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你是個騙子!
梁朝幫水遙收了試卷送到辦公?室來。
“水姐, 給。”
水遙在忙別的事情,她?聽到動靜,走過來:“謝謝你?啊, 梁朝, 又?幫老師做了一件事。”
梁朝被誇得不好意思, 少年摸了摸頭:“不客氣。”
水遙坐回辦公?椅開始理卷子, 見梁朝還沒走。水遙抬頭問他怎麼了,還有甚麼事嗎。
梁朝傻笑了半天:“水姐,給顆糖吃唄。”
水遙還以為是甚麼, 她?抽屜裡準備了很多糖, 還有些小餅乾、巧克力?。
一來當做學?生們的獎勵。二來有些學?生, 尤其是女生低血糖,做著做著題, 眼看著唇色就泛白了。
正好這個時候, 她?就可以隨時給她?們一些後勤的補充。
水遙對梁朝這個要?求感到好笑。要?吃就吃唄,都這個時候老師還能吝嗇不成。
她?拉開抽屜,在一堆五顏六色的糖果裡挑挑揀揀。
正好梁朝看到裡面有阿爾卑斯草莓味的棒棒糖,梁朝自己上手去拿了:“就這個吧,水姐。”
他才伸手,就看到抽屜裡面更深處,有一疊紙,最上面赫然是一張博士申請表。
梁朝愣了下, 他看向?水遙, 用目光詢問水遙這是甚麼意思。
水遙避開梁朝的目光, 把?阿爾卑斯拿出來後,就緊張的把?抽屜合上:“你?要?這個嗎?那拿去吧。”
周遭老師走動,學?生交談, 梁朝小聲問水遙:“這是甚麼意思。”
水遙裝沒聽到,她?自顧自坐好,打算繼續做自己手上的事情:“甚麼甚麼意思。”
“博士申請是個甚麼——”
水遙立刻出聲打斷:“好了,梁朝,你?可以出去了,老師這兒暫時沒甚麼忙的了。”
可是梁朝已經明白過來了,是怎麼一回事。
他把?棒棒糖往桌上一扔,轉身就走。
梁朝沒有回教室,而是邊走邊把?校服一脫,露出裡面的黑色短袖,朝著地上憤怒地一甩。
“梁朝”
“梁朝。”
梁朝腿長,他幾步就下了樓梯,朝著操場走去。
水遙緊急跟上去,其他學?生不知道?發?甚麼了甚麼事情,只知道?梁朝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有人?路過5班門口,朝裡面叫了一聲王何澤。
“王何澤,你?們班那個梁朝怎麼了,你?們班主任正在後面追他呢。”
五班現在下課基本?上不怎麼出去玩了,大?部人?都在班級裡複習討論題。
王何澤一聽猛地抬頭:“哪兒呢。”
那人?指了指:“朝著操場去了。”
王何澤跟同?桌的王可心對看了一眼。
“梁朝,你?給我站住。”
今天天色不好,烏雲密佈,現在已經開始下起了小雨。
她?去拉梁朝的手臂,試圖讓他冷靜,可是梁朝根本?不聽,直接甩開了水遙的手。
雨已經開始下得越來越大?。
“你?衝老師發?甚麼脾氣。”
梁朝這次終於肯回頭,他隱忍怒氣對著水遙道?:“你?就是個騙子,騙子!”
“我怎麼騙你?了?”
梁朝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他的眼裡全是被背叛的怒火,大?聲的質問:“是你?說的會一直陪我們走下去,也是你?說的不要?輕易放棄。你?說起道?理來是頭頭是道?,把?班裡的人?哄的一套又?一套。可你?又?是怎麼背叛我們的?”
“我沒有要?放棄陪伴你?們。等你?們出了成績,大?學?錄取通知拿到手上,我心裡才安心,我也會說到做到。”
雨水開始加大?。兩人?衣服變得溼潤。操場上沒了其他人?,現在就只剩下兩人?。
“夠了。你?還要?騙人?!”
