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恭喜幸運玩家成功猝死,達成破次元穿越!】
【完成破次元世界001號攻略任務,獲得重生機會,贏百萬大獎!】
【即將對接001號任務系統,路程顛簸,請幸運玩家系好安全帶!】
隨著刺耳的系統電音結束,舒白日的魂魄在一陣【哈基米!哈基米!】的伴奏下,抽鼻涕一樣被灌到了新的身體裡。
“噫~~~~~~阿秋!”
舒白日重新醒來時,發現自己居然身處一間古代樣式的屋中。她從床榻上彈身坐起,“抽鼻涕”的餘力讓她有些分不清狀況。
“我TM穿越了?”說著,她頭頂出現一個黑洞,一塊黑磚砸到她頭上。“哎喲”一聲,撿起磚塊就想往外扔,定眼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一條簡訊格外醒目:
【超越所有穿越體驗的破次元系統!攻略任可查!記得五星好評哦,親~】
舒白日想起來了,一個月前她下載了一款AI虛擬戀人的遊戲,結果玩上癮了,一個月裡31天都在熬夜攻略一個叫做“縉雲仙尊”的角色。
這個角色的性格雖然溫柔,但過於可望不可及,攻略難度非常高,好勝的舒白日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玩猝死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身處縉雲仙尊的修仙世界!舒白日眼裡沒有對猝死的恐懼,只有對穿越的興奮。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變成了一位風華絕代的大美人,身姿妖嬈、面容嫵媚,眉心一點硃砂痣格外醒目,看著卻有十八九歲。
真年輕,舒白日感嘆,不愧是修法的。
看這形貌,舒白日一眼就認出這是主控形象,縉雲仙尊的關門弟子!
“天吶!穿越這種0機率時間能讓我碰上!到的還是師尊的世界!真是祖宗給我燒高香了!師尊,我來了~~~”
舒白日一股腦將猝死這件事拋之腦後,花痴著準備去尋找自己的溫柔師尊。
剛到門口,她就打住了腳步。
夜深人靜的,外面卻傳來一陣稀稀疏疏的談話聲。
“聽說了嗎?此次剿滅合歡宗邪教,縉雲仙尊還帶了個小妞兒回來,長的那叫一個標緻,那身段,那容貌。”
“呸!瞧你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合歡宗的人各個色相出眾,媚態百出,專幹些以色誘人,吸人精元的勾當。你喜歡,可捨得你這百十年的修為?!”
“嘿!還說我沒見識。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合歡宗有采人的本事,也有被人採的能耐。你我功力雖不及內門弟子,但採一採合歡宗末流小娘們的功力還是有的~~諾!”
油膩膩的聲音悄悄對旁邊的人說道:“那小娘們休憩的屋子就在這裡,不如我們,嘿嘿~~~”
舒白日坐在床上,外面的響動聽得一清二楚,那兩個人討論的“小娘們就是自己!
糟了,才穿越就遇到這種事,舒白日一時慌了手腳。只聽那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馬上就要開門了!
舒白日眼疾手快,將枕頭用棉被蓋住,自己躲到一個窄箱中。
只聽屋外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門“吱呀”一聲開了,兩個黑色的身影躡手躡腳的從屋外走了進來。
“小娘子~你睡著了嗎~”那個油膩膩的壓低聲音說道。
另一個有些膽怯,悄聲問那個油膩膩:“這小娘子是縉雲仙尊帶回來的,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呸!你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實話告訴你吧,縉雲仙尊壓根沒打算救這小娘們,幾天後她該命喪黃泉,到時候,誰知道是我們乾的,嘿嘿~”
舒白日聽了這話,臉上一陣驚恐。她要死了?!怎麼可能,她才穿過來!何況她清楚的記得,主控雖然身有頑疾,但最後被浮山盡給治好了,還收做關門弟子。這個油膩膩分明在胡說!
