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人啊,不能太善良
“叮鈴鈴!”
夜裡的電話鈴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謝振山捱得近,他拎起話筒接電話。
“謝師長啊,很不好意思,深夜打擾您,就是想跟您這邊彙報一下,今天晚上在東方電影院內發生的事情,當時……”電話那頭,是首都公安分局打來的,是給謝振山彙報他兒子的情況的。
“很好,你們處理的很及時,很不錯!”謝振山神情嚴肅的聽完,聲音清朗的回了話。
“那,您這邊要記得安撫一下謝宴舟同志,尤其要表揚一下林晚同志,雖然是一位女同志,但是,她勇敢果斷的舉動,還是很值得表揚的。”話筒裡的聲音傳出來,陳雅雲好奇的湊近過去。
“打架了還要表揚?”陳雅雲不解。
謝振山摁下了擴音,就連王媽都湊上前。
“這一夥都是有案底的,只是之前的犯的事兒證據不足,積壓在檔案室裡面,他們又很難抓到,所以,那些案子一直拖著呢,這一次,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都集中了起來,就這麼恰好的找茬找到了宴舟同志的身上了,尤其是那個林晚同志,一個小女同志,不畏暴徒,遇到危險敢於站出來,真是女性的楷模啊!”對方公安領導的嗓音渾厚,在這深夜裡,卻透著一股子喜悅之意。
“晚晚這麼厲害?”陳雅雲轉頭看著林晚,眼神都亮了。
“是啊,電影院裡有很多女性,我覺得,女同志就應該這樣,站起來,反抗,那些畜生才不敢得寸進尺!”公安領導嗓門很大,興奮勁兒讓人聽著都覺得爽快。
“你這說的,我倒是有個提議啊,老林,咱們做一起婦女宣傳會,就是關於如何遇到暴力的時候反抗,這也是一種對婦女同志很好的保護嘛!”謝振山說道。
“我覺得可以,領導,這事兒,我來起草,提交上去,您來協助一下,您看行不行?”公安領導詢問。
“行,我們說到底也是為了社會治安嘛!”謝振山笑呵呵的說道。
掛上電話,謝振山告訴林晚和謝宴舟,這打電話的以前是他帶出來的,後來分到了公安分局做副局長,是個剛正不阿之人。
“也姓林,是不是叫林濤?”林晚問道。
“是啊,林濤!”謝振山點頭,忽又抬頭看著林晚:“你認識林濤?”
“當然不認識啦,只是聽說過他,我忘記是在哪裡聽說了,他為了抓獲一群歹徒,身上被紮了三刀,差點兒喪命呢!”林晚說道。
“對,這事兒報道過,林濤確實是個人才啊,在分局當副局都是委屈他了,不過,他還年輕,值得好好鍛鍊。”謝振山點頭,他看著林晚,笑著道:“我看出來了,咱們晚晚身上的正能量,一直在影響著身邊的人!”
“嗯,我也覺得,晚晚一身的正氣,那些歪門邪道的,都沒有辦法靠近她了呢!”陳雅雲也笑著點頭。
“你們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林晚笑著。
她的內心裡,卻是一道悠悠的嘆息。
上輩子,她縱然也有一身正氣,那又如何?!
所以,這個世界,奉行的法則就是,你不能光是一個好人,一個善良的人。
你得有心眼,得會算計,得抓住機會。
她的爸爸林秋生不好嗎?媽媽張美英不善良嗎?
林霄,尤其是林鈺,那麼可愛的女孩子,最終呢?
這輩子,她用心用計的保護著他們,他們也努力的在反抱著她,反而,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在走。
“哐當!”
房門口,有東西落地。
香味瀰漫過來,眾人回頭,見林淑華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門口,她臉色不好,手裡的袋子看著是禮品袋,貌似裝著香水。
袋子落地,香水瓶子破了,整個客廳瞬間香氣襲人。
“哎呦,這香水撒了啊!”王媽趕緊趕緊過去。
“淑華,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剛才讓小王去找你,說你不在美容院那邊。”陳雅雲整理了一下情緒,過去,看著地上的香水袋子,道:“是帶子斷了嗎?王媽,你小心著,別紮了手,看看香水瓶子裡還有不,我那兒有空了的瓶子,可以倒出來。”
“不,不用了,反正也不值錢,我先上樓休息,你們繼續!”林淑華搖頭,說完,自顧自的跑上樓去了。
這場景,很戳她的眼睛。
只有林晚在的時候,他們才會笑的那麼開心。
這一整年,她天天在家和他們一起吃飯,和陳雅雲一起帶孩子,結果呢,他們卻都是神情淡漠,對她不鹹不淡的。
林淑華受不了這樣的場景,她知道,他們內心裡就是偏心的。
儘管謝宴青一直跟她說,爸媽向來公平,從小到大捱打最多的反而謝宴舟。
然而,林淑華卻覺得,二老最喜歡的還是謝宴舟。
“晚晚,你等一下,吃點兒宵夜再上樓,我剛熱了牛奶,吃一個水煮蛋再去休息。”王媽手腳麻利的收拾好香水瓶子,之後去了廚房。
“晚晚,你去廚房把米糊先端出來,讓小寶先吃。”陳雅雲說道。
林晚去廚房端了米糊出來,之後她坐下來,陳雅雲抱著小寶,林晚喂著,這場景,亦是溫馨而和睦的。
“關於婦女活動的事情,回頭雅雲你也參加一下,醫療健康方面的知識,也要講一講,如果可以,我想以後多讓他們出一些這樣的活動,首都的治安,是需要好好的整頓整頓了,最近,鬧出了不少事情,人民群眾的安全問題,是公安的職責,也是軍隊的職責。”謝振山跟陳雅雲說道。
“好,這沒問題。”陳雅雲點頭。
王媽擺好宵夜,林晚和謝宴舟四人一起吃了一些,王媽把小寶給哄著睡著了。
等他們吃完,陳雅雲抱著小寶上樓,謝振山去了書房,他們都沒管謝宴舟和林晚。
林晚扶著謝宴舟去了他的房間。
“我一隻手不好洗澡!”謝宴舟撒嬌。
“我給你裹上,你把手舉起來,另一隻手就能洗了。”林晚說道。
“可是,我不能擰毛巾!”謝宴舟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