“你?才是夠了,我怎麼就叫騙了。就因為我不再當老師了嗎?難道?我當了你?們的老師,我就得一輩子當老師嗎?老師就不能有自己的選擇嗎?為甚麼就連你?也要?逼我!”水遙也尖叫吼了出來。
梁朝的短髮?已經被打溼,他濃列的眉眼裡現在全是不甘的情緒。面對水遙的指控,他朝著水遙壓迫感很強的逼近。
少年鼻樑上滑下晶瑩剔透的水珠,梁朝低眸對著面前只到他胸口的水遙說道?:“因為你?一開始就是以老師的身份陪伴著我們,在所有的承諾還沒實現之前,你?就已經想好了撤退的路。”
“你?是那個懦夫,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你?沒有擔當。”梁朝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
水遙以老師的身份的解救了他,他滿心滿眼的信任水遙,卻沒料到,最先脫下這個神聖身份的,卻是水遙。
他以為水姐是足夠熱愛,足夠真誠,才會將這個職業做到發光發熱。
可是,誰來告訴梁朝,為甚麼事情真相會變得如此不堪。
水遙不接受無端端的指控:“道歉。給老師道歉。”
“憑甚麼。你?把?我耍得團團轉,把?同?學?們耍得團團轉,”梁朝憤憤不平地指了指遠處教學?樓五班的方向?,又狠狠戳了戳他自己的胸口,“這很讓我不得不懷疑你?,你?努力?做了那麼多秀,其實就是為了名?和利。”
拯救倒數第一,是不是讓你?覺得自己很偉大??
讓一群廢物?逆襲考上大?學?,你?覺得自己很牛對嗎?
讓別人?對你?刮目相看,你?的表演型人?格得到滿足了嗎?
他說得咬牙切齒:“水老師,你?演、技、可、真、好。”
哪兒有那麼多大?道?無私,哪兒有那麼不求回報,哪兒有那麼多傾囊相授。全他媽是假的!
水遙從梁朝眼裡看到了恨意,還有被背叛的痛楚。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決定去讀博士,是她?最後的決定。
她?從一開始就是將老師這個職業做為人?生的過渡,她?沒跟同?學?們講。天高海闊任鳥飛,金鱗豈是池中物?。
她?事業的終點?怎麼可能是以一個平凡的高中老師當結尾。
她?不甘願,不甘心,不認命。
她?沒想過瞞著所有人?,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機。
她?只跟校長說了離職的這件事。校長起初聽了很吃驚,很遺憾,不過也表示理解,說當初她?來學?校應聘的時候,校長就感到很蹊蹺,怎麼這麼一個厲害的人?,會來他們這兒。但多一個人?才,他當然是喜聞樂見。
水遙想起許艾寧跟簡歷替換的事情,這又?是一個陰差陽錯的故事了。
兩人?站在雨中淋雨,彼此對峙,執拗的不說話。
直到身後傳來同?學?們的呼喚。
“水姐。”
“梁哥。”
班裡的幾個人?打著黑傘,紛紛從教學?樓裡跑出來。
一堆人?往這邊趕來。
王可心小跑著舉著傘頂在水遙頭上,她?焦急小心的看看水姐,又?看看梁朝。
周浪拿傘也給梁朝遮住:“咋滴啦,梁哥,你?們擱這兒演雨中浪漫呢?下雨了不知道?往回走,吵啥呢吵。”
王何澤看看梁朝,又?看看水老師,他先理智的發?話:“有甚麼事,先回班裡再說吧。”
周浪聽了也是,所以他勸:“走吧,梁哥。”
周浪把?傘朝著梁朝傾斜,梁朝直接一把?任性的打飛。
磅礴的大?雨淋在少年那張落拓不羈的臉上,梁朝譏諷冷笑道?:“我們在吵甚麼,不如好好問問咱們的好老師。”
其他人?一聽這個,紛紛不解的看向?水遙。
水遙只是倔強的盯著梁朝看。她?看向?梁朝的目光有失落,更有灰心。這種直視,逼得梁朝從衝動變回了冷靜。他忘了他說的那些話,有多麼傷人?了嗎。
偏偏這個時候,周浪不解風情的插嘴:“對啊,怎麼了,水姐。”
周浪沒等到水姐的答案,而是等到了梁朝的突然:“沒甚麼,是我犯渾了。”
扔下這兩句話,梁朝直接轉身離開了人?群,淋著雨跑遠了。
只留水遙突然身體軟了下去。
幸好可心及時接住了水遙:“水姐,快,來個人?,幫我一起扶一下。”
她?希望梁朝幫她?拖延一下真相,不要?說出她?準備離職的事實。
她?會陪他們走完高三這最後一截的。只是,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她?希望梁朝能懂。而不是衝動上頭,就兀自將自己的努力?視為糞土。
不過還好梁朝守住了最後的底線,沒有把?這件事跟大?家坦白。否則水遙不敢想,這個時候,大?家的軍心,會不會潰散。
好累啊……
“咳、咳。”
“三十八度三。我服了,水遙,你?到底怎麼照顧自己的?”
