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
但京城玄學界的氣氛,卻暗流湧動。
今天,是玄門盟聚會召開的日子。
聚會地點在京城郊外的“雲臺山莊”,這是一座古老的莊園,佔地極廣,環境清幽,是玄學界舉辦重要活動的首選之地。
上午九點,蘇涼和傅景深乘車抵達雲臺山莊。
山莊門口,已經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顯然,各大門派的代表都已經到了。
“緊張嗎?”傅景深握住蘇涼的手,溫聲問道。
“不緊張。”蘇涼搖頭,眼神平靜而堅定,“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好。”傅景深說,“記住,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嗯。”
兩人下車,走向山莊大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看到蘇涼和傅景深,其中一人上前問道:“請問兩位是……”
“我是蘇涼,雲隱派傳人。”蘇涼平靜地說,“白行簡前輩邀請我來參加聚會。”
“蘇小姐?”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驚訝,“您就是那位……”
他們顯然聽說過蘇涼的名字。
“請跟我來。”其中一人恭敬地說。
蘇涼和傅景深跟著他走進山莊。
山莊內部裝修古樸典雅,處處透著一股玄妙的氣息。
走廊兩側掛著各種符紙和法器,顯然是為了防止邪祟入侵。
穿過走廊,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會議廳。
會議廳呈圓形,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桌,周圍擺放著數十把椅子。
此刻,會議廳裡已經坐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穿著道袍或唐裝,氣質出塵,一看就是玄學界的高手。
蘇涼和傅景深走進會議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就是蘇涼?”
“聽說她是雲隱派的傳人?”
“雲隱派不是十年前就被滅門了嗎?”
“她看起來好年輕啊……”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蘇涼麵色平靜,沒有理會這些議論,徑直走到圓桌旁。
白行簡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涼丫頭,你來了。”他笑著站起來,“來,坐我旁邊。”
“謝謝白前輩。”
蘇涼坐下,傅景深則站在她身後。
白行簡看了傅景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他沒有說甚麼。
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留著長鬚的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氣質威嚴,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位高權重之人。
“是玄門盟的盟主,雲鶴真人!”有人低聲說。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見過盟主。”
雲鶴真人擺了擺手:“都坐吧。”
他走到圓桌的主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終落在蘇涼身上。
“你就是蘇涼?”他問。
“是的。”蘇涼起身行禮,“晚輩蘇涼,見過盟主。”
“嗯。”雲鶴真人點頭,“聽說你是雲隱派的傳人?”
“是的。”
“雲隱派……”雲鶴真人嘆了口氣,“當年雲玄子道友遭遇不測,實在是玄學界的一大損失。沒想到,雲隱派還有傳人在世。”
“盟主過譽了。”蘇涼說,“家師遭遇不測,晚輩一直在尋找真相。今日來此,也是想請各位前輩幫忙。”
“這是應該的。”雲鶴真人說,“雲玄子道友是我的好友,他的事,我自然會幫忙。”
“謝謝盟主。”
蘇涼剛要坐下,突然,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慢著!”
眾人轉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道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玄陰道長,你有甚麼話要說?”雲鶴真人問。
“盟主,我有異議。”玄陰道長冷冷說,“這個蘇涼,憑甚麼參加我們玄門盟的聚會?”
“她是雲隱派的傳人,自然有資格參加。”白行簡皺眉說。
“雲隱派的傳人?”玄陰道長冷笑,“誰能證明她就是雲隱派的傳人?萬一她是冒充的呢?”
“你……”白行簡怒了。
“玄陰道長,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雲鶴真人沉聲問。
“我的意思很簡單。”玄陰道長說,“雲隱派十年前就被滅門了,誰知道這個蘇涼是不是真的雲隱派傳人?”
“而且,我聽說她身上有‘玄女命格’。玄女命格乃是不詳之兆,歷代玄女轉世,都會給玄學界帶來災難。”
“讓這樣的人參加我們的聚會,恐怕不妥吧?”
他的話一出,會議廳裡頓時議論紛紛。
“玄女命格?真的假的?”
“聽說玄女命格確實不詳……”
“可是,她看起來不像壞人啊……”
蘇涼麵色平靜,沒有辯解。
她早就料到,會有人質疑她。
“玄陰道長,你這話就不對了。”白行簡站起來,“玄女命格雖然特殊,但並非不詳。而且,蘇涼是我師侄,她的身份我可以擔保。”
“你擔保?”玄陰道長冷笑,“白行簡,你和雲玄子是師兄弟,自然會偏袒她。但我們不能因為你的一面之詞,就相信她。”
“那你想怎麼樣?”白行簡怒道。
“很簡單。”玄陰道長說,“讓她證明自己是雲隱派的傳人。”
“怎麼證明?”
“鬥法。”玄陰道長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雲隱派以‘玄學五術’聞名天下。如果她真是雲隱派的傳人,自然精通五術。”
“不如,讓她和我的弟子比試一場。如果她贏了,我就承認她的身份。如果她輸了……”
他頓了頓,冷笑道:“那就請她離開,不要玷汙我們玄門盟的聚會。”
“你……”白行簡氣得臉色鐵青。
“我同意。”
就在這時,蘇涼平靜的聲音響起。
“蘇涼!”白行簡急道,“你不用理他!”
“沒關係,白前輩。”蘇涼站起來,看向玄陰道長,“既然玄陰道長想要驗證我的身份,那我就奉陪。”
“不過……”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果我贏了,玄陰道長要當眾向我道歉。”
“好!”玄陰道長冷笑,“如果你贏了,我當眾向你道歉。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要發誓,永遠不再以雲隱派傳人的身份出現在玄學界!”
“可以。”蘇涼平靜地說。
“好!”雲鶴真人拍了拍桌子,“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就比試一場吧。”
“不過,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
“是,盟主。”
玄陰道長轉身,對著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說:“玄風,你去和她比試。”
“是,師父。”
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面容冷峻,眼神銳利,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地階初期的修為。”蘇涼心中暗道。
看來,玄陰道長是想用這個弟子來試探她的實力。
“請。”玄風冷冷說。
“請。”
兩人走到會議廳中央的空地上,相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