那個膽怯的也不信,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仙尊如果不是為了救人才將人帶回來,那又是為了甚麼。”
那油膩膩冷笑一聲:“嘿,還不信,我可是從縉雲仙府當差的那裡聽說的,說縉雲仙尊救這小娘們時可是......”
油膩膩湊到那個膽怯的耳邊,沒了聲音。
可是甚麼??躲在箱子裡舒白日聽不清一點兒,她才不信自己的溫柔師尊會害自己。
“我當誰說的,原來是他,我說呢!料你一個外門弟子,怎能將仙尊的事情打聽的這麼清楚!”
箱外話鋒一轉,那個膽怯的立刻厲聲呵斥道:“如今先擒了你!再將你嘴裡當差的拿下。原來仙尊的行跡就是被你們給傳出去的!”
箱外猛的一陣打鬧聲,那膽怯的三兩下的功夫就將那個油膩膩拿下,將他按在地上“嗷嗷”求饒。
“哎喲!哎喲!師弟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
“我可不敢饒你,仙尊馬上就到。到時你要求饒還是要招供,只對著仙尊說!”
聽到外面的打鬥,舒白日嚇的大氣不敢出一下。她開啟手機,想看看有甚麼能用的不,但除了照相、錄音等基本功能,就只剩下橙寶、簡訊和破次元能用。
一瞬,她心如死灰。恰巧外面又是一陣喧鬧,她的手機也跟著嗡嗡作響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光裡面赫然一排大字:
【任務:成為蜀弦宗弟子。獎勵:10元】
這獎勵真是屁用都沒有!舒白日氣的頭腦發漲,她現在可是在異世界!哪裡用得上人民幣!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藏身的箱子自己動了起來,整個人都在箱子裡晃來晃去,好一會才停頓下來。
她大著膽子,頂著蓋子露出半個腦袋,像一隻東躲西藏的小兔子,桃花眼滴溜溜的打量著四周。
她的視角只看得見一雙玉足穿著水晶綴絲銀靴子,被銀絲暗紋雪色紗衫蓋著。
“姑娘不必害怕,出來吧。”一個雄渾有力的聲音說道。
雖是這樣說,可她還是不敢。一陣輕風從她頭頂拂過,蓋子被掀開了,看見眼前人物,舒白日驚呆了下巴。
五位衣冠華麗的仙人對立兩旁,仙人周身堆滿金銀珠寶,華麗非凡。
中間那位神人更是華麗不失典雅、美豔奪目卻又端方自持。
瀑瀉般的烏髮用水晶挽成精美的髮髻,雪衣紗衫泛著凌凌波光,長長的珠鏈優雅的環繞在脖頸間,身後的背雲在微風下輕搖。
精美的容貌像是雪雕的作品,鳳眼之下透著一股不可進犯的冰寒。身姿如松挺立在皎皎月光下,儼然一朵高嶺之花。這形貌,與遊戲裡的浮山盡一模一樣!
他薄唇輕啟,說道:“還不知罪!”聲音不大,語氣卻不容抗拒。
舒白日下意識的跪了下來,“噗通”一聲把旁邊的油膩膩都給愣住了,一瞬懷疑誰才是嫌犯。
七雙眼睛就那麼盯著她水靈靈的跪了下去,舒白日也懵了,躲在箱子裡算是犯錯?
“咳咳。”一位站在浮山盡右邊,劍眉星目的神仙人物,用著剛才的渾厚聲音說道:“師尊說的不是姑娘你。”
舒白日這才尷尬的站到旁邊,打量著周圍的人。
那個聲音渾厚的正人君子,想必就是大弟子金清酒。他為人正直,實力超群,且愛護師弟師妹,所以很受浮山盡重用。
而站在金清酒旁邊的女子,面容溫婉,衣著淡雅,應該就是對所有人都很好的三弟子漫疏桐了。
浮山盡左邊的,一位衣冠華美,面容妖媚的是二弟子趙西樓。但站在趙西樓旁邊的那位玄衣少年,舒白日卻不認識。那少年板著一張臉,看上去很不好惹。
還有兩位,身著外門青色弟子服,是油膩膩莫求乾和小膽怯冷秋生。冷秋生說道:“仙尊,這莫求乾親口承認,自己從仙尊府內當差枚得權那裡打聽您的行跡,還請仙尊嚴查!”
