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她對傅景深和白行簡說,“他們要動手了。”
果然,就在拍賣師宣佈休息十五分鐘,讓蘇涼去後臺辦理交接手續時,異變突生。
大廳內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啊——”
人群中傳來驚呼聲,緊接著是一陣混亂。
蘇涼瞬間站起身,指尖夾著符紙,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她能感覺到,至少有三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朝她的方向逼近。
“涼涼,小心!”傅景深將她護在身後。
“轟——”
包廂的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轟開,三道黑影閃身而入。
蘇涼眼疾手快,指尖的符紙瞬間飛出,在空中化作三道火焰,照亮了黑影的面容。
那是三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臉上都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蘇涼,交出玄女命格,我們可以饒你不死。”其中一人冷冷開口。
“玄女命格?”蘇涼冷笑,“你們暗羅會還真是執著。不過,想要我的命格,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符紙再次飛出,化作數道雷光,直擊三人。
三名黑衣人同時出手,掌中湧出黑色的煞氣,與雷光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雕蟲小技!”其中一人冷哼,身形一閃,朝蘇涼撲來。
白行簡擋在蘇涼麵前,一掌拍出,與對方硬碰硬地對了一招。兩股力量碰撞,發出巨大的轟鳴,整個包廂都震動起來。
“白行簡?”黑衣人認出了他,“雲隱派的餘孽,果然都聚在一起了。”
“餘孽?”白行簡眼中閃過怒火,“當年滅我雲隱派的兇手,今天終於敢現身了嗎?”
“現身又如何?”黑衣人狂笑,“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令牌,猛地捏碎。
剎那間,整個酒店都震動起來。一股強大的煞氣從地底湧出,將整棟建築籠罩在內。
“這是……困殺陣!”白行簡臉色大變,“他們早就在這裡佈下了陣法!”
蘇涼心頭一沉。困殺陣,是一種極其兇險的陣法,一旦被困其中,除非破陣,否則只能等死。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在這裡解決我。”蘇涼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冷意,“不過,誰解決誰,還不一定呢。”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羅盤,指尖在羅盤上迅速撥動。羅盤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道道符文從羅盤中飛出,在空中組成一個複雜的陣法。
“破!”
蘇涼輕喝一聲,符文陣法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困殺陣碰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僵持了片刻,困殺陣竟然被撕開了一道裂縫。
“怎麼可能?”黑衣人震驚,“你怎麼會破解困殺陣?”
“你們以為,我師父留給我的,只有符籙嗎?”蘇涼冷笑,“陣法之術,才是雲隱派的根基。”
她說著,手中的羅盤再次轉動,裂縫越來越大。
“攔住她!”黑衣人大喝,三人同時出手,想要打斷蘇涼的破陣。
傅景深和白行簡同時上前,攔住了三人。
“想動她,先過我們這關!”傅景深眼中閃過凌厲的殺意。
雖然他不會玄學,但這些年在商場上的歷練,讓他擁有了不俗的身手。再加上蘇涼給他的護身符加持,他竟然能和宗師級的高手過上幾招。
白行簡更是不遑多讓,他本就是雲隱派的高手,實力深不可測。三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難分勝負。
蘇涼趁機全力破陣。羅盤在她手中飛速旋轉,一道道符文不斷湧出,撕扯著困殺陣的陣眼。
“快了……”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再堅持一下……”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突然出現。
蘇涼心頭一震,猛地抬頭,看到包廂外站著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的臉上戴著一張鬼面具,看不清容貌,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至少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有意思。”男子的聲音低沉沙啞,“難怪暗羅會對你如此忌憚。小小年紀,竟然能破解困殺陣。”
“你是誰?”蘇涼警惕地看著他。
“我?”男子輕笑,“你可以叫我……血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