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夾緊
運動?會一鳴驚人?, 水遙算是在全校都出了名。
讚美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如同黃河水一樣,快把自己給淹沒。
水遙是面上謙虛說著?哪裡哪裡, 心裡卻……當然也是大?大?方方的接受啦!
畢竟是自己奮力一搏, 搏回來的第一嘛。
除了這個, 還有一件事?, 算是給水遙努力了那麼久的獎勵。
那就是五班的凝聚力,在水遙的帶領下,達到了空前的一致。
現如今每次進班, 看到底下三十多張聚精會神?的面孔(還有幾個老油條就算了), 水遙都覺得自己之前所付出的一切, 沒有白費。
新的變化,讓數學?老師老王下了課後, 擰著?茶杯就溜達到水遙辦公位前, 萬分感?慨道:“這幾天上課,老王我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我好久都沒講的這麼酣暢淋漓過了。”
“你說我一大?把年紀了,還留著?這些知識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哪兒?像這些個娃娃,正是急切需要這些的時候。我恨不得一股腦,都給騰到他們的腦子裡去。”
“就是……”說到這兒?, 王老師沉重的喝了口茶, 等喝完了, 才繼續說:“他們的基礎,薄弱了些。真要想補起?來,還是得抓緊時間啊。”
水遙知道讓這些學?生醒悟過來是第一步。
想要、要得到。才能激發人?靈魂深處的慾望, 也是最?好的內驅動?力。
第二步就是得付出行動?,緊趕慢趕。
於是她同王老師講道:“對,王老師您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咱們既不能步步緊逼,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得從?長計議。”
“不過我還是要感?謝王老師您對我近期教學?工作的配合。”
老王聽完,擺擺手:“水老師,快甭說這些,都是為了娃娃些好。能送一個上本科線,就儘量送一個。讓他們以後少走彎路。”
未知的路途是孤獨而寂寞的。
但是水遙很慶幸,從?前自己得到過老師的幫助,現在也能獲得老教師前輩的支援。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畏艱辛,砥礪前行。
職場上迎來了第一個小春風。
孫遠威也好像消失了。
忐忑不安了一個月,他再也沒在校門口出現過。
水遙放了心,同時也覺得社會不良風氣有時候就是這麼無?理取鬧。
好人?提心吊膽,壞人?逍遙法外。
她只?能是猜測,孫遠威是良心發現,又或者是看在她這兒?討不到好,就放棄了再來學?校胡攪蠻纏的癲狂想法。
人?逢喜事?精神?爽。
水遙陡然感?到一陣輕鬆。
除了——
床腳在不停的晃動?。
放在一旁的手機在嗡嗡的響。
一隻?細瘦的手,好不容易伸出來。
結果在半道,就被·乾燥的大?掌,給無?情的摁了回去。
“遙遙,專心些。”
丈夫壓低喘息,不免對妻子分神?的狀態感?到煩惱,只?能在耳邊重著?嗓子提醒。
嗚嗚嗚。
妻子除了承受,還能怎麼辦呢。
第二天是週六。
丈夫神?清氣爽的出門辦事?去了。
倒是水遙,一覺昏昏沉沉的睡到十點。
先?是躺在床上出神?了一會兒?,想起?昨晚那幾通未接電話,她趕快拿起?來看是誰打的。
竟然是好友尤晶晶。
水遙不敢再懈怠的打回去。
嘟嘟幾聲,對面接了,但是卻沒有人?說話。
好奇怪。
水遙只?能試探著?問:“晶晶?”
“喂,晶晶,你在聽嗎?”
隔了半晌,尤晶晶才難以啟齒的開口回道:“……遙遙,我在聽呢。”
在聽,那就好。
水遙舉著?電話,掀開被子,踩著?昂貴的白色羊毛地毯,朝著?洗手間走去。
“在聽你怎麼不說話呀?”她邊梳頭髮,邊打趣好友。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妻子潔白粉嫩的臉上,水潤的出奇。
樂觀天真的妻子,還並未察覺到好友話語停頓當中的難以啟齒。
畢竟昨晚,尤晶晶只?是出於好心,在晚上8點的時候,想邀請水遙出來玩。
結果卻聽到了不該聽的。
‘要我再磨重點嗎,嗯?’‘夾緊。’
甚至還夾雜著?一些扇動?的響聲。
尤晶晶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
但是聽到水遙丈夫用那種磨砂低沉性感?嗓音說出這種色.氣帶感?的話語時,當場愣在了原地,連及時結束通話都忘記。
一方面,對方是自己相熟的人。
另一方面,不知畫面,只?聽到了節奏的撞擊聲,以及dom感滿滿的主導話語,會讓她為之感?到震撼跟窘迫。
二者結合,讓尤晶晶對相識了七八年的好友,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那還是自己認識的水遙嗎?
青澀、單純、容易害羞。
但是在丈夫身下,好友猶如變了一個模樣。
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出來的千嬌百媚,嬌柔欲滴。
尤晶晶複雜的情感?,從?昨晚延續到了現在。一夜都難受的輾轉難眠。
更是在今早聽到好友問候自己的那一刻,達到了巔峰。
這還讓她以後怎麼面對遙遙。
念及此,尤晶晶不得不委婉提醒水遙:“遙遙,你要不要,看看昨晚咱們倆的通話記錄?”
通話了?
