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來，發大財~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好運來，祝你好運來～”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
大過年輾轉各大超市的許青檸，被一整天福音穿腦。
即便回到家，腦子都依然嗡嗡的。
不得不說，過年的祝福實在太熱烈了。
熱烈到她這種邊緣人物，都不自覺被感染，覺得自己未來一定會福氣滿滿。
將買回來的大包小包全堆在角落，許青檸擦了擦汗，躺在床上刷手機。
那些東西夠她用大半年了，不急著分類整理。
再說她的出租房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放下床和電腦桌後，都沒甚麼地方下腳了。
還能整理到哪去？
而她之所以買這麼多，純粹是因為過年有大促。
不只價格優惠，還有雙倍積分，消費到一定數目更能抽獎。
有活動多買，沒活動少買或不買，這就是羊毛黨的準則。
說起羊毛，她刷手機也沒閒著。
登入抖手，開始看廣告得金幣。個金幣兌換1元錢，雖然少，但蚊子腿也是肉。
剛開始看的廣告，返幣比較多。
後來金幣會越來越少。
等到看一個廣告只返十幾個金幣，就沒甚麼意思了。
再看下去都賺不來電費。
作為優秀數學系畢業生，許青檸果斷關掉廣告，開始輾轉各直播間，搶福袋和紅包。
福袋和紅包一般有等待時長。
有的需要等待10分鐘，有的需要等待5分鐘。
而開獎時又必須在直播間。
這就很需要智慧了。
但優秀數學生沒在怕，統籌規劃無處不在:
先點第一個直播間福袋，再點第二個直播間福袋，再再點第三個直播間……
然後，回到第一個直播間等開獎，開完去第二個直播間等開獎，開完再去第三個直播間……
如此類推，可以一連搶三個直播間。
如果她的手機配置再高點，她甚至能同時搶五個直播間。
但直播間那點羊毛，顯然不值得讓她去換個更貴的高配置手機。
不過沒關係，配置不夠，手速湊。
許青檸運指如飛，在幾個紅包直播間快速穿梭，然後——
“歡迎青檸姐。歡迎～”
熟悉的聲音，讓許青檸一哆嗦：我去！怎麼滑到這裡來了！我閃——
正準備光速閃退，卻不料主播言澈的嘴更快：“歡迎青檸姐回家——”
許青檸：……
對方這般熱情，又是自己曾經的所謂愛播，許青檸當然要果斷切割：“別，姐沒錢，這家回不起。”
“噗哈哈~”
好看的主播忍不住笑到變形。
底下也是一片歡樂的彈幕：
【一世清歡:666~青檸姐還是這麼好笑~】
【小tt：還是這麼摳~~】
主播言澈略收了收笑意，重回美顏盛世：“青檸姐好久不見呀~”
許青檸一撇嘴：“不見，見你得花錢。”
這是實話。
這貨作為自己愛播，是唯一一個能讓自己刷禮物的。
此刻，她的愛播卻很詫異：“你為我花過錢？”
許青檸則更詫異：“我之前給你刷那麼多禮物？不是錢？”
言澈好看的臉再度笑到變形。
最後忍俊不禁點頭：“對對對，你確實給我刷了很多……小星星。”
“哪裡只有小星星？”
許青檸更是不可置信。
“還有大啤酒和棒棒糖呢！”
“對對對。”
言澈笑得更歡了。
“差點忘了，我們青檸姐在外面搶的禮物都刷給澈澈，不只小星星，還有啤酒棒棒糖。澈澈今天吃啥，取決於我們青檸姐今天搶著了啥。”
底下彈幕都笑瘋了：
【出水芙蓉：哈哈，我們澈澈好可愛，我們青檸姐好節儉~】
【老闆同事在天堂：666~看直播能看出節儉美德來，青檸姐您尊是我偶像~~】
難得這麼歡樂的熱鬧氛圍，言澈說話也更隨意：“說吧，青檸姐，今天又搶了甚麼禮物來看我？”
此話一出，又是引起彈幕一片鬨笑。
【小tt:笑鼠~我們澈澈能吃啥，就看青檸姐都搶了些啥~】
許青檸卻是撇嘴：“沒禮物，不看你，看不起。我都刷拉了。”
“刷拉了？”
言澈這下倒是不笑了。
左看右看研究對方的等級。
“不是，姐，你這才17級啊。“
“對啊。”
一說到這個，許青檸就十分沉痛。
“本來應該是0級的，生生刷到了17級！可不就給我刷拉了嘛？”
“……”
17級刷拉了？
是我聽錯還是你說錯？
言澈決定給對方掰扯一下等級價目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7級只要刷兩百來塊就行吧？”
