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有曹天明這個生面孔的煉虛後期修士在,這些修士高低會上前來攀談幾句。
打心底裡鄙夷了一番蟒天路後,曹天明神色不變,開始與其閒聊,打發這段交流會開始前的時間。
曹天明這個生面孔的出現,不遠處那幾名閉目養神的煉虛自然是好奇的。
見曹天明和蟒天路正聊的火熱,一名絡腮鬍大漢緩緩睜開了眼眸,餘光看向曹天明,眸中滿是探究。
一個面生的煉虛後期修士,代表著很多東西。
若是外界來的,他們就有得到一些外界資源的可能。
若不是外界來的,那他們就得更加註意了...
畢竟這般改頭換面,曹天明有所圖謀的機率很大。
他猜任他猜,曹天明自是察覺到了絡腮鬍大漢的視線,不過現在的他,正在一門心思的忽悠蟒天路。
“甚麼?雲道友居然還是一名六階上品陣法師?!”
忽地,蟒天路驚撥出聲,竟惹得絡腮鬍大漢直視過來,那幾名虛眸打量曹天明的煉虛修士,也不再裝樣子了。
五名煉虛修士起身朝這邊走來。
蟒天路回過神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活了快五千歲了,怎還這麼沉不住氣...
五名煉虛修士,修為不一,有煉虛後期修士,也有煉虛初期修士。
這五人中,打頭的是一名面生藍色鱗片的白髮老者,煉虛後期修為,身上不經意散發出的靈壓,異常強大。
與蟒天路交談的曹天明一頓,似有所感,轉身就看到了朝自己這邊走來的五人。
面生藍色鱗片的老者名叫狼寒吞,是距離火象山不遠,雪寒山冰鱗狼一族的三長老。
狼寒吞走到曹天明近前,冷眼瞥了一眼蟒天路,才變換神色,溫和的朝曹天明打招呼道:
“老夫狼寒吞,出身冰鱗狼一族,特來和道友交個朋友,不知道友名諱?”
“在下姓雲,很高興結識各位。”
曹天明禮貌道,卻又好似不願意多說一樣。
傲氣,大派弟子的傲氣,是可以從很多方面表現出來的。
冰鱗狼一族只是個煉虛種族,在百族之地還算可以,但在那些有合體修士,甚至大乘修士的勢力中,就不算甚麼了。
見曹天明這副姿態,狼寒吞眸光一閃,笑了笑沒說甚麼,只是側身讓出了位置,讓身後四人得以露面。
“雲道友午好,在下獒關,出身裂地獒一族。”
絡腮鬍大漢第二個道。
“雲道友,在下鶴無雙,出身清風鶴一族。”
“雲道友,在下熊曲,出身冰炎熊一族。”
“妾身貓柔兒,出身玄陰貓一族,很高興認識雲道友。”
......
曹天明神色一直很冷漠,直到那煉虛初期,長相乖巧可愛,頭頂一雙貓耳的貓柔兒開口,才讓其冰冷的神色有所緩和。
這不是在演戲,而是曹天明的真實表現。
貓娘欸,作為一個穿越者,哪怕曹天明已經快被這個世界同化的差不多了,但見到貓柔兒的那一剎那,心裡還是閃過一些不可言說的畫面。
“哈哈,雲某也很高興認識諸位道友。”
曹天明的神色變化瞞不過場中幾人,貓柔兒笑得愈發甜美,不自覺又靠近了曹天明幾分。
狼寒吞等人對曹天明的猜測更加肯定了幾分,同時心裡也不約而同的對曹天明升起些許輕視。
在他們心裡,曹天明不過是出身不錯,卻被身後勢力保護太好的樣子貨罷了。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狼寒吞等人面上卻是不顯。
就這樣,在狼寒吞等人的刻意結交下,原本曹天明和蟒天路的二人閒聊,變成了如今的多人寒暄。
時間過的很快,此地也陸續來了不少煉虛修士。
傍晚,這場煉虛交流會的發起人,一名面上有紫色火紋的青年姍姍來遲。
紫心焱,紫火族新生代煉虛的門面擔當,資質不俗,只是現在才煉虛初期巔峰修為。
不過場中眾人並不會因為這點就看低他。
紫心焱也憑藉身後強大的紫火族,有著不小的號召力。
紫心焱目光一掃場中修士,目光在曹天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面生之人。
“多謝諸位賞臉參加在下舉辦的交流會,人也到的差不多了,就不耽擱大夥時間了,我宣佈,此次交流會現在開始。”
紫心焱雖是出身合體勢力,但表面上卻是個毫無架子,老好人的模樣。
真正的紫心焱是怎樣的曹天明不知道,但這個樣子的紫心焱,確實無愧於紫火族新生代煉虛門面擔當的名號。
百多名煉虛修士或從乾坤戒中取出蒲團坐下,或是席地而坐,圍成了一個大圈。
紫心焱是這場交流會的發起人,自是他第一個發言,只聽他道:
“我就說說前段時間閉關時,攻克的六階下品煉丹術技巧好了。
這是一種名為火鐮凝華丹的丹藥,主治由靈火造成的傷勢......”
場中眾修安靜聽著,哪怕很多煉虛修士並不是煉丹師,也沒有出聲打擾過紫心焱分毫。
曹天明已經是六階中品煉丹師了,自然能聽出紫心焱所言中,大多是水貨,只有少數乾貨。
不過他也沒有做出有類於旁人的舉動,表面上安靜聽著,暗地裡與貓柔兒透過神識閒聊,撩的貓柔兒不要不要的。
這場交流會的本質,到底還是交換物品,所以每個人的發言時間都很短。
而且,這些經驗都是這些修士自己試錯多次,最終才得出的結論,付出過代價的。
場中眾人非親非故的,那有可能會有人真心分享。
曹天明也說了幾句,但他講的是陣法,對場中其他人來說,如聽天書。
不過曹天明的目的是達到了,從現在起,他這個“外出遊歷的大派弟子”身份,是徹底在場中眾人的心裡落實了。
以至於在曹天明發完言後,幾乎場中所有修士都朝他投來了善意的目光。
曹天明頷首,一一回應,神色既不熱情,也不高冷,看上去似乎只是出於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