水遙蹙眉。
怎麼可能。
她記得很清楚。丈夫把自己的手逮回去後,就任由電話響。
後來丈夫嫌煩,直接結束通話。
“你就看看嘛。”
被晶晶催促,水遙半信半疑。
結果翻到0:10S的通話記錄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這肯、肯定是手滑吧。”
“也許吧。”
尤晶晶哭笑不得。
上次自己帶遙遙去酒吧,她丈夫看自己的眼色就不是很好。
誰知道這次他是不是故意的。
“晶晶,不好意思?,你等我下。”
水遙先?結束通話了好友的電話,緊接著?就是給丈夫打去電話。
高樓大?廈,第56樓。
正在會議室,跟合作商會談的丈夫,食指和中指隨性的抬起?,比了一個示意暫停的姿勢:“稍等。”
推了推立體高聳鼻樑上的反光眼鏡,丈夫淡定接通電話:“遙遙?”
妻子迫不及待問:“昨晚晶晶的電話你怎麼接了?”
還以為是什?麼事?,丈夫漫不經心地彎彎唇:“怎麼了?”
“你怎麼能在那個時候接呢?”
看妻子有點著?急,丈夫只?好面不改色的演一演:“是嗎?可能是,手滑了。”
實際不然。
丈夫是故意這麼做的。
他只?是有些煩躁,為什?麼總是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打擾自己跟妻子的生活?
妻子白日裡已經把足夠的精力,分給太多不相干的人?了。
念及那些蠢鈍的未成年學?生,是妻子精心呵護的心血。
丈夫出於尊重妻子的工作成果,在此就不予計較。
只?是對於學?生以外的人?,丈夫不見得有好臉色看。
他只?是想要妻子每個完整的夜晚都獨屬於自己的丈夫,維護丈夫的權益,這有錯嗎?
倘若她的這位好友,要還有些自知之明和羞恥心,就不該再在夜晚時分,打電話過來打擾。
人?心隔著?肚皮。真話隔著?良心。
水遙聽完丈夫的謊言,心裡陡然鬆了口氣。
還當真是跟妻子料想的一樣。興許當時丈夫急著?做另外一件事?,所以一個不小心。
那就好。
水遙就知道,素來穩重顧全大?局、光風霽月的丈夫,做不出這種卑鄙狹隘的事?。
“好吧。”
得到確切答案的妻子,說著?就要掛電話。
丈夫臨時加問了一句,今晚想吃什?麼。
妻子報了菜名,丈夫溫聲說好,等我回來給你做。
等拿下電話,旁邊聽完全程的合作商,立刻拍馬屁道:“早就聽說宗總結婚了,今日一聽,宗總可真是個好丈夫,對妻子可謂是百依百順吶。”
陷坐在黑色皮沙發上的宗澤禮,垂眸看膝上擺放的文?件,心裡淡諷一笑。
百依百順嗎?
餵過寵物嗎?
給她一點吃的,滿足她基本的一些需求,她就能快樂圍著?你圈圈,除了逗你開心,還能在必要的時候,喊你主人?。
妻子如今在他眼裡,就如同他之前養的puppy一樣。
不過她比puppy多了一個功能,就是可以很好的解決他的生理需求。
宗澤禮是個出色的商人?。
即是商人?,就是重利輕義?,吃不得一點虧。
果不其然,在一番會談完畢之後。
前一秒還在阿諛奉承,試圖討好他的合作商,推開會議室走出去之後,就對著?闔上的森冷大?門,小聲吐槽宗澤禮的真面目道:“呸!真他媽狠心。當真是一分利益都不讓,害老子白說那麼多好話了。”
所以,到目前為止,跟妻子的婚姻,宗澤禮尚未找到任何一點不利於自己的地方。
那麼,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順著?妻子,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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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哄,又是發紅包,再三保證自己的丈夫真的不是故意的,才把尤晶晶給哄好。
尤晶晶在電話那端道:“好吧,那我姑且就認為他是不小心的囉。”
水遙聽完這語氣,就知道沒什?麼事?兒?了。
話題重回正軌。
她問晶晶,昨晚是有什?麼急事?嗎。
尤晶晶被提醒,一下子激動?的拍了下腦門:“你一說我才想起?來。”
“班長從?德國回來了,昨晚我們剛剛好碰到,他就問起?你。”
“我想著?這麼巧,就叫你出來敘敘舊。”
“結果你——”
那可是晚上8點。8點!
你們小兩口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水遙知道晶晶停頓的話語後面,代表什?麼意思?。
她只?好耳根發燥的轉移話題道:“今天可以嗎?今天我休假,有時間的。”
晶晶想起?班長好不容易才從?德國那種地獄級別的院校畢業回來。
於是便不計前嫌的一口答應,並說由自己組局,還把水遙拉進去新的群組裡。
裡面已經有好幾個眼熟高中的同學?。
自從?考上大?學?後,大?家就各奔東西,數來數去,最?長時間,也有5、6年沒見了。
水遙一進去,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水遙,是你嗎?”
“是我。”
“好想你啊~”
“晶晶,你定好飯店了嗎。如果沒定好,咱們就去高中學?校門口的那個大?排檔好嗎。”
“好啊好啊。不知道那家老闆還在不在。我還懷念以前晚自習前,咱們幾個AA去點菜吃飯的場景。”
眾人?是越說越激動?。
那些又苦又平凡,但追逐夢想的夏日,好像就在昨天。
水遙吃完早飯,精心準備了一番,便開始等待赴約。
剛好下午3點過的時候,丈夫發來一條訊息:【晚上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9點到家。】
這不是剛剛好?
估摸著?這場高中同學?會散的時候,不會超過8點。
因為有的女同學?已經當媽媽了,放心不下小孩,約莫也會早點散場。
算了算時間,等自己赴完約回去,說不定忙碌的丈夫才到家。
妻子想了想,索性就回:【沒關係~我在家等你。】
放下手機。
差不多時間了。
妻子就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