尤晶晶看著才取出來的溫度計,皺著眉頭,對著光線照了照。
明明早上出去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下班回來,就這樣。
尤晶晶直接跟公?司請了幾天假。
桌上還擺著幾個果啤易拉罐,是為了慶祝自己好朋友恢復單身留下來的飲料。
水遙躺在尤晶晶公?寓裡的沙發?上,她?看著尤晶晶為了照顧自己,而忙前忙後的身影。
“晶晶,不用到請假這個地步吧。我其實還行。”
“還行個鬼。”晶晶去廚房端了薑湯過來,她?吹了吹湯麵,在水遙身邊坐下,“你?以前怎麼照顧我的,我就怎麼照顧你?。別再說甚麼你?要?搬出去的傻話了。”
水遙原本?是想搬去外邊的,但是尤晶晶一聽說自己離婚了,直接就大?包大?攬,打了車就到她?跟前,二話沒說,接過她?的行李箱,就往自己公?寓裡帶。
“從現在開始就跟我住在一起,我保證,這個家裡,除了我們兩個好姐妹,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一個人?進來。”
“我得讓你?恢復安全感,然後吃好、喝好、開心就好。”
“其他的,你?一概 不要?管。生活上,有我來安排。”
水遙換了個姿勢躺,晶晶把?房子佈置的很溫馨,沙發?是可愛的太陽花圖案,摸著也很柔軟,水遙用臉蹭了蹭身上蓋著的被面,“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賢惠。”
尤晶晶嘖了聲:“還不是跟你?學?的。”
兩人?相視而笑。但是絕口不提那個名?字。
尤晶晶其實也想過大?罵特罵,但後來發?現她?一提那個人?的名?字,好友的表情就會變得很不對勁。
晶晶想,算了算了,罵幾句又?能怎麼樣。還不如就此朝前看。
麗薩跟高深站在緊閉的總裁辦公?室門口,兩人?正互相推搡嘀咕。
“你?去。”
“你?去吧。”
“咱們石頭剪刀布。”
“行吧行吧。”
各自還沒出拳,門內就傳來一聲渾厚的召喚:“高深。”
高深被驚得虎軀一震,最後只能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十字架,求上帝保佑。
麗薩拍了拍高深的肩膀,以示安慰。最後高深被麗薩全程以保重的目光給送了進去。
辦公?室裡的氛圍很沉重,就像是颱風天前的狂風暴雨,厚重沉密的讓人?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高深走近,在見到自己一身黑色西裝,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全靠苦咖啡吊命,卻還在拼命工作的上司時,連腳步都不自覺放輕。
宗澤禮從一大?堆文件裡抬起頭來,眼神凌厲:“跟尚美科技的會議,為何會突然取消了?”
高深被質問的不敢抬頭。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他剛跟麗薩在門口你?推我讓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他們想讓宗總休息。
所以兩人?仗著自己,一個是貼身助理,一個是高階秘書的身份,擅自取消了其中一個相對來說,優先順序不那麼高的會議。
兩人?的出發?點?是好的。宗總最近要?麼出差,要?麼就是整天待在辦公?室裡狂工作,拼命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像這樣就能轉移忘記某種痛苦似的。
高深知道?其中的緣由,他不能放任宗總就這麼糟蹋自己的健康,就算是為了公?司上上下下幾千人?著想。他要?是倒了,這個公?司還如何在行業內領頭下去。
只是,事後問責、負荊請罪這一塊,不是麗薩跟高深兩人?可以承擔得起後果的。
巧就巧在正要?決出勝負的時候,高深突然被點?名?叫了進來。
高深還能說甚麼呢,只得認栽。
“回宗總,是我擅自取消了您跟尚美的科技,並把?時間約到了下週一的下午3點?。”
宗澤禮眉頭一皺,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簽字鋼筆,整個後背往椅子上靠去。
端起手邊的咖啡,宗澤禮下巴微揚,用一種凌遲處死的漆黑目光,在低頭等待處罰的高深身上,裡裡外外,透視了個遍。
高深已經習慣每次在死亡的邊緣試探了,唯獨這次,死就死吧,反正總不能讓領導比自己先死,這樣以後他的高工資還能去哪兒領。
“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您是。”
“理由。”
“我,不,公?司全體上上下下,都希望您現在能暫停工作去休息。哪怕就是睡幾個小時也好。”
否則再這麼下去,很難不出現宗氏集團老總突然猝死的相關新聞上頭條。
高深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出現。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他都認為自己有必要?將宗總這種瘋狂的舉動,給制止下來。
“三個月全勤取消。”
還好。如果懲罰只是這個,那麼高深可以接受。
所以高深很明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平生第一次,他鼓起勇氣,對著高高在上的宗澤禮開口道?:“我接受您的處罰。但是我的三個月全勤獎金取消了,那麼宗總,您現在可以去休息了嗎?”
