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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落幕 這些變態似乎真的洗心革面了?

2026-05-11 作者:大錦鯉鯉鯉

第57章 落幕 這些變態似乎真的洗心革面了?

再?次見到?那些?人, 是在一個平靜的午後。

D國。

某處安靜的咖啡館,四處飄逸著苦澀醇厚的香氣。

面朝陽光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小?姑娘,她一手拿著書, 將其豎起, 毛茸茸的腦袋像是要埋在裡面,一手拿著現煮的咖啡悠哉地?喝了一口。

她十分全神貫注, 以至於看書感到?疲憊時,揉了揉眼睛, 才發覺到?對面不知何時坐著一個模樣儒雅斯文的男人。

安童:“……”我靠,嚇人一跳!沈長昀你是鬼啊!

她張大?嘴巴,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默片。

沈長昀體貼地?沒有打擾安童重組腦細胞, 他端坐著,面上帶著極淺的笑, 指尖敲擊著桌面, 神態雲淡風輕,彷彿分開的這三年對他來說不算甚麼。當然,如果他沒有戴著當初和?安童的訂婚戒, 望著安童的目光沒有那麼吞吃入骨的話,那看上去確實很像真的。

他給足了安童緩衝的時間,就像他等待的這三年。

安童緩緩將書放到?一旁,她深吸一口氣, 大?方地?和?沈長昀打了個招呼:“沈先生,好久不見啊。”

沈長昀:“是啊,好久不見,我的未婚妻。”

“……”

當初假死遁走,是以為她和?那些?男人再?也見不到?面, 所以才口頭上逗了逗他們,誰曾想坑了自己。

變態啊,不在沉默中壓抑,就在沉默中爆發,而她把那些?人矇在鼓裡騙了整整三年。

而這樣的變態,足足有七個。

安童表面淡定?地?問:“其他人也知道我還活著嗎?”

沈長昀避而不談,只是側頭望向玻璃窗外,閒適地?和?她聊著天:“你那天離開的天氣,似乎也和?今天一樣。”

安童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沈長昀看著窗外,實則視線聚焦在安童印在玻璃窗上模糊的身影。

關於她的一點痕跡,他都?不再?想放過。

那天,他得到?了安童的首肯,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變得像毛頭小?子一樣激動,他的笑容就沒有從臉上下來過。

直到?助理報來訊息,他手中準備的花束啪地?掉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他很難想象,明?明?上午安童還和?自己打了通電話,怎麼下午就出?了事?。

他喉間溢位?些?許腥氣,又被強行按下去,強忍著地?動山搖般的暈眩感,一路超速趕到?了事?發現場。

同樣出?現在現場的,還有江家那兩個小?子、顧家大?少爺、安童的男同學,以及和?她熟識的警官。

那些?人似乎格外悔恨,反應比他還要激烈,江縈甚至臉色蒼白地?像是將死之人,低下身子在一旁嘔吐,喉嚨中傳來壓抑的低吼聲。

沈長昀因為收到?訊息後被劇烈衝擊的大?腦,此時終於反應過來,安童究竟是怎麼離開別墅的?

他快步上前?,拎起江縈的衣領,又盯著一旁的江薄,沉凝的面容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是你們把安童帶走的?”

江薄神色扭曲,嘴裡輪流出?現兩種語氣的對話,甚至自己把自己打得傷殘,看上去是個神經病。

江縈陷入了魔怔,聽不見外部的語言,那雙好看的眼睛失去了原本?的色彩,變成了沒有靈魂的石頭。

沈長昀看他這副模樣,狠狠給了他一拳,又環顧了一圈其他人。

顧嶠瘋了一樣要衝進火裡,卻被消防人員攔住,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言自語道:“童童不可能,她不可能會死……”

