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袍男子眼看自己甚麼提升境界的邪術,秘法都用了,結果卻是不盡人意,心急如焚時。
心月仙子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這不禁讓他直呼自己是天道的親兒子。
但是玄陰之氣只有其擁有者自願交出才有用,不然,黑袍男子早就用心月仙子的性命相逼,逼她與自己交合了。
所以,這樣一來,黑袍男子只好先讓心月仙子上了自己這條賊船,打算日後再慢慢謀劃。
之後,黑袍男子就以心月仙子性命相逼,讓她到處坑騙自己認識的修士,將其引到黑袍男子佈置的陷阱中,然後殺人奪寶。
起初,黑袍男子是看不上金丹修士的身家的,剛開始也確實是這樣,因為剛開始,心月仙子也只是坑騙認識的散修。
散修嘛,又能有多少油水,黑袍男子看不上他們的財物,就給了心月仙子,算是刷好感度。
但是心月仙子卻靠著這些散修的財物,過的很是滋潤。
漸漸的,心月仙子的膽子也變大了,開始坑騙自己認識的其他五大宗門的弟子。
黑袍男子高興心月仙子已經徹底上了自己這條賊船的同時,也轉變了自己對金丹修士的固有印象。
因為他發現,這些宗門的金丹弟子,身家是真的不菲,讓他直呼真香。
就這樣,心月仙子廣泛交友,上當受騙,被二人坑殺的修士也越來越多。
後來,修仙界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壽元還很漫長,鼎鼎大名的丹陽子,妙符真人居然一同飛昇到了靈界。
黑袍男子聽到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曹天明。
因為曹天明是天藝島四位化神修士愛徒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也被南海的底層修士,戲稱為南海最不能招惹的十大人物之一,雖是戲稱,但是在很多修士心中,這也是一條真理。
黑袍男子覺得曹天明的兩位師傅飛昇,一定會給他留下不少寶貝,以助曹天明日後的仙途通暢,所以就將主意打到了曹天明身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丹陽子和妙符真人確實給曹天明留了不少寶貝,尤其是突破境界,保命的寶貝。
可就在黑袍男子和心月仙子商議,把下一個目標定為曹天明時,心月仙子不知出於甚麼心理,顯得很是抗拒。
最終還是黑袍真人實在眼饞化神修士留下的寶物,催動心月仙子體內的蠱蟲,讓她痛不欲生才逼的她就範。
然後...然後就變成這樣了,黑袍男子原本只是想要曹天明身上的寶貝,現在,則是變成了想要曹天明的命。
但是曹天明身上的寶物太多,他擔心陰溝裡翻船,帶著心月仙子離開後,就一直在想對策。
可現在,失去一條手臂的心月仙子,卻是為了修復殘軀,甘願獻出玄陰之氣的決定,佔據了黑袍男子的全部心神,瞬間便把曹天明一事丟擲腦後。
在黑袍男子帶著心月仙子,到處尋找所需靈物修補殘軀時。
曹天明夫婦已經踏上了,在天雷群島到處遊歷的路途。
這天,曹天明夫婦駕馭飛舟,來到了一處中型島嶼,上面有三階靈脈和修仙坊市。
這是在天雷群島租賃島嶼的江姓修仙家族開辦的,其家族最高戰力,是一名金丹巔峰老祖,除此之外,族中還有三名金丹修士,是一個金丹家族。
這個中型島嶼,也只是江家租賃有三階靈脈中的其中一座,另外還有四座帶有三階靈脈的島嶼,就是距離此處遠了一些。
曹天明和雲安暖走進坊市,發現這裡的商品種類,和他們之前待的那座無名小島上,那些散修擺攤售賣的商品差不多。
都是一些礦石,或是雷屬性靈藥,就連丹藥都很少見,法器法寶倒是不少,但是用來煉製法器法寶的礦石很平常,其品質和威力自然也是普普通通。
曹天明夫婦逛了一圈,購買了一些生機還沒完全斷絕的雷屬性靈藥,就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到客棧住下後,曹天明第一時間進入了玉佩空間,將購買到的雷屬性靈藥種下,看著眼前這一畝種滿了雷屬性靈藥的靈田。
還有在一旁守護靈田,望眼欲穿的雷鵬,曹天明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這些雷屬性靈藥普遍年份都不高,最高的只有二十年左右,對雷鵬的修為幫助不大。
但是玉佩空間中時間流速不同,靈藥的生長也不算慢,只要雷鵬等個二三十年,就可以服用雷屬性靈藥提高自己的修煉速度了。
之後,曹天明又在玉佩空間中轉了一圈,給吞金蜂群留下一堆一階礦石,將它們之前提煉好的礦石收起,曹天明也就離開了。
客棧房間內,曹天明剛出來,就見雲安暖拿著一塊玉簡正在檢視,意識到曹天明從玉佩空間中出來了。
就把玉簡遞給曹天明,說道:
“夫君,你剛剛進入玉佩空間後,客棧夥計就來通知,今晚亥時,這處客棧會舉辦一場交換會,這玉簡就是邀請函。”
曹天明接過玉簡,疑惑道:
“邀請函?交換會?可是我們認識的修士舉辦的?”
雲安暖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好像只要是金丹修士,就都能參加,夫君,我們去嗎?”
曹天明思索了一陣,便輕笑道:
“去吧,反正也閒著無聊,去看看,說不定會換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之後,曹天明夫婦就開始打坐修煉,等待亥時交換會的開始。
亥時,曹天明夫婦居住的房間內,因為安裝了隔音陣法,所以還安靜無聲,但房門外則已經是人聲鼎沸。
由於曹天明始終分出一縷神識在房門外,即便是在房間內,也知道了交換會快要開始了。
隨後,曹天明緩緩收功起身,叫上雲安暖就下了樓。
一樓大廳裡,原本用來吃飯的桌椅,已經三三兩兩坐了不少修士,現在交換會還沒開始,都在和各自認識的友人喝茶閒聊。
曹天明夫婦找了一張沒人坐的木桌,入座後,就開始一邊觀察別的修士,一邊等待交換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