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金矛蝰蛇,金蛟果樹
沖霄門領頭化神是一名藍衫老者,鬥法經驗豐富,反應也很快。
見同門肉身被毀,元嬰朝自己飛來,藍衫老者立馬祭出一道靈符化作水幕擋在身前,探手一抓,就將同門元嬰收入了靈獸袋中。
雙方各折損一名戰力,藍衫老者和鳳眼男修迅速召集同門後撤,八人手中的通天靈寶靈光閃爍,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片刻後,數道破空聲響起,曹起思等人出現在了天際。
沖霄門藍衫老者凝神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曹起思等人身上穿著的曹家制式法袍,神色突變,當即就下了撤退的命令。
但山海閣鳳眼男子又怎會放棄這以多打少的機會,一聲令下,聯合同門就要上前拖住對方。
為了避免被圍攻的局面,藍衫老者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右手撫過腰間靈獸袋,一隻通體青色,似蟻非蟻,似蠍非蠍的巨蟲憑空出現。
巨蟲生有一雙薄翅,還有一對前鰲,鋒利的口器宛如一把剪刀,銳氣逼人。
青衣蠍蟻獸,天生巨力,前鰲和口器的鋒利程度不亞於同階通天靈寶,位列瀚海大陸靈蟲榜二百三十三名。
青衣蠍蟻獸剛一露面,就揮舞著巨鰲朝鳳眼男修殺去。
鳳眼男子眉頭微蹙,但見青衣蠍蟻獸的巨鰲已至身前,也不得不下意識揮鞭迎擊。
“嘣!”的一聲脆響,巨鰲合攏,鳳眼男子手中長鞭應聲斷裂。
這種獸筋製成的五階上品長鞭,在青衣蠍蟻獸的巨鰲下,顯得很是脆弱。
五階上品通天靈寶長鞭只剩下一半,靈性大失,品階跌落不止一個小階,鳳眼男修回神,目眥欲裂,卻也只能躲避著巨鰲,步步後撤。
逼退鳳眼男修後,青衣蠍蟻獸果斷朝其他三名山海閣修士飛去,途中它的眸中閃過濃郁的驚愕之色,身形迅速膨脹,陡然自爆開來。
五階上品妖蟲的自爆威力不如同階妖獸,卻也不可小覷,山海閣修士被其自爆波及,掀飛出去老遠。
一心撤退的沖霄門修士也被青衣蠍蟻獸自爆餘波推了一把,加速朝曹家修士飛來的反方向離去。
待曹起思等曹家人來到沼澤上空,沖霄門修士已然不見了蹤影,消失在了天際。
這讓曹起思心裡鬆了口氣,雖說修士最忌諱顧慮太多,但他也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擔心殺了沖霄門修士後,訊息流傳出去,沖霄門不講規矩,秘境事不秘境了,在外界針對曹家。
山海閣鳳眼男修神色難看的將手中斷鞭收回乾坤戒,又不甘的望了眼沖霄門修士離去的方向,對著曹起思冷哼道:
“左右不過八百里的距離,曹道友居然用了半盞茶時間才趕來支援,真是好得很啊!”
曹起思聞言,只是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半盞茶時間趕路八百里,乃是化神修士普遍的趕路速度,就算是被告到了天辰真君面前,也挑不出曹家修士的毛病。
鳳眼男子現在這麼說,也不過是氣急敗壞下的遷怒罷了。
鳳眼男子見曹起思這副態度,心中更是氣急,但想到接下來尋找控制中樞還需要曹家修士幫忙,也就沒在出言陰陽。
“曹道友進入秘境月餘,可有發現秘境控制中樞所在?”
鳳眼男修冷著臉問道。
儘管不再出聲陰陽,但鳳眼男修心裡已然對曹家修士有了意見,自然不會給甚麼好臉色。
“沒有。”
曹起思依舊神色淡然,他沒有騙鳳眼男修,進入秘境月餘,曹家修士一心只想和族人匯合,哪裡有心思尋找控制中樞。
若是意外發現了控制中樞,曹起思也不會瞞著山海閣修士,早點做完任務早點散夥,曹家十人可不想和山海閣修士多待。
鳳眼男修深吸口氣,神色發僵,沒有再廢話,自顧自朝著他認為秘境控制中樞可能在的地方飛去。
剩下的三名山海閣修士面面相覷,縱身跟了上去。
曹家修士也在曹起思的帶領下,沉默跟著,寄人籬下的日子真是不好過,他們只能期待曹天明趕緊突破合體,曹家自己當家作主。
......
一座巨大的山洞深處,長有一棵十多丈高的金色果樹,果樹上掛著十三顆淡金色,形狀不規則的果實,似乎還沒有完全成熟。
樹下,一條金色大蛇盤著身子,張口吞吐著靈氣。
大蛇頭角崢嶸,猙獰的三角腦袋上長有一顆肉瘤,已然有了化蛟的趨勢。
山洞外的一棵大樹後,鳳眼男修略顯邪意的眸子閃爍著,打起了那金色果樹的主意。
“這隻金矛蝰蛇才初入五階上品,儘管有了化蛟的趨勢,但實力想必也不會增強太多,為了防止戰鬥餘波傷及金蛟果樹,我們得派人先將其引出山洞才行。”
說著,鳳眼男修就將視線掠過曹家眾人,定格在了曹恭書身上。
顯然是想讓曹恭書這個化神初期去引妖,那樣不會讓金矛蝰蛇心生警惕。
此事曹起思自然不依,淡淡道:
“天辰前輩是讓我們來秘境找控制中樞的,若是尋找途中見到甚麼寶物都要打其主意,控制中樞說不定就被別的勢力捷足先登了,宋道友不會連這個都沒想過吧!
當然,宋道友若是執意如此,曹某也絕不攔著,只是到時控制中樞落入了別人之手,我等無功而返...曹某也一定將宋道友在秘境中的所作所為,如實相告與天辰前輩!”
鳳眼男修聞言,眼角一抽,看向曹起思的目光中滿是陰狠。
鳳眼男修沒想到,他還沒用天辰真君壓曹起思一行人,曹起思反而先用天辰真君的名號壓起了他。
若不是他飼養的琻焱鯉獸有了化蛟跡象,急需增強蛟龍血脈的寶物輔助,他一定扭頭就走,也不願與曹起思多說一句話。
但命運弄人啊...
事關鳳眼男修靈獸的前途,他第一次朝曹起思低下了驕傲的頭顱,努力擠出笑臉,語氣略顯生澀道:
“曹道友說笑了,宋某自然是知道輕重的,只是......”