他渾身顫抖,走近自己的車裡,疾馳而去,一種要和?安童殉情的架勢。

而看上去最正常的人,竟然是謝巖和?蕭白樺。

謝巖喉間苦澀,他強行穩住理智,上前?和?消防人員溝通,確認車裡確實有人後,他身形不穩,幾近暈厥,全靠著強健的體質沒有倒下。

“安童,安童怎麼可能……”蕭白樺痛苦地?蹲下,抱住頭,崩潰地?辱罵著自己,“都?怪我們,如果不是我們非要把安童帶走,她就不會出?事?……是我們害死了她。”

看著眼前?的一幕,沈長昀反而冷靜下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些?人,記住他們的面孔,條理清晰地?在腦中計劃著怎麼讓這些?人淪落到?地?獄。

沈長昀離開了。

他在家裡待了一天,甚麼也沒做,沒有吃飯也沒有睡覺,望著別墅的每一處,彷彿都?能看見安童的影子。

第二?天,沈竹青從國外趕了回來,不言分說地?和?他打了一架。

沈竹青吐出血沫:“你怎麼這麼沒用,連人都?護不好,你怎麼不去死了算了。”

沈長昀整理好衣服,面色平淡,剛要走到?玄關,就聽沈竹青罵道:“安童死了,你還這麼·冷靜,你憑甚麼活著。”

他腳步沒停,出?門查了安童那天經過的每個地?方,認為安童中途下車前?往警局的行為很可疑,於是聯絡了警局,想要動用關係獲取那天的錄影,得知安童在那天去看了宋溪。

監控畫面模糊,加上宋溪說話隱蔽,隨時關注著攝像頭,根本?分辨不清他們聊了些甚麼。

他親自去了警局找宋溪,但後者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總是岔開話題,甚麼也不肯透 露。

這讓沈長昀更加篤定?安童可能還活著。

沈長昀知道從他身上獲取不了甚麼,不再?浪費時間。

他暗中調查著宋溪的關係網,安靜潛伏著,彷彿已經忘記了有安童這麼一號人。

同時也在下手針對那些?人。

江家兄弟似乎因為精神問題被父母送到?國外療養,顧家少爺開始吃齋唸佛,每日神神叨叨,謝巖辭去警官的身份,準備從事?其他航運,而蕭白樺轉去了安童所念讀的專業。

而上個月,那個線人終於露出?馬腳。

他也終於發現了安童的蹤跡。

她就這麼乖巧地?坐在咖啡廳一隅,活生生的、能說話的、表情豐富的。

安童尷尬道:“是嗎,我記不得那天的氣候了。”

沈長昀輕輕點頭,又不說話了。

正當安童以為他又要做甚麼過分的事?情,比如當眾綁走安童回去小?黑屋甚麼的,他卻禮貌地?站起來,語含歉意:“我的到?來似乎讓安小?姐很不安,那今天就不叨擾了。”

他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

自那天遇到?沈長昀後,安童一直提心吊膽。

雖然只是和?她見了一面,連話也沒說幾句,甚至表現出?來的態度也不是很熱絡,但這種悄無聲息的沉默和?反常卻很詭異。

和?安童的疑竇猜忌相?反,沈長昀之後的舉動格外正常,無非是早中午傳送一些?“吃飯了嗎”“早上\晚上\中午好”之類的沒有意義的話,再?或者就是邀請她出?來玩。

和?安童所預想的發瘋狀況不同,沈長昀正在用一個普通人的方法試圖和?她重拾感情。

這該死的好奇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她沒忍住答應了沈長昀的一次邀約。

路上,她反覆在腦海裡慢放這些?天沈長昀的一舉一動,這個男人似乎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所作出?的改變。

也許是被她的假死刺激到?了,決定?痛改前?非做個好人?

