手極重,黃明月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黃明月,你敢動晚晚一根手指頭,我卸了你的胳膊!”謝宴舟的聲音又急又躁,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那股兵痞子的狠勁,和以前在軍區大院闖禍時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