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一次,他來真的
他太清楚彭川的實力了,彭川不僅是滬上第一少,背後還有強大的家族勢力,就連首都的一些領導,都要給彭家幾分薄面,張鐸雖然是副司令,可真要和彭川硬碰硬,未必能佔到便宜。
“誤會?”彭川嗤笑一聲,眼神裡的嘲諷毫不掩飾,“黃有才,你覺得我彭川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張鐸的那些小動作,我早就看在眼裡。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不管他張鐸是甚麼身份,不管他有多大的勢力,只要他敢動晚晚一根手指頭,敢動謝家、林家一根手指頭,我彭川第一個不答應!”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懾:“我彭川,在滬上橫著走慣了,從來不怕被人算計,更不怕被人報復。我這次來首都,就是專門送我乾妹妹林晚回來的,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傷害謝家,傷害林家!”
“至於你,黃有才,還有你背後的張鐸,要是識相點,就收斂點你們的小動作,別再想著打壓謝師長和林同志,更別想著算計晚晚。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得罪我彭川,得罪謝家,得罪林家,是甚麼下場!”
彭川的話擲地有聲,字字鏗鏘,圍觀的人都被他這股氣勢所折服,紛紛議論著彭川的霸氣,也同情謝宴青的遭遇,更鄙夷林淑華和黃有才的所作所為。
黃有才站在原地,渾身冰冷,冷汗浸溼了他的襯衫,他看著彭川冰冷的眼神,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知道,彭川說的不是空話,這一次,彭川是來真的了。
張鐸本就和謝振山、林秋生針鋒相對,現在有了彭川的介入,這場較量,算是徹底擺到了檯面上,硬碰硬在所難免。
而他,夾在中間,恐怕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他下意識地看向林淑華,眼神裡充滿了怨懟。
要是沒有林淑華,他就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會被彭川盯上,更不會牽扯出張鐸的事情。
可事到如今,說甚麼都晚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承受這一切。
林淑華徹底崩潰了,她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聲裡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她嫉妒林晚,想要取代林晚的位置,想要得到謝宴舟的青睞,想要繼續做風光無限的謝家大少奶奶,可到頭來,她不僅被人當眾毆打、恥笑,身敗名裂,還被彭川盯上,謝宴青的死隨時可能被揭穿,她的性命都岌岌可危。
她終於明白,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自己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人生。
謝宴舟摟著林晚的手緊了緊,眼神依舊冰冷,只是看向彭川的時候,多了幾分感激。
他知道,彭川這是在為他,為謝家,為林晚撐腰。
“林淑華,我謝家把你趕出來,不單單是因為大哥的死和你有關,還有,林晚是我未婚妻,一直都是,從我見她第一眼就喜歡她,那時候,她才九歲,所以,我喜歡林晚很早很早!”謝宴舟冷冷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林淑華嘴裡喃喃著。
林晚抬頭看著謝宴舟。
她倒是不知道,她九歲的時候,見過這傢伙了。
她只記得,那時候爸爸幾乎不去首都,爸爸說,他不喜歡首都。
後來她才知道,是因為張鐸。
九歲那年,應該是謝振山帶著謝宴舟他們去宿縣找的她家。
她記得的,那時候的謝宴舟,可調皮了。
林晚看著癱倒在地、痛哭流涕的林淑華,心裡沒有絲毫憐憫。
這都是林淑華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怨不得別人。
她轉頭看向彭川,眼裡滿是感激,輕聲說道:“哥,謝謝你。”
彭川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瞬間柔和了許多,和剛才的冰冷霸氣判若兩人:“跟哥客氣甚麼?我既然是你哥,就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不管背後有多大的風浪,哥都替你擋著,替謝家擋著,替林家擋著。”
王梅看著眼前的局勢,知道再鬧下去也沒有好結果,反而可能會引火燒身,她狠狠地瞪了黃有才和林淑華一眼,對著自己的兩個孃家姐妹使了個眼色,冷冷地說道:“我們走!今天就先饒了這個狐貍精,以後再找她算賬!還有,黃有才,你要是敢再跟她有瓜葛,我就跟你離婚!”
說完,她帶著兩個孃家姐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啐了林淑華一口。
黃有才看著王梅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崩潰大哭的林淑華,再看了看彭川和謝宴舟冰冷的眼神,還有圍觀人群指指點點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裡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張鐸和謝振山、林秋生的硬碰硬,彭川的介入,謝宴青死因的徹查,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其中,不得不說有他的參與。
要是以往,謝師長還會給幾分面子,也不會輕易動他姐夫張鐸。
但是,如今滬上大少來了,他也就帝豪那些產業,哪裡能跟滬上這位大少較量啊!
再說了,這位大少看著斯文白淨,但是,卻是個殺人魔……
圍觀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對著林淑華指指點點,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
街道上漸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林淑華的哭聲,還有黃有才的唉聲嘆氣。
彭川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對著謝宴舟說道:“宴舟,我們走,關於張鐸的線索,還有宴青大哥的事情,我們回去慢慢說,張鐸估計最近因為他兒子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我們不妨再給他們澆點熱油。”
“也是,看看林濤那邊審訊張磊的結果,我想,張鐸肯定會伸手的,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兒子啊!”林晚點頭。
謝宴舟點了點頭,摟著林晚,和彭川一起上了吉普車。吉普車緩緩啟動,朝著軍區的方向駛去,只留下林淑華和黃有才,在原地承受著無盡的羞恥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