不過很快,安童的輕鬆愉快被沈竹青出?現在包廂裡的畫面擊碎。

滑到?嘴邊的尖叫差點沒忍住,她眼睫抖動著,疑惑地?朝身邊的沈長昀望去。

他眼神平靜,面容柔和?:“抱歉安小?姐,我的養子突然回來,這是我的疏忽,如果會影響到?你用餐的心情,我也可以把他趕走。”

沈竹青凝著安童,後背靠在椅子上,藉著桌布的遮掩,才沒讓人看出?因緊張焦慮而抓得鮮血淋漓的雙手。

他笑得陽光帥氣,半點不見從前?的陰鷙,“安童,好久不見。”

安童:“……”

安童:“沒關係,來都?來了,就一起吧。”

這簡直是太詭異了。

安童沒有辦法把這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和?之前?最後一次見面時,口口聲聲說要讓她別後悔的冷臉沈竹青聯想起來。

這一頓飯吃得沒滋沒味,安童很有些?後悔答應和?沈長昀出?來。

她藉口整理儀容去了洗手間,出?來時卻又碰到?了沈竹青。

頭頂的雷達滴滴作響。

安童想要繞過他,卻冷不丁被抓住手臂。

果然果然,他就是裝的,現在要報復她了!

簡直讓人幻視他們第二?次見面時的場景,同樣是沈竹青圍住安童,將她逼在牆角質問。

安童抿唇,正想著怎麼忽悠他。

“你要是想當我小?媽也可以,但當我求你,不要再?突然消失嚇我們了,好嗎?”

嗯。嗯?

沈竹青語氣很輕,怕被拒絕而小?心翼翼。

“我不逼你離開沈長昀了,也不妨礙你和?其他朋友接觸了,但可不可以不要拒絕我,以及……如果沈長昀惹你不開心了,想要找別人的話,可以先考慮我嗎?"

好瘋的一句話。

瘋狗發瘋的方式變得有些?委婉,渴求地?在失而復得的主?人面前?為自己提前?預定?一個小?-三的身份。

安童感到?很尷尬。

沈竹青很聽話,讓關注他的安童十分不適應,連忙讓沈長昀送自己回去。

本?以為就只有兩個人會找來,但後來的日子裡,其他人一個也沒有缺席。

江縈和?江薄穿著病號服,頂著一模一樣的面孔一大?早就出?現在門口,驚得安童啪的一下關上門。

本?以為兩人吃了閉門羹就會自覺離開,畢竟再?怎麼說,這也是兩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結果傍晚安童出?門買夜宵時,看到?了他們一左一右蹲在門邊,一聽到?她出?門的動靜,就抬頭朝她看來,像是兩隻大?型看門犬。

安童見他們不說話,只好乾巴巴道:“啊,我要出?門了,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江縈和?江薄站起身,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帶來的壓迫感讓安童不禁後退,他們愣住,不動聲色地?將背彎了些?,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這兩人像是啞巴了一樣,全程不說話,只知道盯著安童看,但見她不適應後,又只好念念不捨地?收回視線,聽話地?吃著飯。

回到?家裡,安童見他們沒有要走的跡象,咬咬牙,允許他們睡在客廳。

半夜,安童翻了個身,手垂在了床邊,卻突然感受到?有甚麼溫熱的東西貼著自己的手,她以為是前?世?家裡養的狗,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

……等等,現在家裡沒有養狗啊。

她猛地?睜眼,抄起手機砸向那一團東西。

一記悶哼聲響起,半晌,一個人影站了起來,將砸傷他腦袋的手機小?心放到?床邊。

原來是江縈。

安童剛要出?聲罵他,男人卻低頭看向了手機,聲音很低:“你的手機壞了,對不起,我會送你一個新手機。”

安童:“……謝謝啊。”

太過卑微的態度,讓安童忍不住把嘴裡的話嚥了下去,輕聲質問:“你為甚麼來我的房間?”

江縈沒有說話。

安童拿起螢幕破碎的手機,開啟手電筒照向他,清冷貴氣的面容似乎隱忍著甚麼,面容潮紅,身側的手指也在不住顫抖。

不會是帶他們吃壞東西了吧?

