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一切還是會按照軌跡發生?
當晚,彭川就在林家歇下了。
按照林晚說的,把她的房間收拾出來給彭川住,彭川也不嫌棄,樂呵呵地住了進去,嘴裡還唸叨著:“還是妹妹疼我,等我買了大別墅,給你留一間最大的房間,裝修成你最喜歡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彭川就雷厲風行地行動起來。
他吃過早飯,就和阿生一起去了首都。
而林晚則和謝宴舟準備多留在縣城一天,他們要親自送林霄去學校。
一早,剛到學校門口,就看到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靠在牆邊,叼著煙,眼神不懷好意地盯著進出的學生,正是之前騷擾林霄的那些混混。
攔路打林霄的是首都過來的。
這一幫,卻是前幾天就騷擾林霄,是縣城裡那些不學無術的。
“這幫不長眼的東西,還敢在這晃悠?”李成軍一起送林霄,看著那些混混,他眼神一冷就要上去。
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李成軍的胳膊。
她抬眼望向那些混混,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那寒意裡,藏著上輩子未能護住弟弟的悔恨與不甘——前世,就是這些縣城裡的混混,被林淑華挑唆,誣陷林霄偷了他們的錢,將人堵在巷子裡圍毆,最後林霄被打得奄奄一息,送到醫院時早已沒了氣息。
她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謝宴舟站在林晚身側,目光沉沉地掃過牆邊的幾個混混,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他輕聲附和:“晚晚說得對,靜觀其變,看看他們還要幹甚麼?昨天的事兒,他們沒參與,今天還敢來,只有一個可能!”
“林淑華的錢,給的挺多的!”林晚說道。
李成軍攥緊了拳頭,眼底的怒火難以壓制:“這些混小子,還敢堵在學校門口,分明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林霄拉了拉林晚的衣角,小聲道:“姐,放心吧,我會沒事的,他們就是想故意惹事,我們別理他們就好。”
林晚轉頭看向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放心,沒人能傷害你,今天我們就把這事徹底解決,以後省的牽掛。”
謝宴舟也看向林霄,語氣溫和卻帶著底氣:“放心,有我在,你去上課吧。”
幾人正說著,牆邊的幾個混混似乎注意到了他們,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吐掉嘴裡的菸蒂,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三個跟班,一個個眼神吊兒郎當,滿臉挑釁。
黃毛上下打量了林晚和謝宴舟一番,目光在林晚身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喲,這不是林霄嗎?怎麼,今天帶了這麼多幫手來?還是說,怕了我們哥幾個,找了人來撐腰?”
林霄眼神冷冷的:“你們別太過分,我沒有惹你們,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黃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以為報警有用?在這縣城裡,我們哥幾個想收拾你,誰也攔不住!再說了,你以為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欺負你?”
說著,黃毛朝身後的跟班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瘦高個的混混立刻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隨手扔在林霄的腳邊,指著錢包喊道:“大家快來看啊!這小子偷了我們哥幾個的錢包,裡面還有好幾百塊錢呢!我們找了他好幾天,今天可算抓到他了!”
周圍送孩子上學的家長和進出的學生聽到喊聲,紛紛看了過來,對著林霄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
“沒想到這孩子看著挺老實的,竟然會偷東西。”
“就是啊,看著乾乾淨淨的,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說不定是被人逼的?不過偷東西就是不對。”
林霄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我!我沒有偷你們的錢包!是你們故意扔在我腳邊的!你們誣陷我!”
“誣陷你?”黃毛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林霄:“你小子還敢狡辯?錢包就在你腳邊,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偷的?今天我們哥幾個,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小偷!”
就在黃毛的手快要碰到林霄的瞬間,謝宴舟身形一動,一把抓住了黃毛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黃毛瞬間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
林晚看著這一幕,她呆呆地站著。
林晚的心裡,其實是震驚的——時間線不會變。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會發生。
包括誣陷,事故,謝家下放……
都會發生嗎?
明明,昨天那幫子人已經都被抓了,事情應該已經過去了。
為甚麼,誣陷的這個事兒,還會這麼強硬的出現?!
“啊——疼疼疼!鬆手!你趕緊鬆手!”黃毛痛得直跺腳,想要掙脫謝宴舟的手,卻怎麼也掙不開:“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你不想在這縣城裡混了?”
謝宴舟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語氣冰冷刺骨:“我不想知道你是誰,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廢了你。”
謝宴舟周身的氣場太過強大,黃毛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心底的囂張瞬間被恐懼取代,卻還是強裝鎮定地喊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打趴下!”
身後的三個跟班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衝了上來。
李成軍早就在一旁蓄勢待發,見他們衝過來,立刻迎了上去,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個混混的臉上,打得對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流出了血。
“就憑你們幾個廢物,也敢在這裡撒野?”李成軍眼神凌厲,下手幹脆利落,對付這幾個不學無術的混混,簡直是綽綽有餘。
沒過多久,三個跟班就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不敢起來。
黃毛看著倒在地上的跟班,又看了看一臉冰冷的謝宴舟和氣勢逼人的李成軍,徹底慌了神,語氣也軟了下來:“大哥,我錯了,我不該誣陷林霄,我不該找事,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