“兩百塊還不多？”
許青檸炸毛毛。
“甚麼家庭條件啊？就看不起兩百塊了！你可是我搶了好久的，整整2000個鑽啊！”
“……”
言澈沉默。
【……】
彈幕沉默。
一時間，天地俱寂。
沒法不沉默。
敢情您是一分錢都不想往外搭啊。
就2000鑽，換算成人民幣也就200。
結果您一口一個刷拉了，完事還都是搶的。
言澈捂臉：“感謝青檸姐。青檸姐有心了。”
確實有心。
甭管這鑽鑽有多少吧，光她這份苦心，就是難得了。
200塊錢不多。
2000鑽，卻不知要搶多久呢。
許青檸也是很驕傲：“我每天四處搶福袋紅包，搶來的鑽鑽全庫庫刷給你了。誰讓你是我的愛播呢。”
言澈+全直播間彈幕：……
是挺壕的。
那傢伙，一撇一個小星星，庫庫刷啊~
到底值多少錢先不管，你就說算不算獨寵一份的愛播吧？
作為被獨寵盛寵的愛播，言澈誠惶誠恐，正準備再感謝一波。
卻見許青檸又說：“本來只准備給你刷禮物的，那些搶來的禮物小，又很快過期，短期內不好換成錢。不像鑽石，可以一直攢著。攢到差不多了，人黑市有收。就那2000鑽，在黑市最少能賣120呢。”
言澈+全直播間彈幕：……
敢情如果能換成錢，你連那些零碎小禮物都不想給唄。
“看吧，就因為你長得太好看，我一時色令智昏，犯了糊塗，直接刷拉了。”
許青檸攤手。
【……】
整個直播間彈幕再度陷入沉默。
唯有言澈強撐著微笑：“那我得感謝青檸姐，姐姐這是誇我好看呢。”
不得不說，這主播確實性格跟長相一樣好，怎麼都不生氣。
但有些旁觀的彈幕就不高興了：
【彩虹糖：呵呵，我們青檸姐就主打一個分幣不花，但情緒價值卻拉滿。】
這是暗示言澈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了。
作為榜一大姐，她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彈幕一時沒了聲音。
彩虹糖的不友好，誰都看得出來。
但人家是播間的榜一大姐，大家也不好說甚麼。
畢竟誰出錢誰牛掰。
但許青檸卻沒打算慣著。
對方是榜一大姐沒錯，但錢又不是給她的。
她平時為了那點工資受領導氣就算了，現在這貨又不給自己錢，自己憑受著她？
所以，毫不猶豫開啟反懟模式：“是啊我比較有人格魅力，不需要砸錢就討人喜歡。”
【……】
整個直播間都沉默了下來。
這是開撕了？
雖然大家網路吃瓜，每個人心裡都瘋狂叫囂“撕得更響些”，但還是無人輕易接話入局。
唯一能接話入局的，只有——
好吧，壓力瞬間給到主播言澈。
言澈……
言澈先是呆了呆，接著啊哈哈：“說到砸錢，我這也該砸點錢發紅包了。嗐，要引流就得多發紅包。來來來，右上角紅包，大家都參與一手~~”
許青檸很是聽話。
說參與一手，就肯定參與一手。
毫不猶豫，愉快點選。
嘖嘖，還是個秒搶紅包。
【叮——薅羊毛系統，向您報到。】
隨著紅包裡中獎結果，“一個小心心”到賬，腦袋裡突然響起一個清亮的提示音。
嗯，又清又亮。
頗有些醒腦提神。
許青檸愣：啥意思？甚麼薅羊毛系統？我的中獎結果不是一個小心心麼？
似乎是回答著她的意識，腦子裡的系統在認真解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薅羊毛系統，因為您薅羊毛次數已經達到999次，且每一次都保持積極正面情緒，所以啟用了本系統。恭喜，本系統將伴您走上人生巔峰~！】
哈？！
這、這畫面，有點熟悉。
作為看過無數小說和短劇的現代人，許青檸表示瞬間懂了。
可是——
“唔，能不能具體介紹一下，你這薅羊毛系統怎麼用？確切來說，是怎麼助我走上人生巔峰？”
許青檸試著用意念跟系統交流。
果然，交流姿勢正確。
系統很快回復：【咱薅羊毛系統，主打就是一個簡單。而且也入鄉隨俗。比如現在您搶到的是抖手紅包。而抖手金幣和現金的兌換比例是。所以您搶到的禮物，也會自動擴大到倍。將這些禮物刷出去後，就會把禮物的實際金額返現到你卡上。比如個小心心要1000元，那您刷完揹包裡的個小心心後，銀行卡上會自動到賬一千元。】
哦啦~！
許青檸表示懂了。
“好。打臉，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