安童坐起身,將手貼在他的額頭,被燙得想要收回,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捉住。

江縈微微喘息著,臉頰沒有縫隙地?貼著安童的手,“抱歉,我貼一會就好。”

安童倒也沒拒絕,只是蹙眉打量著他的反應,她有些?嫌棄,想離他遠點,便猶疑著開口:“你這是怎麼了?”

江縈沒說話,眼簾闔上,溫熱的鼻息灑在安童的手背上,像在撓癢癢。

安童煩了,甩開丟不掉的狗骨頭一樣,試圖抽出?手。

江縈這才睜開眼看向安童,冷灰色眼眸中漂浮著霧氣,疏冷的神色竟有些?迷離。

……有些?古怪,怎麼跟磕了藥似的。

【檢測結果:江縈當前?有“面板飢渴症”buff,請宿主?您小?心應對】

安童也是服氣,她用另一隻手戳了戳江縈的腦門,吐槽著,“本?來就有病,現在更是病上加病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有面板飢渴症的人,所以儘管她此時很嫌棄江縈,但還是出?自好奇心留下了他。

不過安童只留了一點位置給江縈,被子也一點不給他,她理直氣壯:“我體弱,受不得涼。”

待屋主?入睡後,這個外來者才緩緩挪動位置,將其珍重地?摟在懷裡。

江縈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安童熟睡的面孔,不敢閉眼,怕她像三年前?一樣,一不注意就像蝴蝶一樣,扇扇翅膀就飛走了。

那三年他和?江薄被父母送到?精神病院療養,雖然護工並沒有對他們苛刻,但兩人的精神狀況卻每況愈下,猶如無主?的家養犬,瞬間沒有了那根牽住他們的繩索,對未來沒有一點盼望,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獲得安童還活著的訊息後,兩人便馬不停蹄趕來D國。

江縈伸手撩開安童的額髮,認認真真地?盯著她。

此時,門口傳來開門聲。

安童的身側躺上另一個人。

江縈淡淡抬眸,眼神冰冷。

江薄手指抵嘴:噓,別吵醒她。

最終兩人誰也沒理誰,各自抱著安童,卻誰也沒睡著。

睡夢中的安童感覺有兩隻大?狗拱著自己,熱得不行,又掙不開,氣得她給它們一狗一拳。

隔日,安童醒來時,床上只餘她一人。

來到?客廳,江縈和?江薄已經把早飯做好,他們沒有離開,擺明?了要賴在家裡。

算了。

就當養了兩個田螺姑娘,還會吐錢的那種。

下午時,安童準備去樓下奶茶店買杯奶茶,沒有讓那兩人跟上,“我不喜歡有人跟著我,你們就呆在這,就當替我守家了。”

他們聽話地?留在了家裡。

安童排著隊時,還在感慨這兩人還挺乖。

“你好,想要甚麼口味的奶茶?”

“啊,茉莉奶綠吧。”

輪到?安童時,她不經意抬頭一看,瞬間驚愕地?低頭,再?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沒有眼花。

這竟然是謝巖。

堂堂謝大?警官,淪落到?來賣奶茶了?

謝巖看上去依舊沉穩嚴肅,對上安童的目光後,他沒有敘舊,只是默默地?製作著奶茶。

安童拿到?奶茶後沒有離開,站在一旁,瞬間幻作警惕機敏的小?動物,視察著突如其來的陌生人。

但這位曾經的警官似乎真的只是在做奶茶,除了表情肅殺,和?別的店員一般無二?。

安童靜默幾秒,不再?多想,轉身離開,沒有發現當她一扭頭,謝巖立刻朝她看來,眼神中有著藏不住的、刻骨的思念。

後來,每次安童下樓,都?能看到?謝巖在賣奶茶。

她心知肚明?,謝巖是為了自己留在這裡,當一個無人知曉的小?店員。

懷著複雜的心情再?次回家,當看到?樓下出?現的顧嶠時,她已經不會產生任何驚訝了。

“童童。”

