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給董起川再用一組煉虛靈物是不可能,哪怕他是自己最敬重的大哥,曹起昂也不會開這個頭。
但董起川可以先欠著啊,若此次他突破成功,憑他煉虛修為,想要還清煉虛靈物的貢獻點,那還不是簡簡單單嗎。
董起川不知道這些,聽聞此話,張了張嘴,最終也只能苦笑著點點頭。
他是讓曹天明和雲安暖失望了,也讓很多人失望了,但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不見不是?
......
就在曹起思待曹起昂坐鎮家主大殿,曹起昂等人前往雲安暖閉關的主峰時。
曹天明所在的玉佩空間內,五階中品靈脈終於積蓄到了足夠的靈韻,在轉瞬間就完成了至五階上品的突破。
整個山脈地動山搖,數條處於巔峰狀態的支脈受其影響,也提升了一個等級。
主峰拔地而起,無數碎石從山頂,山腰滾落。
半個時辰後,主峰停止了增長,由原先的十多萬丈,變成了如今的近二十萬丈,直徑更是粗的嚇人,難以丈量。
由於主脈的突破,支脈的陪襯,玉佩空間中的靈氣濃度,再次發生變化,主峰峰頂的靈氣濃郁程度最盛,已然可以比擬八階下品靈脈。
峰頂修煉室的大門緩緩開啟,曹天明從中走出,他本沉醉於修煉中,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了。
結束脩煉的曹天明第一時間,不是重新測量玉佩空間於外界的時間流速變化,而是神識籠罩整個主峰,好似在尋找著甚麼。
片刻後,曹天明出現在了峰頂那株玄天之物下。
此時,從出世到現在生長了幾十萬年的奇異小樹,如今已高達三丈有餘,樹頂八根空空蕩蕩的枝椏,每根都有柱子粗細了。
所散發的星輝,也變得越發迷人。
但現在,曹天明的目光卻完全不被奇異玄天靈樹吸引,而是正皺眉望著奇異玄天靈樹的樹腳下。
那裡,一株還是幼苗,但散發著玄天之物那特有氣息的茶樹,正昂首挺胸的傲立於此。
茶樹表面靈光晦澀,甚至可以說沒有散發任何靈光。
但曹天明光是站在它身邊,就覺得腦海清明瞭許多,思考起問題來,也比以往快多了。
“寶物!居然有助於悟道!難道這棵茶樹就是傳說中的悟道茶樹?!
可兩株玄天之物離得這麼近,會不會爭搶養分,出現甚麼問題呢...”
曹天明有些苦惱的喃喃自語道,他有心想將這疑似悟道茶樹的幼苗移植到一邊,可卻又怕傷到剛剛誕生的茶樹幼苗。
況且,悟道茶樹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外界典籍根本沒有詳細介紹。
萬一悟道茶樹就得依附於奇異玄天靈樹才能存活下來,那曹天明不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嘛。
思索片刻,依舊拿不定主意的曹天明搖了搖頭,他打算先觀察兩玄天之物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觀察期間,曹天明是不能修煉了。
但卻可以藉助悟道茶樹幼苗的特殊功效,修習仙術,鑽研技藝。
一番操作下來,曹天明便放棄了修習仙術,而是開始專心攻克陣法一道。
因為這仙術的修習,好似有某種限制,似乎需要一種特定之物才能加快修習,否則只能慢慢靠時間去磨。
這是曹天明藉助悟道茶樹幼苗,才在某刻忽然發現的。
至於曹天明為何不鑽研其他技藝,是因為此時此刻,陣法對他的實力,家族保障有最大的提升。
不談青虛寶瓶的進階,九龍島上的護島大陣也需要提提品階了。
玉佩空間中很快就過去了萬年,期間悟道茶苗與奇異玄天靈樹一直相安無事,甚至有些相輔相成的意味在其中。
曹天明已經看出了這點,放下了心來,卻依舊沒有返回修煉室中閉關,而是依舊盤坐在茶苗旁,沉浸在陣法的鑽研中。
因為這萬年中他的陣法技藝有了極大的提升,如今正值突破至六階上品陣法師的關鍵時刻。
至於玉佩空間的時間流速變化,曹天明曾抽空測量過。
得出的結論是,玉佩空間與外界的時間流速,達到了一萬比一。
這個增長在曹天明的預想之中,所以他並沒有太過驚訝。
又是百多年過去,盤坐在地,蹙眉閉目沉思的曹天明陡然渾身一顫。
下一刻,曹天明睜開了眼眸,一抹極其濃郁的喜色佔據了整個眼眶。
他突破了,突破為了六階上品陣法師。
但就在曹天明剛要起身拿靈酒慶祝時,一陣眩暈卻是席捲了他的大腦。
“欸,哪怕是有悟道茶樹相助,以我現在的神識,也有些吃不住這高強度,長時間的腦力運轉啊。”
曹天明扶額無聲苦笑。
待其緩過神來,便果斷放棄了繼續呆在悟道茶樹旁鑽研陣法之道,而是重新陷入了閉關之中。
修為才是一切的根本。
......
九龍島,主峰峰頂,雲安暖召見了董起川,曹起昂,曹雲飛三人,得知曹雲飛得到了一塊木心玉要獻與自己,喜不自勝。
當場,就賞賜給了曹雲飛足夠修煉到化神巔峰的資源,以及靈物。
並許諾,曹雲飛修煉到化神巔峰之時,就可以來找她領靈根靈物和煉虛靈物。
曹雲飛被雲安暖這大手筆的賞賜震得氣血上湧,滿臉都是激動的潮紅,連忙道謝,卻是說話都變得磕磕巴巴。
“謝,謝安暖始祖,孫兒,孫兒一定努力修煉,為,為我們曹家出更大的力,立下更大,更大的功勞!”
雲安暖溫和一笑。
“雲飛有這心就好,去吧,拿我的令牌去找你亦景老祖,要一間六階修煉室閉關去吧。”
“是!孫兒領命!”
曹雲飛躬身應是,緩步退出了雲安暖的閉關修煉洞府。
他這個唯一的小輩離開後,雲安暖溫和的表情立馬淡了許多,瞥向一直如木頭般一動不動,安安靜靜立在原地的董起川。
感受到雲安暖的視線,董起川立馬就連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都維持不住了,一臉羞愧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