他依舊沒放棄這個幻想。
打算再次繼續工作的宗澤禮,在聽到高深如此冒昧的要?求時,終於站了起來。
他走到高深面前,整個人?高大?的身形將高深完全籠罩住,這就導致高深的世界如同?天黑了般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也太恐怖了。
更被說,宗澤禮正用冷得發?寒的語氣,對著高深進攻道?:“你?似乎認為你?能指揮我做事,嗯?誰給你?的膽子。”
一般惹怒宗總到這個地步,高深可以準備好跪了。但是,你?還真別說,他這個人?,多少還是有些那麼點?氣運在這裡面的。
如果不是有某種底氣,也不會促使他做出違反上司命令這麼膽大?包天的決定。
所以在被宗澤禮盯著滿頭大?汗的時候,高深悄摸摸的從褲袋裡拿出手機,佯裝不小心的掉在地上。
“對不起,宗總,是我不小心。”
手機掉在地上的一瞬間,螢幕亮了。
這也導致高深提前調好的聊天介面顯示了出來。
在宗澤禮的視線被地上的手機吸引過去的那一瞬間,“慢著。”
他看到了某個熟悉的頭像。
手機被撿回高深手上,最後又?到了宗澤禮的手上。
遙遙一水舟,這不正是水遙的微訊號。
宗澤禮怪異的看了高深一眼,這次不用宗總髮?話,高深都急著和盤托出。
廢話,再不託,自己可能下一步就面臨開除的後果。
所以為了自保,他只能一五一十,從頭開始的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在發?現丈夫開始吃心臟藥的那一刻,水遙擔心丈夫日常在公?司的行程過於繁多,不會及時照顧自己。
在當時妻子對丈夫情感最濃的時候,儘管丈夫是個成熟的大?人?,且是一位優秀的男人?,但這不代表丈夫不需要?噓寒問暖。
她?愛著他,所以自然而然心疼他的一切。
從加上高深的聯絡方式那一刻起,水遙的目的只有一個。
-高助理,他今天午休了嗎?
……
-高助理,今早出門的時候,我看他說話帶點?鼻音,你?能幫我給他泡點?感冒沖劑嗎?我怕耽誤了他拖成重感冒。
-好。
-/圖片。
-太太請放心,我已經給宗總泡好。
-謝謝高助理(`)
……
-高助理,他開完會了嗎?我兩個小時前給他發?的訊息還沒回,他是不是還沒結束。
-對。今天是股東大?會。全程下來會有4個小時。
-啊……那你?幫我提醒下他記得多喝水,別老是坐著,起來走動下,他心臟不好。
-啊?!好的,太太,我會謹記的。
……
-高助理,你?們喜歡吃酥餅嗎?徐記那家,我剛好買到了。
-知道?,很香,超好吃的。太太,這樣不好吧?
-那就是想吃咯?
->﹏<
-高助理,你?能下來一趟嗎?我送到公?司門口了,我就不上來了,免得耽誤他上班。
-好!太太,麻煩您等等。
“你?竟然敢使喚她?給你?送徐記酥餅,還是那麼大?一袋。你?知不知道?她?每次都是趁中午學?校休息,出去排一個多小時的隊,才買的到?”
看到這兒,宗澤禮再也忍不住怒火,單手用力?揪住高深的領子,就是審問高深何德何能跟她?這樣熟絡的聊天。
高深衣領被揪得喘不過氣來,甚至就差腳離地。
麗薩是個出生入死的好隊友,她?竟然沒走,一直在門口偷聽,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所以在高深紅著脖子快叫救命的時候。
“宗總!”
麗薩推開辦公?室的門,不顧一切的快速走進來。
“別這樣,還請您放開高助理。他沒做錯任何一件事。我們也吃了宗太太主動送過來的酥餅,難道?您也認為我們該被一併處罰嗎?”
宗澤禮好像已經走火入魔,只有水遙的名?字,才能將他喚清醒。
高深領子被放開的那一刻,宗澤禮利落的轉身,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反覆拉扯。
“出去。”
麗薩還想解釋一下。
背過去的男生傳來難受的低吼:“出去!趁我還能管住我自己。”
高深一手握住自己遭老罪的漲紅脖子平復呼吸,一邊急忙拍拍麗薩的手,讓兩人?先暫避鋒芒,換句話說,先逃命之。
麗薩跟高深出去了。
留宗澤禮重新看著手機當中的聊天記錄,不知道?在想甚麼。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突然開啟,外面工位處的所有員工,一刻都不敢怠慢的站起來。
是正在穿外套的宗澤禮,他邊穿邊穩重的朝外走,並有條不紊地發?著話:“下午我不會再來,誰來都不見。有事走郵箱,非緊急的事情,不用過問我,直接拒掉。”
“是。”
所有人?臉色凝重的聽著,到最後,再齊齊看著某個方向?,目送宗澤禮乘坐總裁專用梯離開。
之後他們面面相覷。
看向?彼此的眼神裡,不禁好奇,這一次,宗總會捨得休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