顧嶠笑得如春風拂面,但更引人注目的,還是他手裡拿的柺杖。

在安童的眼神下,顧嶠握著柺杖的手緊了緊,努力把脊背打直,頭微微低下,“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安童控制住自己目光不往他的腿上看:“挺好的,不過你……”

顧嶠還未開口,一個路人從他身邊經過,不小?心撞掉他的柺杖。

他努力穩住身形,但僅憑單腳很難站立,還是沒有掩蓋住那極大?的、足以讓人自卑的缺陷。

在跌倒之際,安童扶住了他。

顧嶠身子微微顫抖著,不敢抬頭,不敢從她眼底看到?鄙夷和?嫌棄。

他可以說是極為慌張地?彎腰撿起地?上的柺杖,倉促地?低頭望進安童的眼裡,笑意勉強,“我先走了。”

安童也沒攔著,看著顧嶠的身影踉踉蹌蹌地?遠去。

很奇怪,明?明?很狼狽,又害怕自己不堪的樣貌被安童看見,卻每天雷打不變地?守在安童的樓下,甚麼也不做,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

或許有的時候會帶來一些?東西,比如一束鮮花、一盒點心……都?是很稀鬆平常的物品,安童卻很是喜歡,對顧嶠的態度越來越友好。

安童還接到?了蕭白樺的電話。

“安童,我也來D國了,我申請了國外的留學,以後也會來這定?居,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你千萬不要嫌我煩……”

這下所有人都?齊了。

但他們像是約定?好了,輪流出?現,幾乎不會撞見其他人,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安童不太理解的默契。

這些?變態似乎真的洗心革面了。

安童端著今天剛買的奶茶,沐浴在陽光下,路過一家書店時,剛好遇到?店長在搞活動,拉著她參加了一個抽獎活動,沒想到?拿了一等獎,而獎品正好是她最喜歡的刑偵類書籍。

說來也怪,最近她運氣似乎格外的好。

餐館免單活動、商場打折優惠已經成為家常便飯,甚至包括偶爾遇到?的一些?陌生人,他們總是熱情而幽默,讓她的心情每天都?輕鬆。

簡直像是個為她準備的烏托邦。

直到?一次,安童來到?一家新開的餐館吃飯,習以為常地?被免單,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戳自己,她回頭,是一個年輕的女生。

女生滿臉好奇:“姐妹,這家店我們附近那也有,怎麼沒有免單這種好事?啊,按理來說,連鎖店不應該有一樣的優惠力度嗎?”

這話一落,安童敏銳地?察覺了現場氣氛的變化。

像恐怖片一樣,周圍所有人的動作詭異地?停頓了。

而他們做的同一件事?,就是傾聽安童和?陌生人的談話。

女生似乎有些?害怕,安童卻能若無其事?地?和?她繼續聊天。

或許她早就意識到?了,哪有甚麼莫名其妙的好運,別忘了她的德行值至今仍在瀕危線。

從那些?男人來到?她身邊的那一刻,她所處的環境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攝影棚。

臺下沒有觀眾,臺上卻全是演員,主?角始終只有她一個。

就在這時,安童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誰打來的電話呢?

安童笑了。

變態就是變態,甚麼大?度和?從容都?是裝出?來的。

他們心裡明?明?怕得要死,恨不得將她叼進自己的狗窩好好藏起來,卻要藏住自己的尾巴,又慫又強勢地?掌控著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他們。

但安童認為自己本?來也沒有多正常。

或許這樣過下去……

“砰——”

木倉聲響起,安童看著胸口的洞,緩緩倒在沙發上,向上看去,是剛剛那個女生,她褪下了怯懦的偽裝,看起來冷酷而又殘忍。

怪不得會有個陌生人,原來是有人不小?心混進其中了啊。

會是誰派來的殺手呢?

安童卻來不及思考了,她呼吸漸漸微弱,眼前?逐漸模糊。

在這周目看到?的最後一眼,她看到?的是匆匆趕來,神色惶然、宛若失去全世?界的沈長昀。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如此失態。

也許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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