浮山盡聞此,說道:“既然如此,那便按照宗門規矩,送出去吧。”
那莫求幹聽了,滿地打滾求饒,哭爹爹告奶奶:“仙尊!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這事要是讓家裡知道了,弟子小命不保啊!!!”
說著扭曲著身體咕蛹到了浮山盡腳跟前,嘴裡還不斷求饒:“弟子是一時糊塗。不!不!是她!要不是這小娘們勾引我,我也不會向枚得權打聽!”邊說還邊指了指舒白日。
舒白日腦袋一炸,這關她甚麼事,立馬脫口大罵:“呸!真是不要臉,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長的花容月貌人見人愛,我勾引你這癩蛤蟆?!見過臉皮厚的,沒見可以用臉築牆的!”
那莫求幹不依不饒,看了看令秋生,又看了看浮山盡,好像明白了甚麼,大哭道:“仙尊我是冤枉的!我只向枚得權閒聊過幾句,偶爾提起過仙尊幾次!就只有幾次!再沒其他的了!”
如今他出現在舒白日休憩的房間,又親口承認自己和枚得權有來往,沒人會信他。
冷秋生罵道:“呸!宗門法規,私下議論長老行跡乃是重罪,更何況你連仙尊貼身的事情都知道,還說冤枉!”
“按照規矩,你得廢掉修為,抹除記憶,逐出師門!”聽得莫求幹直打滾。
蜀弦宗規矩如此,設定上浮山盡是最注重規矩隱私的,這個弟子犯了浮山盡兩大忌諱,沒人會為他求情。
浮山盡向金清酒遞了個眼神,金清酒明白,接著眾人便帶著舒白日先離開了,只留下金清酒和冷秋生。
舒白日知道蜀弦宗規矩嚴明,沒想到嚴到這種程度,想著自己以後行事也得萬分小心了。
路上,趙西樓向浮山盡提起此事:“師尊,如今知曉師尊行跡的已查出二十來人,但沒有一個承認走漏了合歡宗行動訊息的,會不會,此人根本就不再宗門內?”
“師弟,你怎麼也糊塗了。”一旁的漫疏桐開口說道。“合歡宗行動只有諸位長老以及親傳弟子知道,大家都是簡言慎行。若是外來的人,也得從這幾位身上得到訊息。哪兒能憑空知道呢?”
“呵,我知道師妹一向聰慧。但是師妹想想,我們之中並無一人走漏風聲,可合歡宗長老還是知曉了師尊的行跡,引得我們險入敵境,要不是師尊功法高強......”他頓了片刻,猶豫著說出。“還是說,師妹覺得我們之中......”
還未等趙西樓將話說完,一個凌冽清冷的聲音說道:“樓兒,不可妄加揣測。”打斷的人是浮山盡。
他眼神冰冷,看不出喜怒。“若連長老院都開始內部懷疑,只怕正中那人的下懷。你們只依現在暗暗查訪。”
那兩人也不再說甚麼。不久便到了長老院。
浮山盡轉向眾人,讓三位弟子散去,只留下舒白日。
“舒姑娘,我有話問你,還望到寒舍一坐。”
舒白日:現在就要開始攻略了?
舒白日跟著浮山盡到了一處神仙洞府,這是縉雲仙府的正堂。她依著浮山盡的意思在一旁坐下,浮山盡則倚在正坐上,姿態慵懶肆意不失清雅。
按照舒白日的記憶,主控被浮山盡救回來後就自動變成了關門弟子,中間也沒有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讓她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